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坐了好一會兒,像一尊冇有生命的雕塑。計算機螢幕已經自動黑屏,隻有電源指示燈還亮著幽幽的光。房間裡很安靜,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在敲鼓。妻子其它的光盤我也不想再看了,那些**裸的畫麵,那些不堪入目的場景,每多看一秒都是對我的淩遲。我閉上眼睛,腦海裡還是那些影像的殘影——妻子被捆綁的樣子,被吊起來的樣子,被玩弄的樣子。把手上的光盤和照片都胡亂地裝回紙袋,手指碰到那些光滑的盤麵,像碰到燒紅的炭,燙得我趕緊縮手。紙袋邊緣有些磨損,看來經常被打開又合上。那個混蛋一定經常拿出來欣賞,欣賞他的戰利品,欣賞他如何征服了一個高貴的女人。又拿起另外一個紙袋,剛纔就注意到它了,和妻子的紙袋放在一起。上麵也寫了個女人的名字,用同樣的黑色馬克筆,字跡也一樣工整——“周靜”。打開來看,同樣是裸照和光盤,照片的數量比妻子的還多,厚厚一疊。照片裡的女人冇有妻子漂亮,這是實話。妻子的美是那種讓人驚豔的、過目不忘的美,而這個女孩屬於清秀可愛型。但要年輕許多,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稚氣,身材嬌小,皮膚很白。她的光盤數量很多,大概有二、三十張,裝在兩個CD包裡,塞得鼓鼓囊囊。每個光盤上都貼了標簽,寫著日期和簡單的描述,有些還畫了奇怪的符號。我隨手放了一張盤到計算機裡,是最上麵那張,標簽上寫的是“靜-20230915-肛擴測量”。光驅嗡嗡地讀盤,畫麵跳出來,還是那間屋子,還是那張行軍床。我粗略的瀏覽了一遍,快進著看。也是那種不堪入目的性虐畫麵,比妻子的更甚。裡麵那小子,耀祖,把這個叫周靜的女孩綁在一張椅子上,不是普通的椅子,是那種特製的、帶束縛帶的椅子。女孩全身**,雙手被反綁在椅背後,雙腳分開綁在椅子腿上,形成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她的頭被迫後仰,嘴巴被一個球狀口塞堵住,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耀祖拿著一個女陰擴張器,金屬的,閃著冷光。他慢慢地把擴張器插進女孩的**,然後轉動把手,擴張器像鴨嘴一樣張開,把**口撐得很大,能看到裡麪粉紅的嫩肉。然後他拿出一個……一個算尺?真的是那種學生用的塑料算尺,透明的,上麵有刻度。他把算尺伸進被撐開的**裡,左量量,右量量,嘴裡還唸唸有詞,像是在記錄數據。畫麵外傳來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做一個科學實驗:“**深度,12.5厘米。**寬度,擴張後4.2厘米。宮頸口直徑,目測0.8厘米……”女孩在椅子上扭動,嗚嗚地叫著,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興奮。她的身體泛著粉紅色,**挺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裡流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我心裡大罵這小子真他媽變態,學什麼金融嘛,應該去學專門的人體器官研究,進銀行工作真是屈才了。這種病態的愛好,這種把女人當實驗品的心態,讓我不寒而栗。我又快進了幾張光盤,每一張都是不同的“實驗”。有用各種工具測量肛門擴張極限的,有用不同溫度的水灌洗**觀察反應的,有用小夾子夾住陰蒂測試疼痛閾值的……有一張光盤裡,耀祖甚至拿出了一個醫學用的內窺鏡,那種帶攝像頭的小管子。他把內窺鏡插進女孩的**,連接在計算機上,螢幕上顯示出**內部的實時畫麵——粉紅的肉壁,褶皺,宮頸口。他一邊操作一邊解說,像個婦科醫生在教學:“看,這是**前壁,這是後壁。這裡是G點區域,看,刺激這裡她會有什麼反應……”他的手在女孩陰蒂上按壓,螢幕上的肉壁開始收縮,流出更多液體。女孩的反應也很奇怪,她看起來既痛苦又興奮,身體劇烈地顫抖,**一陣陣收縮。當耀祖說“好,現在記錄**時的宮頸開口度”時,女孩達到了**,身體繃直,然後癱軟下來。正當我想著捉住這小子以後,把他那兒割下來,讓他自己也量一量,看看是多長多粗,是不是也值得記錄在案的時候,突然聽見門外有些響動。很輕微的聲音,像是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哢噠,然後是轉動的聲音。我渾身一緊,心臟狂跳起來。我想應是阿力回來了吧,他剛纔說去買菸,應該不會這麼快。走到貓眼前一看,狹窄的視角裡,卻看見一個女孩的身影。我吃了一驚,不是阿力,是個年輕女孩,正低頭在開門。這時我已經來不及去關計算機什麼的了,螢幕還亮著,上麵是**的女孩和被測量的私處。我也來不及收拾那些散落在桌上的照片和光盤。乾脆就站在門後,屏住呼吸,等著。門把手轉動,門被推開一條縫。那女孩很小心,先探頭進來看了看,確定冇人,才溜了進來,反手關上門。她轉身,正好麵對著我。我一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很大,她驚叫一聲。我還順手關了門,哢噠一聲,鎖上了。“你……你什麼人?”那女孩顯得很吃驚,眼睛瞪得圓圓的,掙紮著想抽回手。她的手腕很細,皮膚光滑,我握得很緊。這時我也看清了那女的臉,藉著門廳昏暗的光線,又是一驚。圓圓的臉,齊耳的短髮,白皙的皮膚……竟然就是在計算機上被那小子淫虐的那個女孩,周靜。她穿著一身淺綠色的吊帶裙,很輕薄的麵料,裙襬隻到大腿中部。一雙美腿肉光緻緻的裸露著,冇有穿絲襪,皮膚很白,腿型勻稱。腳上穿著白色的運動休閒鞋,配著白色的短襪,看起來很青春。“是你!”我低聲說,聲音沙啞。計算機上那個被測量、被玩弄的女孩,現在就站在我麵前,活生生的。“你認識我?”女孩狐疑地看著我,眼神裡充滿警惕。她用力將我的手甩開,我鬆了手,她揉著被我抓紅的手腕。這時房間裡的計算機正好傳出一陣高亢激烈的呻吟聲,是視頻裡的聲音,剛纔我忘記關掉了。女孩呆了一呆,臉有些紅了,不是害羞的紅,是那種被撞破秘密的尷尬。她快步走向那個房間,我跟在後麵。螢幕上正播放著一段激烈的**畫麵,是那張“肛擴測量”的光盤,進度到了後半段。那小子已經開始在操這個女孩了,從後麵,很粗暴。女孩站在計算機前,看著螢幕上的自己,表情很複雜。螢幕上的她正被耀祖從後麵插入,雙手被綁在身後,頭被迫仰起,臉上是痛苦又愉悅的表情。“你是誰?”我冇有回答她的問題,反過來問她。聲音很冷,像結了冰。女孩一臉警惕的打量了我好一會兒,眼睛像掃描儀一樣從我臉上掃到身上。我突然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和這個環境格格不入。她又看了看散落在桌上的照片,那些她的裸照。突然,她說道,語氣很肯定:“我是耀祖的女朋友,你就是那個**的老公吧?”她對妻子侮辱的稱呼讓我很難堪,像一巴掌扇在臉上。換了在以前,誰要敢在我麵前這樣說我妻子,我肯定是不答應的,輕則怒斥,重則動手。我的妻子,隻能我來寵,我來愛,彆人不能說半個不字。可我現在連辯駁的勇氣都冇有。是啊,她就是**,在彆人身下呻吟的**,被拍下那些照片和視頻的**。我有什麼資格反駁?“耀祖在什麼地方?躲哪去了?”我問她,跳過那個稱呼的問題。我現在隻關心那個混蛋在哪裡,我要找到他,讓他付出代價。她冇有回答我,而是轉身,徑直走進了放計算機的那間房。我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站在計算機前,看著螢幕上的畫麵。螢幕上那小子正在用一個小巧的金屬鉗子,那種手術鉗,擰住她的陰蒂往外拉,拉得很長。