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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源紀 第68章 急昏頭

作者:作者:墨褪霜染 分類:遊戲 更新時間:2026-05-06 13:5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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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巨塔內的局勢漸漸開始穩定,人心也逐漸安穩了下來。

後勤的百姓們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地忙碌著,運送物資、照料傷員、準備食物,把巨塔內打理得井井有條。

馬克斯帶著弟兄們,堅守在各個崗哨和控製室,嚴密監視著內外部的動靜,時刻警惕著可能到來的危機。

而紮蘭則會每天都親自巡查巨塔的防禦部署,檢視後勤工作的進展,安撫民眾的情緒。

同時,他還派遣了數名精銳的斥候,前往紮克利設置的補給區,打探訊息,留意著紮克利最新的動向。

而不出紮蘭所料,紮克利駐守的前線營地,此刻卻徹底亂成了一團。

幾名僥倖從巨塔逃回的斥候,渾身是傷、狼狽不堪地衝進了主營帳。

他們“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渾身不停顫抖,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酋長大人...巨塔...巨塔被紮蘭占了!伊娃夫人...伊娃夫人也被他擄走了!”

彼時的紮克利,剛醒來冇多久,正穿著寬鬆的絲質衣袍,坐在營帳內的軟榻上,由侍女伺候著起床。

正準備將手伸入盆中那溫熱的清水中,卻聽到了斥候的嘶吼聲,他整個人瞬間就僵住了。

銅盆“哐當”一聲摔落在地,盆中的清水潑灑而出,瞬間浸濕了他的衣袍和腳下的地毯。

“你說什麼?!”紮克利猛地站起身,雙目赤紅,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怒火。

他幾步衝到斥候麵前,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領,將他狠狠提了起來,語氣凶狠得如同野獸咆哮:“你再給我說一遍!巨塔怎麼了?我母親怎麼了?!你要是敢謊報軍情,我定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那名斥候被紮克利揪得喘不過氣,臉色漲得通紅,卻依舊顫抖著說道:“酋長大人...屬下不敢謊報軍情...巨塔真的被紮蘭占了...我們奉命回去檢視,可我們還冇靠近巨塔,就遭到了上方那些自動武器的猛烈攻擊!弟兄們死傷慘重,隻有屬下幾人僥倖逃了回來...我們還親眼看到,巨塔的大門被紮蘭的人控製著,塔上插著他們的旗幟!”

紮克利的手,猛地一鬆,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氣。

那名斥候“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卻又絲毫不敢挪動地方,隻能默默看著,紮克利就那麼僵在了原地。

“紮蘭!又是你這個混蛋!”紮克利咬牙切齒地嘶吼著,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徹底吞噬。

可話音未落,他就猛地一抬腳,將那名斥候狠狠踹翻在了地上,還親眼看著他噴出一口鮮血,就此昏死了過去。

周圍的侍女們,見狀都嚇得渾身發抖,紛紛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觸怒了盛怒之下的紮克利。

此時的紮克利,胸膛劇烈起伏著,雙手更是死死攥成拳頭,就連指甲都深深嵌入了掌心。

鮮血順著指尖滴落,砸在地上的水漬中,還暈開了一朵朵刺目的紅梅。

他實在想不明白,就算巨塔裡隻有五百名守衛,可還是有著堅固的城牆,以及那些先進的重型武器。

甚至自己的母親,也在塔內親自坐鎮指揮,怎麼就會這麼悄無聲息地陷落?

而且動手的人,竟然又是那個該死的紮蘭!

那個被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數次想要除掉卻都冇能得手的叛徒!

“短短兩個月...才兩個月啊!”紮克利嘶吼著,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石柱上。

“哢嚓”一聲脆響,石柱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痕,他的拳頭也被砸得鮮血直流,可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心中的怒火和屈辱,幾乎已經要將他逼瘋,“你竟然連續兩次偷襲我的後方,還兩次都‘偷家’成功了!你到底是人還是鬼?難道你真的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會打洞穿牆,不然又怎麼能輕易突破我佈下的重重防線?!”

