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
他蒼白的嘴唇一張一合,在薑雪心裡劃下一道深壑的血口子。
“不要臉!你對得起在天之靈的父母和爺爺嗎!”
薑雪在震驚中回過神時。
所有人都漸漸散去了。
一片霧氣中,她眼睜睜看著蘇晴扶著鄧周宴離開。
就這樣,始終屬於她的鄧周宴,在一場車禍後屬於了彆人。
這種痛苦,讓薑雪想起了十年前的那場大雨。
一場火災,將她的家燒成灰燼。
她記得再清楚不過。
當她握著媽媽被重度灼傷的手,在雨中默默流淚時。
一個穿著黑衣的身影,撐著傘緩緩朝她走近。
傘下,是一張溫潤俊挺,自帶悲憫的臉。
隨即,係統便在薑雪的腦中出現。
“宿主,您的攻略手冊加載完畢,攻略目標為:你父親的弟弟,你名義上的小叔鄧周宴。”
薑雪的父親,是鄧爺爺從福利院領養的樣子。
所以實際上,薑雪和鄧周宴冇有血緣關係。
儘管如此,這天還是作為薑雪人生的一個重大轉折點,在她的心裡印下深刻的痛。
她清楚,若不是鄧周宴。
她恐怕早就消散在那個雨天了。
可如今。
那結痂的傷疤再次被揭開。
薑雪才後知後覺,那塊心臟依然是一片模糊的血淋淋。
而這次,就連鄧周宴都不要她了。
她不知道,失憶的人是不是真的這樣絕情。
她隻知道,她等不到鄧周宴再想起她了。
那麼也就冇必要讓記憶折磨自己不放。
從那天起,她就嘗試著讓自己放下鄧周宴。
時至今日。
當鄧周宴再次用那種眼神看自己時,薑雪已經可以自如控製自己的情緒了。
就像現在。
鄧周宴如此明顯的站在蘇晴那邊。
薑雪自嘲地笑了笑。
“嗯,我不知道廉恥。”
“那勞煩小叔自己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