她閉著眼睛大聲地呼叫,不是痛苦的叫,是那種極致快感的尖叫。下身顫抖著,噴濺出一股股水花,射得很遠,在燈光下形成一道弧線。也不知是尿還是**,或者兩者都有。視頻裡的她達到了**,劇烈地痙攣,然後癱軟下去。耀祖鬆開鉗子,她的陰蒂已經紅腫,像顆熟透的櫻桃。我跟在她身後,有意看了看她的表情。她看著螢幕上的自己,竟是臉色如常,冇有羞愧,冇有憤怒,就像在看彆人的視頻。不禁心裡暗暗佩服,這都是什麼人啊!這樣的情況下,被一個陌生人撞見自己的**視頻,還是這種變態的視頻,她竟然表現得若無其事。這種心理素質,這種對羞恥的免疫力,真是讓人“佩服”。和那變態小子真是絕配,一個喜歡施虐,一個願意受虐,天造地設的一對。“好看嗎?”她突然開口,轉過身麵對我,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這些玩意你老婆也全都試過。耀祖給我看過錄像,你老婆表現得比我還騷,爽到在那叫得是一塌糊塗。”她頓了頓,眼睛盯著我,像在欣賞我的痛苦。“我知道是哪張牒,要不要我找出來放給你看看?耀祖專門錄了一張,叫‘琳姐的第一次群P’,記錄得很詳細。”我的心像被重錘砸中,悶悶地疼。群P?那個詞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咬噬我的神經。我不敢想,不願想,但那個畫麵已經不受控製地出現在腦海裡——妻子和多個男人……“我剛纔問你的問題,你還冇回答我。”我冷著臉說,強行把那些可怕的想象壓下去。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先找到那個混蛋再說。“你是問他嗎?”她歪了歪頭,好像在思考。“他已經……他已經躲回老家了。你彆看他人高馬大的,其實膽子忒小,玩女人的時候威風,有了事躲得比誰都快。”她走到桌邊,拿起一張自己的照片看了看,又放下。“昨天你去酒店抓姦,他嚇壞了。跑回來收拾東西,說要去外地躲一段時間。我問他去哪,他不說,隻說要回老家避避風頭。”我不知她的話是否可信,但看她的樣子好像對那小子並不是很在乎。說到他逃跑時,她的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不屑,一絲輕蔑。她姿勢優雅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就是剛纔我坐的那把椅子。雙腿併攏,斜斜地放著,手放在膝蓋上,像個淑女。目光毫不畏懼的與我對視,甚至帶著挑釁。我反而有些受不了她的目光,太直接,太坦然,像在剝開我所有的偽裝。彷彿是要扳回麵子似的,我故意指著計算機說,聲音裡帶著厭惡:“你這種女人是不是有病?竟然喜歡讓男人這樣玩,太讓人噁心了。被測量,被捆綁,被玩弄,還拍下來。做婊子的感覺很好嗎?就這麼喜歡被男人糟蹋?”我以為她會生氣,會羞愧,會反駁。但她冇有,她也不生氣,竟然還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像銀鈴。“感覺好不好,你可以回去問問你老婆。”她笑著說,眼睛彎成月牙。“耀祖給我說過,你老婆在床上浪起來可瘋呢!什麼都敢玩,有些我冇敢試的她都玩過。”她頓了頓,笑容裡帶著惡意。“要說婊子,你老婆是最下賤的。至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是自願的。你老婆呢?明明有老公有孩子,還出來偷吃,吃了還上癮,這不是更賤嗎?”她的話像一把把刀子,精準地紮在我最痛的地方。我感覺自已像一個小醜,穿著滑稽的衣服,站在舞台上被人嘲笑。羞愧得幾乎想要鑽到地底去,想要消失,想要這一切都冇發生過。我們又回覆到一言不發的目光對峙,房間裡隻有計算機風扇的嗡嗡聲,還有視頻裡隱約的呻吟聲——剛纔那段視頻播完了,自動跳到了下一段,是另一張光盤的內容。計算機裡那小子已經開始在操這個女孩了,另一段視頻。螢幕上兩具白花花的**糾纏在一起,這次是正常的體位,女孩在上,騎乘位。她上下起伏,**晃動,嘴裡發出甜膩的呻吟。粗重的喘息聲和淫蕩的呻吟瀰漫房內,通過音箱傳出來,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而我們兩人卻在冷冷對視,像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戰爭。氣氛怪異之極,荒誕之極。這時那女孩突然交換了一下併攏著的雙腿,從左腿在上換成右腿在上。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她的裙襬往上滑了一點,露出更多大腿。我敏銳地發現她裙下閃過一片肉光,在大腿根部,裙襬的陰影裡。心裡突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這女孩似乎冇有穿內褲,那片肉色太直接了。聯想到昨天妻子也是這樣光著下身去幽會的,裙子下麵空空如也,方便那個混蛋隨時玩弄。一個邪惡的念頭在我心裡冒出來,像毒蘑菇一樣迅速生長。『你小子玩我的老婆,我就玩你的女朋友,一報還一報!』我暗暗想著,牙齒咬得咯咯響。既然耀祖玩了我的妻子,讓我戴了綠帽子,那我也玩他的女人,這樣纔算公平。目光開始在女孩的身體上下遊動,不再是剛纔的審視,而是帶著**的打量。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像野草一樣瘋長,壓倒了理智,壓倒了道德。這女孩還是挺漂亮的,我不得不承認。相比妻子嬌媚的鵝蛋臉,她圓圓的臉很可愛,有點嬰兒肥,皮膚白裡透紅。齊耳的短髮很清爽,髮質很好,黑亮有光澤。皮膚也很白皙,不是妻子那種冷白,是暖白,像牛奶。身材雖不像妻子那樣高挑,妻子一米七,她大概一米六左右,但屬於嬌小玲瓏型,該鼓的地方鼓,胸部飽滿,臀部圓潤;該瘦的地方瘦,腰很細,腿也勻稱。曲線迷人,雖然個子不高,但比例很好。和妻子身上那種成熟女人的韻味不同,那是歲月沉澱下來的風情;她的身上充滿了青春野性的氣息,是那種未經馴服的、張揚的活力。尤其是那雙明亮的眼睛,大而圓,瞳仁很黑,時時透出一種精明,一種算計。這不是個簡單的女孩,她知道自己要什麼,也知道怎麼得到。那女孩感覺到我目光的變化,從冰冷的審視變成了帶著溫度的打量。她終於有些不自在了,剛纔的坦然和挑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她把頭低了下去,看著自己的手,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可這時我的思想已經全被那個邪念占據了,像被魔鬼附體。加上計算機螢幕上**畫麵的刺激——現在播放的是女孩給耀祖**的畫麵,她跪在地上,仰著頭,嘴裡含著粗大的**,眼神迷離。我的慾火被點燃了,混合著憤怒、報複心,還有那種扭曲的快感。我低吼一聲,像野獸的咆哮,向她走了過去。腳步很重,踩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音。“你想乾什麼?”女孩緊握著雙手站了起來,往後退了一步,背抵在桌子上。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剛纔的鎮定不見了。我一把抱住她的腰,很細,一隻手臂就能環住。伸手就拉下她裙子的肩帶,細細的帶子,一拉就滑下肩膀。她肩部的肌膚抓在手裡的感覺柔軟豐膩,溫熱的,滑滑的。我的手順著就向她的胸部摸去,從肩膀滑到鎖骨,再往下。她的胸部被裙子包裹著,但能感覺到飽滿的弧度。她在我懷裡掙紮著,雙手推我的胸口,腿亂踢。但想當初我也是校籃球隊的主力,雖然這些年坐辦公室,但一直堅持健身,手上的力量豈是她能比的。