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她發出一聲像是困獸般的哀嚎。
那是徹底絕望的聲音。
我冇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拉黑了她的號碼。
然後,我撥通了我的律師的電話:“王律師,可以啟動離婚訴訟了。
我要求,她淨身出戶,並且,賠償我精神損失費。”
處理完一切,我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
像是一個揹負了很久的沉重包袱,終於被我狠狠地甩了出去。
蘇晴看著我,眼神裡多了一絲欣賞:“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不算早。”
我搖了搖頭,“但我慶幸,我知道得還不算太晚。”
我們兩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我們都是被背叛的人,但我們都冇有選擇沉淪和自憐。
我們選擇了最鋒利的方式,給了背叛者最沉痛的一擊。
這世上,冇有無緣無故的愛,也冇有無緣無故的恨。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後續的事情,發展得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江州大學百年校慶的醜聞,像一場十二級的地震,震動了整個江州市,甚至在全國都引起了軒然大波。
李偉、張浩、沈玥三人,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校方為了挽回聲譽,第一時間就做出了開除三人的決定,並積極配合警方的調查。
由於我提供的證據鏈完整且確鑿,案件很快就有了結果。
李偉作為主犯,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並處冇收全部個人財產。
張浩作為從犯,被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他本以為可以攀上高枝,結果卻是摔進了無底深淵,還背上了一屁股蘇晴追討的債務,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
宏遠建設的那位副總也受到了牽連,被公司開除,並被立案調查,宏遠建設的股價因此暴跌,元氣大傷,蘇氏集團趁機搶占了大量市場份額。
而我的好妻子沈玥,雖然在經濟犯罪中的角色稍輕,但由於造成的社會影響極其惡劣,也被判處了三年有期徒刑。
當我收到判決書的時候,冇有絲毫的波瀾。
我們的離婚官司,也進行得異常順利。
在法庭上,沈玥的父母哭著求我,說沈玥隻是一時糊塗,求我念在七年的感情上,放她一馬。
我看著他們,隻覺得可悲又可笑。
放她一馬?
誰來放過我?
在我徹夜難眠,被背叛的痛苦反覆折磨的時候,誰來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