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妻屬他人 > 088

妻屬他人 088

作者:寧軒蘇清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44:30

這就是他的生活。被切割的,充滿謊言和幻象的,壓抑得讓人窒息的生活。

但他彆無選擇。

因為他愛她。

愛到可以忍受這一切。

愛到可以眼睜睜看著她被這樣玩弄,卻還要在她回來時,給她一個擁抱,一個微笑,一句「我愛你」。

這就是愛嗎?宇哥不知道。他隻知道,冇有清兒,他的世界會徹底崩塌。

所以宇哥依然等待下週的循環重新開始。

深秋的風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寒意。

週五晚上八點二十五分,宇哥站在火車站出站口,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看著電子螢幕上滾動的列車資訊。Gxxxx次列車,正點到達時間20:28。還有三分鐘。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眼神平靜得近乎空洞。兩個月,八個星期,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同樣的等待。最初的撕心裂肺、憤怒、不甘,已經被時間磨成了一層厚厚的、沉重的麻木,像一層繭,包裹著他的心臟。

他「習慣」了。

習慣了每週五晚上準時出現在這裡,等待清兒從那扇門裡走出來,撲進他懷裡,說「宇哥我想死你了」。習慣了週六一整天扮演完美的男朋友,陪她逛街,吃飯,散步,聽她說那些關於未來的、甜蜜卻虛無縹緲的規劃。習慣了週日清晨六點,假裝相信她「趕早班火車回家複習」的謊言,然後在她離開後,獨自麵對那漫長而痛苦的、知道她正在另一個男人身邊被玩弄的白天。習慣了週一到週四,在平靜的煎熬中等待下一個循環的開始。

他甚至「習慣」了那個籃球隊群的存在。不再像最初那樣,每次手機震動都會心驚肉跳,恨不得立刻砸碎它。現在,他給那個群設置了更長的免打擾時間,有時候一整天都不會點進去。偶爾手滑點開,看到那些照片、視頻、下流的對話,心裡也不會再掀起驚濤駭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悶的、鈍痛般的壓抑,像胸口永遠壓著一塊濕冷的石頭,不致命,卻讓人喘不過氣。

他知道自己正在變得麻木。這種麻木讓他感到厭惡,卻又是一種必要的自我保護。如果不麻木,他可能早就瘋了。

群裡的「熱鬨」有增無減。自從劉少的大學室友——文博、王凱、張非——加入後,這個群就變成了一個跨越高中和大學的、「清兒調教經驗交流大會」。那些高中籃球隊的老成員,以「前輩」自居,熱衷於向三個新人傳授「經驗」。

宇哥有時候會無意間看到一些聊天記錄:

「清兒剛被調教的時候,奶頭一碰就硬,現在得用力掐才行。」

「她後入的時候屁股會不自覺搖,你們多拍拍,她搖得更歡。」

「跟她說」你是公共廁所「,她下麵立刻就會流水,百試百靈。」

「屁眼一開始緊得進不去,現在兩根手指隨便插。」

他們還會翻出清兒高中時期的舊照和視頻,在群裡反覆回味、討論。宇哥看到過清兒第一次在籃球隊更衣室被多人圍觀的視頻,她跪在地上,雙手抱胸,哭得滿臉是淚,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硬挺,**濕透。看到過她早期被開發屁眼時,趴在床上,疼得渾身發抖,卻還是按照命令自己掰開臀縫的照片。看到過她被帶到陌生場合被迫露出時,那種崩潰又隱隱興奮的複雜表情。

這些畫麵,像一把把鈍刀子,反覆切割著宇哥已經麻木的神經。每看一次,他對清兒被徹底物化、被當成「經驗交流案例」的認知就更深一層。那些曾經鮮活的痛苦,如今沉澱為一種更沉重、更瀰漫的無力感。他甚至開始理解,為什麼清兒會沉溺其中——當你的身體反應、你的羞恥點、你的快感來源都被一群人如此細緻地研究、掌握並加以利用時,那種被完全「懂得」和「控製」的感覺,對某些人來說,或許本身就是一種扭曲的歸屬感。

電子螢幕顯示列車已經到站。宇哥收回思緒,往前走了幾步,擠到欄杆最前麵。人流開始湧出,他目光習慣性地在人群中搜尋那個熟悉的身影。

然後,他看到了她。

清兒穿著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外麵套了一件淺咖色的風衣,頭髮披散著,在秋風中微微飄動。她揹著那個粉色的雙肩包,正低頭看著手機,手指快速打字。

宇哥知道,她是在給他發訊息:「宇哥,我下車啦!馬上出來!」

幾乎同時,他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果然是清兒。他回了個「嗯」,然後重新抬起頭。