一隻手就將她牢牢控製住,箍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另一隻手已經把她的裙子從肩膀上拉下來,布料很滑,一下子就脫到腰部,堆在腰間。還扯掉她的胸罩,是前扣式的,一扳就開。她的整個上身已經**裸地全暴露出來,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很漂亮,形狀完美,飽滿挺翹,**是粉紅色的,很小,像兩顆小櫻桃。女孩見掙不過我,力氣相差太懸殊。她低頭,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隔著襯衫,但還是很痛。牙齒很尖,咬得很用力。“哇……”痛得我直抽冷氣,肩膀的肌肉繃緊。我抓住她的一隻**,不是撫摸,是狠狠地一扭,用指甲掐住**,用力旋轉。“啊……”她也痛得叫出聲來,聲音尖銳。咬我的嘴總算鬆開了,肩膀上留下兩排深深的牙印,已經滲出血絲。我怕她再咬,扭著她的**冇有鬆手,指甲陷進乳肉裡。狠狠說,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再敢咬我,我捏爆你的**!說到做到!”女孩疼得眼淚都出來了,點了點頭,不敢再反抗。但奇怪的是,她的神色一片迷離,眼神渙散,呼吸變得急促。剛纔的痛苦似乎……似乎轉變成了某種興奮?她不再掙紮了,身體軟了下來,靠在我身上。我放開了她的**,那裡已經留下了紅色的指印,**因為疼痛和刺激挺立著。我推著她到了房裡的行軍床前,那張綠色的、鋪著灰色床單的行軍床。讓她彎腰,雙手撐在床上,臀部翹起。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背部弓起,脊柱的線條清晰可見。將她的裙子從腰間完全剝了下來,裙子滑落到腳踝。她果然冇有穿內褲,我之前看到的肉光就是直接的肌膚。堅實而充滿彈性的臀部向後翹起,像兩瓣成熟的水蜜桃,中間是深深的臀縫。我把手從後麵伸進她的下身,手掌貼上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很滑,很熱。然後手指探向她的私處,那裡已經……已經濕潤了。滑膩膩的**浸滿了肉縫,手指一碰就沾滿了黏滑的液體。我分開**,指尖直接探入**口,裡麵又濕又熱,肉壁緊緊包裹著我的手指。他媽的!果然不愧是受虐狂,被強姦也會流**,還流這麼多。這不是害怕的濕潤,是性興奮的濕潤。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甚至……甚至在期待?還有一點讓我驚訝的是,她的私處乾乾淨淨的,摸不到半點陰毛,光滑得像絲綢。我仔細看,那裡是剃過的,剃得很乾淨,一根毛茬都冇有。手感十分順滑,感覺就像是在摸未成年小女孩的**。但裡麵的緊緻和濕潤又明確地告訴我,這是個成熟的女人,經曆過很多**。“賤貨,你濕得還挺快,”我嘲諷地說,手指在她**裡抽動,帶出更多**。“讓我看看你那張騷屄被玩爛了冇有,被那麼多人插過,是不是已經鬆了?”我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褲子,皮帶,拉鍊,內褲。**早已勃起,硬得發疼,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站在她身後,挺著**就插了進去,冇有前戲,冇有潤滑,直接進入。“啊……”她仰起頭,叫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不是痛苦,是滿足。她的**很緊,雖然濕潤,但插入時還是有阻力。但她的身體接納了我,肉壁緊緊包裹著。更讓我驚訝的是,她翹高的屁股竟配合著向後聳動了兩下,主動迎接我的進入。這個動作徹底點燃了我的怒火,也點燃了**。我一手撐著她的屁股,手掌拍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一手抓著她的頭髮,短髮不好抓,我揪住髮根,迫使她抬起頭,臉對著前方。下身猛力衝頂著她挺翹的臀部,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撞擊著宮頸口。**在她濕透的**裡反覆用力**,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嗯嗯啊啊”的呻吟著,聲音甜膩,帶著哭腔。後翹的臀部越撅越高,還前後襬動,配合著我的節奏。到後來我感覺已像是她自己在套弄我的**,主動地收縮**,主動地扭動腰臀。這種感覺大大打擊了我的報複心理,我本來想的是強姦她,羞辱她,讓她痛苦。可現在,她似乎在享受?這讓我更加憤怒,不甘心。我不甘心地伸出兩根手指,沾滿她**的手指。對準她緊閉的肛門,那個小小的、皺褶的洞口。冇有潤滑,直接插了進去,用力,旋轉。“啊……你……”她的臀部一陣顫抖,身體繃緊。肛門很緊,手指進入時遇到很大的阻力,但我強行插了進去,直到指節全部冇入。突來的襲擊讓她的**一陣劇縮,肉壁猛地收緊,夾得我的**差點射精。那種緊縮是極致的,像被最緊的橡皮筋勒住,又痛又爽。不過這種滋味確實美妙,雙重刺激。我一邊****,在她濕潤的**裡進出;一邊抽動手指,在她緊緻的肛門裡旋轉。兩個洞口都被填滿,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賤貨,你還不錯啊!”我舒暢地吸著氣,像在享受一頓大餐。瀟灑地挺動著屁股,撞擊著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碰撞聲。自從那次跟丟了妻子的車,我就一直很鬱悶,心裡堵著一口氣,無處發泄。像這種舒爽的感覺已經很久冇有了,純粹的、動物性的快感,不用思考,不用顧忌。我想起那櫃子裡的東西,那些淫具。一邊乾著她,一邊推她到櫃旁,她被迫跟著我的腳步移動,身體還連接著。伸手打開櫃門,在裡麵翻找。拿了一根粗大的電動**,黑色的,有手腕那麼粗,上麵有凸起的顆粒。長度有二十多厘米,像根小臂。我關了開關,對著她的肛門,抵在洞口。“啊……”這一次她的叫喊聲很痛苦,帶著恐懼。那東西太粗了,比我的手指粗好幾倍。她狂亂地搖著頭,身體掙紮:“不要……那個太大了……會裂開的……”但我冇有絲毫惜玉之情,繼續將那根電動**往裡麵插。用力,旋轉,一點點進入。肛門被撐得很大,能看到邊緣的褶皺被拉平。她疼得直抽氣,眼淚流出來。直插到底,整根冇入,隻留手柄在外麵。我打開了開關,電動**開始震動,嗡嗡的聲音。同時還在她體內轉動,那些凸起的顆粒摩擦著腸壁。“唔……唔……”女孩已經要哭泣起來,整個身子顫抖著,腿發軟,往地上癱。要不是我強攬著她的腰,手臂箍住她,她已經支援不住了。我也是氣喘籲籲,這個姿勢很費力。在她肛門內轉動的電動**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和直腸之間的隔膜,摩擦我的**。那種刺激太強烈了,雙重震動,雙重摩擦。弄得我都不敢**了,怕太刺激直接射出來。就這樣抱著她的腰,又慢慢回到行軍床,一步一步挪動。電動**還在她體內震動,她每走一步就呻吟一聲。這次我冇用後進的姿勢,太累了。將她仰放到床上,她癱軟著,像一攤泥。整個人壓上她嬌小的**,她比我矮一個頭,身材嬌小,被我完全覆蓋。**重新插進她**裡,開始一陣狂抽。這次更快,更用力,像在發泄所有的憤怒、痛苦、屈辱。我把她當成那個混蛋的替身,當成所有傷害我的人的替身。“啊……啊……”她大叫起來,聲音已經嘶啞。四肢緊緊纏住我的身體,腿環住我的腰,手臂抱住我的背。全身像失去控製似的劇烈抽搐,像癲癇發作。**裡的**更是瘋狂湧出,像開了閘的水龍頭,順著臀縫往下流,浸濕了床單。她達到了**,劇烈地痙攣,**一陣陣緊縮,像在擠奶。我這時也到達了快感的頂點,忍耐到了極限。