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現在想來,他當時那明顯不悅和急躁的表情,根本不是因為我不信任他,而是因為我冇有乖乖地跳進他挖好的陷阱。
好一招金蟬脫殼,好一個處心積慮的劊子手!
我的血,一寸寸冷了下去。
但心底的恨意,卻像火山一樣,開始瘋狂地噴發。
陳子恒,你以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帶著我的錢和你的“真愛”遠走高飛?
做夢!
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我要把你釘在恥辱柱上,把你和你那個下賤的情人,連同你們背後所有的肮臟,一起拖出來,放在陽光下暴曬!
我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從林雅的辦公桌上拿起手機,深吸一口氣,再次撥通了顧遠的電話。
這一次,我的聲音裡不再有任何偽裝的脆弱,隻剩下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堅定。
“顧警官,我是蘇婉。”
“關於我先生的車禍,我覺得,或許並非那麼簡單。”
“我這裡,有一些新的線索,想提供給警方。”
我的複仇,正式拉開了序幕。
04顧遠在電話那頭的沉默,比我預想的要長。
我的轉變太過突兀,從一個悲傷的遺孀,到一個冷靜的線索提供者,這中間的跨度,足以讓任何一個經驗豐富的警察感到意外。
“好,我們見麵談。”
最終,他沉聲說道。
我約他在一家離警局不遠的咖啡館見麵。
我換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職業套裝,臉上化著精緻乾練的妝容,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
我不再是那個需要人同情的蘇婉,而是掌控全域性的設計師蘇婉。
當我推門走進咖啡館時,坐在窗邊的顧遠,眼底再次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
他大概冇料到,我會在一夜之間,完成如此徹底的蛻變。
我在他對麵坐下,將林雅連夜整理出來的資料,一份列印好的資金流向圖,推到了他麵前。
“顧警官,這是我丈夫陳子恒,在過去半年內的資金動向。”
我冇有賣關子,直接切入主題。
“他通過上百次小額轉賬,將我們近千萬的夫妻共同財產,轉移到了這個海外的空殼公司賬戶。
而這家公司的最終受益人,無法追蹤。”
顧遠的表情,隨著我的敘述,一點點變得凝重。
他拿起那份資料,仔細地覈對著上麵的每一個數字和箭頭,眉頭越皺越緊。
“這些,你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