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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比結束後,蕭炎回到洞府,盤膝坐下,開始消化今天的收穫。
他服下破境丹,體內靈力如潮水般湧動,衝擊著化神期的瓶頸。然而,化神期的瓶頸比他想象中要堅固得多,連續衝擊了三次都冇有成功。
"不行,還差一點。"蕭炎皺眉道。
就在這時,婉清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你的靈力運轉路線錯了。"
蕭炎一愣:"什麼?"
"你修煉的功法,在衝擊化神期時,靈力應該先走任脈,再走督脈,最後彙入丹田。你剛纔先走了督脈,導致靈力在丹田處淤積,自然衝不破瓶頸。"
蕭炎沉默了一會兒,按照婉清說的重新運轉靈力——果然,這一次衝擊順暢了許多,瓶頸開始鬆動。
"繼續。"婉清的聲音淡淡道,"丹田處的靈力不要急著釋放,先壓縮,再爆發。"
蕭炎依言而行,將丹田處的靈力壓縮到極致,然後猛地釋放——轟!
瓶頸,破了。
化神期!
蕭炎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比之前強大了數倍,神識也擴展了許多。
"多謝。"他由衷地說道。
"不用謝我。"婉清的聲音依舊冷淡,"我隻是不想看著你浪費我的時間。你越強,我恢複得越快。"
蕭炎笑了笑,冇有反駁。
他知道,婉清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剛纔確實幫了他。這說明,她並不是完全抗拒與他合作。
"雲婉清。"他叫了一聲。
"又怎麼了?"
"你以前,到底是什麼人?"
婉清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一個想逆天的人。"
"逆天?"
"你相信嗎?這個世界的天道,是有意識的。"婉清的聲音變得有些飄渺,"它製定規則,束縛眾生,讓所有人都按照它設定的軌跡運行。誰想打破規則,誰就是逆天,就會被它抹殺。"
蕭炎皺眉:"你的意思是,天道是敵人?"
"不是敵人。"婉清冷冷道,"是囚籠。"
"那你為什麼要對抗它?"
"因為我不想被囚禁。"婉清的聲音中帶著一股傲然,"我雲婉清,生來自由。冇有人可以束縛我,天也不行。"
蕭炎沉默了很久。
他突然覺得,自己契約這個女人,可能真的惹上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但也可能,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機緣。
三個月後。
婉清的傷勢恢複了一些,雖然距離全盛時期還差得遠,但至少可以動用一部分力量了。
這天,蕭炎正在洞府中修煉,突然聽到婉清的聲音:
"蕭炎,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去一趟天魔宮。"
蕭炎一愣:"天魔宮?那不是魔道第一宗門嗎?我去那裡乾什麼?"
"天魔宮是我的。"婉清淡淡道,"三千年前,我創立了天魔宮,是魔道至尊。後來我隱退,把宮主之位傳給了我的弟子。現在我需要一些東西,隻有天魔宮纔有。"
蕭炎倒吸一口涼氣。
魔道至尊?創立天魔宮?
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傳說——三千年前,魔道曾出現一位絕世天才,以一己之力橫掃整個魔道,創立了天魔宮,被尊為"魔尊"。後來那位魔尊突然消失,不知所蹤,天魔宮也漸漸衰落,但依然是魔道第一宗門。
"你......你是那位傳說中的魔尊?"
"怎麼,不像?"
蕭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心情。
他契約的,居然是一位魔尊?
"你讓我去天魔宮,不怕我把你的身份暴露出去?"
"你不會的。"婉清的語氣很篤定,"因為你現在和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蕭炎苦笑。
確實,契約是雙向的。雖然他是主人,但如果婉清死了,他也會受到重創。
"好吧,我去。"
三天後,蕭炎以曆練為名,離開了青雲宗,前往天魔宮。
天魔宮位於魔域深處,四周佈滿了禁製和陣法,尋常修士根本找不到入口。但有婉清的指引,蕭炎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來到了天魔宮的山門前。
"來者何人?"
兩個守門的魔修攔住了他,眼神警惕。
"青雲宗神子,蕭炎。"蕭炎淡淡道,"有事求見貴宮主。"
"青雲宗的人?"那魔修冷笑一聲,"我們天魔宮和青雲宗素無往來,你走吧。"
蕭炎正要說話,婉清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把左手放在山門上,輸入靈力。"
蕭炎依言而行,將左手按在山門上,輸入靈力——轟!
山門突然劇烈震動起來,一道血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在天魔宮上空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魔"字。
那兩個守門魔修臉色大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魔......魔尊令?!"
蕭炎也被嚇了一跳,但很快鎮定下來,淡淡道:"現在,可以讓我進去了嗎?"
"可以可以!大人請!"
兩個魔修連忙讓開道路,恭敬地將他迎了進去。
天魔宮內,一片混亂。
剛纔那道血色光芒,是天魔宮的最高令——魔尊令。隻有曆代宮主才知道如何觸發,而一旦觸發,就意味著魔尊歸來!
很快,一個白髮老者匆匆趕來,看到蕭炎,先是一愣,然後恭敬地行禮:
"老朽是天魔宮大長老,敗楽。敢問這位小友,是如何觸發魔尊令的?"
蕭炎正要回答,婉清的聲音再次響起:
"讓他帶你去天魔殿,然後讓所有人都退下。"
蕭炎照做。
天魔殿內,隻剩下蕭炎一人。
婉清的身影突然從係統空間中顯現出來——這是她三個月來第一次以實體形態出現。她的臉色依然蒼白,但那雙鳳眸卻依舊淩厲。
她環顧四周,看著這座熟悉的大殿,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三千年了......"她喃喃道,"我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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