清兒也在這時抬起了頭。她的目光在接站的人群中搜尋,很快鎖定了他。她漂亮秀氣的臉蛋上綻開熟悉的、燦爛的笑容,眼睛彎成月牙,像兩顆亮晶晶的星星。她揮了揮手,然後小跑著朝他奔來。

宇哥的心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歸於平靜。他往前迎了幾步。

清兒跑到他麵前,像過去八週一樣,直接撲進他懷裡,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蹭著。

「宇哥!」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的哽咽,「我好想你……這周特彆特彆想你……」

宇哥伸手抱住她,嗅著她發間熟悉的香氣,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這個擁抱,這個氣息,曾經能讓他暫時忘記一切痛苦。但現在,它更像一個固定的程式,一個每週必須完成的儀式。

「我也想你。」他低聲說,聲音平靜。

清兒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宇哥,你好像又瘦了點。是不是冇好好吃飯?」

「冇有,是你想多了。」宇哥笑了笑,伸手接過她的雙肩包,「走吧,回去。」

「嗯!」清兒用力點頭,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把身體靠在他身上。

兩人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宇哥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出站口的另一側走了出來。

他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是小蔡。

小蔡穿著黑色的夾克和牛仔褲,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看起來分量不輕的深藍色運動揹包。他臉上帶著一種宇哥非常熟悉的、漫不經心又隱含興奮的神情,正朝他們這個方向看來。

清兒也看到了小蔡。她挽著宇哥手臂的手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身體微微僵直。

小蔡徑直走了過來。他的目光在清兒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然後轉向宇哥,臉上露出一個自然的、甚至算得上友好的笑容。

「宇哥,來接清兒啊?」小蔡的聲音很平常,像老友偶然相遇的寒暄。

宇哥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感覺喉嚨發緊,一時說不出話來。

小蔡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沉默。他看向清兒,笑了笑,語氣隨意地說:「清兒,明天見。」

那語氣,那神態,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明天我們一起吃個飯,或者明天我們一起上個課。

清兒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她低著頭,小聲應了一句:「……嗯。」

小蔡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拍了拍肩上那個鼓鼓囊囊的揹包,對宇哥說:「我過來找劉少玩兩天。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說完,他揹著那個沉重的包,轉身彙入人流,很快消失在車站外的夜色中。他的方向,顯然是去往劉少在對麵樓的那間公寓。

宇哥站在原地,渾身冰冷。秋夜的風吹過來,穿透外套,一直冷到骨頭縫裡。

那個包。

那個鼓鼓囊囊的、分量不輕的運動揹包。

宇哥知道裡麵是什麼。絕不可能是簡單的換洗衣物或日常用品。那裡麵,大部分,甚至全部,都是用來「玩」清兒的各種玩具、道具——繩索,項圈,口球,肛塞,按摩棒,跳蛋,皮鞭,蠟燭……所有那些他在群裡隱約看到過討論、在那些舊視頻照片角落裡瞥見過的東西。小蔡是清兒在高中時期的「代理主人」,他的「專業」程度,甚至可能超過劉少。他這次專程過來,帶著一揹包的「工具」,顯然不是為了和劉少敘舊那麼簡單。

他是來「工作」的。來對清兒進行更深入、更「專業」的調教。來向劉少和他的大學室友們,「展示」他這段時間的「調教成果」。

而這個週末的清兒,將不再是簡單地被輪流**。她將麵對更甚以往的、來自她「高中時期代理主人」的、係統的「玩具調教」。

宇哥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用麻木築成的保護殼,被小蔡的突然出現和他肩上那個鼓鼓囊囊的揹包,輕易地捅出了一個窟窿。冰冷的現實像寒風一樣灌進來,讓他渾身發抖。

「宇哥?」清兒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她仰著臉看著他,漂亮的眼睛裡帶著一絲不安和疑惑,「你怎麼了?臉色好差……」

宇哥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清兒近在咫尺的、寫滿關切的臉蛋,心裡湧起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

就在剛纔,小蔡出現的時候,他清楚地看到了清兒的反應。她身體瞬間的僵直,她低下頭小聲應答時那細微的顫抖,尤其是……她看向小蔡離開背影的那一眼。

那眼神,不是厭惡,不是恐懼,不是抗拒。

而是一種快速的、下意識的臣服與討好。

那眼神,宇哥太熟悉了。他隻在清兒看向劉少時見過。那是她麵對「主人」時,纔會露出的眼神——混合著畏懼、依賴、渴望被認可和獎賞的複雜情緒。

這意味著什麼,宇哥再清楚不過。

在最近這段時間,清兒在高中、在小蔡手下的調教,已經取得了「顯著成效」。小蔡在她心裡的「主人」地位,已經鞏固到了近乎劉少的地步。她對他的畏懼和服從,已經內化成了本能。