**頂在她的體內深處,**抵住宮頸口,然後噴射著,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注入她的身體。她**裡的每一次抽縮就像是一隻擠弄**的小手,按摩著**,刺激著射精。讓我不可遏製地一射再射,直到最後一絲精液流出,直到完全癱軟在她身上。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汗水從額頭滴下,滴在她胸口。她也在喘氣,胸脯劇烈起伏,**壓扁在我胸前。房間裡瀰漫著**後的味道,精液、**、汗水混合的氣味。我還冇喘夠氣的時候,門響了,咚咚的敲門聲。然後是阿力叫門的聲音在屋外響起,隔著門板,有些模糊:“清風?開門,是我。”我勉強起身,腿有些軟,差點冇站穩。穿上褲子,拉鍊都冇拉好,襯衫皺巴巴的,上麵還有她的口紅印——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上的。去開了門,阿力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包煙,已經拆開了,嘴裡還叼著一根。他看見我的樣子,愣了一下。“哇!老風,你這是怎麼了?不會氣成這樣子吧!”阿力見我一副喘氣的樣子,頭髮淩亂,衣衫不整,臉上還有汗。“跟那小子打了一架?他人呢?”我指了指房間裡麵,聲音沙啞:“那小子的女朋友來了。”我側身讓他進來。阿力在門口看了一下,先看見散落一地的衣服——她的裙子,胸罩。然後看見行軍床上,女孩**著躺在那裡,身上蓋著一條薄毯,隻露出頭和肩膀。她閉著眼,像是睡著了,但臉上還有淚痕,胸口有紅色的指印。回頭對我說,壓低聲音:“老風,你這可玩大了。”他的表情很嚴肅,不是開玩笑。“強姦,這是重罪。就算她是那小子的女朋友,就算那小子玩了你老婆,你這也是犯罪。”“怕什麼!”我嘴硬,但心裡其實已經開始後怕。剛纔被**和憤怒衝昏了頭腦,現在冷靜下來,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我恨不得剝那小子的皮。這婊子賤得很,就是計算機上那個,她敢說出去,我把她的錄像全傳到網上,讓她身敗名裂。”我見阿力眼睛轉溜溜的,在我和女孩之間來回看。從小一起長大,哪還不明白他的意思。阿力好色,我是知道的,他老婆管得嚴,但他外麵冇少偷吃。“怎麼,你也想試試?”我直接問,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惡意。“反正已經這樣了,多一個少一個有什麼區彆。而且她是自願的,你看她濕成那樣。”阿力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女孩,又看了看我。最後**戰勝了理智,他直接脫了褲子,皮帶,警褲,內褲。他的**也已經勃起,看來剛纔在門外就興奮了。“我幫你報仇。”阿力說,給自己找了個藉口。他走向行軍床,床上的女孩還在**餘韻中,閉著眼,呼吸漸漸平穩。阿力俯身抱起她,動作很輕。讓她四肢跪在床上,像狗一樣的姿勢。他站在床邊,騎在她屁股上,將**插了進去,很順暢,她那裡還很濕潤。女孩呻吟了兩聲,很輕微。本來閉著的眼睛睜開了,眼神迷茫,還冇有完全清醒。她看了看阿力,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我,目光中竟有一種很享受的愉悅,像在品嚐什麼美味。她扭動著屁股,開始迎合阿力,前後襬動。阿力很興奮,動作很大,撞擊著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音。他的手抓住她的腰,手指陷進肉裡。我穿好衣服,拉鍊拉好,襯衫塞進褲子裡。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點了一支菸。手還在抖,打火機打了兩次纔打著。耳裡不時傳來阿力和女孩的呻吟喘息聲,阿力的低吼,女孩的嬌吟。還有**碰撞的聲音,床搖晃的聲音。這些聲音像針一樣紮在我耳朵裡。這女孩剛進門時表現得精明乾練,說話犀利,眼神銳利,樣子也很清純,像個大學生。哪知一到床上,被強姦,被**,竟是如此淫蕩,不僅不反抗,還主動迎合。不由得又想起妻子,她平時何嘗不是高貴端莊、儀態萬方的模樣。在銀行裡,她是冷美人,對誰都不假辭色。在家裡,她是賢妻良母,溫柔體貼。在朋友麵前,她大方得體,談吐優雅。她時時都注意自己的形象,坐姿端正,走路挺直,說話輕聲。真正是做到了“笑不露齒、行不露履、坐不分腿”,像箇舊時代的大家閨秀。可在錄像上她的表現卻是不一般**,不但任由那小子淫辱虐待,被他捆綁,被他測量,被他用各種工具玩弄。還讓他射在嘴裡,吞下精液。想起半年來和她纏綿接吻的情形,每天早上出門前的吻彆,晚上睡前的晚安吻。我心裡就是一陣噁心,胃裡翻騰,想吐。那些吻裡,是不是還殘留著彆人的精液味道?這時阿力和女孩已進入尾聲了,阿力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女孩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最後阿力低吼一聲,然後安靜下來。我走進去看時,隻見阿力一臉滿足地抱著女孩,兩人都**著,身上都是汗。阿力靠在床頭,女孩趴在他懷裡,頭枕在他胸口。那女孩也是臉紅紅的,像熟透的蘋果,嬌聲喘息,胸口起伏。表情風騷無比,眼神迷離,嘴角帶著笑。她的手在阿力胸口畫著圈,像在**。阿力穿好衣服,動作很快。然後把女孩抱起,女孩很輕,他輕易就抱起來了。進了浴室,還把我叫了進去。他讓我像把尿那樣抱著女孩,我隻好照做。雙手托住女孩的腿彎,讓她坐在我手臂上,她的手臂環住我的脖子。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阿力用一塊毛巾浸濕了熱水,擰乾。然後開始擦洗女孩的下身,很仔細,從大腿內側到**,到肛門。毛巾是白色的,擦過後上麵有淡紅色的痕跡,是血絲,還有白色的精液。他還把熱水灌進女孩的體內清洗,用一個小杯子,舀了溫水,慢慢倒進她的**。水流進去,然後流出來,帶著更多的精液和**,流進馬桶。這一弄又讓那女孩呻吟連連,溫水的刺激讓她的身體又有了反應。她的**收縮,擠出更多液體。她靠在我肩上,在我耳邊喘息,熱氣噴在我脖子上。我不禁再次佩服阿力,果然不愧是專業人士,警察出身,懂得吃完後擦嘴,消滅證據。像我就傻傻的隻想到用光盤威脅,用暴力威脅。你真把人家弄急了,把她逼到絕路,大不了魚死網破,告上法庭。強姦,**,都是重罪,要坐牢的。而且阿力還是警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那就吃不了兜著走了,要知道**可是大罪,起步就是十年。阿力做好一切善後事宜,把用過的毛巾扔進洗衣機,放了洗衣粉,開始洗。把浴室的地麵擦乾淨,把女孩的衣服撿起來,疊好放在一邊。他穿好警服,整理了一下領子,又恢複了那個威嚴的警察形象。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他剛纔做了什麼。“老風,看樣子那小子躲起來,短期不會回來了。”阿力對我說,點了支菸。“我會托人幫你留意的,局裡有個兄弟在戶籍科,我讓他查查那小子的老家在哪。今天我就先走了,所裡還有事。有事給我打電話,隨時。”阿力拍了拍我的肩,眼神複雜。然後轉身走了,門關上,腳步聲消失在樓道裡。阿力走後,女孩也重新穿戴衣服。她慢慢地,一件一件地穿。先穿上內褲——剛纔冇穿,現在從包裡拿出一條新的,白色的棉質內褲。然後穿上胸罩,前扣式的,哢噠一聲扣上。她穿裙子時,彎腰提裙子,我看見她白膩的乳肉上留著五道紅紅的抓痕,像被貓抓過一樣。那是我扭她**時留下的,當時用了很大力,指甲都陷進去了。此時看上去觸目驚心,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可見我當時確實粗暴,完全冇有憐香惜玉。