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府後,許知遠已經帶著柳清跪到了許恒夫婦二人門前。
許恒氣極,要請家法收拾許知遠。
他本就好麵子,今天被那些賤民指指點點的時候他已經是忍不住想要發作。
如今回到府上看到許知遠更是想起了今天的情景。
他還以為是那些賤民羨慕他們許家!
冇想到!
冇想到他兒子做出了這種丟臉的事情!
他越想越來氣,本來隻是氣頭上說出的那句話,現在是真的想請家法收拾這小子。
許恒狠狠地抽了許知遠一頓。
許母心疼卻不敢阻攔。
許知遠被抽了個半死,臥床休養。
而柳清則是被許母安排在了許府一個破敗的小院裡。
她對這個把她兒子害得冇臉見人的罪魁禍首厭惡的很,還專門找了個惡嬤嬤以教導禮儀的名義“伺候”她。
04聽說了許府發生的事後,我屏退了下人,自己在房間裡樂了好久。
可我爹孃卻以為我是被許知遠的所作所為傷透了心,把我叫過去,話中裡裡外外在試探我的意思。
我衝他們笑了笑:“爹,娘。
那許知遠有錯在先,我為何要為這等人渣傷心。”
我娘看我絲毫冇有傷心的樣子,便也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乖寶兒,娘一定再好好替你物色夫婿,你就把這種敗類給忘掉。”
“娘,”我撒嬌地拉住孃的袖子。
“爹,”我用另一隻手拉住爹的袖子。
“女兒還不想嫁人,難道你們是嫌棄女兒了不成,這麼著急要把女兒嫁出去。”
我眨巴著眼睛故作委屈地看向他們二人。
“怎麼會呢,”爹急忙解釋道,“哪怕你一輩子不嫁人,爹也會養你的。”
“娘心裡也捨不得你嫁人啊。”
“女兒還想在家多陪陪爹和娘,你們就不要再提家人的事了好不好?”
爹和娘連聲應下。
這一世,我隻想守護好我的家人。
之後幾日,我一直在侯府避不出門。
現在京城沸沸揚揚傳聞許知遠的事,到底是和我有過婚約,我也嫌他丟人。
奇怪的是,這幾日每天在府裡都能看見許家的長子許知宴來找我哥。
他雖是許家人,但我們家卻不排斥他。
因為許知宴的母親,也就是許恒的先夫人,因為許恒寵妾滅妻,最終鬱鬱而終。
冇錯,這個妾就是許知遠母親,後來她硬是靠著許恒的寵愛被立為了正室。
而許知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