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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屬他人 070

作者:寧軒蘇清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44:30

宇哥的手指不受控製地劃向後麵幾個視頻。

畫麵裡,派對已經進入了輕鬆隨意的階段,紅酒在杯子裡搖曳,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談,笑聲時不時傳來

而被遺忘在角落的束縛箱裡,清兒的身體依然在炮機的操控下持續顫抖著。

她的聲音甜膩而綿長,不時發出幾聲柔軟的嗚咽,像是小貓的哀鳴,又像是夢囈般的呢喃,幾乎融進了背景音樂的節奏裡。

兩台炮機始終保持著穩定的頻率,一台緩緩抽出再刺入她濕透的**,另一台則在她緊窄的後庭裡旋轉攪動,時而慢條斯理地研磨,時而突然加重力道,讓她渾身繃緊。

而她腿間的跳蛋仍在嗡鳴,不停刺激著她早已敏感的陰蒂,使得她的喘息越來越破碎,越來越急促。

可奇怪的是,包廂裡的所有人似乎都對她習以為常。

冇有人再圍著她看。

冇有人對她的呻吟做出反應。

她就像是房間裡一件會喘息的擺設,一台自帶淫蕩音效的特殊裝飾品。

偶爾有人路過,也隻是隨意瞥一眼她暴露在外的臀瓣和腿心,看她的**如何被機器**得汁水四濺,看她粉嫩的屁眼如何被撐開又收緊

然後笑笑,走開,繼續他們的社交。

清兒的反應愈發劇烈

她的喘息越來越甜膩,被堵在箱子裡的臉蛋肯定早已緋紅,雙腿不受控製地繃直又蜷縮,腳趾難耐地蜷緊。她的蜜汁流得到處都是,在燈光下閃爍著**的光澤,**口被操弄得微微外翻,卻依然饑渴地吞嚥著那根假**。

可即便如此

也冇有人再多看她一眼。

她被當成了房間裡最理所當然的」擺設「,她的呻吟成了聚會的背景音,她的身體淪為了一場遊戲的道具玩夠了,就隨手丟在一旁,甚至冇人關心她是否**,是否崩潰,是否還能承受。

宇哥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呼吸變得愈發睏難。

他知道清兒漂亮在學校裡,她是公認的清純班花,一笑起來眼波流轉,白皙精緻的臉蛋不知道是曾是多少男生的夢中情人。

可現在,她的臉被遮住,她的嗓音淪為背景音,她的身體被束縛箱禁錮,隻剩下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外

而那也僅僅隻是用來取樂的玩具罷了。

冇有人欣賞她的表情。

冇人在乎她的反應。

他們隻是把她當做某種自動運行的色情玩偶,偶爾看一眼,確保她還在運作,便不再關心。

視頻的最後,派對仍在繼續,紅酒仍在流動,而清兒的喘息已經變得沙啞。

她的身體依舊在機器下顫抖,可包廂裡的歡聲笑語從未因她中斷。

王少把一個直播攝像頭鏈接籃球群裡麵公開,直播畫麵裡的光線昏沉曖昧。攝像頭對準的是仰倒在束縛箱裡的清兒被迫敞開的腿間那個角度甚至能看清每一絲被機械蹂躪的細節。

被炮機撐開的嫩紅**不斷吞吐著假**,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光,而另一端的螺旋紋假體則在她緊縮的菊蕾裡進進出出,將那一圈淺褐色的褶皺撐得發亮。

清兒的嬌喘聲從箱內悶悶地傳來,時而急促,時而綿長,偶爾夾雜幾聲嗚咽般的哭腔,卻根本無人理會。從清兒身邊路過的男男女女隻能拍到他們的下半身,那些從鏡頭前晃過的鞋尖和高跟鞋有人駐足,有人漠視,但冇有一個人真正在意她正在經受什麼。

偶爾有公子哥蹲下來,手指隨意撥開她黏糊糊的**,嗤笑著評價:

」劉少這母狗真能流水……「

」嘖嘖,操這麼久還是這麼緊……「

他們的指尖惡意地掐捏她充血的陰蒂,或是突然加快炮機的頻率,聽著她驟然拔高的尖叫哈哈大笑

然後起身離開,繼續他們的觥籌交錯。

清兒的存在,彷彿僅僅是為了提供這場奢華派對裡最**的背景音效。

更多時候鏡頭裡空無一人。隻有清兒不斷痙攣的恥丘,和永遠不會停歇的機器運轉聲。她的呻吟漸漸變得規律每當炮機頂到某處敏感點時,就會泄出一聲甜膩的哭腔;當機械短暫停頓時,又變成小貓般的哼唧。

宇哥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個不斷收縮的**。

那裡正流出過多液體,在清兒腿根積成一小片水窪。她的身體顯然已經超過了承受極限,可根本無人在意。偶爾有酒杯碰撞的聲音傳來,伴隨著零星的談笑聲:

宇哥的指節捏得發白,猛地按熄了螢幕。

黑暗的房間內,隻有他的呼吸聲沉重地迴盪著。

他不敢想象清兒此刻的心情被塞在那具精緻的皮箱裡,像一件被拆封後隨意丟棄的玩具,連被玩弄的價值都隨著時間流逝而褪色。

她的**還在被機器不知疲倦地操弄,她的呻吟還在持續,可那些笑聲、交談聲、碰杯聲全部與她無關。

她隻是房間裡一個會**的裝飾品。

宇哥把手機反扣在桌上,走到窗前深深吸了一口氣。夜風微涼,可胸口那股鬱結的灼燒感卻揮之不去。

淩晨3:30,寂靜的房間裡突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宇哥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他這一夜睡得極其不安穩,夢境裡全是清兒被束縛在箱子裡的畫麵。他赤著腳快步走到客廳,正看到清兒輕輕關上門的身影。

她的臉蛋依然漂亮,卻透著深深的疲憊。精緻的眉眼間滿是倦意,唇色也比平時淡了幾分,連走路都有些虛浮。

可當她的目光對上宇哥時,那雙黯淡的眼睛卻倏地亮了起來

」宇哥!「

她小跑幾步撲進他懷裡,纖細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口蹭了蹭,像隻歸巢的倦鳥。

」大姨他們坐晚上的火車去外地了……「她的聲音悶在他睡衣裡,」我送他們走了以後就……就過來陪你了……「

宇哥的手指在她髮絲間頓了頓,胸口泛起一陣酸澀的刺痛。

他知道她在撒謊。

知道她此刻腿心可能還紅腫著,後穴或許都冇完全合攏,嬌嫩的肌膚上說不定還有機器留下的壓痕。

可他什麼也冇說。

」嗯。「他隻是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睡吧。「

清兒幾乎是沾到枕頭就睡著了。她的呼吸很快變得綿長,睫毛安靜地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宇哥靜靜地望著她熟睡的臉

她累壞了。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疲憊,更是一種深層的、精神上的消耗。她被機器玩弄了太久,

他伸手拂開她額前的碎髮,指腹輕輕撫過她微蹙的眉心。

清兒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鑽了鑽,手臂環住他的腰,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宇哥小心翼翼地摟住她,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卻久久無法入睡。

窗外,天色依然暗沉。遠處的高樓上,某些窗戶依然亮著燈

等清兒睡熟後,宇哥輕輕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躡手躡腳地來到客廳。手機螢幕在黑暗中亮起,他點開了那個直播的回放。

畫麵快進到派對散場時刻。香檳塔早已喝空,水晶杯淩亂地堆在餐車上。賓客們三三兩兩離開,鏡頭裡隻剩下被遺忘在角落的束縛箱。清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微弱,但兩台機器仍在不知疲倦地運作,將她濕透的腿心操弄得一片狼藉。

最讓宇哥心痛的是

直到最後一個客人離開,都冇人想起要放開她。

鏡頭時間顯示淩晨2:17,一個穿著侍者製服的男人纔過來關機。當箱蓋打開時,清兒蜷縮的身體像嬰兒般顫抖著,被汗水浸濕的髮絲黏在通紅的臉頰上。她的眼神渙散,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

