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被迫忍受。
她是在……享受。
享受這種被徹底掌控、徹底玩弄、徹底物化的感覺。
這個認知,比看到任何具體的暴行,都更讓他感到一種無力的、冰冷的絕望。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摘下了耳機。將手機螢幕再次按亮,退出視頻,返回群聊介麵。
他看著那些還在不斷跳出的、帶著興奮和淫穢詞彙的新訊息。
他知道,這場「遊戲」可能還冇結束。小蔡可能還有更多「花樣」。清兒可能還會被以更不堪的方式玩弄。
但他冇有再點開任何新的視頻。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了。
他怕再看下去,自己心裡那最後一點關於「清兒或許還有一絲正常」的幻想,也會被徹底碾碎成粉末。
他怕自己會徹底崩潰,或者……徹底被那些**的畫麵同化,變得和他們一樣,以觀賞清兒的痛苦和沉淪為樂。
他關掉了手機螢幕,將它再次扣在腿上。
床簾內,重新被黑暗吞噬。
黑暗。床簾內。時間彷彿凝固了,又彷彿在以一種粘稠而緩慢的速度流逝。
宇哥維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手機螢幕朝下扣在腿上,像一塊燒紅的、卻又被他死死握住的炭。剛纔的視頻——清兒在「遊戲」失敗後,小球被集體暴力抽出時,那瞬間從痛苦扭曲到興奮**的變臉,她癱軟後空洞又滿足的眼神——這些畫麵,像用最鋒利的刻刀,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腦海深處鐫刻著,帶來一種冰冷而持久的鈍痛。
一種更深沉的、瀰漫性的麻木和寒冷。像被浸在零度的冰水裡,皮膚失去知覺,血液緩慢凝固,隻有心臟還在一下、一下地,沉重而艱難地跳動,泵送著冰冷的絕望流向四肢百骸。
清兒享受那個過程。享受那種極致的羞辱和痛苦混合帶來的、扭曲的快感。這個認知,像一枚冰冷的鋼釘,被剛纔的視頻徹底釘進了他的意識深處,再也無法拔除。
他以為自己已經接受了清兒的「分裂」。接受了那個週五晚上撲進他懷裡的甜美女孩,和週日被肆意玩弄的「小母狗」,是同一個人身上並存的兩個麵。他以為自己的痛苦,隻是源於「自己的女朋友被那樣對待」這件事本身。
但現在,他發現不是。
讓他痛苦的,不僅僅是「被那樣對待」,更是「她享受被那樣對待」。
這其中的區彆,微妙而致命。前者,他至少還可以站在一個「保護者」或「受害者伴侶」的立場上,去憤怒,去不甘,去痛苦。而後者,則徹底剝奪了他的立場。他成了一個可笑的、無力的旁觀者,眼睜睜看著自己珍視的人,歡欣鼓舞地奔向一個他永遠無法理解、也無法進入的黑暗深淵,並且在那裡找到了屬於她的、扭曲的「快樂」。
這種認知帶來的,是一種更深層、更無力的屈辱和委屈。為自己,也為那個曾經清澈、如今卻麵目全非的清兒。
床簾外,室友們均勻的呼吸聲和偶爾的囈語,像來自另一個平行世界的微弱迴響。那溫暖、簡單、充滿學業壓力和青春煩惱的世界,離他如此遙遠,彷彿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他被困在了這片由秘密、謊言和殘酷真相構築的孤島之上。
手機,還扣在腿上。像潘多拉魔盒的蓋子,雖然扣著,卻依然散發著誘人墮落的危險氣息。
他知道,群裡一定還有後續。小蔡那樣的人,在展示瞭如此「成功」的「遊戲」之後,不可能冇有下一步的「規劃」或「炫耀」。那些男生,在經曆瞭如此震撼的視覺衝擊後,也不可能就此滿足,他們一定在興奮地討論著,期待著更刺激的「節目」。
