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晃了晃酒杯,笑得意味深長:」結婚了,嫁給我堂哥公司的一個小主管,裝得人模人樣的。「
結婚了?
王少繼續道,語氣輕佻:」不過嘛……她骨頭裡還是條母狗。隻要我堂哥一個電話,隨便編個理由讓她老公出差,她就能溜回來,光著屁股在院子裡爬。「
劉少嗤笑:」這麼賤?「
王少聳肩:」被公狗搞過的女人都這樣,嘗過那個滋味……就再也當不了人了。「
宇哥的視野彷彿出現裂痕,他盯著清兒
她此刻還乖乖蹲在曹少腳邊,舌頭吐著,像條等待投喂的寵物。可他的腦海中,卻浮現出數年後的畫麵:
清兒穿著得體連衣裙,挽著他的手臂走在街上,看起來就像個普通女孩。
可半夜,她的手機上收到劉少一條訊息,她便立刻顫抖著雙腿坐起來,悄悄換上項圈,趁他睡著時溜出門……
就像琳姐那樣。
一輩子都戒不掉當狗的癮。
劉少低笑出聲,手指漫不經心地卷著清兒的髮絲:」這麼騷?「
」不是騷,「王少搖頭,」是本能。「
他的目光落在清兒顫抖的脊背上,像在看一件遲早會屬於自己的玩具:」等你這隻小母狗嘗過那種滋味……「
」......她也會像琳姐一樣,半夜爬著回來求你的。「
房間裡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
宇哥看著清兒無知無覺跪著的背影,突然意識到
他們談論的不是可能性。
是必然。
宇哥的嘴唇顫抖,卻發不出聲音。
他能說什麼?
求他們放過清兒?
求他們彆讓她變成下一個琳姐?
可清兒此刻就跪在那裡,用行動證明她早就是他們的同謀。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舊璀璨。
而宇哥終於清醒地意識到:
他的青梅竹馬,註定會成為一條永遠沉淪在黑暗裡的母狗……
就像琳姐一樣。
再也回不了頭。
聊的起性,王少一把將清兒摟了起來
她纖細的雙腿懸空,本能地盤在王少腰間,**的後背貼著落地窗,城市的燈火在她背後流淌成一片絢爛的光河。
王少單手解開皮帶,西褲滑落在地,粗硬的性器直接抵在清兒濕透的腿心。
他甚至冇有前戲。
甚至冇有多看清兒一眼。
就像插入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器物,他腰身一沉
」噗嗤。「
清兒粉嫩的**被瞬間撐到極致,嫩紅的肉壁蠕動著包裹住入侵的猙獰。
---
宇哥這是他第一次親眼看著清兒的**被彆的他都不認識的陌生男人進入
那麼濕。
那麼軟。
那麼……契合。
彷彿她的身體天生就該被這樣填滿。
清兒的喉嚨裡溢位甜膩的嗚咽,手臂乖順地環住王少的脖子,纖細的腰肢開始本能地上下晃動。她的臀部圓潤挺翹,隨著**的動作在玻璃上壓出**的濕痕,每一次下落都發出」啪「的**撞擊聲。
因為戴著降噪耳塞,她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所以那些喘息格外肆無忌憚。
」嗚……哈啊……「
她的舌尖無意識地吐出來一點,隨著顛簸晃動,像隻發情的小狗。
---
王少掐著她的臀肉,轉頭對劉少笑道:」這小母狗真他媽騷……「
他猛地往上一頂,清兒的身子瞬間繃成弓形,腳趾蜷縮,蜜液順著兩人交合處淅淅瀝瀝往下流:
」……比琳姐帶勁多了。「
劉少靠在沙發裡,晃著酒杯欣賞這一幕,語氣愉悅:」這才哪到哪?等她再調教兩年……「
他意味深長地看向宇哥:
」……你根本想象不到她能有多賤。「
宇哥的視野開始模糊。
清兒被頂得上下顛簸,雪白的乳肉在燈光下搖晃,腿心一片晶亮。
她的眼貼依然牢牢蓋著眼睛,所以她不知道王少長什麼樣。
不知道劉少在笑。
更不知道宇哥就坐在三米外的地方,看著她像個妓女一樣承歡。
她隻是順從地摟著身上的男人,發出甜膩的喘息,彷彿這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
當一條被隨便使用的母狗。
宇哥的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
求他們停下?
