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捂著那個位置,本能又熱烈。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呢?
而且從前的他,肯定不會做出如此越界的蠢事。
他篤定,一定是薑雪纏著他,和他要走了玉墜。
想到這兒,鄧周宴勉強自洽了。
他恢複了底氣,凶巴巴看著薑雪。
“彆再耍那些小孩子把戲了!”
“當時發生了什麼我不記得,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胡編亂造。”
薑雪吸了吸鼻子。
她落寞的垂下眼睫,坐回到鋼琴前。
下一秒,她摘掉了助聽器。
是的,她選擇不再聽鄧周宴的聲音。
冷漠的、狠厲的,根本不是記憶裡那個疼愛自己入骨的燈周宴。
這聲音,她不聽也罷。
然而她冇能料到。
鄧周宴已經鑽進了牛角尖。
他今天,就是要一個結果。
尤其當著蘇晴的麵。
他和蘇晴就快結婚了,這關係這鄧蘇兩家能否成功聯姻。
他也不可能讓薑雪的風言風語縈繞著自己,既讓蘇晴難過,也為鄧家蒙羞。
於是,他的目光落在薑雪的助聽器上。
他眯起眼睛,自顧自道。
“你右耳不好,什麼都聽不見的。”
“我當時說的話,你大抵是誤會了。”
“薑雪……”
他靈光一閃。
竟想起一段零碎的記憶。
那是薑雪小時候,她才五歲。
她見著鄧周宴脖子上的墜子覺得新奇,吵著要把玩。
鄧周宴那時還是少年心氣,覺得薑雪這小糰子可愛是可愛,但固然煩人。
他便言辭拒絕。
此後,薑雪纏了他幾次,也就作罷了。
但現在。
鄧周宴覺得一切都解釋得清了。
薑雪對他有不明不白的感情,纔多次以玉墜做文章,讓他心軟。
但他是她的小叔!他也已經有未婚妻了。
於是他毫不猶豫,粗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