偶爾也會不安。
有好幾次,她抱著我,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說:“阿哲,對不起……”我都會溫柔地拍著她的背,說:“傻瓜,說什麼呢?”
然後,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在我懷裡,鬆了一口氣。
她大概以為,她的秘密隱藏得很好,我永遠都不會發現。
可她不知道,每當她睡著後,我都會在書房裡,對著那些不堪的證據,一遍遍地打磨著我的複仇計劃,我的心,也一點點變得比鋼鐵還要堅硬。
在此期間,我和“斷尾的狐狸”進行了數次線上溝通。
我們敲定了行動的每一個細節。
我甚至能從對方的言語中,感受到一種和我如出一轍的、對複仇的渴望和興奮。
我越來越好奇,TA到底是誰。
能搞到這麼多核心證據,能對李偉的行程瞭如指掌,TA絕不是一個簡單的“路人”。
週四晚上,行動前夜。
“斷尾的狐狸”突然給我發來一條訊息:“明天動手前,想見一麵嗎?
有些事,當麵說比較好。”
我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好,時間地點。”
“今晚十點,城西,‘夜色’清吧。”
我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夜色”清吧。
這是一家很安靜的酒吧,燈光昏暗,音樂舒緩。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卡座裡的那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黑色風衣,長髮如瀑,側臉的輪廓很美,氣質清冷,和這裡的氛圍格格不入,但又莫名地和諧。
是她?
我有些意外。
我一直以為,“斷尾的狐狸”會是一個男人,或者是一個因為嫉妒而報複的女人。
但眼前這個女人,看起來太冷靜,太有氣場了。
我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
她抬起頭,對我笑了笑。
那是一個禮貌而疏離的笑。
“曹總,你好。
我是蘇晴。”
蘇晴?
這個名字很陌生。
“你是……”“我是張浩的未婚妻。”
一句話,讓我瞬間明白了所有。
原來是她。
我一直猜測的幾種可能性中,最合理的一種。
未婚夫出軌,聯手被出軌的另一方,進行複仇。
邏輯完全說得通。
我看著她,她的眼神很平靜,看不出任何一個即將要麵對未婚夫背叛的女人該有的痛苦和憤怒。
這讓我有些警惕。
“所以,照片和錄音,都是你弄到的?”
我問。
“是。”
她坦然承認,“我在張浩的車裡,裝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