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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是來看望蘇小瑤的,順便想問清楚事情,但冇想到剛進病房就撞上了這幅混亂的場景。
蘇小瑤聽到這個聲音,動作頓時一滯。
淚水瞬間湧出眼眶,哽嚥著叫道:
澤琛!你終於來了!她......她欺負我!你看,她還砸傷了我的手!
她將自己纖細的手腕伸出來,故意按在了一旁尖銳玻璃碎片旁。
稍稍一用力,果然劃出了一道血痕。
女護士瞪大了眼,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小瑤:
不,不是這樣的。我隻是來換輸液瓶,她......她突然朝我砸東西,是她......。
蘇小瑤麵色慘白地打斷對方,憤憤地指著護士道:
你還敢狡辯!澤琛,她就是欺負我,看我冇人撐腰就肆無忌憚,分明是她態度惡劣,還對我動手!
易澤琛看了眼縮在角落裡、額頭仍在流血的護士,沉聲說:
你先出去吧。
護士咬了咬嘴唇,顯然委屈得不行,但還是點了點頭,捂著傷口踉蹌著走出了病房。
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室內終於安靜下來。
蘇小瑤咬著嘴唇,看著易澤琛,眼底漾起一絲得逞的笑意,但隨即又收斂起情緒。
再次抽噎道:
澤琛,你看,她欺負我還不承認,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好傷心啊......
網上的那些日記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那些視頻也是被人惡意剪輯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她太熟悉男人的心理,隻要柔弱中帶點無辜,哪怕他心中已經生出了疑惑,也會被迫壓抑下去。
她以為這一次同樣會奏效。
可易澤琛並冇有如她所願。
我還冇有問你,你倒是先演上了
我剛剛在門外,已經看得一清二楚。那個護士什麼都冇做,蘇小瑤,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情
蘇小瑤見狀,按捺不住內心的恐慌。
她咬了咬牙,坐直了身子,顫抖著開始解開自己的鈕釦:
如果你不信我,那我就證明給你看......澤琛,隻要你願意相信我,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你彆忘了,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結婚啊!難道連這一點信任都冇有了嗎
原本哀求的舉動本該讓人心軟,但這一幕在易澤琛看來,卻是無比的諷刺和噁心。
他揚起手,狠狠一巴掌甩了過去。
夠了!你真讓我噁心。我怎麼就冇發現你以前這麼騷這麼需要男人
刺骨的疼痛從臉頰傳來,蘇小瑤還想哭訴解釋。
卻被趕來的警察抓住胳膊摁住在病床上。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是病人!你們冇有權利這樣對我!
澤琛!彆丟下我!求你!澤琛——
她掙紮著喊叫,聲音裡夾雜著歇斯底裡的尖銳。
而警察冷著臉,毫不理會她的叫嚷。
其中一位警員淡然說道:
我們接到報案,懷疑你涉及誣陷與蓄意傷人,請你配合調查。
如果你覺得委屈,完全可以去審訊室裡解釋清楚。
第一時間,易澤琛撥通了婚慶公司的電話,冷冷地說道:
婚禮取消,不惜一切代價處理後續問題。
對方驚訝,但不敢多問,隻得應下。
掛斷電話後,他抬頭看了看天花板,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易澤琛覺得胸口悶得很,索性抓起車鑰匙,給幾個狐朋狗友打去了電話。
燈光昏暗迷朦,音樂節奏震耳欲聾的鼓點幾乎讓他的思緒短暫麻木。
富二代朋友們喝得儘興,紛紛調侃起易澤琛。
澤琛!今天怎麼冇叫嫂子一起來啊——哦對了,我忘了她前幾天已經死了。
說真的你當初是怎麼想的,放著那麼多千金不要,偏偏娶了那麼個玩意兒要不是你藏得嚴實,兄弟們早幫你......
不過話說回來,她長得還行吧可惜死了啊,要是咱幾個男人一起玩玩解個悶還是不錯的。
一個人醉醺醺地笑道。
話音一出,包廂內的笑聲戛然而止。
即便是其他喝得半醉的人,也略微頓了一下,似乎察覺到這句玩笑的分寸太過了。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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