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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為蘇念安會來找麻煩,可她卻反常地消停,每次見麵都帶著讓人發怵的笑。
費勁七天,我帶著父親的特效藥回來。
正準備前往醫院,就接到電話。
醫院說我父親病危,急需搶救。
來到醫院,碰到了蘇念安。
蘇念安冷笑:“快點吧,晚了,可就再也見不著了。”
這話讓我心頭一緊,父親明明已經好轉,怎麼才幾日不見,就病危?
我猛地打了個哆嗦,不敢細想。
我瘋了一樣往病房跑,卻被蘇念安絆倒,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麵上。
膝蓋和手掌擦破了皮,鮮血滲了出來。
但此刻我顧不上計較,滿心隻有父親的安危。
我遠遠看見父親被推進急救室。
他麵色慘白,毫無血色,與前幾日精神飽滿的父親判若兩人。
顧母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
我不顧一切地朝著救護室衝去。
顧母卻讓顧凜將我攔住。
“讓開!”我憤怒地瞪著他,試圖推開他,可他卻紋絲不動。
“醫生正在搶救,你還是不要搗亂!”
蘇念安更是幸災樂禍地看著我。
我跪下磕頭求他,“你放我進去,讓我將藥給醫生,求求你!”
“求你讓我救救爹爹,我會帶著父親離開這個城市,再也不打擾你!行嘛?”
看著他漸漸軟化,我連忙磕頭:“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可是,我不能冇有爹了,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他正要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