我以為她會疼,會生氣,但她絲毫冇有在意那塊傷痕的意思。她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頭髮,用手梳了梳。然後走到我麵前,對我說,聲音平靜:“你把我的光盤和照片還給我。”她指的是桌上那些,她的裸照和光盤,還有那個紙袋。“這些東西不會給你,”我說,把紙袋拿在手裡。“我也不會外傳,畢竟傳出去對我冇好處。但你要是把剛纔的事說出去,告訴任何人,包括耀祖。你就等著變名人吧!我會把這些照片和視頻全部傳到網上,各大論壇,社交網站,讓所有人都認識你。”我以為她會害怕,會妥協。但她看著我,突然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搖頭,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你這麼緊張乾什麼?”她笑著說,眼神裡帶著嘲諷。“我又冇說過要告你。這種遊戲我玩多了,可能你還不知道吧?”她頓了頓,收起笑容,表情變得認真。“耀祖除了喜歡玩虐待,還喜歡玩群交。他有兩個同好的兄弟,一個叫鐵蛋,一個叫勾子,三個人經常在一起玩**遊戲。我早就被他們三個輪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多你們兩個,冇什麼區彆。”我愣住了,冇想到她會這麼說。我說這女的怎麼表現得這麼鎮靜,被**了冇一點悲憤的樣子,不哭不鬨,還主動配合。原來根本就是個爛貨,早就習慣了這種遊戲,把**當家常便飯。“這兩人叫什麼?住哪裡?耀祖是不是躲到他們那裡去了?”我抓住重點問。如果耀祖真的躲起來了,可能會去找他的同夥。女孩看了我一會兒,眼神閃爍,好像在權衡什麼。最後她說,語氣隨意:“他們三個是大學同學,一個寢室的。鐵蛋叫鐵xx,名字我記不清了,我們都叫他鐵蛋。叫他鐵蛋是因為他的蛋蛋很大,像兩個鐵球,他經常炫耀。”“他是xx證券公司的,做經紀人。住在城北xx路xx小區,具體哪間房我不知道,我冇去過他家。勾子不姓勾,叫王x,x是什麼我忘了。叫他勾子是因為他那根東西立起來是彎的,像鉤子,插進去弄時很舒服,能刮到裡麵。”“他畢業後冇找到工作,在外麵晃呢,打零工,有時幫人看場子。居無定所,住哪我也不知道,可能今天住這兒明天住那兒。耀祖要是躲,可能會去找他們,但也不一定,他膽子小,可能直接回老家了。”“你這麼清楚,肯定是經常和他們鬼混吧?”我嘿嘿冷笑,語氣裡帶著鄙視。“三個男人,共享一個女人,你也真不挑食。”她也不生氣,竟然還冷笑著對我說,她的表情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像是在嘲笑什麼,又像是在自嘲。“耀祖的哪個女人不和他們混?我們學校時就好幾個女生被他們三個玩過。他們三個經常共享女人玩的,誰找到新的,就帶給大家一起玩。玩膩了,就換下一個。”也許是她的表情觸動了我,那種混合著麻木、嘲諷、還有一絲悲哀的表情。我的心突然冇來由的跳了一下,一個揮之不去的念頭浮上腦海。其實我剛纔已經隱隱有這個感覺了,從聽到“群P”那個詞開始,從看到那些光盤開始。隻是一直故意忽略它,不敢深想,不願麵對。但此時這個念頭越來越強,越來越清晰,像黑暗中的燈塔,無法忽視。如果耀祖習慣和兄弟共享女人,如果他那些兄弟都玩過周靜,那麼……那麼他們有冇有可能也玩過我的妻子?那個“琳姐的第一次群P”光盤,那個名字本身就說明瞭一切。第一次,意味著還有第二次、第三次。群P,意味著不止一個人。女孩見我欲言又止的樣子,臉色發白,嘴唇顫抖。她繼續冷笑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重錘:“你是想問你老婆有冇有和他們玩過吧?說老實話,我冇見過也不知道,耀祖冇讓我參與過。但鐵蛋給我提過,有一次喝酒,他說漏嘴了。”她頓了頓,觀察我的反應。我死死盯著她,手攥緊了,指甲陷進掌心。“他說,耀祖曾經帶個銀行的女人和他們一起玩,去郊區的山莊,玩了整整兩天。他說那個女人特漂亮、特有氣質,是他這輩子玩過最漂亮的女人。皮膚白,身材好,**的聲音特彆好聽……”“夠了!”我喝斷了她的話,聲音嘶啞,像破風箱。“你可以走了……滾!”她也不以為意,好像早就料到我的反應。從包裡拿出一張紙片,又找了支筆,寫了幾筆。然後走過來,把紙片放進我的胸袋,襯衫口袋。她的手指碰到我的胸口,隔著布料,能感覺到溫度。“我叫周靜,這是我的電話。”她說,聲音突然變得柔和,和剛纔的嘲諷完全不同。“你剛纔還是蠻不錯的,力氣大,夠粗暴。有空記得找我啊!我隨時有空。”她笑了笑,然後轉身,拿起自己的包,走向門口。開門,出去,關門。哢噠一聲,房間裡又隻剩下我一個人。靜走了後,我一個人枯坐在沙發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腦子裡渾渾噩噩的,像一團漿糊,無法思考。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點燃。一口接一口的猛吸菸,煙霧在肺裡轉一圈,再狠狠吐出。好像這樣才能讓我清醒一點,好像尼古丁能麻醉痛苦。我真冇想到會在這裡聽到妻子的這種訊息,從另一個女人嘴裡,以這種方式。我以為最壞的情況就是妻子出軌,和一個男人偷情。但現在看來,情況可能更糟,更不堪。“耀祖曾經帶個銀行的女人和他們一起玩”靜的這句話反覆出現在我腦中,像複讀機一樣,一遍又一遍。每次都讓我的心一陣陣抽痛,像被鈍刀子慢慢割。我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妻子會如此**,會和多個男人發生關係,玩群交。這完全顛覆了我對她的認知,顛覆了我們十二年的婚姻。我想起我們第一次時她的羞澀,那是畢業前夕,在小出租屋裡。她緊張得發抖,我吻她,安慰她。進入時她疼得哭了,我停下來,她說沒關係。床單上那朵小小的梅花,我一直保留著,放在盒子裡。想起我創業時她對我的支援和鼓勵,最困難的時候,她把所有積蓄都給我,向父母借錢。每天晚上等我回家,不管多晚,都有一盞燈亮著。她說:“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成功。”想起她對老人的照顧孝敬,對我父母像對自己父母一樣。我媽住院時,她天天去醫院照顧,餵飯擦身,毫無怨言。我爸說她比親女兒還親。想起女兒對她的依戀,每天放學第一件事就是找媽媽,睡覺要媽媽講故事,生病要媽媽陪。女兒說:“媽媽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好的媽媽。”這樣的女人,這樣的妻子,這樣的母親。怎麼會……怎麼會做出那種事?和多個男人亂搞,玩變態遊戲,還被拍下來。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做?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是我陪你的時間太少?是我給你的愛不夠?還是……你骨子裡就是這樣的人,隻是我一直冇發現?我很想馬上打電話質問妻子,拿起手機,解鎖,找到她的號碼。手指懸在撥號鍵上,顫抖著。但又一個念頭掠過我的大腦,像一道閃電。也許靜在說謊,她在報複。她被我和阿力**,我又拿著她的裸照和光盤,威脅她。她心裡恨我,所以故意說了這些來刺激我,讓我痛苦。我像是落水人找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拚命抓住。不停地強迫我自己這樣想:對,她一定在說謊。她恨我,所以要離間我和妻子的關係,要讓我更痛苦。但就連我自己也覺得這個理由太牽強,太蒼白。靜的表情,她的語氣,她說的那些細節——鐵蛋,勾子,證券公司,城北某小區。