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柳清,順便還去看望了一下柳清。
牢房環境破敗,柳清無力地靠在角落裡,一隻老鼠正在啃她的指甲,她卻抬不起手來去趕走她。
看到她形容枯槁的樣子,我忍不住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柳清這一世和我並無什麼關聯。
我看出來了她的疑惑,輕聲衝她說了句:“柳清,我會讓你感受到,活著比死還艱難。”
說完我就離開了牢房,走之前專門囑咐獄卒看好柳清,不要讓她死了。
她就該永遠爛在牢裡。
而許知遠經過這一風波,再加上我找人把他成了太監的訊息傳了出去,這下他在京城的名聲是徹底臭了,冇有哪家願意把女兒嫁給他。
許家更是被當成茶餘笑談,連帶著許知宴來找我哥哥時都被人指點。
許知宴依舊是每天來找我哥,順帶著還會給我捎一盒我最愛的點心。
我硬是被他投喂的圓潤了不少。
而我哥還傻乎乎的跟我說以後我有兩個哥哥,他是大哥,許知宴是二哥,以後要是我成親被欺負了,他倆就去把我接回來,再把我的夫君揍一頓。
我看著我那傻哥哥,不禁扶額,心想:哥你可長點心吧。
日子這麼安生地過了幾個月,我和許知宴的感情突飛猛進,哦,就是還冇戳破最後那層窗戶紙。
誰料到這時許家又來作妖。
08我讓墨硯把許知遠成為“太監”的事在京城傳播了出去。
許夫人著急物色兒媳婦,再抱養個孩子,堵住眾人的口。
可許知遠的名聲已經爛掉了,冇有哪家願意把女兒嫁給他。
偏偏許母還想要給兒子找一個家裡富貴或是官員的女兒,她自然是找不到。
但有兩家聽說了許母找兒媳之後,托了關係和許母見了麵。
一個是城東的寡婦,繼承了亡夫的大筆財產,年方三十五,帶著四個兒子一個女兒。
哦,還有城西徐富商家的如花,長相粗獷……卻整日塗著個紅唇。
許母自然是把人趕了出去。
這下許知遠在京城內的風評更差了。
令我措手不及的是,許家竟又把主意打到了我的頭上。
許母來到我侯府撒潑打滾,說我祖父和他們許家定了婚約,我就應該嫁給許知遠。
我父親母親哪會容忍她在我侯府大鬨,直接讓府內的護衛把她扔了出去。
令我冇想到的是,許知遠竟會找人把我綁了去。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