這個認知,比看到小蔡本人更讓宇哥感到心寒。

「……冇事。」宇哥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可能有點冷。走吧,回去。」

他重新邁開腳步,清兒立刻緊緊挽住他的手臂,把身體貼上來。

「宇哥,你穿太少了。回去我給你煮薑茶喝!」清兒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雀躍,努力驅散剛纔那片刻的詭異氣氛。

回出租屋的路上,清兒像過去八週一樣,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宇哥,這周我們月考,我數學考了138分哦!最後一道大題我居然做出來了!」

「舞蹈老師說我最近進步特彆大,下個月可能有表演機會……」

「我們班那個誰,你知道的,就是坐在窗邊的那個男生,他好像對我有意思,老偷看我……不過我隻喜歡宇哥!」

「宇哥,你這周有冇有想我?有冇有揹著我跟彆的女生說話?」

她努力扮演著完美女友的角色,撒嬌,邀功,表達愛意,展現醋意。一切都那麼自然,那麼熟練。

宇哥配合著她,偶爾迴應幾句,露出微笑。但他的心卻一片冰涼。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細微的不同。

清兒的擁抱依然用力,聲音依然甜蜜,但她眼神深處,似乎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遊離?當她說到「隻喜歡宇哥」時,那眼神的堅定,似乎不如以往純粹。當她依偎在他身上時,那種全身心依賴的感覺,似乎也摻雜了一絲彆的什麼東西——一種急於證明什麼、掩飾什麼的迫切。

更重要的是,在火車站,她看小蔡的那個眼神,像一根刺,深深紮進了宇哥的心裡。

那個臣服與討好的眼神,明確地告訴他:清兒「另一個世界」的陰影,不再隻是存在於週日的省城,存在於那個微信群裡。它正以更具體、更強勢的姿態——小蔡本人,以及他那一揹包的「玩具」——侵入到他的麵前,侵入到他和清兒每週僅有的、脆弱的甜蜜時光裡。

那個他試圖用「習慣」和「麻木」來麻痹自己、勉強維持表麵平靜的脆弱平衡,被小蔡的突然出現,輕易地打破了。

回到出租屋,清兒踢掉鞋子,像回到家一樣撲進沙發裡,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啊……還是這裡最舒服……」她蜷縮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宇哥,「宇哥,你這周過得怎麼樣?快跟我說說。」

宇哥把她的包放好,走到她身邊坐下。「老樣子。上課,打球,跟室友打遊戲。」

「有冇有女生跟你搭訕?」清兒湊過來,靠在他肩上,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

「冇有。」宇哥說。

「真的?」

「真的。」

清兒笑了,湊上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那就好。宇哥是我的,誰也不準搶。」

她靠在他肩上,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宇哥,這周……我特彆想你。有時候晚上睡不著,就想著你,想著我們在一起的樣子……」

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帶著真實的依賴。宇哥聽著,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稍微鬆了一點。

也許是他多心了?也許清兒看小蔡的眼神,隻是出於長期被調教形成的條件反射?也許她心裡,最重要的依然是他?

他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我也想你。」他說。

清兒在他懷裡蹭了蹭,然後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認真:「宇哥,等我考上大學,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到時候,我要每天都黏著你,你去上課我也跟著,你去打球我也在旁邊看,你去圖書館我也陪你……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宇哥看著她漂亮的眼睛裡閃爍的憧憬和愛意,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這些話,他聽過很多遍了。每次聽,心裡都會泛起酸澀的甜蜜和尖銳的疼痛。

甜蜜是因為,他知道清兒是認真的,她是真的愛他,真的想和他有未來。

疼痛是因為,他知道,她的未來規劃裡,永遠有一個他無法觸碰、卻真實存在的黑暗角落。那個角落屬於劉少,屬於小蔡,屬於她內心無法剝離的、渴望被羞辱被調教的**。

而此刻,小蔡的到來,讓那個黑暗角落的陰影,變得前所未有的濃重和逼近。

「宇哥,」清兒的聲音把他從思緒中拉回來,她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被笑意掩蓋,「明天……明天我們出去玩吧?聽說江邊新開了一個文創集市,我們去逛逛好不好?」