理智告訴他:關掉手機,睡覺,或者強迫自己想想彆的事情。不要再看了。每多看一秒,都是往自己潰爛的傷口上撒鹽,都是在加速自己精神的崩潰。
但另一種力量,一種更黑暗、更頑固的力量,在他冰冷的麻木之下蠢蠢欲動。那是一種近乎自毀的衝動,想要把最殘酷的真相看到底,想要用更極致的事實來徹底驗證自己那已經清晰無比的認知,想要……或許,在那些極致的**和殘酷中,找到某種扭曲的、能刺痛他已經麻木神經的「刺激」。
他的手指,再次背叛了他的理智,緩緩移動,握住了手機冰涼的邊緣。
翻轉,按亮。
幽藍的螢幕光,再次照亮他慘白而空洞的臉。
微信群裡,訊息果然還在跳動。最新的一條是小蔡發的,時間就在兩三分鐘前,是一段很短的視頻,隻有十幾秒。下麵跟著文博、王凱他們一連串的「臥槽」、「牛逼」、「期待」的回覆。
宇哥的手指懸在那個視頻縮略圖上。縮略圖很暗,看不清具體內容,隻能隱約看到似乎是清兒趴著的背影,和幾個人圍著的腿。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緩緩地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進入肺部,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然後,他重新戴上耳機,手指落下。
視頻開始播放。
畫麵一開始有些晃動,然後穩定下來。是在305寢室裡,但似乎是在「遊戲」結束之後的一小段時間。清兒已經不在桌子附近了,她像條被玩壞的狗一樣,軟軟地趴在小蔡腳邊的地上,頭枕著自己的手臂,一動不動,隻有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身上被胡亂蓋了一件不知道誰的深色外套,隻露出淩亂的頭髮和小半張蒼白的側臉。
小蔡蹲在她旁邊,正用濕巾,有些粗暴地擦拭著她大腿根部、臀部和**周圍的狼藉——那些混合著汗水、精液、**和各種潤滑液的汙穢。他的動作不算溫柔,但很仔細,彷彿在清理一件心愛的、但剛剛被弄臟了的玩具。
劉少靠在旁邊的床架上,手裡拿著手機,似乎也在看什麼。文博、王凱、張非三人或坐或站,圍在稍遠一點的地方,臉上還殘留著剛纔觀看「遊戲」時的興奮和震撼,眼神不時瞟向地上癱軟的清兒。
小蔡一邊擦,一邊頭也不抬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意猶未儘的興奮和規劃未來的亢奮:
「這次玩得一般,清兒耐力還是不行,才七十公分就軟了。下次我們整點更刺激的。」
他頓了頓,把臟了的濕巾扔到一邊,又抽出一張新的,繼續擦拭清兒臀縫間那片尤其狼藉的區域。
「我有個想法,」小蔡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劉少和其他人,「弄台好點的無人機,下麵裝個結實的鉤子。然後呢,給她屁眼裡塞東西也得升級。」
他用手比劃著:「塞那種更大號的、雞蛋大小的肛塞球,也弄成一串,但材質要特彆一點,表麵弄粗糙些,或者帶凸點,塞進去讓她自己夾緊就很難扯出來那種。塞滿了以後,把繩子綁在無人機的鉤子上。」
視頻鏡頭隨著小蔡的描述,慢慢掃過地上清兒的身體,掃過她蓋著外套卻依然能看出輪廓的臀部,最後又回到小蔡興奮的臉上。
「然後,」小蔡的聲音因為興奮而略微提高,「找個週末下午,天氣好的時候,找塊冇什麼人的大草坪——學校後麵那個荒廢的體育場就不錯,或者郊區找個野地。讓她光著屁股,像條狗一樣爬。咱們呢,就操控無人機,低空飛,飛什麼方向,飛多快,就拽著她屁眼裡的繩子,讓她跟著爬!」
他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你們想想那畫麵!她夾得越緊,無人機拉力越大,她不想被扯痛,就得拚命跟著爬!咱們可以設定路線,可以讓她繞圈,可以突然加速,可以懸停讓她自己掙紮……哈哈!那才叫真正的」遛狗「!大庭廣眾之下,光天化日,拽著她屁眼遛!」
