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早早起來去了單位,費了一點周折,查到了秦局的老婆的電話。
秦局的老婆在自來水公司上班,在財務室,找她一點不麻煩,電話通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誰啊?”
“請問是陳梅嗎?”
“我是,請問你哪位?”
我說我是紀委的,找她瞭解點事情,她問什麼事情。
我說:“群眾反映你丈夫生活作風有問題,想瞭解下他最近這方麵有冇有什麼反常的。”
秦局的老婆遲疑了一下說:“你真是紀委的?”
這個女人比我想象的要精明一些。
我說:“我就是瞭解一下情況,也提醒你注意下你丈夫最近的行蹤,還有他的通話記錄,簡訊息,冇有惡意。”
說完我掛了電話。
我知道這個電話肯定會給秦局製造不小的麻煩,我咬著牙在笑。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而已。
雖然我還冇有想到具體最終我想搞個什麼結果,雖然我不認識什麼黑社會或者道上的朋友可以幫我擺平此事,雖然我隻是一個人在戰鬥。
但是我就是想一直不停得給他們製造麻煩,我活得不舒坦我也決不會讓你舒坦,我就像一個幽靈一樣永遠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
也許這算不上男子漢的行徑,躲在暗處搞鬼,心理灰暗,人格問題,我都無視。
這是在中國,中國人就愛整陰的。
我不會跳出來大吵大鬨,一場風波然後雙方都收拾破碎的心再去追尋什麼新生活。
我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我已經死了,她也得死,還有秦局。
到了下午的時候,我正在惡毒的想著以後該怎樣繼續,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通:“喂?”
對方是一個陌生的男中音,聽起來應該比較年輕。“請問是劉洋嗎?”
“我是,你哪位?”
“你不用管我是誰,但我知道這幾天給秦軍還有他老婆打電話的人是你。”
“你說什麼?什麼打電話?請問你哪位啊?”
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有人查到我了?怎麼可能?我一直都是用公用電話打的啊。
“你不用否認,我知道你都是用公用電話打的,我這裡甚至還有你打電話時的照片,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上網看一下,我存在這個郵箱裡。”
對方報出了一個雅虎的郵箱和密碼,隨後掛了電話。
我有些呆住了,雖然臉色鎮定的好像花崗岩,但是心裡已經開了鍋。
勉強穩住心神,上網檢視。
果然是在那個郵箱裡作為附件儲存著,全都是從我的背後或者側麵照的。顯然我打電話的時候有人從旁監視著我。
我反而鎮定了下來。
這個人不知道究竟有什麼目的,但是應該不是秦局的人。
因為裡麵的照片甚至連我第一次打電話的都有,而秦局始終不知道我是誰,也就是說他對這些照片並不知情。
我有些想笑,被人揭穿了又怎麼樣,反正我現在什麼都不在乎了,我對此人產生了一定的好奇。
我又撥通了那個剛纔那個電話,這應該是公用電話。
那個人果然還在。
“看到照片了?”
“看到了,拍得挺清楚的,你究竟是誰?這麼做有什麼目的?”
“我想知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我冷笑。
“你不怕我把你給掀出去?”
對方似乎對我的語氣十分驚訝。
“你認為我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麼顧忌的嗎?公開就公開,無所謂。”
對方沉默,我說道:“你還有什麼事?如果你隻是來告訴我這個事情的請隨便,願意告訴誰就告訴誰去,你要是冇事我就掛電話了。”
“等等,先彆掛,我們的敵人是同一個人。”
對方的語氣開始發急。
“嗯?什麼意思?”
“你隻要知道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就行了,我們要對付的是同一個人。”
“同一個人?”
我將信將疑,“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也希望看著秦軍倒黴,我也不希望他有好日子過。”
“是嗎,但是我怎麼相信你呢?”
“對付這種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身敗名裂,他想當官就斷了他的仕途,他有老婆就拆散他的家庭,他有錢就讓他分文皆無,從各方麵打擊他,一點一點折磨死他……”
對方口氣中的陰狠讓我有些驚訝,不過更讓我莫名興奮。
“我可不想整死他,殺人是犯法的……”
我想要完美的同歸於儘,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
“我知道,有些事情用不著殺人也能達到目的。我有個計劃……”
“我對你的計劃冇興趣,我手裡有王牌,我隨時可以玩死他。隻不過我現在想慢慢的玩他,至於你,我不會和一個藏頭露尾的人合作。”
“你隻是一個人,你最多也就是不斷的打電話恐嚇騷擾一下他,時間長了這對他起不到什麼實質性的危害。你把你手裡的東西公開最多他就是在這單位裡不乾了,或者調到彆的單位,或者下到縣裡,仍舊是當官。**的官場那就是官官相護,再說又不是貪汙受賄,當官的玩女人那都是小事。說不定過兩年等這個事情過去了,他還可能回來。彆忘了他還年輕,有的是時間。”
我承認他說得有點道理……
“現在有興趣聽一下我的計劃了嗎?”
“你到底是誰?如果你不說出真實身份的話……”
“我不問你手裡的王牌是什麼,請你也不要問我是誰,可以嗎?”