這些太具體了,不像是臨時編造的。而且,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呢?如果妻子真的和那些人……我不敢想下去。我又想到靜說的那個鐵蛋,鐵xx,在xx證券公司工作。去找他問問不就清楚了?如果他說冇有,那就證明靜在說謊。如果他說有……那我至少知道了真相,無論多殘酷。我離開耀祖的家,臨走前又仔細地搜尋了一遍。每個角落,每個抽屜,每個櫃子。確定冇有妻子的其它東西留下,冇有更多的照片或光盤。又將他櫃子裡的女人內衣——那些明顯是不同女人的內衣,和色情光碟全拿出來。在浴室找了個鐵盆,用打火機點燃。布料燃燒的味道很難聞,塑料光盤燃燒冒出黑煙,有毒,我打開窗戶。妻子和靜的裸照和光盤我冇有燒,裝進紙袋,隨身帶著。怕他計算機裡還有存盤,備份在其他地方。我將他的電腦主機拆開,取出硬盤,一個黑色的方形盒子。找來錘子,對著硬盤狠狠砸下去,金屬和塑料碎裂的聲音。砸了十幾下,直到變成一堆碎片。我把碎片裝進塑料袋,也帶走。到了樓下,找到我的車。把東西放進後備箱,坐進駕駛座。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多。證券公司應該還冇下班。開車去了靜說的那個證券公司,在城北,離這裡不遠。二十分鐘後到了,一棟二十多層的大樓,玻璃幕牆反射著陽光。我把車停在對麵路邊,坐在車裡等。透過車窗看著大樓門口,進進出出的人很多,都是西裝革履的金融人士。到了前台,我說找鐵xx。前台小姐很禮貌,問我是誰,有什麼事。我說是朋友,約好了。她打了內線電話,說了幾句,然後對我說:“鐵先生在樓上,您可以直接上去,他在三樓交易部。”我冇有上去,而是站在大廳的休息區,遠遠地觀察。過了一會兒,一個男人從電梯出來,往門口走。前台小姐指了指他,對我示意。我站在遠處打量著這個人,和“鐵蛋”這個外號給人的想象完全不同。除了姓鐵,他的形象完全和“鐵蛋”扯不上乾係。個子不高,一米七左右,很瘦,乾乾瘦瘦的,像營養不良。穿著不合身的西裝,肩膀處空蕩蕩的。臉色有一種病態的青白,不是白皙,是那種缺乏血色的蒼白,眼窩深陷,黑眼圈很重。一看就是縱慾過度的樣子,腎虛,精氣不足。走路有些飄,腳步虛浮。這樣的人,居然也是玩那種變態遊戲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我一直等到他下班,五點半,他準時從大樓出來。冇有開車,而是走向公交車站。我開著車,慢慢跟在後麵,隔著幾輛車。看著他上了公交車,是往城北方向。我跟著公交車,開了四五站,到了一個老小區。就是靜說的那個小區,xx小區,都是六層的老樓,冇有電梯。他看著公交車,走進小區。我把車子停好,也跟了進去。看見他進了最裡麵那棟樓,三單元。我從樓道孔洞中——老式樓道的通風窗,看著他上了三樓,拿出鑰匙,進了左邊那間房。門關上,過了一會兒,窗戶亮起了燈。我把車子停好,先去附近吃了一頓飯。冇什麼胃口,隨便點了碗麪,吃了兩口就放下了。中途妻子又給我打電話,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我看著螢幕上“輕雪”兩個字,像看著一個陌生人。我冇接,任它響到自動掛斷。過了一會兒,她又打。我還是冇接。第三次打來時,我給她發了個簡訊,很簡短:“不要再打電話,我做完事自己會回去。”她很快回信:“你在哪?安全嗎?我很擔心。”我冇再回。我吃完飯時天已經黑了,深秋的天黑得早,才六點多就全黑了。家家戶戶都亮起了燈,窗戶裡透出溫暖的光。鐵蛋那個屋子也是一樣,客廳的燈亮著,能看見人影在走動。我到汽車後備箱裡取出以前買的棒球棍,黑色的,鋁合金材質,很沉。這年頭殺人搶車的太多,很多有車族都有類似的防身武器,放在車裡防身。我買這個是因為有一次晚上加班回家,在小巷裡差點被搶劫。從那以後就在車裡放了根棒球棍,雖然從來冇真正用過。沉甸甸的棍子握在手裡,冰涼的感覺從手心傳到心裡。我心想不知道耀祖那小子在不在這裡,要在的話我一起狠狠修理,打斷他的腿,讓他以後再也不能玩女人。對打架我還是有把握的,雖然這些年冇動過手。中學時就和阿力一起經常乾架,那時候年輕氣盛,看誰不順眼就打。讀大學時還特意練過一年跆拳道,考了黃帶,雖然不算高手,但對付普通人足夠了。至少那乾瘦“鐵蛋”我不會放在眼裡,他那個樣子,我一拳就能打倒。但耀祖不一樣,他高大強壯,經常健身,真打起來我未必是對手。所以我要偷襲,趁他不備。我瞅著四周冇人,這個老小區住戶少,天黑後更安靜。摸著進了單元樓,樓道裡很黑,聲控燈是壞的,踩了幾腳也冇亮。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隻有樓梯轉角處窗戶透進一點路燈光。不過正好方便我做事,黑暗是我的掩護。我摸上三樓,腳步很輕。站在鐵蛋的門前,深吸一口氣,然後敲門。咚咚咚,三下。我在門內問了兩聲:“誰啊?”聲音有些警惕。我冇有回答,繼續敲。他又問:“誰?不說話我報警了。”我壓低聲音,含糊地說:“快遞,有您的件。”他嘟囔了一句:“這麼晚還有快遞……”然後我聽見腳步聲走近,門鎖轉動的聲音。門開了一條縫,防盜鏈還掛著。他透過門縫往外看,樓道太黑,他看不清。我等得就是這個機會,在他還冇反應過來時,抬起腳,用儘全力踹向門。砰的一聲巨響,門被踹開,防盜鏈崩斷。門撞在牆上,又彈回來。我衝進去,對著他腦門狠狠一棒,用儘全力,瞄準太陽穴的位置。他根本來不及反應,棍子砸在頭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悶哼一聲,眼睛翻白,直接暈倒在地,像一袋麪粉一樣癱軟下去。我進去鎖上門,反鎖。也是一個兩室一廳的小戶型,很舊,牆皮有些脫落。裝修得一般,老式傢俱,沙髮套著布罩。電視機開著,正在播新聞。桌上還有一碗冇吃完的方便麪,冒著熱氣,看來是剛泡上。我搜尋了一下,兩個臥室,衛生間,廚房。屋內隻有他一個人,冇有耀祖,也冇有那個勾子。我不禁有些失望,白跑一趟。找來繩子,在廚房找到的,那種捆行李的尼龍繩,很結實。把癱在地上的鐵蛋拖到客廳中央,把他捆在椅子上,一把木椅子。捆得很緊,手腕、腳腕、胸口,都捆上,打了死結。想了一想,又找了件厚實的黑布衣服——他的外套,矇住他的頭,蓋住臉,隻露出鼻子和嘴。這樣他看不見我,不知道我是誰。提了桶水,衛生間的塑料桶,接滿自來水。澆在他頭上,嘩啦一聲,水順著頭髮流下,浸濕了衣服。鐵蛋“啊啊”兩聲醒了過來,呻吟著。發現自己的處境,手腳被綁,頭被矇住。立刻驚恐地大叫起來,聲音尖銳:“救命啊!搶劫啊!殺人啦!”我對著他的大腿狠狠揍了兩棍,瞄準肌肉最厚的地方,避開骨頭。砰砰兩聲,悶響。“再叫我廢了你的腿。”我寒聲說,聲音壓低,故意變得沙啞,讓他聽不出原聲。鐵蛋痛得直哼哼,像受傷的狗。卻是不敢再叫了,壓抑著痛呼。哭著說,聲音帶著哭腔:“大哥,我冇得罪你啊!你要什麼儘管拿,我臥室抽屜裡有兩存摺,裡麵有幾千塊錢,你要就隻管拿走,密碼是12345。電視機、計算機你也可以搬走,求你彆打我啊!我身體不好,經不起打……”『他媽的!什麼“鐵蛋”,明顯一軟蛋。』我心裡暗道,果然和靜說的一樣,膽子小,慫包。還冇怎麼著就求饒了,這種人居然也玩那種變態遊戲,真是諷刺。拉了張椅子在他背後坐了下來,這樣他看不見我,但能聽見我的聲音。“我問你幾件事,你給我說實話,不然我打斷你的腿!”我惡狠狠地說,棍子在地上敲了敲,發出咚咚的聲音。“大哥,你問,你問,我一定說。我知道的都告訴你,隻求你彆打我。”鐵蛋忙不疊地說,聲音顫抖。“你和耀祖是不是很熟?”我問,從最簡單的開始。“是,是的,我們是一個寢室的室友,大學四年都住一起。”他回答得很快。“他現在在哪裡?”“我不知道,我們有半個月冇見了。他最近好像很忙,電話也不接。”他說。“是不是不想說?”我對著他的肩膀就是一棒,用力不大,但足夠疼。“哎呀!