他猛地轉頭,目光望向巨塔的方向,眼中滿是滔天殺意:“紮蘭,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怒火衝昏了紮克利的頭腦,他此刻什麼都顧不上了。

什麼前線戰局,什麼陸和聯的守軍,什麼克裡夫的牽製,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立刻率領大軍,趕回巨塔,奪回自己的老巢,救出自己的母親,將紮蘭碎屍萬段。

“來人!”紮克利對著營帳外嘶吼一聲,聲音嘶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名親信立刻快步走進營帳,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地答應道:“屬下在!請酋長大人下令!”

紮克利看了他一眼,語氣凶狠,聲音嘶啞地怒吼道:“傳我的命令!全軍立刻拔營,放棄對長城的進攻!所有人都跟著我,全速趕回巨塔!”

緊接著,他突然頓了頓,隨後又語氣裡滿是殺意,一字一句地補充道:“告訴所有弟兄,誰能斬殺紮蘭,救出我的母親,我就封他為部落長老!但若是有人退縮不前,臨陣脫逃,一律就地處決!”

“是!屬下遵令!”眾親信齊聲應和後,便立刻轉身,分頭去傳達起了命令。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營帳外,傳令兵的號角聲立刻響起。

“嗚嗚”的號角聲低沉而急促,傳遍了整個前線營地。

士兵們聽到號角聲後,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臉上滿是疑惑,議論紛紛。

他們不知道,為什麼酋長會突然下令撤軍,畢竟前線的戰事,還冇有分出勝負。

可軍令如山,他們也不敢違抗,隻能立刻放下手中的武器,開始匆匆收拾行裝,牽馬備糧。

整個營地瞬間變得混亂不堪,馬蹄聲、呐喊聲、收拾東西的嘈雜聲交織在一起,讓原本井然有序的營地,變得一片狼藉。

紮克利站在營帳前,目光死死盯著巨塔的方向,眼中滿是殺意和恨意。

他低聲喃喃道:“紮蘭,你敢動我母親!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巨塔,我也一定會奪回來的!”

而此時,正在前線陣地指揮士兵們修築防禦工事、探查長城守軍動向的盧梭。

在聽到這急促的號角聲,他的心中卻頓時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更是瞬間湧上了心頭。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對著身邊的副手吩咐道:“你在這裡盯著,密切關注長城守軍的動向,不許有任何鬆懈!我去主營帳一趟,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是!大人!”副手連忙應聲,盧梭也不再多言,翻身上馬,朝著主營帳的方向疾馳而去。

盧梭現在已然成了紮克利麾下最得力的謀士,也是紮克利此刻最唯一信任的人。

自從米蘭姆離開後,都是盧梭在為他出謀劃策,幫他穩定前線的局勢,還多次化解了危機。

紮克利雖然殘暴嗜血,又剛愎自用,但對盧梭,卻始終有著幾分敬重和信任,幾乎凡事都會征求他的意見。

唯有這次,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根本冇有想到要通知盧梭,就擅自下達了撤軍的命令。

盧梭策馬狂奔,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他太瞭解紮克利了,若是冇有天大的急事,紮克利絕不會在這個時候,貿然下令撤軍。

畢竟,他們在長城前線僵持了近一個月。

已經付出了不少的傷亡,好不容易纔穩住局勢,找到了一絲突破口。

而紮克利向來心高氣傲,也絕不會輕易放棄眼前的好局。

片刻後,盧梭就趕到了主營帳外。

他翻身下馬,不顧守衛的阻攔,徑直衝進了營帳。

一進營帳,他就看到紮克利正站在原地,雙目赤紅,渾身散發著滔天的怒火。

地上散落著破碎的銅盆和水漬,還有一名昏死過去的斥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氣和壓抑的怒火。

“酋長大人!”盧梭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禮,語氣急切地詢問道:“您為什麼突然下令撤軍?前線戰事正處於關鍵時期,若是貿然撤軍,後果不堪設想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紮克利聽到盧梭的聲音,緩緩轉過頭,眼中的怒火依舊未消,語氣冰冷地說道:“盧梭,你來了。我母親被紮蘭擄走了,巨塔也被紮蘭那個混蛋占了!我現在要立刻率領大軍,趕回巨塔,救出我的母親,將紮蘭碎屍萬段!”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恨意和不甘。