寢室內安靜了一瞬,似乎連其他男生都被這個「創意」給震了一下。
但緊接著,文博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傳來:「我……我的天……這……這玩得太大了吧?」
王凱則興奮地低吼:「牛逼!蔡哥!這想法絕了!真能實現?」
張非冇說話,但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顯然也被這個極度羞辱和刺激的設想給吸引了。
劉少也笑了,聲音裡帶著讚許:「小蔡,你這腦子,不去搞行為藝術可惜了。聽著是挺有意思。」
而就在這時,視頻鏡頭,彷彿有意識地,緩緩下移,再次對準了地上趴著的清兒。
就在小蔡描述那個「無人機遛狗」計劃的時候,一直像死了一樣癱軟不動、任由小蔡擦拭的清兒,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動了一下。
起初隻是蓋在她身上的外套,隨著她身體的細微顫抖而起了漣漪。
然後,她枕在手臂上的頭,極其緩慢地、艱難地,側轉了一點角度。淩亂的頭髮滑開,露出了她更多蒼白的臉頰,和一隻半睜著的、空洞的眼睛。
那隻眼睛,在聽到小蔡那詳細而羞辱的計劃描述時,瞳孔似乎極其輕微地收縮了一下。
緊接著,讓宇哥在螢幕外幾乎心臟停跳的一幕發生了。
清兒那隻露出的眼睛,眼神依舊空洞,但深處,卻彷彿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幽幽地亮起兩簇微弱卻清晰的、興奮的火苗。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像是嗚咽又像是呻吟的氣音。
然後,在眾人(包括拍攝者)驚訝的目光注視下,清兒那具剛剛經曆了極致摧殘、應該連動動手指都困難的軀體,竟然開始有了更明顯的動作。
她蓋著外套的臀部,開始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向上抬起。外套滑落,露出了她圓潤白皙、此刻卻佈滿指痕和紅腫的臀肉輪廓。
那兩瓣臀肉,開始左右地、輕微地搖晃起來。起初幅度很小,像是不自覺的顫抖,但很快,搖晃的幅度變得明顯,帶著一種奇特的、彷彿迎合又彷彿發情的節奏。
她甚至試圖將膝蓋屈起,做出更像狗爬的預備姿勢,但因為體力不支,隻是徒勞地讓大腿肌肉繃緊又放鬆。
但那個搖晃屁股的動作,卻持續著,越來越明顯。
與此同時,她的臉,也完全轉了過來,麵向小蔡和劉少的方向。
鏡頭給了特寫。
清兒那張漂亮秀氣的臉蛋,卻浮現出一種極其不協調的、扭曲的興奮和期待。
她的臉頰,再次泛起了淡淡的、**的潮紅。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有些放大,是充滿了一種濕漉漉的、討好的、渴望被認可和施予的慾念。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乾裂的唇瓣,看向小蔡,又看向劉少,眼神濕漉漉的,像條乞食的狗,在無聲地說:主人……要那樣玩我嗎?聽起來……好羞恥……但是……好像……好想要……
她竟然因為聽到那個更加變態、更加公開羞辱的「無人機遛狗」計劃,而主動發情了。
小蔡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你們看!你們快看這狗東西!」小蔡笑得前仰後合,指著清兒搖晃的屁股和那張充滿期待的臉,「聽到我們要大庭廣眾拽著她屁眼遛狗,她不但不害怕,還他媽騷起來了!搖上屁股了!哈哈哈哈!」
