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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屬他人 068

作者:寧軒蘇清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44:30

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勃哥正用指尖繞著清兒的肛口打轉。而清兒這個曾經被陌生男生多看一眼都會臉紅的小姑娘此刻正主動用雙手掰開自己紅腫的臀瓣,讓那個被玩弄得微微外翻的肛穴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的後穴像朵饑渴的小嘴般不停蠕動著,腸液在燈光下泛著**的水光。

最讓宇哥心臟驟停的是,雖然戴著降噪耳機,清兒的嘴唇卻分明在無聲地蠕動。讀過無數次她唇語的宇哥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在說:「還要...」

劉少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看清楚了嗎?不是我要不要停...」他的指尖撫過宇哥僵硬的肩膀,「是她根本停不下來。」

宇哥僵硬地推開門,踏入夜色。

省城的晚風很冷。

路燈的光暈在視線裡模糊成一片,宇哥的腳步越來越快,

他的腦海裡不斷閃回清兒最後的樣子

她癱軟在地毯上,腿間一片狼藉,後穴微微張合著,吐出些許透明的腸液。她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顫抖,像條被玩到脫力的母狗,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那是他的清兒。

那個曾經會因為摔破膝蓋而躲在他懷裡哭的女孩,現在卻被一根一米長的膠棒捅穿腸道,崩潰**到失禁。

宇哥猛地停下腳步,扶住路邊的欄杆,胃裡翻湧著酸水,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夏夜的省城燥熱難耐,悶沉的空氣像是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壓在胸口,連呼吸都帶著濕黏的熱意。街邊的路燈亮著刺目的白光,將宇哥的影子拉得很長,可那些璀璨的城市霓虹卻照不進他的眼底。

他穿過熙攘的街道,穿過路邊喝著啤酒喧嘩的人群,穿過那些親昵依偎的情侶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歡聲笑語,隻有他的靈魂墜入冰冷的海底。

回到出租屋時,宇哥冇有開燈。

黑暗裡,他徑直走到窗前,目光不受控製地望向遠處

對麵酒店的28樓,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亮著燈,像一塊懸浮在夜空中的發光方塊。

那麼遠,看不清裡麵的人影,甚至連窗簾的顏色都模糊不清。

可他知道。

清兒就在那裡。

他從小保護到大的女孩,此刻正被剝光衣服,跪在那群人的腳下,擺出最羞恥的姿勢,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哀哀乞憐。

他的指尖死死抵著窗框,指甲在金屬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她可能正被那根螺旋膠棒反覆**著腸道,痙攣著尖叫。

可能被真空吸杯吸到**腫脹,身體崩潰。

甚至可能被他們按在落地窗上,掰開雙腿,讓整座城市都隱約窺見她被蹂躪的樣子……

「宇哥,你以後想考哪個大學?」

他猛地閉上眼,耳畔卻響起清兒高二時的聲音。

那時候的她,穿著淺藍色的校服裙,坐在操場邊上,晃著纖細的小腿,眼睛亮晶晶地問他。

「我想和你去一個地方。」

而現在的她……

宇哥緩緩睜開眼,對麵的燈光依然刺目。

那個說要和他一起上大學的女孩,現在就在那扇窗後,被人一寸寸馴化成最下賤的模樣。

她再也不是他的清兒了。

她隻是劉少養的母狗。

宇哥的手指攥緊窗沿,骨節發白,可最終隻是緩緩滑坐在地上。

黑暗中,他仰頭望著那扇遙遠的窗,直到

燈光熄滅。

黑暗吞噬了他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幻想。

【青梅竹馬女朋友成為公子哥母狗23】

作者:妻屬他人2025/10/5發表字數:22265

清兒冇有回來。

隻有偶爾的幾個微信訊息,簡短得近乎敷衍

「宇哥,這幾天在大姨家幫忙。」

「可能還要待幾天。」

「彆擔心。」

宇哥盯著螢幕上那幾行字,手指懸在鍵盤上,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終隻回了一個:

「嗯。」

他原本以為,劉少他們會像上次那樣,把清兒徹底封閉在感官剝奪的狀態裡,不讓她看、不讓她聽、不讓她思考……

可劉少告訴他

「勃哥說了,封閉調教太多會破壞母狗的正常生活。」

「她現在需要的是……」

「一邊維持表麵的人設,一邊骨子裡徹底墮落。」

於是那天晚上,當他離開後,清兒就被取下了眼貼和降噪耳機。

而她麵對的,是三個幾乎陌生的男人。

是她從未見過、從未交談過的「主人朋友」。

可她依然……

宇哥點開了劉少發來的視頻。

畫麵裡,清兒跪在地毯上,雙手乖巧地迭放在大腿上,眼神怯怯地望著麵前的王少和曹少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看見」他們。

鏡頭後的劉少問:「小母狗,認識他們嗎?」

清兒搖搖頭,小聲道:「不、不認識……」

劉少的聲音帶著笑意:剛纔早就把你玩透了,操翻天了,現在才第一次見麵,笑死了,過來「把屁股翹起來,讓他們檢查下你的騷逼。」

她冇有猶豫。

甚至紅著臉,主動轉過身,高高撅起臀部,用手指掰開自己還殘留著津液的臀瓣。

「真乖。」曹少拍了拍她的臉頰,手指直接捅進她濕漉漉的**,「這麼聽話的母狗可不多見。」

清兒咬著唇顫抖,卻並未躲閃。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

宇哥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終於明白了

清兒已經不再需要感官剝奪了。

她現在,即使清醒著、即使能看能聽……

也會主動跪在陌生人腳下,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討好他們。

她的羞恥心被一點點磨平,她的尊嚴被一寸寸馴化,她甚至會在麵對從未見過的「主人朋友」時,本能地撅起屁股請求玩弄。

她已經徹底淪為劉少可以隨意分享的「玩具」。

誰都可以玩,誰都可以操。

宇哥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手機,指節發白。

窗外,對麵酒店的燈光依然亮著。

他不知道清兒今晚又在經曆怎樣的調教。

他隻知道

他的青梅竹馬,再也回不來了。

第3天傍晚,清兒依然冇有回來。

宇哥站在出租屋的窗前,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城市夜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螢幕。

三天了……

整整三天,清兒冇有出現在他的生活裡。

以前無論她在哪裡,至少他能透過監控、透過籃球隊群裡的訊息,甚至透過劉少偶爾「施捨」給他的視頻片段,窺見她的一絲蹤跡。

可現在

隻有寥寥幾句微信訊息。

隻有那些拙劣的謊言。

「在大姨家幫忙。」

宇哥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劃過,點開她的聊天視窗,看著那條簡短的訊息,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他知道她在哪。

他知道她現在正跪在劉少的腳下,或是趴在哪個陌生男人的胯間,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乞求寵愛。

他甚至能想象她發這條訊息時的樣子

她或許剛被操到渾身癱軟,腿間還掛著某個男人的精液,手指顫抖著敲出那句謊言。

她或許正戴著項圈,眼瞼低垂,乖順地等待著下一條命令,卻還要強撐著給他發一句「彆擔心」。

她還以為……他不知道她的秘密。

這種扭曲的默契讓宇哥胸口發悶。

他知情,卻裝作不知情。

她撒謊,卻以為他冇察覺。

兩個人維持著表麵上的平靜,可背地裡

她已經徹底沉淪在劉少的世界裡。

而他隻能站在岸邊,眼睜睜看著她越陷越深。

宇哥緩緩坐回沙發上,屋內安靜得可怕,他甚至能聽見冰箱運作的低微嗡鳴。

他開始習慣這種獨處了。

習慣冇有清兒的早晨。

習慣一個人吃早餐,一個人看書,一個人發著呆等她可能的回信。

他知道,上了大學後,這樣的日子隻會更多。

他不會24小時跟在清兒身邊,她也不會再像從前那樣依賴他。

她會以「看望大姨」、「見朋友」、「社團活動」等各種藉口,一次次回到劉少身邊,一次次跪在那群人腳下,任由他們用各種下流的方式玩弄她稚嫩漂亮的身體。

而他……

他能做什麼?

他想做什麼?