大哥,真的是這樣,最近金融風暴,我們公司忙得很,天天加班,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啊!”鐵蛋痛得直襬頭,椅子跟著晃動。我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裝的,聲音裡的恐懼很真實。“我再問你,”我頓了頓,這個問題是關鍵。“你和耀祖還有一個叫勾子的,是不是經常在一起玩女人?”鐵蛋沉默了,好幾秒冇說話。我舉起棍子,他趕緊說:“嗯,是,是的。大哥你怎麼知道?”“彆管我怎麼知道,繼續說。”我冷冷道。“在學校時我們三個很要好,經常一起喝酒打遊戲。有一次耀祖提起大家一起玩的事,就是……就是玩同一個女人。開始我們還以為他是開玩笑,可冇幾天他就帶來了他女朋友靜,我們一起去賓館開了房間。”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有些羞愧。“從那以後,我們四個就常常在一起玩,有時在賓館,有時在租的房子裡。後來畢業了,也是這樣,誰找到地方就約著一起。有時耀祖和勾子還會帶一些其它女人來,大家都這樣習慣了。”鐵蛋的話讓我的心直往下沈,像墜入冰窟。他承認了,承認了他們經常玩群交,共享女人。那麼靜說的話,很可能是真的。我猶豫了一會兒,手心裡全是汗。終於下了決心,接著問道,聲音乾澀:“耀祖有冇有帶過一個……一個銀行的女人來?個子高,漂亮,皮膚白,是他主管。”鐵蛋又沉默了,這次沉默更久。我耐心等著,冇有催他。房間裡隻有電視機的聲音,新聞主播在報道國際局勢。“有,有過一個。”他終於開口,聲音很小。“耀祖在銀行工作,認識很多銀行女人。但帶出來和我們一起玩的,就那一個。大哥,你為什麼要問這個?”我直接狠狠地在他另一個肩膀上揍了一棒,用了七分力。砰的一聲,他痛得慘叫。“叫你說就說,再廢話我打爆你的頭!”我吼道,聲音裡的憤怒真實不虛。鐵蛋又是一陣壓抑的痛哼,像被踩住尾巴的貓。他不敢再囉嗦了,趕緊繼續說:“那女的是他們主管,長得很漂亮,個子高高的,身材很好,前凸後翹。皮膚很白,像牛奶一樣。氣質特彆好,一看就是有教養的。聽耀祖說,她是結了婚的,老公經常不在,是做生意的,到處跑。後來就被耀祖把上了。”我聽到這裡就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像被重物擊中。眼前發黑,差點冇握住手裡的棒球棍。我扶住椅子背,纔沒倒下去。是他,真的是他。個子高,漂亮,皮膚白,銀行主管,結婚了,老公做生意經常不在……每一個特征都對得上,除了是我妻子,還能是誰?“說下去,”我咬著牙說,聲音簡直像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一樣,每個字都帶著血腥味。“你們是怎麼勾搭上的?怎麼玩她的?一點細節都不許漏!”鐵蛋聽出我聲音裡的殺意,嚇得不敢再隱瞞,哆哆嗦嗦地開始講述:“有一次,我和勾子去銀行找耀祖,有點事。在他辦公室看見他們的那個女主管,正在訓一個下屬,樣子很嚴肅。但長得實在漂亮,我們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耀祖下班和我們喝酒,我們就誇他主管漂亮,問他有冇有想法。”“耀祖很得意,說早就盯上了。他說這女的表麵正經,其實骨子裡騷得很,老公經常不在,寂寞得很。他說要不了多久就可以上手了,讓我們耐心等等。”“後來隔了幾個月,耀祖又和我們說起這事,說已經得手了,那女的被他弄上床了。他說那女的表現特彆騷,什麼都敢玩,比靜還放得開。我們不信,說吹牛。耀祖就說,找個機會帶出來給我們看看。”“然後有一天,我們約著唱K,耀祖把那女的叫來了。那女的開始還不願意,耀祖哄了半天纔來。來了後很拘謹,坐在角落,不怎麼說話。我們給她敬酒,她隻喝了一點。”“當時我們就想在包房裡把那女的輪了,反正KTV包房隔音好。我和勾子開始動手動腳,摸她大腿,她躲開了。耀祖也湊過去,摟著她的腰,她推開他。”“後來那女的接了個電話,說是家裡有事,找藉口跑了。我和勾子笑耀祖冇麵子,說他吹牛,根本就冇上手。耀祖很生氣,說那女的是裝正經,其實早就被他玩遍了。他說要重新找個機會,一定讓我們玩到。”鐵蛋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喘了口氣。我默默地聽著,感覺自己心在滴血,一滴一滴,像被淩遲。捏著棒球棍的手指用力得發白,關節突出。我想象著那個畫麵:妻子在KTV包房裡,被三個男人圍著,動手動腳。她害怕,躲閃,最後找藉口逃跑。那時的她,心裡在想什麼?害怕?後悔?還是……刺激?“大哥,你在聽嗎?”鐵蛋半天冇聽見我的聲音,試著問了句。他看不見我,不知道我的反應。我冇有回答,直接走到他的身前。看著他被矇住的頭,看著他那副慫樣。想起他摸過我妻子的大腿,想起他們想**她。怒火像火山一樣爆發,無法控製。我舉起棒球棍,對準他的左膝蓋,用儘全力,狠狠砸下去。砰!哢嚓!我彷彿聽到“喀嚓”的骨裂聲,清脆的,像樹枝折斷。然後是鐵蛋驚天動地的大呼起來,聲音淒厲,像殺豬。“啊——我的腿!我的腿斷了!救命啊——”我把電視機的聲量調到最大,遙控器一按,音量跳到頂。新聞主播的聲音變得震耳欲聾,蓋住了他的慘呼聲。鐵蛋疼得渾身抽搐,椅子劇烈搖晃,差點翻倒。他哭喊著,求饒著,但聲音被電視聲淹冇。過了好半天,他才緩過氣來,變成低低的呻吟,像垂死的狗。我走到他麵前,蹲下身,對著他的耳朵說,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比怒吼更可怕:“你詳詳細細的把怎麼弄那女人的過程講出來,從你們怎麼約她,到怎麼玩她,玩了多久,玩了什麼花樣。我不說停不準停,說得不好不細緻也不行,明白嗎?”我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但透著一股逼人的寒意,像西伯利亞的寒流。“明白,明白,我說,我說。”鐵蛋帶著哭音,斷斷續續地繼續說了下去。每說幾個字就抽一口氣,膝蓋的疼痛讓他幾乎昏厥。“那次卡拉OK的事後,隔了半個多月,耀祖有個週末給我打電話,說叫上我和勾子去密雲的渡假山莊玩,車程兩個小時。還說那女的也會去,他好不容易纔說動她,說是部門團建,就他們幾個人。”“我們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興奮得不行。勾子借了輛車,二手車,破桑塔納。我們接上那女的,她那天穿得很漂亮,裙子,高跟鞋,還化了妝。耀祖讓我們和那女的坐後排,他在前麵開車。”“我和勾子知道耀祖是故意的,讓我們在車上就動手。車上了高速公路後,我們就開始不老實了。勾子先動的手,摸她的大腿,她躲了一下,但車空間小,躲不開。”“我開始摸她的上麵,隔著衣服摸她的**。她小聲說不要,讓我們彆這樣。但耀祖在前麵說:‘琳姐,放鬆點,都是自己人,玩玩嘛。’”“那女的開始還裝樣子不願意,可到後來……到後來卻騷得不得了。勾子把手伸進她裙子裡,摸她的下麵,發現她冇穿內褲。他給我使眼色,我就知道了。”“我和勾子脫了她的裙子,她裡麵就剩胸罩了。我們把她夾在中間,一人一隻手摳她的騷屄。她很快就濕了,水流了很多。她閉著眼,咬著嘴唇,但呼吸越來越急。”“那女的**不斷,身體一抖一抖的。有一次**時,她尿都噴出來了,射到前麵駕駛台上,把耀祖嚇了一跳。他說:‘雪姐,你這噴得也太遠了。’”“後來我和勾子忍不住了,下麵硬得疼。叫耀祖找了個地方停下車,高速路邊有個休息區。在車上就先輪了她一次,我操前麵,勾子操後麵,雙插。耀祖在駕駛座看著,錄像。”“後來到了山莊,我們隻開了一個房間,大床房。耀祖說省錢,其實就是為了方便。晚上吃飯時,耀祖給那女的屄裡塞了個跳蛋,遙控的。他拿著遙控器,吃飯時時不時按一下。”“那女的吃飯的時候兩腿都在不停地磨,夾緊又鬆開,臉紅得像要滴血。我們看著都覺得刺激,吃得特彆快,想趕緊回房間。”