劉少也忍俊不禁,搖頭笑道:「真是……冇救了。」
王凱和張非也湊得更近,瞪大了眼睛看著清兒這詭異的反應,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更深的興奮。
那個叫張飛的壯實男生更是直接蹲下身,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扯開了清兒身上那件礙事的外套,然後毫不客氣地用手掰開了清兒那還在微微搖晃的臀瓣,將她的整個**和肛門區域,再次暴露在眾人眼前。
「真的!你們看!快看!」張飛粗聲粗氣地吼道,手指指著清兒雙腿之間,「這騷狗!真他媽是騷到骨子裡了!聽聽這種玩法,騷逼裡麵立馬全是水!你們看!看裡麵!」
鏡頭立刻給了極度清晰的特寫。
清兒的**,果然如張飛所說,已經再次變得一片濕漉漉、泥濘不堪。剛剛被擦拭過的區域,此刻又佈滿了晶瑩的**。兩片粉嫩的大**因為興奮而充血腫脹,微微外翻,露出裡麵更嫩紅濕潤的小**和那個不斷收縮、張合的**口。**正源源不斷地從那個小洞裡湧出,順著她微微分開的大腿內側流淌。
而最讓人心驚的,是張飛手指撥弄下,**口內部的景象。
在特寫鏡頭下,能清楚地看到,清兒**內壁那粉紅色的、濕滑的媚肉,此刻正像活物一樣,不受控製地、一抽一抽地劇烈蠕動、收縮、夾緊!彷彿裡麵有無數的細小觸手在興奮地舞動,又像一張饑渴的小嘴,在不斷地開合,渴求著被填滿。那種蠕動的頻率和力度,遠超正常生理反應,完全是性興奮到極致、身體完全失控的表現。
她的陰蒂,自然也早已硬挺勃起,顏色深紅,在濕漉漉的**頂端挺立著,隨著她身體的細微顫抖而跳動。
「看這騷肉!跟活了一樣!拚命在夾!在吸!」張飛的手指甚至試探性地往裡探了一點,立刻被那蠕動的媚肉緊緊裹住,他嘖嘖稱奇,「媽的,太騷了!聽到要被無人機遛屁眼,騷逼自己就**了是吧?」
視頻到這裡,在一片男生們猥瑣的笑聲和驚歎聲中,結束了。
宇哥坐在床簾內的黑暗裡。
手機螢幕已經自動熄滅。
耳機裡一片死寂。
他維持著握手機的姿勢,一動不動。
眼睛睜得極大,瞳孔在黑暗中渙散,冇有焦點。
腦海裡,隻剩下最後那幾個畫麵,在反覆衝撞:
清兒聽到「無人機遛狗」計劃時,那蒼白臉上浮現的扭曲興奮和期待。
她不受控製搖晃起的、佈滿傷痕的屁股。
張飛掰開她臀瓣後,特寫下她**內壁那像活物一樣劇烈蠕動、收縮的粉紅色媚肉。
她因為僅僅聽到一個更羞辱的計劃,就再次濕透、發情的身體。
這些畫麵,冇有之前那些暴力**、痛苦慘叫帶來的直接衝擊力。
卻更冰冷,更絕望,更……讓他感到一種徹骨的領悟。
他一直以來的壓抑,痛苦,不甘,委屈,屈辱……所有那些複雜而沉重的情緒,在這一刻,彷彿找到了一個清晰的、冰冷的源頭。
他之前以為,自己的痛苦,是因為清兒「被那樣對待」。
但不對。
清兒被那樣對待,他會心疼,會憤怒,但那是一種有對象的、可以發泄的情緒。
讓他真正感到壓抑、感到無力、感到窒息般痛苦的,是清兒自己沉迷其中,享受其中,甚至主動渴求更過分的對待。
就像剛纔視頻裡那樣。
聽到要被用無人機拽著屁眼在公開場合遛,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不是抗拒,而是興奮,是發情,是搖著屁股期待。
她的羞恥心,她的廉恥,她的尊嚴,在那種被極端羞辱和掌控的性快感麵前,薄得像一層紙,一捅就破,甚至變成了助燃劑。
她不是被迫墮落的受害者。
她是自願沉淪的享受者。
她的本性,或者說,被劉少和小蔡長期、係統調教後所激發、所塑造出來的「本性」,就是一條被這種極端羞辱和掌控「喂」大了胃口、隻知道對著主人搖尾發情、渴求更刺激玩弄的「騷狗」。
而他,宇哥,作為她「明麵上」的男朋友,他算什麼?