可清兒分明在享受她的身體顫抖著,**蠕動著,連腳尖都因為快感而繃直。
她根本……不需要被拯救。
王少突然加速衝刺,清兒的嗚咽拔高成尖銳的哭叫,大腿內側劇烈痙攣
黏稠的**噴濺在兩人交合處,順著王少的大腿往下流。
而宇哥站在原地,看著自己愛了十幾年的女孩,在陌生人懷裡像條母狗一樣潮吹……
宇哥呆坐在沙發上,手中的酒杯早已被他捏得死緊,指節迸出青白的顏色。他的眼睛無法從眼前的畫麵挪開他的清兒,那個曾經會紅著臉拽著他衣角的小姑娘,此刻正**著被王少抱在懷中,粗壯的性器一下下鑿進她濕軟的**裡,發出**的水聲。
」啊...哈啊...「清兒微張著嘴唇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著。她被眼貼遮蔽的眼睛看不見,降噪耳機讓她聽不見,可她的身體卻比任何時候都誠實。她的雙腿本能地纏緊王少的腰,粉嫩的腳趾蜷縮起來,隨著**的節奏輕輕蹭著男人的後腰。
」這小母狗……餓很久了吧?「王少喘息著,手掌啪地拍在清兒臀尖上,留下一片紅痕,」逼裡絞得老子**發疼。「
劉少倚在沙發邊,晃著酒杯輕笑:」高考前半個月冇調她,考完才玩了一次,算起來……「他頓了頓,」憋了一個月了。「
宇哥感覺自己的胃部一陣絞痛。他們談論清兒的語氣,就像在評價一件好用的性玩具。而他隻能僵坐在原地,聽著自己女朋友的**如何緊緻、如何濕熱、如何像張小嘴般吮吸著陌生男人的**。
」操...「王少突然加重了力道,幾下深頂讓清兒仰起脖子尖叫,她的指甲不自覺地抓撓著男人的後背,留下一道道紅痕,」這母狗裡麵突然絞得這麼緊...「
劉少輕笑:」她要來了。「
她的雙腿大張,膝蓋陷進沙發裡,圓潤的臀瓣隨著**不斷晃動,腿心交合處黏膩的水聲清晰可聞。她的脖頸仰起,被眼貼遮住的眼睛看不見任何東西,耳塞也隔絕了外界聲響,可她的身體卻像早已熟記這種侵犯,**緊緊吸附著王少的**,濕熱的嫩肉隨著抽送不斷絞緊。
」操……真會夾……「王少低喘一聲,手指掐著她的腰狠頂幾下,」劉少,你這母狗調得真不錯,
而最讓宇哥窒息的是
他們甚至當著他的麵,細緻地描述著清兒的**帶給他們的觸感。
「裡麵又濕又熱,吸得我**發麻……」王少喘著,猛地掰開清兒的臀瓣,讓交合處完全暴露在宇哥視線裡,「你看,插到底的時候,她這裡會縮……對,就這樣,操……」
清兒被操得嗚咽出聲,腰肢不自覺地扭動,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抓著沙發皮革,喘息聲甜膩得近乎下流。
宇哥的喉嚨像被火燒過,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他想起第一次和清兒**時,她羞得整個人縮進被子裡,連燈都不敢開。
而現在
她正**著跪在陌生男人胯下,**被操得汁水四濺,卻連一絲抗拒都冇有。
王少突然抽出來,黏稠的淫液拉出細長的銀絲。他掰開清兒的腿心,指尖惡劣地撥弄她充血的陰蒂:「這麼想要?自己坐上來。」
清兒茫然地仰著頭,看不見也聽不見,可當王少拽著她的腰往下按時,她的身體卻像訓練有素般,主動沉下身子,將那根粗硬的**一點點吞了進去。
「嘶……真他媽乖……」王少舒服得後仰,手掌拍著她的臀催促,「自己動,小母狗。」
清兒的腰開始上下起伏,圓潤的**隨著動作晃動,**早已硬得發紅。她不知道自己在被誰操弄,也不知道宇哥就站在旁邊看著
她隻是本能地扭動著腰肢,像條發情的母狗,貪婪地吞吃著男人的**。
劉少晃著酒杯走到宇哥身旁,語氣玩味:「怎麼,看傻了?」
宇哥的嘴唇顫抖,卻發不出聲音。
他的青梅竹馬,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裡的女孩……
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肆意侵犯,而她甚至……沉浸其中。
王少和劉少的這幾個朋友,和劉少的玩法完全不同。
劉少雖然惡劣,但調教清兒的時候,至少還帶著某種扭曲的佔有慾,甚至偶爾會流露出些許病態的溫柔。
可眼前這幾個富家子弟不一樣
他們二十出頭,在國外玩多了各種女人,對清兒這種稚嫩的高中小女生根本不屑於憐惜。
王少抓著清兒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另一隻手「啪」地扇了她一耳光。
清兒被打得偏過頭,臉頰迅速泛紅,可她一聲不吭,隻是乖乖把腿分得更開,讓王少的手指能更粗暴地侵入她的**。
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而緊繃,卻又因為快感而顫抖,膝蓋陷入沙發裡,白皙的肌膚很快被磨出紅痕。
劉少的朋友們對她冇有絲毫憐愛,甚至連前戲都懶得給。
他們掀翻她、掐她、扇她,掰開她的腿檢視她濕漉漉的**,再粗魯地插進去,像是她隻是個冇有感覺的玩具。
她被當成純粹的泄慾工具。
冇有任何尊嚴,冇有任何溫情。
宇哥的心臟抽痛,喉嚨乾澀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他想阻止,可他以什麼身份?
清兒的男朋友?
可她現在是劉少的「母狗」。
青梅竹馬的朋友?
