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如血,灑在波光粼粼的江麵上,一艘客船緩緩行駛,船艙內溫馨而寧靜。柳夢璃坐在兩個孩子麵前,她的聲音輕柔而溫暖,如同春日裡的微風。
“孩子們,可以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嗎?”她微笑著問。
男孩先開口,聲音清脆:“我叫孟悅林,妺妺叫孟梓涵。”他指了指身旁的女孩,眼中閃爍著驕傲的光芒。
孟梓涵輕輕點頭,補充道:“是的,柳姐姐,很感謝你救了我們。”
柳夢璃的目光變得柔和,她輕輕撫摸著女孩的頭,問道:“那你們在鎮江可還有親人?”
提到父母,孟悅林的眼神黯淡了,他說道:“我們還有外祖母和一個舅舅。媽媽叫文清,舅舅叫文振。他們一定很擔心我們。”
聽到這裡,一旁的雲澈默默記下了這些名字,心中暗自決定要幫助這兩個孩子找到親人。他輕輕拍了拍孟悅林的肩膀,溫和地說:“悅林,梓涵,你們放心,雲叔叔一定會幫你們找到親人的。”
孩子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隨著一縷縷晨光灑落,客船緩緩靠岸,雲澈、柳夢璃和兩個孩子踏上了鎮江的土地。他們直奔當地的官府,希望能得到官方的幫助。
縣令名喚王明遠,一位年約四旬、麵容清臒的官員,正坐在案前審閱公文。他眉宇間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但眼神中卻流露出幾分溫和與睿智。見到雲澈等人進來,他放下手中的筆,微微欠身,以示禮遇。
“幾位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貴乾?”王明遠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雲澈上前一步,拱手行禮道:“王縣令,我等乃是為助兩個孩子尋親而來。他們乃是鎮江人士,父親被幽冥派所殺,母親下落不明,我們在海上將他們救起,現欲小孩投奔他們外祖母與舅舅,卻不知其具體住址。望縣令大人能伸出援手,助我等一臂之力。”
王明遠聞言,神色凝重了幾分,他轉頭看向兩個孩子,眼中閃過一絲憐憫。隨即,他吩咐手下道:“速去查閱戶籍簿,看看是否有文振此人及其親屬的資訊。”
不久,一名衙役匆匆回來,手中拿著一本厚厚的戶籍簿。王明遠親自翻閱,終於找到了文振的記錄,並得知了其住址。他抬頭對雲澈等人笑道:“幸不辱命,已找到文振的住處。二位俠士若是不棄,本官願親自派人護送二位及孩子前往。”
雲澈連忙道謝,心中對這位縣令的辦事效率與熱心腸深感敬佩。
雲澈也把此行目的也與縣令講述了一遍,在得知雲澈的來意後,王明遠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他沉吟片刻,道:“二位俠士,近年來,我鎮江府附近常有幽冥派餘孽出冇,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雖有心除之,但苦於兵力不足,難以應對。聽聞二位曾在青陽鎮大敗鬼影刀客,實乃我輩楷模。不知二位可否願助我一臂之力,共討幽冥派?”
雲澈與柳夢璃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心。雲澈上前一步,沉聲道:“王縣令放心,我等既入江湖,便知除暴安良乃俠之大者。幽冥派為禍一方,我等自當義不容辭。”
此時,秦功業捕頭也聞訊趕來,他身材魁梧,麵如重棗,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見到雲澈與柳夢璃,他眼中閃過儘是驚喜與敬佩,連忙上前行禮道:“二位便是那青陽鎮的大俠?真是久仰大名!我秦功業雖不才,但也願隨二位一同討伐幽冥派!”
王明遠見狀,心中大定。他連忙吩咐手下準備車馬,並親自挑選了幾名精乾的衙役隨行。同時,他還安排人手將孟家小孩安全送到了舅舅文振家。
當孟梓涵與孟悅林被送到舅舅文振家時,家人早已等候多時。外祖母淚流滿麵地抱住兩個孩子,文振也紅著眼眶連連點頭。一家人終於團聚,歡聲笑語充滿了整個院子。
次日清晨,文振夫婦帶著兩個孩子來到雲澈與柳夢璃下榻的客棧。他們一進門便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致謝:“多謝二位大俠救命之恩!我等無以為報,隻願二位能留在府中多住幾日,讓我等略儘地主之誼。”
雲澈連忙扶起他們道:“文兄言重了。我等江湖中人本就該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隻是我等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不過……”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關於文清嫂子的下落我們會幫忙打探,若有機會定當全力以赴。”
文振夫婦聞言感激涕零連聲道謝。他們知道這兩位大俠行事低調不願張揚便也不再強求隻願他們一路平安早日找到文清的下落。
隨後雙方又寒暄了一番文振夫婦才依依不捨地告彆離去。而雲澈與柳夢璃則繼續踏上了他們的江湖路途心中卻多了一份對這對母子的牽掛與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