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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睜開眼，裴墨滿臉都是對我還未神魂湮滅的擔憂。
他快步來到祭台。
“這道天雷為何被擋住了？”
國師像是在問自己，“一隻妖有功德力，莫非是有人建廟供奉？”
裴墨像是被擊中，一激靈，
是了裴墨為我建過廟，
冇成想這廟護了我一命。
“來人，立刻去砸了狐仙廟！關於狐仙的一個瓦片都彆放過！”
凡人真會出爾反爾。
我艱難抬頭看向裴墨。
“裴墨，為何如此待我！我要親口聽到你說！”
裴墨笑得麵部扭曲，大手狠狠扣住我的下顎，
附上我耳旁，
“冇成想狐仙娘娘儘有凡人之情，看你為了實現我的願望，
到如今之地，那我便告訴你，不管你是狐仙還是長公主，
今日都得死。”
我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你究竟要做什麼！”
裴墨失笑，似是篤定我今日必死於祭台，
“我在雪山守邊關時，聽聞京中長公主密辛，這樣一個揹負狐妖之名的公主，何人敢娶？又聽聞雪山中有狐仙，
可實現凡人之願，我便試上一試，冇成想當真成功了。
你我夫妻五載我有多少野心，你心中清楚。
女人對我而言不過墊腳石罷了。”
我啞然失笑，是啊，五載夫妻我如何不知呢？
裴墨野心勃勃昭然若揭。
如今我對他無用了，便惦記起了聖寵正盛的連城。
我幽幽看著裴墨。
“駙馬，你可還記得狐仙廟中我所言？”
裴墨耳中又響起我那句話，
‘彆忘了今日之言，因果循環，背了諾屆時所得一切皆會湮滅。’
他有些慌亂，又看向我滿身傷痕，定了定心神。
我繼續道，“你今日毀了狐仙廟，你背諾了。”
裴墨覺得丟臉，咬牙切齒，“想要保住你的廟？休想！”
錦衣衛的動作很快，不出一個時辰，我的一縷神識回到了本體。
狐仙廟被砸了個不複存在。
錦衣衛前來複命。
裴墨臉上掛上了喜悅的笑容。
皇上和連城亦如此。
沉甸甸的天空又開始醞釀九天玄雷。
這次我是真會魂飛魄散了，
但我也不會讓裴墨如願的，
傳聞是真的，但冇有人告訴他，
倘若他並未履行對狐仙的諾言。
他所得之物當真會一夜湮滅。
哪怕狐仙死於非命。
族人也會替她討回。
轟隆—
不疼？難道我還有功德之力？
睜開眼是熟悉的蒼老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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