宇哥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指甲陷進掌心,留下幾道深深的月牙痕。

他永遠不會放棄清兒。

可他能做的,隻有沉默地看著她一步步墮落。

窗外,夜色漸深,燈火漸熄。

宇哥緩緩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她的樣子。

她小時候摔破膝蓋,躲在他懷裡哭的樣子。

她考前認真複習,咬著筆頭皺眉的樣子。

她……現在趴在彆的男人腳下,像條母狗一樣喘息的樣子。

他愛她,愛得發瘋。

可他再也觸碰不到真正的她了。

他隻能守著這個謊言,陪她一起演下去。

第三天早晨,籃球隊的群裡彈出一條訊息

「今天下午1:30,小母狗去舞蹈室上課。」

劉少:「我去趟國外,你們玩。」

宇哥盯著螢幕,手指微微發緊。

她要回來了。

劉少從來不會把清兒一直留在身邊,對他來說,她隻是個閒暇時的消遣,玩夠了就隨手丟開,等下次興起再撿回來。

清兒很快會回到他們的出租屋,回到宇哥身邊,若無其事地編著「大姨家」的謊言,扮演那個乖巧的女朋友。

可她被劉少帶走的三天裡,到底經曆了什麼?

她被多少人碰過?

她被玩成了什麼樣子?

宇哥的胸口堵得發疼,手指已經不受控製地點開了舞蹈室的監控鏈接。

他要見她。

哪怕隻是透過監控畫麵,他也必須立刻確認她的存在。

螢幕裡的舞蹈室空蕩蕩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把木地板映得發亮。那把杆、那麵鏡、那角落裡的小音箱……一切都和三天前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

清兒還冇出現。

宇哥死死盯著螢幕,時間彷彿被拉長成黏稠的糖絲,每一秒都緩慢得折磨人。

他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各種畫麵

清兒被按在酒店的落地窗上,**的身體映著城市的燈火,劉少的朋友們輪流享用她稚嫩的身體……

她被那根螺旋膠棒折磨到崩潰,哭喊著**,屁眼被玩得一時合不攏……

她戴著項圈,跪在地毯上,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仰著頭討好每一個碰她的男人……

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手機螢幕邊緣被捏得嘎吱作響。

她會變成什麼樣回來?

她會哭嗎?會害怕嗎?

還是會……像以前那樣,渾身發抖卻依然沉浸在快感裡,連眼神都變得不一樣?

宇哥的喉嚨乾澀發緊,心跳快得幾乎衝出胸腔。

他從未如此煎熬地等待過一個人。

也從未如此害怕見到一個人。

終於

舞蹈室的門被推開。

宇哥的呼吸瞬間停滯,身體前傾,眼睛死死鎖定螢幕

他太久冇見到她了。

他必須立刻確認她的樣子。

她到底……被劉少玩成了什麼樣?

1:20 PM,舞蹈室的監控畫麵忽然晃動了一下。

宇哥的指尖瞬間頓住,心臟重重砸在胸腔清兒終於出現了。

鏡頭裡,舞蹈室的門被推開,一抹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

可她穿的是什麼?!

宇哥的瞳孔驟然緊縮,呼吸幾乎停滯

上身隻有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抹胸,布料緊貼著肌膚,兩粒挺立的**清晰可見,甚至連乳暈的淡粉色都隱約透出。

下身所謂的「熱褲」短得可憐,布料堪堪包裹住臀尖,稍微一動就會露出大半臀肉,褲腿邊緣甚至能看到她腿根的肌膚。

這根本不是舞蹈服……

這分明是比基尼,甚至是情趣內衣的尺度!

她竟然……就穿著這樣一身走在街上?!

夏日午後的省城街道熙熙攘攘,路人灼熱的目光,尖銳的口哨聲,猥瑣的打量她是怎麼承受這些的?

而她……竟然紅著臉,低著頭,卻冇有半點遮掩的意思?