一個可笑的裝飾品。一個讓她在放縱之餘,還能偶爾回味一下「正常生活」滋味的調味劑。一個她用來維持社會身份、汲取所謂「羞恥心」(以便下次被玩弄時更有反差和快感)的充電樁。
他給不了她想要的。他給不了那種被徹底物化、徹底羞辱、徹底掌控的扭曲快感。
他隻能給她普通的愛,溫柔的性,對未來的承諾。
而這些,在她那被扭曲的**天平上,輕如塵埃。
他阻止不了她。因為那是她的「快樂」源泉。
他滿足不了她。因為他不是劉少,不是小蔡。
他甚至無法真正地「擁有」她。因為他擁有的,隻是她分裂出來的一部分,那個陽光下甜美乖巧的「幻影」。而她的另一部分,那個沉溺在黑暗**裡的真實內核,永遠屬於劉少,屬於小蔡,屬於那個他無法觸及的世界。
這種清醒的、冰冷的、無力的認知,像一把更鋒利、更冰冷的刀子,精準地剖開了他一直以來模糊的痛苦,將裡麵最腐爛、最絕望的核心,血淋淋地暴露在他自己麵前。
讓他痛苦的,從來不是彆人對清兒的玩弄。
而是清兒自己,心甘情願地、歡欣鼓舞地,將自己獻祭出去,享受那種玩弄。
憤怒熄滅了。
不甘消散了。
委屈和屈辱,沉澱成了更厚重的、冰冷的絕望。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摘下了耳機。將手機螢幕再次按亮。
微信群裡,訊息還在跳動,那些男生們正在熱烈討論著「無人機遛狗」的可行性,討論著哪種肛塞球更合適,討論著去哪裡找合適的場地。
字裡行間,充滿了對清兒這具「玩具」未來「玩法」的期待和規劃。
然後,他退出群聊,點開了清兒的微信頭像。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今天下午,清兒到家後給他報平安的訊息:「宇哥,我到家了,洗了澡,準備複習了。你晚上記得吃飯哦。晚安,愛你。」
後麵跟著一個可愛的晚安表情包。
他看著這條訊息,看著那個熟悉的頭像,看著「愛你」那兩個字。
他甚至能想象出清兒發這條訊息時的樣子——可能剛剛從那場殘酷的「遊戲」中恢複過來,身上還帶著傷痕和疲憊,但已經切換回了「好學生清兒」的模式,用甜美的語氣,給她的「男朋友」發著日常的、充滿關心的訊息。
兩個世界。無縫切換。
他盯著螢幕看了很久。
然後,他動了動僵硬的手指,在輸入框裡,緩緩地、一個字一個字地,敲下:
「嗯,你也早點休息。愛你」
點擊,發送。對著那個屬於自己那一部分的青梅竹馬女朋友,回覆屬於他們的交流與關心。
時間在黑暗中無聲地流逝,像冰冷的沙粒,一點點漏過指縫。
宇哥維持著那個蜷縮在床角的姿勢,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手機螢幕朝下扣在腿上,彷彿那東西有千鈞重,又或者燙得他皮肉生疼。剛纔的視頻——清兒聽到「無人機遛狗」計劃時那扭曲的興奮和期待,她**內壁像活物般蠕動的特寫,她因為僅僅聽到一個羞辱的設想就再次發情的身體——這些畫麵,像一群貪婪的食腐禿鷲,在他腦海裡盤旋,反覆啄食著他已經所剩無幾的理智和溫度。
胸口那塊巨石,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沉重。它變得冰冷、堅硬、邊緣鋒利,彷彿長出了無數細小的冰棱,隨著他每一次艱難的心跳,都在切割著他的五臟六腑,帶來一種綿長而清晰的鈍痛。
清兒不是被迫的。她是享受的。這個認知,像一道終極判決,冰冷地刻在他的意識深處,再也無法更改。
他以為自己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以為自己可以在這種冰冷的絕望中,找到一種麻木的平衡,繼續扮演好「男朋友」的角色,在每個週五晚上,去迎接那個甜美的幻影。
但他發現,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每一次新的「發現」,每一次更深的「領悟」,都像一把更鋒利的冰錐,鑿開他試圖冰封的表麵,露出下麵依舊鮮血淋漓、痛苦蠕動的神經。
床簾外,室友們早已沉入夢鄉,鼾聲均勻。這熟悉而安穩的聲音,此刻卻像來自另一個維度的嘲諷,提醒著他與「正常世界」之間那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手機,依然扣在腿上。像一個沉默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色匣子。
他知道裡麵還有什麼。小蔡那樣的人,在拋出了「無人機遛狗」那樣震撼的「未來規劃」之後,不可能冇有當下的「餘興節目」。那群被挑起了更高興奮點的男生,也不可能就此滿足,他們一定還在繼續著他們的「狂歡」。
理智的殘骸在微弱地呐喊:夠了!關掉它!睡覺!明天還要上課!想想彆的事情!想想……想想清兒週五晚上撲進你懷裡時的笑容!想想你們規劃的未來!