顯然,此刻的他,依舊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根本冇有考慮到撤軍的後果。

盧梭聞言,心中頓時一沉。

他終於明白,紮克利為什麼會突然下令撤軍了。

巨塔被占,伊娃夫人被俘,這對紮克利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可他心中也清楚,越是這個時候,就越不能慌亂,越不能貿然行事。

紮克利此刻的決定,太過魯莽,太過沖動。

若是真的按照這個決定行事,他們恐怕不僅救不出伊娃夫人,奪不回巨塔,甚至還可能會全軍覆冇。

“酋長大人!萬萬不可啊!”盧梭連忙上前一步,語氣急切地勸阻道:“您不能就這麼貿然率領大軍趕回巨塔!您現在是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根本冇有考慮到撤軍的後果!請您冷靜一下,聽我一言!”

“冷靜?”紮克利猛地嘶吼一聲,眼中的怒火更盛,他死死盯著盧梭,語氣凶狠地說道:“我的母親被擄走了,我的家都被占了,你讓我怎麼冷靜?!盧梭,你告訴我,我怎麼冷靜?!”

他幾步走到盧梭麵前,伸手揪住盧梭的衣領,語氣裡滿是失望和憤怒,“難道你是想讓我,棄我的母親於不顧,也棄我的族人於不顧嗎?!”

盧梭被紮克利揪得喘不過氣,可他卻冇有絲毫退縮,依舊語氣堅定地說道:“酋長大人,屬下不敢!屬下怎麼敢讓您棄伊娃夫人於不顧?屬下隻是不想看到您,因為一時的衝動,做出錯誤的決定,導致全軍覆冇!到時候,不僅救不出伊娃夫人,奪不回巨塔!還會讓我們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讓那些犧牲的弟兄,白白犧牲啊!”

“少廢話!”紮克利一把推開盧梭,語氣冰冷地說道:“我意已決,誰都彆想攔我!大軍已經開始收拾行裝,片刻後,就立刻啟程,趕回巨塔!你若是不想跟我回去,就留在這裡,不用再跟著我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盧梭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穩住身形。

他看著紮克利決絕的眼神,心中清楚,此刻的紮克利,已經徹底被怒火衝昏了頭腦。

不管他怎麼勸說,紮克利都不會聽進去了。

可他不能放棄,他是現在紮克利唯一信任的人,也是唯一能攔住紮克利的人。

若是他放棄了,整個希克斯部落的大軍,就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伊娃夫人,也會徹底失去獲救的希望。

看著紮克利轉身就要去營帳外,準備親自督促大軍啟程。

盧梭心中一急,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他“噗通”一聲,就雙膝跪倒在了地上。

他還雙手伏地,神色無比誠懇,甚至帶著一絲哀求的嗓音,“酋長大人!求您了!求您冷靜一下,讓屬下說完最後一些話!若是屬下說完這些話,您依舊堅持要立刻趕回巨塔,屬下絕不再攔您!願意跟著您,一起趕回巨塔,哪怕是戰死沙場,也絕不退縮!可若是您連聽屬下說完一句話的機會,都不肯給屬下,那屬下,隻能跪在在這裡,直到您改變主意為止!”

紮克利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盧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認識盧梭這麼多年,知道他一直都沉穩冷靜、不卑不亢。

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情,他都從來冇有如此卑微過。

紮克利沉默了許久,胸膛依舊劇烈起伏著,眼中的怒火,卻漸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

有憤怒,有不甘,有擔憂,還有一絲對盧梭的敬重。

他知道,盧梭這麼做,都是為了幫他奪回巨塔,更是為了能幫他救回自己的母親。

片刻後,紮克利才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冰冷,但卻少了幾分殺意,多了幾分疲憊,“起來吧。我給你一次機會,你有什麼話,就說吧。但我警告你,若是你說的話,冇有道理,還依舊攔著我,不讓我趕回巨塔,救我的母親!那我就算再信任你,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聽到紮克利的話,盧梭心中頓時一鬆。

他知道,自己的堅持,冇有白費。

紮克利雖然依舊憤怒,但已經開始冷靜下來,願意聽他勸說了。

他連忙叩了一個頭,語氣誠懇地說道:“多謝酋長大人,願意聽屬下一言!”

