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嫌惡:“你的家?我顧家房產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外人說話?”
“我顧家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進的!”她揚了揚房產證,扯著嗓子喊:“保安,把她給我趕出去!”
看到房產證,我纔想起,這個房子本來就是顧家的。
隻不過,這裡也是我和顧凜,學生時期的甜蜜空間。
所以纔會將這裡佈置成婚房。
看著他們肆意破壞,我習慣的給顧凜打電話求救。
電話那頭的話卻讓我當頭一棒。
“安兒是我喜歡的女人,我媽就是將顧家給她,那也是她應得的!”
“你一個小助理還是少參與我顧家的事。”
5
回去的路上,我的腳疼得腿都站不穩。
以前穿高跟鞋,從來冇感覺疼,也不知道為何,今天疼得如此厲害。
閨蜜緊緊抱住我,焦急地問:“你很疼嗎?”
我胡亂地點點頭。
真的好疼啊,疼得想大哭一場。
顧凜說不記得我,我也疼,但那疼裡帶著賭氣。
我還盼著等他病好後,看他抱著我的腿,哭著認錯時狼狽的樣子。
可是聽到他心裡裝著她,我真的好痛。
冇人告訴過我,愛上一個人,心會如此肝腸寸斷。
6
夜裡,顧凜破天荒地來找我。
我正在燒照片。
在那些照片裡,我們常常依偎在一起歡笑,偶爾也會鬧彆扭,互相慪氣。
顧凜看到我在燒照片,突然衝過來,一腳踢翻火盆,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