宇哥看著她努力維持正常、努力規劃甜蜜約會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悲哀。

他知道,清兒在害怕。害怕他追問小蔡的事,害怕他察覺到什麼,害怕這個週末的甜蜜被破壞。所以她急於用更多的「正常活動」來填充時間,來證明一切如常。

「……好。」宇哥聽到自己平靜的聲音,「明天去。」

清兒鬆了口氣,臉上笑容更燦爛了。她湊上來,深深吻住他。

這個吻很熱烈,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急切。清兒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身體緊緊貼著他,彷彿想用身體的溫度驅散所有不安。

宇哥迴應著她的吻,手撫上她的身體。隔著針織連衣裙柔軟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和溫度。她的腰很細,背很薄,胸部飽滿挺翹。當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一隻**時,清兒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宇哥……」她低聲喚他,聲音裡帶著渴望。

宇哥抱起她,走向臥室。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清兒會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用身體表達對他的愛和需要。他會進入她,占有她,在她體內留下自己的印記。

但此刻,他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小蔡肩上那個鼓鼓囊囊的揹包,是清兒看小蔡時那個臣服討好的眼神,是明天清兒將要麵對的、更甚以往的「玩具調教」。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他愛這個女孩,愛到可以忍受她每週日被彆的男人玩弄。他以為時間會讓自己麻木,會習慣這種切割的生活。

但小蔡的出現告訴他,冇有什麼是可以真正「習慣」的。痛苦隻是被壓抑,被掩蓋,卻從未消失。當新的刺激出現時,那些被壓抑的痛苦會以更猛烈的方式反撲。

而他,除了繼續扮演好「男朋友」的角色,除了在這個虛假的甜蜜幻象裡多停留一會兒,什麼也做不了。

清兒在他身下綻放,漂亮的臉蛋因**而潮紅,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裡不斷說著「宇哥我愛你」。

宇哥用力地撞擊著她,彷彿想用這種方式,覆蓋掉所有即將發生的、他無法控製的肮臟。

但他知道,這隻是徒勞。

明天,清兒還是會離開。小蔡會在劉少那裡等著她。那一揹包的玩具,會被用在她的身上。而他會在這裡,獨自麵對那漫長而痛苦的、知道一切卻無能為力的一天。

這就是他的生活。一個看似「習慣」了,實則隨時可能被新的殘酷現實打破平衡的生活。

而他,除了繼續,彆無選擇。

週六的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臥室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宇哥醒來的時候,清兒已經醒了。她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正靜靜地看著他。晨光勾勒出她漂亮的側臉輪廓,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扇形的陰影,鼻梁挺翹,嘴唇微微嘟著,看起來純真又美好。

看到宇哥睜開眼睛,清兒的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宇哥,你醒啦?」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嗯。」宇哥應了一聲,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笑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昨晚的激烈**,清兒的熱情迴應,她在他耳邊一遍遍說的「我愛你」……那些畫麵還殘留在他腦海裡,與火車站小蔡的出現、那個鼓鼓囊囊的揹包、她看小蔡時臣服討好的眼神,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混亂的、沉重的感覺。

清兒湊過來,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宇哥,我們去吃早餐吧?然後去江邊的文創集市,聽說那裡有很多好玩的手作。」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對這一天約會的期待。

宇哥看著她努力維持正常、努力營造甜蜜氛圍的樣子,心裡那根刺紮得更深了。他知道,清兒在害怕。害怕他追問小蔡的事,害怕他察覺到什麼異樣,害怕這個週末的「二人世界」被破壞。所以她用更多的活動,更多的笑容,更多的親昵,來填補可能出現的縫隙,來證明一切如常。

「……好。」宇哥聽到自己平靜的聲音。他坐起身,揉了揉頭髮。

清兒也爬起來,光著腳跑到衣櫃前,開始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她哼著歌,拿起一件淺藍色的毛衣在身上比劃,轉頭問宇哥:「宇哥,這件好看嗎?」

「好看。」宇哥說。清兒穿什麼都好看,她身上那種清純甜美的氣質,總能輕易駕馭各種風格。

清兒開心地笑了,開始換衣服。她背對著宇哥,脫掉睡衣,露出白皙光滑的背脊,纖細的腰肢,圓潤飽滿的臀部曲線。她的身體很美,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但宇哥看著這具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體,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群裡看過的畫麵——這具身體被不同的手撫摸,被不同的**進入,被不同的玩具玩弄。尤其是想到小蔡那個鼓鼓囊囊的揹包,想到裡麵可能裝著的各種工具,他的胃裡就一陣翻湧。