宇哥的心臟狂跳,喉嚨發緊。

他終於明白了

劉少他們根本冇打算「藏著」清兒。

他們在一點點扒掉她的羞恥心,讓她習慣被注視,習慣被意淫,習慣像個娼妓一樣暴露自己的身體。

因為他們知道

清兒是個天生的暴露狂。

越是被人盯著看,她的腿心就越濕。

他們在刻意放大清兒的暴露癖,讓她穿著一次比一次過分的衣服出門,讓她在陌生人的目光中發情。

鏡頭裡的清兒背對鏡子,短褲徹底失去作用,飽滿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監控下,甚至連腿心的陰影都一覽無餘。

螢幕前的宇哥痛苦地閉上眼

他的清兒……

那個曾經被陌生人多看一眼都會臉紅的女孩……

現在卻穿著近乎半裸的「衣服」,在這個陌生城市的街頭招搖過市。

這一切不是在「摧毀」清兒的羞恥心……

......而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看著她自願成為「無恥」的焦點而這個眾人凝視的事實......

正是她現在躁動到腿心的根源!!

可是當清兒的身影出現在監控畫麵裡的那一刻,宇哥的胸口像是被猛地扯了一下,一種難以形容的安心感突然湧了上來。

不管她被劉少他們調教成什麼樣子……

不管她穿著多麼羞恥的衣服走在街上……

至少,她還好好的。

至少,她回來了。

可這種安心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窒息的刺痛。

因為鏡頭裡的清兒,狀態明顯和以前不一樣了。

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睫毛微微顫抖,走路時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像是害怕腿間的濕潤被人發現。

她剛剛經曆了什麼?

她是怎麼穿著這身近乎半裸的衣服,一路穿過人流,忍受那些**裸的視奸目光的?

鏡頭切換到舞蹈室外的走廊監控,幾個男學員擦肩而過時,眼睛死死黏在她的胸口和腿上。清兒低著頭加快腳步,可宇哥卻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指在發抖。

她的呼吸在加快。

她的身體……在興奮。

她在為這種羞恥感而發情。

---

更衣室裡,清兒終於脫掉了那層薄得可憐的布料,**著站在鏡子前。

她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胸口和小腹還殘留著些許紅痕那些歡愛的印記明晃晃地訴說著這三天她被如何對待。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那裡戴著一條纖細的銀色鎖骨鏈,是劉少前天新送的「禮物」。

項圈的替代品。

讓她即使在最普通的日常裡,也無法忘記自己是誰的狗。

鏡頭切換到舞蹈練習廳,另外三個男學員已經等在那裡。

他們對清兒的**見怪不怪,目光甚至懶得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畢竟在過去小半個月裡,她已經無數次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他們麵前。

但今天的清兒……有點不對勁。

她的雙腿輕微摩擦著,試圖緩解腿心的酸癢。

她的**充血挺立,在空氣中發顫。

她的眼神躲閃,卻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

她快壓抑不住那種崩潰的**了。

「來,基礎拉伸。」

渤哥的聲音從監控中傳來,冷靜而專業,彷彿眼前的女孩不是赤身**,而隻是一件需要調整的器具。

清兒順從地趴下,雙膝分開,塌腰翹臀,擺出標準的拉伸姿勢。

可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

「嗯……」

一聲細小的嗚咽從嘴角溢位,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微微扭動,在木地板上磨蹭著腿心。

那裡已經濕透了。

津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燈光下泛著**的水光。

監控前的宇哥猛地攥緊手機

這三天……

他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為什麼她的身體會敏感成這樣?!

為什麼她連最基本的舞蹈動作都控製不住自己?!

而更可怕的是

鏡頭裡的清兒,正咬著唇,眼角泛紅,卻仍在試圖完成那些拉伸動作。

她在忍。

她在享受這種折磨。

她已經開始習慣……把**和恥辱揉進骨子裡。

宇哥看著監控畫麵裡的清兒

她**著身體,膝蓋壓在木地板上,緩緩爬到勃哥腳邊,像條訓練有素的母狗般仰起頭,等待指令。

「後仰拉伸。」

勃哥的聲音冷靜得像在下達某種冰冷的命令。

清兒的臉頰燒得通紅,卻還是乖順地雙手撐地,腰部下沉,雙腿大大分開,將自己的最私密處徹底暴露在三個男舞伴麵前

她的**已經濕得發亮,黏膩的蜜液甚至在燈光下拉出細長的銀絲。

其中一個男生瞥了一眼,隨即漫不經心地移開視線

他們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清兒每一次訓練時都會濕成這樣。

習慣了她的羞恥,她的興奮,她剋製不住的顫抖……

而這恰恰是最殘忍的「脫敏訓練」

讓她在眾目睽睽下發情,再讓她習慣被人視若無睹。

畫麵裡的清兒咬著唇,睫毛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到極限她在拚命壓抑那種滅頂的快感,可她的身體卻早已背叛了她。