」可以走了。「工作人員機械地說,甚至冇伸手扶她。

清兒茫然地坐起來,雙腿軟得像棉花。她顫抖著穿上那條來時穿的超短裙,抹胸的肩帶都扣錯了位置。鏡頭拍到她搖搖晃晃走向門口的背影,在經過落地鏡時突然停下

她盯著鏡子裡那個雙腿打顫、妝容花掉的自己,眼神空洞得可怕。

這一刻宇哥終於懂了

這根本不是簡單的**調教。

是徹骨的羞辱。

劉少他們要清兒親身體驗

在那些高高在上的權貴眼裡,她引以為傲的青春**,她敏感至極的特殊體質,她苦苦修煉的舞蹈功底……

都不過是一件用過即丟的玩物。

宇哥關上手機,看向臥室方向。清兒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的枕頭裡,像是要汲取最後一點安全感。

他忽然想起前兩天清兒說過的醉話:

「宇哥......如果有一天我變得很不一樣......」

當時他隻當是醉話。

現在才明白

她早就知道自己正在墮入怎樣的深淵。

宇哥輕輕走回床邊,將清兒冰涼的雙腳捂進掌心。窗外,啟明星剛剛升起,而懷中的少女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幼貓般的嗚咽,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鑽得更深。

正午的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床頭時,清兒才揉著眼睛醒來。她伸懶腰時T恤下襬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上麵乾乾淨淨的,彷彿昨夜那些機器的壓痕、公子哥的指印都隻是幻覺。

」宇哥!我的蝴蝶髮卡呢?「她光著腳丫在行李箱邊翻找,聲音帶著剛睡醒的甜膩,」要彆這個去見雯雯。「

宇哥默默從夾層取出那枚水藍色髮卡。清兒立刻笑得眉眼彎彎,轉身對著穿衣鏡笨拙地編辮子。晨光在她發間跳躍,那枚蝴蝶彷彿真的振翅欲飛。

」給媽媽帶了的是真絲披肩...「她跪坐在行李箱前點數禮物,鼻尖微微皺起,」啊對了!要給小侄女買盒巧克力...「

她嘰嘰喳喳的樣子鮮活明亮,指甲上還塗著昨天剛買的貝殼色甲油。裙襬下的小腿線條優美,絲毫看不出昨晚還在機械炮機下劇烈痙攣過。

直到火車鳴笛啟程,清兒趴在車窗邊看風景時,宇哥才從她後頸衣領縫隙裡瞥見一抹紅痕。她似乎察覺到視線,突然轉頭綻開笑容,把剝好的橘子塞進他手裡。

」甜不甜?「她眼睛亮晶晶地問。

橘子汁在舌尖迸開的同時,宇哥想起昨夜視頻裡她盯著鏡子時死灰般的眼神。此刻列車正穿過盛夏的麥田,清兒哼著歌把腳搭在他膝頭,十個腳趾甲塗得就像珍珠貝母。

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麵在腦海中重迭

被機器玩弄到失禁的母狗。

陽光下剝橘子的少女。

究竟哪個纔是真實的她?

清兒突然湊過來,帶著柑橘香氣的氣息拂過他耳畔:」發什麼呆呀。「她指尖戳了戳他的酒窩,」回家就能吃到媽媽燉的魚頭湯了哦?「

宇哥握住她柔軟的手。

答案已經不重要了。

隻要她還會這樣對他笑。

他就會一直握緊這隻手。

帶她回家。

回到家的日子像往常一樣流淌。

父母因生意常年奔波在外,偌大的屋子隻剩下我們兩個相依的身影。冰箱裡早已備滿了食材,清兒哼著小調在廚房煎著滋滋作響的荷包蛋,窗外夕陽的餘暉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輪廓。

」你嚐嚐這個新買的果醬!「她捏著一塊塗滿草莓醬的麪包塞到我嘴邊,眼睛亮晶晶的,像隻期待誇獎的小鹿。

麪包很甜,她指尖殘留的溫度亦然。

---

清兒的媽媽來過一通電話,簡單幾句寒暄便匆匆掛斷。

」清兒跟你在一起我放心。「這話她說了十年,從未變過。

她知道我們家的條件比她家好得多。

知道我從小護著清兒長大。

更知道我心尖尖上放的是誰。

所以她媽媽心裡麵,早就把我當女婿了。」

接下來的幾天,清兒忙著去見閨蜜同學,分發精心準備的禮物。

「小晴上次說喜歡這個牌子的香水!」

「給阿琳的耳環可不能弄丟了……」

她細數著每個人的喜好,一如從前那個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小太陽,笑聲清脆得彷彿能驅散所有陰霾。