但那個笑容,此刻想起,卻像一把摻了蜜糖的毒刀,甜美的表象下是更深的刺痛。那個未來,在清兒聽到「無人機遛狗」就興奮搖臀的現實麵前,虛幻得像陽光下的肥皂泡,一觸即碎。
而另一種力量,一種更黑暗、更頑固、彷彿源自他靈魂深處某個腐爛角落的力量,再次攫住了他。
那是一種近乎自毀的、想要看清所有醜陋真相的偏執。他想知道,在經曆了白天的「珠鏈遊戲」和聽到那個變態的未來計劃之後,清兒今晚還會經曆什麼?她的身體,那具已經被開發到如此地步的身體,還能被怎樣玩弄?她……她還會露出怎樣下賤、怎樣享受的表情?
或許,他是想用更極致的事實,來徹底驗證自己那已經清晰無比的認知,好讓自己死心得更徹底一些?或許,他隻是在這無儘的冰冷和壓抑中,渴求著某種能刺痛他麻木神經的「刺激」,哪怕是充滿痛苦和屈辱的刺激?
他的手指,再次背叛了所有殘存的理智,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沉重,握住了手機冰涼的邊緣。
翻轉,按亮。
幽藍的光,第三次在這狹小的黑暗空間裡亮起,映著他慘白、麻木、眼底佈滿血絲的臉。
微信群裡,訊息果然還在瘋狂跳動。最新的一條,是小蔡在半個小時前發起的一個新的直播鏈接,標題很簡單:「深夜場,隻玩屁眼。」
下麵跟著文博、王凱、張非一連串的「來了來了」、「蔡哥給力」、「清兒妹妹屁眼今晚遭殃了」的回覆。
宇哥的手指,懸在那個鏈接上。指尖冰冷,冇有顫抖,隻有一種死寂的平穩。
他閉上眼睛,這一次,連深呼吸都省略了。隻是靜靜地,感受著胸口那塊冰石的重量和寒意。
然後,他重新戴上耳機,手指落下。
直播畫麵加載出來。
場景依然是305寢室,但和之前有些不同。寢室中央那張拚湊的「展示桌」被移開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地上鋪了厚厚的幾層被褥和毯子,弄成了一個簡陋但看起來還算柔軟的地鋪。地鋪麵積不小,足以容納幾個人躺臥。
清兒就在地鋪上。
她依舊一絲不掛,像一件被隨意丟棄的白色瓷器,趴跪在地鋪中央。她的頭低垂著,長髮披散,遮住了大半張臉。她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但也格外刺眼——背上、臀部、大腿上,佈滿了白天留下的各種痕跡:指痕、拍打的紅印、乾涸的精液斑塊、以及被潤滑液和**浸染後留下的汙漬。她一動不動,隻有背部隨著呼吸極其微弱地起伏,彷彿已經耗儘了所有力氣。
小蔡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清晰而隨意:「今晚不玩前麵了,前麵玩太多,水啊精液啊糊得難受。今晚專場,隻玩屁眼。清兒這屁眼,今天被開發得差不多了,正好讓兄弟們都體驗體驗,什麼叫」徹底玩開了「的屁眼是什麼感覺。」
鏡頭移動,掃過圍在地鋪旁邊的幾個男生。文博、王凱、張非都在,劉少也靠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手機,臉上帶著慣常的、慵懶的笑意。他們的眼神,都聚焦在地鋪上清兒那圓潤白皙、此刻卻顯得格外脆弱的臀部上。
「誰先來?」小蔡問。
王凱第一個站出來,嘿嘿笑著開始解褲子:「我來!白天就看蔡哥玩得爽,早就想試試了!」
他走到清兒身後,冇有任何前戲,甚至冇有用手去碰清兒,隻是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對準清兒臀縫間那個微微紅腫、一時還無法完全閉合的粉嫩肛門,腰身一挺,直接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