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我指尖的觸感告訴我,照片的背麵,似乎有些凹凸不平。
我猛地將照片翻過來。
照片的背麵,用極細的筆,密密麻麻地寫滿了一串串數字和幾個陌生的字母縮寫,還有一個不屬於我們任何一個人的銀行賬戶號碼。
那筆跡,我認得,是陳子恒的。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那不是情話,不是紀念日。
那是一份……賬單。
一份精心策劃的,關於背叛和掠奪的賬單。
出軌,貸款,加密的檔案夾,寫在結婚照背麵的秘密賬戶……所有的線索在我的腦海裡飛速串聯,構成了一張陰森可怖的大網。
我瞬間清醒。
這不是單純的背叛。
這是一場處心積慮的陰謀。
而我,就是那個即將被獻祭的獵物。
03一股寒意從脊椎骨升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我強行壓下內心翻江倒海的震驚和憤怒,將那份滔天的恨意死死摁在心底。
我不能慌,不能亂。
現在,我是唯一的“受害者”,這是我最大的保護色。
我將結婚照不動聲色地放回錢包,再抬起頭時,眼眶已經蓄上了一層恰到好處的水汽,紅得恰到好處,聲音也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沙啞。
“看到這張照片,纔想起……我們曾經也有過那麼幸福的時候。”
我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將一個被往事刺痛的妻子形象,演繹得淋漓儘致。
顧遠看著我,眼神裡的警惕和探究,果然淡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混合著同情和無奈的複雜情緒。
“蘇小姐,你還好嗎?”
他關切地問。
“我冇事。”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對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隻是有點……恍如隔世。”
我的表演,顯然成功地麻痹了他。
他不再追問,隻是公事公辦地記錄著。
我抓住這個機會,用顫抖的聲音提出請求:“顧警官,我能……拍一下這張照片嗎?
我想留個念想。
畢竟,以後可能也見不到了。”
這句話,一語雙關。
顧遠冇有理由拒絕一個“悲痛欲絕”的妻子的請求。
他默許了。
我用手機,清晰地拍下了那張結婚照的正麵,和背麵那串決定了他命運的數字。
離開醫院後,刺眼的陽光晃得我有些眩暈。
我冇有回家,而是直接驅車去了閨蜜林雅的工作室。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