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這麼好,他聽不見的。”
“再說了,這兩天你因為女兒的事忙得焦頭爛額,難道你就不想嗎?”
下一刻,客臥裡的男女糾纏在一起,就連空氣都染上了旖旎的味道。
我掏出手機,透過微微敞開的門縫拍下了這一幕。
就在我收起手機準備離開的時候,賀昭昭身上的秦楓目光一轉,眼神與我在空中相遇。
這一刻,我還有什麼不明白呢?
秦楓說他關好了門,可門分明是開著的。
秦楓是故意的,他故意打開了門,故意讓我發現這一幕。
大家都是男人,他的心思,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我微微勾起唇角,貼心地幫他們關好了房門。
三天後,賀昭昭找到了醫院,見到我的第一眼,她冇有詢問女兒的病情,開口第一句便是質問。
“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發資訊你不回,喬淮年,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我正在衛生間給女兒洗換下來的臟衣服,頭也冇抬地回答她的問題。
“我們都是要離婚的人了,還有什麼聯絡的必要嗎?”
賀昭昭被我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在平複好呼吸以後,她咬著牙一字一句開口。
“喬淮年,我問你最後一次,你真的鐵了心要跟我離婚嗎?”
我冇有回答她的話,隻專心洗著手裡的衣服。
見我久久不開口,賀昭昭將手中的資料狠狠砸在我腳邊。
“那就離婚!”
“但你娶了我這些年,你在賀家吃我的用我的,我要你帶著孩子淨身出戶!”
我放下手中的衣服,擦乾淨手上的水,撿起了地上的離婚協議書,冷笑著開口。
“這段婚姻裡誰是過錯方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你憑什麼要求我淨身出戶。”
“賀昭昭,你還真是讓我噁心。”
我話音落下的瞬間,嶽母從賀昭昭身後躥出,抓起手上的包就想往我頭上砸。
“當初我就不答應我女兒嫁給你!我一看你就是不安分的,你這個小畜生,你難道還想說我女兒是過錯方嗎!”
“我告訴你,要麼你淨身出戶,要麼咱們就法庭上見,我絕不會讓你帶走我賀家一分錢!”
我一把抓住嶽母的包,同時她的話也讓我心裡一鬆,上法庭正中我下懷。
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