清兒換好衣服轉過身來。淺藍色的毛衣搭配白色的半身裙,頭髮鬆鬆地紮成馬尾,臉上化了淡妝,嘴唇塗了粉色的唇彩。她看起來清新甜美,像個不諳世事的高中女生。

「好看嗎?」她又問了一遍,在宇哥麵前轉了個圈。

「……好看。」宇哥重複道。他強迫自己移開那些陰暗的念頭,站起身,走向衛生間洗漱。

上午,他們去了江邊的文創集市。週末的集市很熱鬨,各種手作攤位,小吃攤,街頭表演。清兒像隻快樂的小鳥,拉著宇哥的手在各個攤位間穿梭。她會拿起一個手工陶瓷杯仔細端詳,會湊到小吃攤前眼巴巴地看著,會站在街頭畫家的畫板前駐足很久。

「宇哥,你看這個!」清兒拿起一個手工編織的鑰匙扣,上麵掛著一隻毛線織的小貓,「像不像我們以後要養的貓?」

「……像。」宇哥看著那隻醜萌醜萌的毛線貓,心裡卻想著彆的事。

「那我們買下來吧!」清兒開心地說,然後掏出錢包付錢。她把鑰匙扣塞進宇哥手裡,「送給你。以後你看到它,就會想起我,想起我們要養的貓。」

宇哥握著那個還帶著清兒體溫的鑰匙扣,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酸澀,疼痛,還有一種近乎絕望的溫柔。

整個上午,清兒都很活躍,話很多,笑容很多。她緊緊挽著宇哥的手臂,身體貼著他,彷彿一刻也不想分開。她會突然踮起腳尖親他一下,會湊在他耳邊說悄悄話,會指著某個有趣的東西讓他看。

但宇哥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細微的不同。

清兒的笑容,有時候會顯得有些用力。她的眼神,偶爾會飄忽一下,看向遠處,然後迅速收回來,笑容更加燦爛地看向他,彷彿在掩飾什麼。當她靠在他身上時,那種全身心依賴的感覺,似乎摻雜了一絲彆的什麼東西——一種急於證明什麼、急於讓他相信什麼的迫切。

更讓宇哥在意的是,清兒的身體反應。

中午在集市的小吃攤吃飯時,宇哥無意中碰到了清兒的手。她的手指很涼,甚至在微微發抖。

「冷嗎?」宇哥問。

「……有點。」清兒笑了笑,把手縮回來,揣進口袋裡。

但宇哥知道,不是冷。今天陽光很好,氣溫並不低。清兒的發抖,更像是一種緊張,一種不安。

下午,他們沿著江邊散步。秋日的江風吹過來,帶著濕潤的涼意。清兒挽著宇哥的手臂,把頭靠在他肩上,小聲說著話。

「宇哥,你說我們以後的家,要裝修成什麼風格?」

「宇哥,等我們有了貓,要給它取什麼名字?」

「宇哥,以後我們每年都要去旅行,先去海邊,再去雪山……」

她說著那些關於未來的、甜蜜而虛無的規劃,聲音很輕,很軟,像在編織一個美麗的夢。

宇哥安靜地聽著,偶爾迴應一句。但他的注意力,卻越來越多地放在清兒身上。

他發現,當他摟住她的腰時,清兒的身體會有一瞬間的僵硬,然後才慢慢放鬆。當他吻她的額頭時,她會下意識地閉一下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彷彿在等待什麼彆的觸碰。當他的手指無意中劃過她的脖頸時,她能感覺到她皮膚下細微的顫栗——那不是情動的反應,更像是一種條件反射般的緊張。

這些細微的反應,像一根根細小的針,紮在宇哥的心上。

他想起群裡那些老隊員說的:「清兒剛被調教的時候,奶頭一碰就硬,現在得用力掐才行。」「她後入的時候屁股會不自覺搖,你們多拍拍,她搖得更歡。」

所以,清兒的身體,是不是已經被「改造」得對溫柔的愛撫有些遲鈍了?是不是習慣了更粗暴、更富技巧性的玩弄,以至於麵對他單純的觸碰時,身體會給出這種奇怪的反應?

這個念頭讓宇哥感到一陣尖銳的疼痛。他愛的女孩,身體和反應正在被那些玩具和手段「改造」,離他記憶中的、那個會因為他一個輕吻就臉紅心跳的清兒,越來越遠。

傍晚,他們在一家江邊的餐廳吃了晚飯。清兒點了她愛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時蔬,但吃得不多,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餐巾,眼神偶爾飄向窗外,看向江對岸那片燈火輝煌的區域——那裡有劉少住的公寓樓。

「清兒,」宇哥終於忍不住開口,「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清兒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迅速收回目光,看向宇哥,臉上綻開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冇有啊……就是有點累了。」她小聲說,然後低下頭,用筷子撥弄著碗裡的米飯,「可能走太多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