一滴晶瑩的**從她腿心墜落,「啪嗒」一聲砸在木地板上。

宇哥的手指猛地攥緊,胸口像是被巨石狠狠碾過。

他不想看了……

不想看清兒被訓練成這副模樣。

不想看她明明羞恥到窒息,身體卻依然興奮地迴應著這種羞辱。

手機螢幕驟然熄滅,宇哥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唯一讓他心安的……

是4:30下課後,清兒會回來。

會若無其事地推開家門,笑著喊他「宇哥」。

會披上那層乖巧女友的偽裝,和他一起吃飯,聊天,假裝這三天什麼都冇發生。

哪怕隻是虛假的日常,他也甘之如飴。

---

傍晚的夕陽透過窗戶灑進廚房,宇哥站在灶台前,心不在焉地翻炒著清兒最愛的蝦仁西蘭花。

冰箱裡冰著她喜歡的芋泥啵啵奶茶,餐桌上擺著她愛吃的草莓蛋糕

他在等她。

像往常一樣。

像一切都冇發生過一樣。

鍋裡的油星濺到手上,刺痛的觸感讓他微微皺眉,可這種疼痛卻莫名讓他感到一絲真實。

至少這一刻

洗菜、切肉、煮飯……這些瑣碎的日常,能讓他短暫地忘記清兒在舞蹈室裡**著身體做拉伸的樣子。

能讓他假裝……她還是他的清兒。

他關上火,把菜盛進盤子裡,擺好碗筷,隨後站在窗前,靜靜望著樓下的小路。

她會從那個拐角出現。

她會穿著寬鬆的T恤和牛仔褲,把那些羞恥的裝扮藏在書包裡。

她會仰起臉,朝他露出熟悉的笑容。

下午4:45分,門鈴準時響起。

宇哥幾乎是跳起來去開門的。當門打開的瞬間,門一開,清兒就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熟悉的洗髮水味和陽光的氣息瞬間填滿了他的胸口,她像隻撒歡的小動物,使勁往他懷裡蹭了蹭腦袋:「我好想你!」

她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柔軟的胸脯緊緊貼在他胸前,髮絲蹭得他下巴發癢。宇哥下意識收攏雙臂,那熟悉的體溫讓他瞬間紅了眼眶。

「想死你啦!」清兒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大姨非留我多住兩天......」

宇哥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後背。純棉T恤的觸感,溫暖的肌膚,

「餓了吧?」他鬆開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做了你愛吃的。」

飯桌上,清兒眉飛色舞地講著根本不存在的「大姨家趣事」,腮幫子塞得鼓鼓的,時不時被奶茶裡的珍珠嗆到咳嗽。宇哥安靜地給她遞紙巾,目光掃過她乾乾淨淨的手腕冇有勒痕;修長的脖頸冇有吻痕;就連說話時晃動的耳垂都潔白如初。

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不,或許更可怕

現在的清兒,已經能完美地藏起那些不堪。能麵不改色地編造謊言,能若無其事地切換身份。昨晚可能還跪在彆人腳下當狗,今天就能天真爛漫地吃著草莓蛋糕。

「宇哥?」清兒突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發什麼呆呀?」

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可愛,指尖還沾著一點奶油。宇哥忽然抓住那隻手,低頭吻了吻她的指尖。

「甜嗎?」

「超甜!」清兒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你要不要嚐嚐?」

說著突然湊過來,唇瓣上的奶油蹭到他嘴角。熟悉的香甜氣息,熟悉的惡作劇笑容,連睫毛顫動的頻率都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宇哥的心臟劇烈收縮。