說罷,他才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深吸一口氣。

等壓下心中的急切後,他纔開始有條不紊地,給紮克利分析起了當下的形勢。

“酋長大人,屬下知道,伊娃夫人被俘,巨塔被占,讓您心中無比憤怒,無比著急!您想要立刻趕回巨塔,救出夫人,奪回巨塔的這份心情,屬下也完全能夠理解。”盧梭語氣誠懇,先安撫著紮克利的情緒,畢竟,此刻的紮克利,依舊冇有完全冷靜下來,若是他一上來就反駁紮克利的決定,恐怕隻會再次激怒紮克利,“可酋長大人,您有冇有想過,若是我們此刻,貿然率領大軍,匆匆撤軍,趕回巨塔,會麵臨什麼樣的後果?”

紮克利皺了皺眉,語氣冰冷地說道:“什麼後果?我不管什麼後果,我隻知道,我要救出我的母親,奪回我的巨塔!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辭!”

“酋長大人,您不能這麼衝動!”盧梭語氣急切地提醒道:“您想想,我們已經在前線,僵持了近一個月。長城上的陸和聯守軍,一直都在密切關注著我們的動向。若是我們這麼著急地撤軍,隊伍必然會混亂不堪,士氣也會大跌。這麼明顯的異動,長城上的陸和聯守軍,不可能察覺不到!而他們一旦察覺我們的後方出現了問題,察覺我們是急於撤軍回援,必然會趁機派大軍出城追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到時候,我們一邊要趕路回巨塔,一邊還要應對陸和聯守軍的追擊!那就成了腹背受敵,首尾難顧啊!我們的大軍,經過近一個月的征戰,其實也已經有些疲憊了,若是此時再被陸和聯追擊,必然會損失慘重,甚至可能會全軍覆冇!到時候,您就算趕到了巨塔,也冇有足夠的兵力,救出伊娃夫人,反而還會把自己也搭進去!讓紮蘭那個叛徒,坐收了漁翁之利!”

盧梭的話,如同一盆冷水,狠狠澆在了紮克利的頭上。

紮克利臉上的怒火,漸漸消散了一些,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和思索。

他不得不承認,盧梭說的,是有道理的。

陸和聯的守軍,一直都在虎視眈眈。

若是他們貿然撤軍,必然會被陸和聯的守軍趁機追擊。

到時候,他們腹背受敵,確實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看到紮克利眼中的猶豫,盧梭心中頓時一喜。

他知道,紮克利已經開始動搖了。

隻要他再繼續勸說,紮克利一定會改變主意,放棄貿然撤軍的決定。

紮克利沉默了許久,緩緩抬起頭,對著營帳外,高聲吩咐道:“來人!傳我的命令!大軍暫緩執行撤軍命令,立刻停止收拾行裝,原地待命!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擅自行動,不許擅自離開營地,違者,殺無赦!”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是!屬下遵令!”營帳外的將領,立刻應聲,隨後便傳來了傳令兵的號角聲。

這一次的號角聲,沉穩而平緩,傳遍了整個營地。

正在收拾行裝的士兵們,聽到號角聲後,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臉上滿是疑惑。

但他們還是按照命令,原地待命,整個營地的混亂,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吩咐完這一切,紮克利才緩緩轉過頭。

他看向盧梭的眼神和語氣都緩和了一些,並擺了擺手,說道:“盧梭,你說的有道理。我剛纔確實太過沖動了,冇有考慮到撤軍的後果。你繼續分析,眼下的形勢,我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既救出我的母親,又能避免陷入腹背受敵的困境。”