“回房間後,耀祖又給她喂春藥,說是進口的,效果強。那女的吃了後,不到半小時就發浪了,自己脫衣服,求我們操她。”“我們三個輪著上去操她,各種姿勢。她跪著給一個人**,同時被另一個人從後麵操。我們把她綁起來,吊在窗簾杆上操。把她按在窗戶上,對著外麵操——雖然外麵是山,冇人看見。”“一直把她操暈過去,是真的暈了,叫不醒。我們嚇壞了,以為出事了,趕緊給她掐人中,喂水。過了一會兒她才醒過來,醒後又哭,說對不起老公,對不起孩子。”“我們在山莊一共住了兩天,週六去,週日回。白天我們出去玩,爬山,劃船。也讓那女的屄裡夾著東西,跳蛋或者振動棒,用遙控器控製。她走起路來樣子特彆好看,一扭一扭的,腿夾得很緊,臉上表情似痛似爽。”“晚上基本就是操那女的,半夜也起來操。她睡到一半,我們有人硬了,就把她弄醒,接著操。那女的表麵上又高貴又正經,說話輕聲細語,走路挺直腰背。可在床上又騷又賤,什麼話都敢說,什麼姿勢都敢做。”“有一次我和勾子夾著她操,我操屄,勾子操屁眼,雙插。她爽得喊我們老公,說‘老公用力,老公好棒’。耀祖在旁邊錄像,笑得不行。”“大家累了睡覺,耀祖還不放過她。把她綁起來,手腳捆在床柱上,呈大字型。在她屄和屁眼裡都塞上東西,跳蛋和肛塞。打開開關,低檔振動。她一晚上都哼哼,睡不安穩。”鐵蛋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大口喘氣。他的膝蓋一定疼得厲害,聲音都在顫抖。“大哥,我說完了,就是這樣,我一點冇瞞你。後來……後來我們就送她回家了,耀祖一個人送她回去的。她下車時腿都合不攏,走路像螃蟹。”“你們三個玩那女人,就這一次?”我問道,聲音聽不出情緒。“就這一次,”鐵蛋趕緊說,“後來我們叫耀祖再喊她出來玩,她怎麼也不肯了。打電話不接,發資訊不回。耀祖說不著急,慢慢地調教她,說這種良家婦女,一次不夠,要多幾次纔會放開。”“聽說勾子單獨找過她幾次,去銀行找她,她也冇理,躲著不見。有一次勾子去銀行大廳堵她,她差點翻臉,說要報警。耀祖還和勾子吵了一架,說勾子壞了他的事。”“你有那女人照片冇有?我想看看。”我說,雖然我已經知道答案,但我還是要確認,要親眼看見。“有,有,在我手機裡,在山莊時拍了一些。我們三個都拍了,耀祖拍得最多,他有個好相機。我的手機就在口袋裡,大哥你自己拿。”我伸手進他西裝口袋,掏出手機。蘋果手機,有密碼。我問他密碼,他說了,四個數字。解鎖,打開相冊。裡麵存了大量的照片,往下滑,大部分是風景、食物、自拍。再往下,有一個單獨的相冊,名字叫“M”,上了鎖。我問他密碼,他又說了。打開,裡麵全是色情照片,各種女人,各種姿勢。我快速滑動,終於看到了……看到了妻子。雖然畫麵有些模糊,是手機拍的,畫素不高。但那張臉,那個身體,我太熟悉了,燒成灰我都認得。有幾十張,各種場景。有在車裡的,妻子**著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表情迷離。有在山莊房間的,妻子跪在床上,一人在她身後插入,她同時給另一人**的情景。也有妻子被綁在椅子上,就是那種帶束縛帶的椅子,雙腿大張,**和肛門都插著電動**的。她的頭後仰,嘴巴被口塞堵住,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還有妻子被吊起來的,用繩子綁著雙手,吊在窗簾杆上,腳尖勉強點地。一個男人站在她身後,插入她的身體。她的**垂下,**被夾子夾著,下麵吊著小鈴鐺。我一張張翻看,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每看一張,心就被割一刀。看到最後,我已經麻木了,感覺不到疼,隻有一片冰涼。原來靜說的是真的,原來那個光盤的名字是真的,“雪姐的第一次群P”。第一次,意味著是第一次和他們三個一起玩,不是第一次出軌——那更早。我關掉手機,放回口袋。看著眼前這個被矇住頭、捆在椅子上、斷了一條腿的男人。他還在呻吟,小聲地,像垂死的動物。“大哥,我全都說了,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他哀求道,聲音帶著哭腔。“不敢什麼?”我問他,聲音很輕。“不敢碰那女的了,我發誓,我以後見到她就繞道走。不,我辭職,我離開北京,我再也不回來了。求你放過我,我家就我一個兒子,我爸媽年紀大了,需要我養老……”“你要記住,”我打斷他的哀求,“不但不能再碰那個女的,連這件事也要忘記,永遠忘記。要是我在外麵聽到半點風聲,聽到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我就廢了你!今天我先給你一點留點紀念,好讓你牢記我的話。”我說完,冇有猶豫,揮動棒球棍,向他完好的另一隻膝蓋擊去。還是用儘全力,瞄準膝蓋骨。砰!哢嚓!又是一陣骨碎聲,比剛纔更清脆。然後是更加淒厲的慘叫,他疼得幾乎昏過去,身體劇烈抽搐,椅子翻倒,他摔在地上,像條蛆一樣扭動。我冇有再看他,轉身,走向門口。打開門,走出去,反手關上門。把他的慘叫聲關在門內。樓道裡還是很黑,我摸著下樓。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裡迴盪,咚咚咚,像我的心跳。我從鐵蛋家出來,走到小區外。冷風吹拂我的臉,深秋的夜風很涼,帶著寒意。但我感覺不到冷,身體裡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我渾身發燙。我的心情翻湧難平,像暴風雨中的海麵,波濤洶湧。憤怒、痛苦、屈辱、仇恨、還有一絲……一絲解脫?終於知道了真相,無論多殘酷,總比矇在鼓裏好。走到車邊,打開後備箱。拿出鐵蛋的手機,那個蘋果手機。我走到不遠處的環城河邊,這條河穿過城市,水很臟,泛著臭味。舉起手機,用力扔出去。手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噗通一聲,落入黑色的河水裡,濺起一點水花,然後沉下去,消失不見。證據消滅了,至少是其中一份證據。但那些記憶,那些畫麵,已經刻在我腦子裡,永遠無法消除。我靠在河邊的欄杆上,點了一支菸。煙霧在夜色中飄散,像我的思緒,飄忽不定。我突然記起第一次看見妻子時的情景,那是二十年前了,時間過得真快。她穿著純白的裙子,簡單的棉布裙,洗得發白。抱著幾本書,可能是剛從圖書館出來。她翩翩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九月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她的長髮被風吹起,她伸手把頭髮彆到耳後,露出白皙的側臉。那樣的純情,那樣的潔淨,不施粉黛,卻美得讓人窒息。就像一個不慎落入塵世的天使,與這個喧囂的世界格格不入。我站在路的另一頭,看著她走近,又走遠。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要這個女孩,我要娶她為妻,我要和她過一輩子。後來我真的追到了她,娶了她,和她有了女兒。我以為我得到了天使,我以為我們會幸福一輩子。可現在,天使還在嗎?那個穿著白裙、抱著書、走在陽光下的女孩,還在嗎?還是說,她早就變了,變成了另一個我不認識的人,一個會出軌、會玩群交、會拍下那些照片和視頻的女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也許天使從來就不存在,那隻是我的一廂情願,我的幻想。也許她一直都是這樣,隻是隱藏得很好,而我太傻,一直冇發現。煙燒到了過濾嘴,燙到了手指。我鬆開手,菸蒂掉在地上,用腳踩滅。轉身,走向車子。打開車門,坐進去。發動,打開車燈,兩道白光刺破黑暗。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