這纔是最殘忍的調教。

他們讓清兒學會了最完美的偽裝。讓她能帶著一身彆人留下的痕跡,若無其事地回到他身邊。讓她能跪著舔完彆人的性器,轉身又能這般純真地吻他。

清兒歪著頭看他:「怎麼啦?」

「冇什麼。」宇哥抹掉嘴角的奶油,「就是......太想你了。」

這句是真的。

宇哥坐在床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清兒隨手丟在床上的帆布包。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玻璃門上蒸騰著霧氣,映出她模糊的身影。

他的手指微微一頓,緩慢地拉開了揹包的拉鍊。

最先映入眼簾的,肉色蕾絲抹胸,布料透薄到幾乎隻是幾條絲線編織,

那塊布小得可憐,兩根細細的吊帶連接著巴掌大的布料,就算穿上,恐怕連半個**都遮不住。

宇哥的喉嚨發緊,繼續翻看

一條幾乎隻靠幾根細繩維繫的熱褲,褲腿邊緣勉強隻能遮住半片臀肉。

兩件吊帶背心,布料少得像是情趣內衣,怕是連**都藏不住。

還有一條幾乎隻能算腰鏈的短裙,裙襬短得讓人懷疑是否能遮住腿心。

他不知道該憤怒還是悲哀明明剛纔的清兒還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摟著他脖子撒嬌說想死他了……

但此刻眼前這些「裝備」卻**裸地顯示,隻要離開他的視線,她就會搖身一變,變成劉少他們那群人肆意褻玩的母狗。

那條清清爽爽的學生牛仔褲不是她的日常服裝……

隻是她專門為他穿的偽裝……

清兒早就不屬於他了。

她隻是暫時回到他身邊,扮演一個「女友」的角色。

一旦離開他的視線,她就會立刻脫下這身正常衣服,換上那些羞辱性的裝扮,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在眾目睽睽下裸露自己,享受那些貪婪的目光。

浴室的水聲停了。不一會兒,清兒裹著一身水汽爬上了床,濕潤的髮梢還滴著水珠。

她冇穿睡衣,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蹭過來,像隻剛洗完澡的貓咪,柔軟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散發著沐浴露的香氣。

「宇哥」她拖長尾音撒嬌,腦袋自然地枕在他大腿上,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蜷縮起來。

宇哥的手指本能地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揉著她的頭皮。清兒滿足地眯起眼,喉嚨裡發出小動物般的咕嚕聲,臉頰無意識地蹭著他的腿

她總是不自覺地流露出小狗一樣的姿態。

那種被撫摸時會本能撒嬌的依賴感。

宇哥的手頓了頓,心底突然泛起一陣酸澀。

他想到了視頻裡她也是這樣……

赤身**地趴在劉少腿上,仰著頭舔他的掌心。

像條溫順的母狗一樣,被陌生人揉腦袋,發出甜膩的嗚咽。

他的指尖微微收緊,卻在清兒舒服的歎息聲中又緩緩鬆開。

不去想那些。

隻要她現在還在他懷裡,還對他撒嬌,還像這樣毫無防備地貼著他……

她就依然是他的清兒。

宇哥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頭髮還濕著,我幫你吹乾?」

清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手臂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小腹上蹭了蹭:「再抱一會兒……」

她的呼吸溫熱,皮膚柔軟,身上冇有任何不該有的痕跡,乾淨得像是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

宇哥深吸一口氣,手指輕輕梳著她的長髮。

就這樣吧。

至少這一刻,她還是隻屬於他的清兒。

這幾天過得普普通通,宇哥幾乎要讓自己習慣了清兒的常態白天賴床到下午,然後迷迷糊糊地套上T恤牛仔褲,隨手扒拉頭髮,揹著小包包衝出門說「再不練舞暑假考級就完蛋啦!」

就像是……他真的隻是在陪一個普通的舞蹈生女友,過著尋常大學生和高中生情侶的日子。

但今天不同。

今天他站在窗前,咬咬牙最終還是放下手裡的書悄悄地跟了下去。

---

清兒蹦跳著鑽進了樓下的商場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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