看到紮克利終於冷靜下來,願意聽他繼續分析,盧梭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他連忙點了點頭,語氣鄭重地說道:“多謝酋長大人,願意冷靜下來,聽屬下繼續分析。酋長大人,屬下認為,紮蘭之所以要偷襲巨塔,擄走伊娃夫人,根本不是為了奪取巨塔那麼簡單。”

“哦?你說說看,怎麼回事?”紮克利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示意盧梭繼續說下去。

“酋長大人,您想想,紮蘭手中的兵力並不多。就算他偷襲得手,拿下了巨塔,還控製了伊娃夫人。他也冇有足夠的兵力,守住巨塔,抵擋我們的反撲。”盧梭有條不紊地分析道:“他心裡清楚,以他的實力,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隻要我們率領大軍回援,他必然會被我們擊敗,巨塔也會被我們奪回。伊娃夫人,自然也會被我們救出。所以我覺得,他根本就冇有打算,長期守住巨塔。而他之所以,還要冒險去偷襲巨塔,就是為了引誘我們撤軍回援,打亂我們的前線作戰部署。”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紮蘭那個人心思縝密,謀略過人。他早就料到,您得知巨塔被占,伊娃夫人被俘的訊息後,一定會被怒火衝昏頭腦,一定會貿然率領大軍回援。所以,他故意設下這個圈套,引誘我們撤軍,等我們的大軍,陷入混亂,又被陸和聯的守軍追擊,腹背受敵,損失慘重的時候,他再趁機出兵,偷襲我們的大軍。到時候,我們就會全軍覆冇,他也就可以趁機,徹底鞏固自己的勢力!”

“若是我們真的按照他的預料,貿然撤軍回援,那就正好落入了他的圈套。”盧梭語氣凝重地說道:“到時候,我們不僅救不出伊娃夫人,奪回巨塔,還會錯失眼前的好局,讓我們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讓那些犧牲的弟兄,白白犧牲,甚至還會讓整個希克斯部落,陷入萬劫不複之地!所以,屬下認為,撤軍回援,是絕對不可行的,也是萬萬不能做的決定!”

紮克利聞言,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眼中的猶豫,漸漸變成了審慎。

他不得不承認,盧梭說的,非常有道理。

紮蘭那個人,心思縝密,謀略過人,從來都不會做冇有把握的事情。

他偷襲巨塔,必然有他的陰謀。

若是他真的貿然撤軍回援,那就正好落入了紮蘭的圈套。

到時候,他恐怕真的會全軍覆冇,不僅救不出母親,還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可若是不撤軍回援,他的母親,還被紮蘭擄在手中。

巨塔,也還被紮蘭占著,他又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陷入危險之中?

看著自己的家,被彆人占領?

想到這裡,紮克利心中的怒火,再次湧上心頭。

他猛地一拍桌案,語氣冰冷地嗬斥道:“盧梭!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你告訴我,若是不撤軍回援,我該怎麼做?難道就讓我眼睜睜地看著我的母親,被紮蘭那個叛徒擄走,眼睜睜地看著她陷入危險之中,甚至被紮蘭傷害嗎?你這還不是要棄我的母親於不顧嗎?!”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恨意和不甘,還有一絲無助。

他此刻,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能既救出母親,奪回巨塔,又能避免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看到紮克利憤怒而無助的模樣,盧梭心中也有些不忍。

他連忙再次“噗通”一聲,雙膝跪倒在地上,對著紮克利叩了一個頭,語氣誠懇地說道:“酋長大人,屬下有罪!屬下不該讓您陷入這樣的兩難境地!屬下更不是要讓您棄伊娃夫人於不顧,屬下隻是不想讓您,因為一時的衝動,做出錯誤的決定,導致全軍覆冇!到時候,不僅救不出伊娃夫人,還會讓您也陷入危險之中!”

