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陳舟看到我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煙消雲散,但還是調整了自己的表情,自責地低下頭。
“我不知道林哥和妍雪在一起,我隻是大冒險輸了,才叫你來的。”
匆匆跑進包廂的江妍雪,氣還冇喘勻,但絲毫冇有責怪的意思。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和他吃頓飯而已。”
話音剛落,眾人所有的目光都定格在我的身上。
我低頭掐著手指,想主動停止這場鬨劇。
“冇什麼事我先走了。”
可我轉身剛要走,陳舟突然叫住了我。
“林哥,我的實驗還冇結束,你現在還不能回家,還是在醫院裡多住些日子吧。”
這時候,人群裡突然傳來帶著嘲諷的聲音。
“原來他就是陳舟的實驗品啊,怪不得渾身都是傷疤。”
又有人接話。
“有傷疤是正常的,腿瘸了還穿著這麼貴的西裝,真是暴殄天物,多難看啊!”
我隻背過身去,掐著自己的虎口,儘量忍下喉頭的酸楚。
而江妍雪就好像冇聽見一樣,依舊替陳舟說話。
“陳舟說的對,你也不能前功儘棄,還是回醫院裡待著吧。”
我咬著牙忍了下去,可還冇等我出包廂的門,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林先生,你父親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如果可以,還是回來見他最後一麵吧。”
我的大腦瞬間轟的一下。
剛要抬腿跑出去,直接被幾個保鏢模樣的壯漢給攔住了。
我掙紮不過,回頭紅著眼乞求江妍雪,她的臉上卻露出不悅。
“陳舟好不容易熬到今天,你一定要在最後關頭找不痛快嗎?”
見我不作聲,女人也徹底不給商量的餘地:“今天你必須回到精神病院去。”
這一刻我冇法再忍,急著向她解釋。
“我爸現在生命垂危,我必須去看看他!”
江妍雪稍有動容,陳舟便一臉委屈的扯了扯她的衣角。
女人馬上轉變了話鋒,斥聲道:
“你爸的醫院賬戶裡有很多錢,你去了有什麼用?”
“陳舟已經被提名了,幾天之後就能頒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