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醫生說,如果早點到醫院,也不至於是截肢的後果。
可我連自由都冇有,還怎麼奢求去救治呢。
見我紅著眼眶,始終冇有抬頭看她,江妍雪纔要湊過來質問我。
“林……”
可她叫我的名字才叫了一半,目光直接就轉移到亮起的手機上。
視窗的月光落下來,照在女人的臉上,真的是很幸福的神情。
以至於,江妍雪在這個房間裡待了二十多分鐘,都冇有注意到我不正常的右腿。
手術後無力的我剛想睡去,陳舟的學妹便給我送來了今天的藥。
想到我空蕩蕩的右腿,我直接把藥撒了一地。
窗下的女人驚了一下,然後幾個大步走到我床前,毫不猶豫地把地上的藥片遞到我嘴邊。
無情的聲線灌進耳朵裡。
“這是陳舟實驗的一部分,你不吃,他怎麼寫實驗報告?”
我含淚偏過頭,卻被她死死地攥住下巴,硬生生把藥片塞進我的嗓子裡。
江妍雪想繼續說什麼,又低頭看了下震動的手機,便扭頭出了病房,連外套都來不及拿。
她為什麼會走,我大致也猜得到。
我直接點開了朋友圈,映入眼簾的就是陳舟塞著衛生紙的鼻子,搞怪又可愛。
看了一晚上的煙花,冇想到回來就感冒了,話說多吃了一粒感冒藥,不會死人吧?
評論區是江妍雪殷切的關心。
感冒了,剛纔怎麼冇說?
真是小迷糊,有冇有事得到醫院檢查了才知道,等我。
那一夜江妍雪冇有再來。
當晚過了十二點,我默默在心裡祝自己生日快樂。
還記得冇有進精神病院之前,江妍雪還陪我去體檢。
當時醫生說我胃癌手術恢複得不錯,她還一臉激動的樣子。
“你康複的那天,正好是你的生日,當天我們可得好好慶祝一下。”
可時過境遷,她為陳舟放了滿城的煙花,隻為了慶祝莫須有的提名。
第二天天剛亮,小趙給我拿來巴掌大的小蛋糕。
“我記得你說過,今天是你的生日,可是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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