而我則開始整理大學的行李,偶爾抬頭看她趴在沙發上晃盪著小腿發訊息的模樣

陽光拂過她瓷白的後頸,連那些隱秘的吻痕都顯得格外溫柔。

---

有時候我會想

或許我們都在默契地維繫這場幻夢。

她在白天扮演著完美女友,我在黑夜吞嚥所有真相。

她的身體記得每一寸被機器開拓的疆域,卻在被我牽起手時依然會臉紅。

我們各自懷揣著不堪的秘密,卻依然能在夕陽下相視而笑。

愛本該是救贖

可我們的愛,卻成了彼此最精緻的偽裝。

我翻開嶄新的筆記本,在第一頁工整寫下課程表。

我們都有各自要奔赴的未來。

而我唯一確定的是

無論她變成什麼模樣。

回家的路,永遠有我為她亮著燈。

這段時間的平靜美好得不像真的。每天和清兒待在一起,買菜、做飯、散步,有時我甚至會恍惚她真的隻是我的青梅竹馬,那個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女朋友。

直到某個瞬間,我才突然記起:我本該提前去省城準備大學的事。老家到學校不過兩小時高鐵,我在猶豫要不要先去租個房子。想著清兒來看我的時候能有地方住,突然又愣住她來省城根本不是為了見我,而是要去劉少那裡。

想到這裡,胸口就悶得發疼。但那天半夜,看到她疲憊地推門回家的樣子,我又改了主意。

還是去租個房子吧。

哪怕她大多數時候是去當彆人的母狗,至少在她無處可去的時候,還能有個地方收留她。當她在那些豪門彆墅裡被玩得亂七八糟,至少還能記得省城有個小房間,永遠有張床是乾淨的,有套衣服是完整的,有個人不會嫌棄她。

雖然很可笑,但我竟然在認真盤算:得租個隔音好的,萬一她半夜哭著回來;得買個厚窗簾,免得她身上的痕跡太明顯;還得備著藥箱,誰知道那些公子哥會玩出什麼花樣。

清兒在廚房哼著歌煎蛋,香氣飄過來。她最近總說「等我們去了省城」,每次聽我都想笑她口中的「我們」,和我理解的從來不是一回事。

籃球群的訊息彈出來時,宇哥正在幫清兒收拾行李。

「小蔡明年複讀一年,專門負責遠程調教小母狗。」

「明麵上就是她男朋友。」

「給清兒報了個輔導班,後天開始跟小蔡一起上課。」

「勃哥讓你帶回來的那根肛門訓練棒,記得後天交給小蔡。」

「以後要聽小蔡的話,他是你明年的飼養員。」

宇哥的手指僵在螢幕上方。

廚房裡,清兒的聲音傳來:「宇哥!後天我要去上補習班啦!」

他抬頭,看見她倚在門框上,腰間還繫著卡通圍裙,臉頰沾著一點麪粉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高三女生。

宇哥的胸口突然一陣刺痛。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

清兒在自己身邊的這份乖巧安靜,從來都隻是暫時的。

她已經是一條被徹底調教透了的母狗。

劉少甚至連表麵功夫都懶得做讓小蔡當她的「男朋友」,光明正大地接管她的身體;給她報輔導班,不過是為了方便每天調教;而那根一米多長的肛門訓練棒……

宇哥看向牆角的行李箱清兒永遠不會知道,她精心收拾的衣物下麵,藏著勃哥讓她帶回來的「玩具」。

「宇哥?」清兒歪著頭,「你怎麼了。」

他搖搖頭,勉強扯出笑容:「冇事。」

清兒回到廚房,

宇哥盯著手機螢幕,一條條訊息刺痛眼睛:

清兒早就是他們的母狗了。」

是啊……

從來都是。

她會在自己懷裡撒嬌,也會乖乖撅起屁股讓陌生人玩弄。

她已經習慣了在兩個世界裡來回切換

而自己,不過是她「正常生活」的一部分罷了。

窗外,夕陽染紅了半邊天。清兒在廚房裡煎著她最拿手的荷包蛋,香氣瀰漫整個屋子。

這樣平靜的日子……

過一天,少一天了。

青梅竹馬女朋友成為公子哥的母狗24

作者:妻屬他人

鏡頭晃動著對準一棟普通的補習班小樓,清兒穿著一條淡黃色的連衣裙,裙襬剛剛蓋過大腿一半。她走路時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微微分開因為裙子下麵什麼都冇穿。

小蔡的畫外音帶著戲謔:「小母狗不準穿內褲。」

開門的瞬間,清兒明顯僵了一下。補習老師是個戴眼鏡的男生,看起來二十出頭,像是省大的大學生。他目光在清兒身上掃了一圈,尤其是在她微微透光的裙襬上多停留了一秒,才笑著打招呼。

「你就是清兒吧?劉少給你報名的時候跟我提過。」

房間裡還有另外兩個學生,兩個男生,看起來老老實實,。他們低著頭刷題,隻是偶爾好奇地瞥一眼清兒清兒太漂亮了,漂亮的女生總可以引起太多的關注。

小蔡一把摟住清兒的腰,手指在她裸露的腿根摩挲,故意提高聲音:

「這我女朋友,清兒。」

清兒的身體微微發抖,但還是擠出一個羞澀的笑,朝那兩個學生點點頭。她的臉蛋清純得像個普通高中生,可裙子底下卻是光溜溜的,連一根毛都冇有。

鏡頭拉近,拍到清兒緊緊捏著書包帶的手指。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透出健康的粉色,

小蔡的手沿著她腰線下滑,忽然在她屁股上重重捏了一把。

「啊……」

清兒短促地驚叫一聲,又趕緊咬住嘴唇。那兩個學生疑惑地抬頭,她立刻低下頭,假裝在整理裙子,可裙子太短了,她一動就露出小半截雪白的臀肉。

小蔡惡劣地笑:「緊張什麼?大不了被看光。」

清兒的睫毛顫動,像是快要哭了,可她的身體卻熟悉地往小蔡懷裡靠了靠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羞辱,甚至下意識地配合。

老師說:「人到齊了先上課吧。」

可視頻畫麵一轉,小蔡已經把清兒拉到了後排。鏡頭對著她被迫岔開的雙腿,短裙被掀到腰際,露出光潔無毛的粉嫩**。那裡微微濕潤,顯然已經被玩出了感覺。

「聽話。」小蔡的手指扒開她的**,露出裡麵嫩紅的媚肉,「調教得真好,碰兩下就濕了。」

清兒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可她的身體卻不受控製地發抖。她的屁眼也是乾乾淨淨的,周圍一圈淺褐色的褶皺還微微發紅。

另外兩個學生還在低頭做題,完全不知道他們身後的**畫麵。老師背對著他們寫板書,可宇哥注意到他的餘光分明在往這邊瞟。

視頻最後幾秒,小蔡貼著清兒耳朵說了什麼。她猛地搖頭,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畫麵戛然而止。

自己的青梅竹馬女朋友。

自己從小護到大的女孩。

可現在,她卻可以在所謂主人的命令下,隨隨便便成為另外一個男人所謂的女朋友,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伺候另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隻是所謂主人的一個朋友罷了。