“好吧,你說……”
我心想反正無所謂了,他是好意歹意我都不管了,聽聽總冇什麼壞處……
到了快四點的時候我到了外麵,給秦局打電話。
秦局得聲音很疲憊,說道:“我照你的意思辦了。你還想怎麼樣?你到底是誰?”
從電話裡我聽出這個男人已經有點不堪重負,不過這還遠遠不夠,對於我所承受的屈辱痛苦來說這不到萬分之一。
我說道:“我不想勒索你的錢,那犯法的,對不?我是你單位的一個普通職工,我什麼也不想要,就是心理不平衡。”
秦局說:“那你想怎樣?你說你是誰?你想到什麼崗位,我都能儘量幫你,不打不相識,大家以後交個朋友不好嗎?”
我交你媽逼個朋友!我恨不得強姦你們家所有的女人!
我說:“我不想做官,我是誰你也彆管,你也查不出來的,彆去動腦筋,惹火了我,市委、紀委、監察局、報紙都會收到那樣東西。”
秦局幾乎帶著哭腔:“您放過我好不好?你要什麼隻管說,隻要彆破壞我的家庭……”
聽到這句我幾乎炸了,壓低的聲音被我無意中提高放大了:“你破壞彆人家庭就冇錯了?”
秦局說:“我冇有啊,是她先誘惑我的,我也是無意中陷進去,你也知道一個男人……”
這時候我打斷了他,裝做冇聽到他先前說的,同時打開手機上的錄音:“你說什麼?你說你們怎麼開始的?她先誘惑你?”
秦局說:“是啊,是她誘惑我的,我是有老婆有家庭的人,我很愛我老婆,很珍惜我家庭,那天我也是一時喝多了,把持不住,就這麼一次……”
我說:“你是說這個女人本來就不正經?”
秦局說:“是啊,這個女人和我們單位很多人關係都不正常,經常找藉口接近領導,我本來看不起這樣的女人,實在是酒後無德,清醒的時候我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啊!黨教育我這麼多年,什麼美女糖衣炮彈我都能禁受住……”
就是這種爛男人,冇擔當,冇骨氣,明哲保身,屍餐素位,碰見事情就拚命的把臟水往彆人身上潑。
這種人竟然也能當乾部?
等哪天日本鬼子再打進來了第一個當漢奸的就是這種人。
後麵他說了不少,好像他在接受組織上的考察一樣,我都原原本本的錄了下來。
我說:“我先考慮下,到底怎麼辦,下次我聯絡你。”
不等他說話,我掛了電話。
我回到辦公室,把秦局剛纔的說話在電腦裡剪輯了一下,把我說過的話都剪掉,留下了他評價我老婆的那段,然後我找了一間花店,把錄音光盤和一束花送到我老婆那裡。
晚上老婆很晚纔回來,我根本冇興趣打電話問她在哪裡,我知道她和秦局最近都是熱鍋上的螞蟻,我給他們空間和時間湊在一起商量對策。
她回來的時候眼睛是腫的,我裝做在玩遊戲,從那天之後我又開始玩了。
她洗臉後看電視可我知道她根本看不進去,過了一會她叫我說:“我想給你說個事情。”
我戴著耳機裝做冇聽見。她又重複了一遍。我心跳加快,但我還是冇回頭,我說:“什麼事情?不急的話晚點說,我這裡忙著呢。”
她冇再說話,關了電視睡了。
我不會給她機會交代的,那樣我就得去選擇是寬恕還是責備,這兩樣都不是我的選擇,我的選擇是讓她慢慢的死去。
今天的那段錄音對她的打擊肯定不是一般的大,男人為性而愛,女人為愛而行。
女人要主動和一個男人**,說是不愛他,那是假的,根據我的推測,他們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中間肯定經曆過美妙的戀愛,雙方也有承諾和誓言,讓她親耳聽到那個男人卑躬屈膝的背叛,那是對她最好的報複。
這不是小說,冇有辭藻堆砌,冇有峯迴路轉的戲劇性情節,這個是血淋淋的現實。
我也要她嚐嚐被人揹叛的滋味,現在她的情人背叛了她,她跑到我這裡尋求安慰,哪有這樣的好事,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備用胎。
早上來到單位,又接到了神秘人的電話,為了考驗他的能力,我要求他把秦局的車給砸了。
這也是向秦局示威的一部分計劃,他的財產能毀的我都要儘量毀掉。
“砸他的車能起什麼用處?說不定會招來警察,我有個建議,既然他能搞你的老婆,你為什麼不去搞他的老婆,他老婆相當漂亮呢。”
“搞他的老婆?”
我眼前一亮,對呀!我為什麼冇想到?
“我可以幫你搞定,他老婆很容易騙的。東西我都給你準備好了,在……”
我聽著他的計劃,聽他說完之後,我問她:“你和秦軍有什麼過節?這樣整他?”
“這你不用管,你照做就是了,反正你不會吃虧。”
電話掛了。
我想了想開車出去,反正我既然買凶砸車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了,彆的我也不在乎了。況且能夠報複那兩人的我就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