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我今日來,是問你要一件東西!”許久冇有這樣叫過她,清清!
白清清疑惑的看向他,錦瑟舞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她連最後一點點心頭血都給她了,實在是想不出自己還能給什麼?
“瑟舞她今天看了那雲錦之後,中了奇毒,仙醫說,如果三日之內不解毒,不僅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連她自己的命,恐怕也保不住!至於解藥,其中一味確是很少見,整個仙界都找不到。”深鎖的愁眉,一雙冷酷的眸子掃視著她。
“那我也冇有解藥!”不是她設計的毒,關她何事。
洛漓修冷漠的掃了她一眼,繼續說道:
“那解藥便是,上仙境界和魔界法力上乘之人結合,懷孕,那胚胎乃是至陰至陽之物,煉製出的陰陽大和丹,方可解毒!”
“而你肚子裡懷的……正是!”
“你說什麼?”白清清煞白了臉,下意識的護了護肚子,身子抖得如秋風中之落葉。他那淡淡的眼光射過來,覺得臉上是潑了一盆冷水,寒冷入骨。
她以為她再也不會為而他心痛了呢,可是,他還是,再一次把她的心撕裂,痛不欲生。
說話間,他身後跟著的仙醫,已經拿出手術的箱子,亮著明晃晃的刀子。像索命的嗜血羅刹一樣,朝她走去。
14
“娘娘,我用的麻醉藥是最上品級的,你不會有任何痛苦。”仙醫大概是看到她害怕,安慰道。
白清清覺得好笑,不會有任何痛苦?那麼,心痛算嗎?
她恐懼的畏縮著,身體顫抖的厲害,手也抓不住了。
腦子裡一片空白!
周身無儘的黑暗,恐怖的魔鬼要將她吞噬!
這一次,冇有眼淚!隻有痛苦的哀嚎。
仙醫往她的嘴裡塞了一顆黑色的藥丸,她連掙紮的力氣都使不上來,便覺得渾身昏沉沉的。
“是你給瑟舞下的毒,你自己承受!”狠絕了的話語。
“不要……我冇有下毒!他是你的孩子,不要!”她苦苦哀求。
“清清,你忍一忍,痛一下就好了!”她看到他那張鬼魅般的俊臉,透著有些複雜的表情。
痛一下就好了?她永遠也不會好了。
他終歸是不相信她的,而她也無法再次忍受他的不信任!
涼透了的心,再冷也不覺涼了,也不覺痛了。
這個曾經給她那麼多希望的男人,讓她徹底絕望了!
明晃晃的尖刀慢慢的朝她靠近,像是魔鬼的獠牙,要將她吃乾抹淨。
“漓修,不要!不要傷害我們的孩子!他真的是你的……”話未說完,便冇有了知覺。
一把尖刀已刺入她的腹部,朝她肚子裡的孩子颳去……
刀片帶著一層層的血肉,連著胚胎,黑紅的血水像噴泉一樣湧出,濕紅了整個床褥。
血肉模糊!
這一次,她睡了很久很久。
醒來的時候,肚子上綁著滲血的紗布,摸摸肚皮,已是扁扁如初,空蕩蕩的。冇了!!
她的孩子,她唯一的念想,被挖走了!
她的心不停的顫抖。
從此以後,再也不敢愛了!
不愛了,再也不敢了!
她為他付出了這麼多,到頭來卻發現,原來,相遇是錯、對他動心是錯、嫁給他是錯、愛上他更是一個錯、全部都是錯……
輸的一無所有,是時候離開了!
“砰!”將床頭的藥碗打碎,蜷縮著顫抖的手指,摸起一片鋒利的碎片,奮力朝自己的脖頸狠狠的劃下。殷紅的鮮血從白暫的脖頸順流而下,滴在地上,彙整合一地刺眼的血潭。
依稀中,她好像看見他暴跳如雷的衝進幽凝宮,聲音幾乎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