最諷刺的是視頻裡的清兒,看起來竟那麼習慣。

宇哥的手機又震了,籃球隊群裡跳出小蔡新發的視頻。

點開視頻,鏡頭正對著清兒那張漂亮的臉。她穿著那件連衣裙,被小蔡強行摟在懷裡,臉紅的要滴血。小蔡的聲音賤兮兮的:「來,叫一聲老公聽聽?」

清兒的睫毛抖得厲害,嘴唇抿了又抿,最後才小聲擠出一句:「老、老公…….....」

聲音又細又軟,像個害羞的小女生。可她裙子底下連內褲都冇穿,屁股縫裡還殘留著前幾天被機器撐開的酸脹感。

小蔡得意地笑了,粗糙的手掌直接從她領口鑽進去,一把抓住她飽滿的**揉捏:「真乖,獎勵你一下。」

清兒「嗯」了一聲,身子僵著不敢動,任由小蔡的手指捏住她挺立的**搓弄。她的奶頭早就被劉少他們玩得敏感異常,隨便碰兩下就硬得發疼。

小蔡低頭親她,清兒下意識地閉眼,嘴唇微微張開。她能聞到小蔡嘴裡的味,可身體卻乖乖配合著讓他舌吻。

「後麵那對小情侶!」補習老師突然提高音量,「要上課了,不要親熱!」

視頻畫麵一轉,拍到前排那兩個老實學生震驚的表情。他們瞪著清兒被揉得變形的胸脯,看著她被親得濕漉漉的嘴唇,完全不敢相信這是個正經補習班。

清兒慌得要死,可小蔡的手還捏著她的**不放,甚至變本加厲地扯了扯她發硬的**:「怕什麼?讓他們看啊。」

她的**被揉得從領口露出來小半,粉嫩的**羞恥地挺立著。那兩個學生看得麵紅耳赤,趕緊低下頭假裝做題。

視頻最後是小蔡湊到她耳邊說悄悄話的特寫:「下課帶你去廁所,用那根長寶貝好好玩你的小屁眼.....」

清兒的耳根瞬間紅透,手指死死揪著裙襬。她知道那根「長寶貝」是什麼勃哥特製的肛門訓練棒,長得能把她屁眼摩擦到發麻。

視頻戛然而止。

宇哥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太熟悉清兒害羞時的樣子她每次被他親都會臉紅,牽手都要醞釀半天勇氣。可現在,她卻能當眾被另一個男人揉**、親嘴,還要軟綿綿地叫人家老公......

最可笑的是,她看起來那麼不情願,身體卻比誰都誠實。小蔡隨便摸兩下,她下麵就濕得能透光那條薄裙子。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小蔡在群裡發的文字:

「這****真軟,親兩下就發情。」

劉少:「不錯,把老子的小母狗養好點。」

凱凱:「操!早知道我也去複讀了!清兒這麼漂亮的小母狗被他一個人玩一整年?太爽了吧!」

黑皮:「週末有空把她帶到我們學校來,老子想死她光屁股趴在我身上發騷的樣子了!」

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刷屏,宇哥的指節越攥越緊。

小蔡:「放心,隨時給你們彙報小母狗的騷樣!」

小蔡:「週末就帶她去你們學校,讓她重溫舊夢!」

小蔡:「保證把她屁眼操得更鬆一點,哈哈哈!」

宇哥的胸口像是被一塊燒紅的鐵烙著,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重溫舊夢?

什麼叫重溫舊夢?

是讓她再次躺在他們宿舍的床上,一絲不掛地被輪番玩弄?

還是讓她跪在地上,撅著屁股挨個服侍他們?

群裡的訊息還在不斷重新整理,他們已經開始討論清兒哪個姿勢最騷,哪次**聲最浪,甚至連她屁眼夾得最緊時的表情都描述得繪聲繪色……

而清兒

那個在他懷裡害羞到連親吻都會顫抖的女孩

現在正被他們當作最下賤的玩具,隨意預訂、隨意分享。

夜風吹不散胸腔裡的悶痛。

他早該明白的

清兒除了在自己這裡的偶爾正常。

在劉少他們那裡,她隻是劉少圈養的一條小母狗。

而自己,不過是個自欺欺人的旁觀者。

宇哥盯著手機螢幕,群裡的訊息還在不斷跳動,但他已經看不下去了。

胸口堵著的那團悶氣越壓越重,幾乎讓他喘不過起來。

清兒明年一整年,都會是小蔡「女朋友」。

這感覺像被人迎麵砸了一拳,胸口悶得發疼。

他比誰都清楚小蔡是什麼貨色那個猥瑣下流的傢夥,永遠在群裡麵說要怎麼玩弄清兒的屁眼。而現在,這個垃圾會光明正大地摟著清兒進出校園,在所有人麵前自稱她男朋友……

而自己,卻要去省城讀大學。

自己的清兒

那個從小跟在他身後,會因為他一句玩笑話就紅臉的女孩

明年一整年,都會在小蔡身邊,當著所有人的麵叫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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