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半路。”
許知宴話裡話外都透著對許知遠的嫌棄。
可我的心卻越來越涼,原來上輩子他唯一對我的一分好也是假的。
我不禁悲從心中來。
許知宴見我情緒不對,不免有些擔心。
“蓁蓁,你怎麼了?”
我收拾好情緒,“我冇事。”
“放心,蓁蓁。”
許知宴的話彷彿帶著魔力。
“許知遠和許家都會付出代價的。”
06近幾日京城又出了一件大事。
那前幾天瞞著未婚妻和彆的女人苟且的許知遠,竟被戴了綠帽子!
原來那柳清在江南早有家室,隻是她男人經常喝完酒毆打她,她實在受不住才跑了出來。
那男人正上許府要人之時,柳清氣急攻心竟暈了過去。
找來大夫一瞧竟是有了身孕。
許府隻能讓柳清做了許知遠的妾。
一時間,許知遠成了全京城的笑料。
我在府中花園閒逛時聽到墨硯稟告的訊息,忍不住笑得彎了眼睛。
我聽到耳邊傳來一聲輕笑,扭頭一看,是許知宴。
“蓁蓁可還滿意?”
“這是你做的?”
許知宴用一種小心翼翼的眼神看著我:“如果你滿意,那就是我做的。”
我不禁有些好笑,不經意間對上了許知宴的眼神。
許知宴眼神彷彿是深邃的夜空般,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我一時有些愣怔。
許知宴忍不住輕笑:“蓁蓁再看我,我可就不好意思了。”
我回過神來,白了他一眼:“那要是我不滿意呢?”
許知宴愣住,似乎冇想到我會這麼說:“呃……那就是春和做的。”
他隨意地指了指他的小廝。
春和正在看戲,突然被點到:“啊?
啊?
哦!
對,陸小姐,是我做的!”
說完他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噗……”我被春和那彷彿英勇就義般的樣子逗笑。
我認真地對許知宴說:“謝謝你啊,許知宴。”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許知宴一直都對我很好。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什麼心思,想到這,我又有些生氣,上一世他不是還疏遠我嗎。
上一世許知宴也冇和我有這麼多接觸啊,整日把我當豺狼虎豹一樣避之不及。
這一世……許知宴突然把臉湊過來。
我嚇了一跳,往後躲去:“你……你乾嘛。”
許知宴有些無奈:“你剛剛想的太入神了,我叫你冇有反應。”
“呃,你叫我有什麼事?”
許知宴彎了彎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