“屬下知道,伊娃夫人在您心中,無比重要,您絕不可能棄她於不顧。”盧梭繼續說道,語氣誠懇,帶著一絲哀求:“可酋長大人,您請冷靜一下,聽屬下把話說完。屬下認為,若是紮蘭真的有意,要加害伊娃夫人,不管我們是不是撤軍回援,也不管我們做什麼,結果都會是一樣的。而且,紮蘭若是想殺伊娃夫人,應該早就動手了,根本不會等到現在,也不會把伊娃夫人,當作人質,來引誘我們撤軍回援。”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他頓了頓,偷偷觀察了一下紮克利的神情後,才大膽補充道:“相反,若是我們不撤軍回援,繼續在前線進攻,伊娃夫人才更有活下來的可能,我們也纔有更多的機會,救出伊娃夫人,奪回巨塔。因為,隻要我們還在前線,繼續進攻陸和聯,繼續給陸和聯施加壓力,伊娃夫人,就是紮蘭手中,最有用的人質。紮蘭想要逼我們撤軍回援,想要打亂我們的前線作戰部署,就絕不會輕易傷害伊娃夫人。”

“但要是我們真的撤軍回援,那伊娃夫人的狀況,纔會變得更加危險。一旦紮蘭的目的達成,伊娃夫人,作為人質的價值,就會大大降低。”說到這,盧梭卻又神情凝重地皺了皺眉,“而且就算我們趕回去了,紮蘭也很有可能會用伊娃夫人的性命,來威脅我們,不讓我們靠近巨塔。那到時候,我們也隻能投鼠忌器,不敢輕易進攻,徹底被紮蘭牽著鼻子走!事態,也隻會變得越來越艱難!”

“另外,酋長大人,您有冇有想過!就算我們撇開夫人的問題不說,也終究還是要和紮蘭,展開一場大戰。”盧梭繼續分析道:“但我們的大軍,已經經過近一個月的征戰,物資也所剩不多!而紮蘭,卻占據了有利的地形,還有那些重火力的輔助,我們想要拿下巨塔,救出伊娃夫人,必然是會付出慘重的代價!甚至,要是再被陸和聯的部隊,這麼兩麵一夾擊,可能都會全軍覆冇!”

“更重要的是,屬下覺得,紮蘭既然敢偷襲巨塔,就不會全無準備!很可能會在巨塔周圍,也設下埋伏,等著我們自投羅網。”盧梭語氣沉重地說道:“酋長大人,您想想,若是我們真的落入他的圈套!那伊娃夫人就算還活著,又有誰能去救她?到時候紮蘭冇了顧忌,伊娃夫人的性命,纔是真的岌岌可危啊!”

這番話如同驚雷,狠狠炸在紮克利的心頭。

他僵在原地,胸膛的起伏漸漸平緩,眼中的怒火徹底被審慎取代。

指尖的血跡早已乾涸,緊緊攥著的拳頭,也緩緩鬆開了幾分。

盧梭的每一句話,都戳中了要害,每一個分析,都合情合理。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剛纔確實被怒火衝昏了頭腦。

隻想著救母親、奪巨塔,卻從來冇有想過紮蘭背後的陰謀,以及貿然回援的致命後果。

可若是他真的急於率領大軍回援,卻被陸和聯與紮蘭兩麵夾擊,那母親就算還活著,又有誰能去救她?

到時候紮蘭冇了顧忌,母親的性命,恐怕也真的會保不住了。

相反,若是聽了盧梭的,不貿然回援,繼續在前線施壓。

母親作為紮蘭手中唯一的籌碼,紮蘭就算不會好好善待她,至少也絕不會輕易傷害她。

想通這一點,紮克利心中的無助與憤怒,漸漸被冷靜與理智取代。

他緩緩走到軟榻旁坐了下來,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語氣裡滿是疲憊與沙啞,“盧梭,你說的對,是我太過沖動,太過魯莽,差點釀成大錯。若不是你及時勸阻,我恐怕就要親手將整個部落,還有我的母親,都推向萬劫不複之地。”

看到紮克利徹底冷靜下來,還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盧梭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他連忙站起身,快步走到紮克利麵前,再次躬身行禮,“酋長大人言重了,屬下不敢居功。屬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酋長大人,為了希克斯部落,為了能順利救回伊娃夫人,為了能徹底打垮紮蘭那個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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