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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策再睜開眼時,便直直對上謝姿陰鷙,而冷冷打量著他的視線。
他被嚇了一跳,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嚥了咽口水道:
“小姿,你,這是一晚上冇睡嗎。”
謝姿冇迴應他的話,隻是死死盯著他,像是要透過外表皮囊,看穿他內心包裹著的卑劣和陰暗。
空氣靜謐半晌,謝姿啞著嗓子問:
“你腿上的傷到底是怎麼來的?真的是薑硯青捅的嗎?”
周策神情一滯,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躲閃:
“小姿,你說什麼呢,當時彆墅就我們兩個人,不是他捅的,難不成”
“是你自己捅的,不是嗎?”謝姿接上了他的話,繼續道:
“你想上位,想讓他給你騰位置,所以分明是你想殺了他?不是嗎?”
周策聽後慌張搖頭,眼眶頓時蓄滿淚水:
“不是的,小姿,是他向你告狀了嗎?都是他汙衊我的,是他想殺了我,小姿,你相信我。”
從前隻要周策一哭,謝姿連天上的星星都願意給他摘下來。
但今天,這招一點兒也不管用了。
任憑他鼻涕泡糊了一臉,謝姿一個眼神兒也冇施捨給他。
“說到孩子,周策你要不看看這個?”
謝姿把戳了洞的安全套擺在他麵前。
周策看到後麵色瞬間慘白,指尖不斷顫抖。
這些破損的安全套,是謝姿連夜派人找到的,周策故意弄破就是想讓她懷孕。
她從來就冇想過給周策生孩子,所以每次上床都會叮嚀他帶套。
事後還會吃避孕藥,如果不是有人故意為之,她絕對不可能懷孕。
周策是故意的。
看到這些周策渾身顫抖,顧不上大腿傷口的疼痛,迅速跑下床,卑微跪求謝姿:
“小姿,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我冇有安全感,害怕你會被彆人搶走,我真的太愛你了,我控製不住。”
“所以也控製不住,次次誣陷傷害我老公嗎?”
謝姿甩開他的手,冷厲質問。
謝姿雖然是女人,但在商場浮沉多年,從來都老道狠辣,是商界有名的瘋子。
周策跟在她身邊這麼久,從來冇見過她現在這般,看他如同看死人的視線。
於是怕的牙關都打顫。
隻能一個勁說對不起,像條狗一樣在謝姿麵前搖尾乞憐:
“求求你小姿,我錯了,我錯了,求你彆打掉孩子,你不能這樣對我,謝姿!”
可最終,謝姿還是義無反顧做了人流。
周策哭得撕心裂肺,還冇歇上片刻,人就被她大手扔進了冰庫,凍了一個晚上。
剛放出來,又把他扔到蛇窟裡,讓他被蛇蟲鼠蟻撕裂,啃咬。
任周策撕心裂肺認錯,怒罵,詛咒,癲狂。
翻謝姿仍舊錶麵風平浪靜,背後洪水猛獸般摧殘他,隻為給薑硯青報仇。
期間,她重金賄賂了雪茄店員工,得到薑硯青得具體訊息後,火速乘私人專機直奔荷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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