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官途平平,我便讓父親提拔他些。
許家敗落入不敷出,我便用嫁妝來補貼。
可我身體越來越不好,生前幾個月甚至站不起來,隻能躺在床上。
直到我死的那天才得知,原來這一切都隻是一廂情願。
柳清和許知遠早已無媒苟合,柳清已有了三個月身孕。
而許知遠在成親後第二年,就開始給我下了慢性毒藥!
甚至我的孩子根本不是死嬰,卻被他們替換走,成了京城外一個斷手斷腳的小乞兒。
他們隻等著我死去,便吞了我的嫁妝,二人雙宿雙飛。
我看著他們二人的臉,憤恨到了極點卻無能為力。
我發下毒誓:若有來世,我定讓他們生不如死。
最終慢慢失去了意識,再醒來時便回到了現在。
按照我的記憶,許家明天就會來下聘。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既然許家來送聘禮,那我也要送給許家一份大禮。
幸好父親送給了我一個暗衛,不然事情還真是不好辦。
我梳妝打扮好便叫來了墨硯,在他耳邊吩咐了幾句。
說完還不忘加上一句:“不許告訴父親。”
許知遠,不知道這份大禮你會不會喜歡呢。
02第二天一早,我早早地便起了床,讓丫鬟知冬給我梳妝打扮了一番。
我望著鏡子裡那張明媚的臉:“知冬,你去把父親送我的那個狐白裘拿來。”
知冬勾起一抹促狹的笑:“小姐,您不是最寶貴那件狐裘了嗎,平時都不捨得拿出來穿呢,看來是對未來姑爺很滿意啊。”
上輩子,柳清說自己冬季畏寒,許知遠便做主把我的狐白裘送給了她。
既然他們二人情深,這輩子我一定要成全他們二人。
思緒回來,我勾唇一笑,隻是說:“這麼重要的一天,你小姐我當然要盛裝出席了。”
而此時,許家的聘禮正準備從許府出發。
許府的下聘隊伍由許知遠父親許恒和宗族內長輩帶隊,以表示對侯府的尊重。
許府門口許夫人抱怨道:“下聘快把咱們許家給掏空了。”
許恒冷哼一聲:“婦人家就是見識短,咱們聘禮估計還不及那陸蓁蓁嫁妝的十分之一。”
“老爺說得對,等那陸蓁蓁進了門我一定讓她把嫁妝都給咱們許家用。”
許夫人討好地衝許恒笑了笑。
許恒不耐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時辰差不多了,我準備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