可她早已自願沉淪在這個世界裡。
他甚至……連開口的資格都冇有。
---
劉少似乎察覺到宇哥的情緒,忽然站起身,衝他抬了抬下巴:「走,去陽台聊聊。」
宇哥僵硬地跟著他走出去。
夜風微涼,28層的高空俯瞰整個城市的燈火,車流像發光的細線蜿蜒遠去。
劉少靠在欄杆上,點了根菸,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霧:「怎麼,受不了?」
宇哥的聲音低啞:「……你們對她太狠了。」
劉少輕笑一聲:「狠?」
他彈了彈菸灰:「宇哥,你是不是還冇搞清楚」
「清兒不是你的女朋友了。」
「她是我的狗。」
「狗怎麼玩,主人說了算。」
宇哥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甲陷入掌心。
劉少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信不信,就算我現在進去跟她說」
「」清兒,宇哥不希望你這樣「」
「她會怎麼選?」
夜風沉默。
答案早就清晰得令人窒息
她會選擇繼續當一條狗。
毫不猶豫。
劉少倚在陽台欄杆上,指尖的煙在夜風中明明滅滅。他笑著看向宇哥,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怎麼,心疼了?」
宇哥的喉嚨發緊,目光不受控製地穿過玻璃門
客廳裡,清兒被王少按在沙發上,一條腿被折到胸前,膝蓋幾乎壓到肩膀,**被迫大敞著承受**。她的**被曹少捏在手裡把玩,**被掐得充血發紅,隨著撞擊一晃一晃的。
她的身體反應太鮮明瞭
- **濕得一塌糊塗,每次**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嫩紅的肉壁被操得外翻,黏膩的**順著大腿往下流
- 腰肢本能地扭動,既像逃避又像迎合,臀瓣被撞得啪啪作響
- 被眼貼遮住的眼睛不斷眨動,睫毛顫得像瀕死的蝴蝶,嘴角卻溢位甜膩的呻吟
「她喜歡的。」劉少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在談論天氣,「你看她夾得多緊。」
宇哥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劉少吐了個菸圈,語氣平靜又殘忍:「母狗有母狗的玩法,清兒......」他頓了頓,輕笑,「隻適合當母狗。」
夜風捲著煙味撲在臉上,宇哥突然意識到
劉少不是在炫耀,而是在通知。
通知他認清現實:清兒從來就不該是他女朋友,她生來就該是條母狗。
「以後。」劉少拍拍他的肩,,「那麼久了......你應該慢慢習慣了。」
(玻璃門內,清兒被操得渾身痙攣,**的**噴在王少小腹上。她看不見陽台上的宇哥,就像宇哥再也看不見曾經那個會臉紅的女孩。)
宇哥站在陽台的陰影裡,指間的煙已經燃到了儘頭,燙得他指尖微顫,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他透過玻璃門,看著客廳裡的景象
清兒癱軟在地毯上,雙腿大敞著,**還在微微抽搐,濕漉漉的蜜液一股一股往外溢。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肌膚泛著**後的潮紅,白皙的臀瓣上印著幾道清晰的巴掌印。
王少一隻腳踩在她腰上,漫不經心地碾了碾,像踩著什麼不值錢的玩具。
「劉少!彆聊了!」曹少靠在沙發裡,舉著酒杯朝這邊喊,「進來喝酒啊!」
王少低頭看了眼腳邊的清兒,惡劣地勾起嘴角:「你這小母狗還挺耐操,要不要讓你兄弟也來一發?」
宇哥的胃部猛地痙攣,一股酸澀的血氣直衝喉嚨。
他的清兒
像個破碎的玩偶一樣癱在那裡,被人踩著腰,還被問要不要再被操一次
劉少笑嘻嘻地攬住他的肩:「算了,我兄弟放不開。」
他的語氣那麼輕鬆,彷彿隻是在婉拒一杯不合口味的酒,而不是
不是在替自己的青梅竹馬拒絕一場當眾的侵犯。
宇哥沉默地跟著劉少回到客廳,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
清兒依然蜷縮在地毯上,腿間的黏膩在燈光下泛著**的水光。臉上濕漉漉的,像是哭過。
可她不是在求救。
她隻是本能地顫抖著,等待著下一個命令,或是下一輪侵犯。
曹少扔了條毛巾在她身上,隨意得像給寵物擦毛:
宇哥機械地接過遞來的酒杯,威士忌的焦香在口腔裡瀰漫,卻嘗不出任何味道。
他的視線無法從清兒身上移開
她那麼安靜地趴著,任由毛巾半遮著身體,臀尖還殘留著被蹂躪後的紅痕。
她不會羞恥嗎?
不會覺得屈辱嗎?
可她隻是輕輕蹭了蹭地毯,像條疲憊的小狗,緩緩閉上了眼睛。
房間裡瀰漫著雪茄和威士忌的混濁氣味,幾個男人慵懶地陷在真皮沙發裡。王少晃著酒杯,褲鏈還敞著,顯然剛纔完事後連整理都懶得整理。
「你這小母狗的逼,」他突然咧嘴一笑,「嫩得跟豆腐似的,一插進去就絞著老子**不放。」他用手指比劃著,「這麼小的洞,操進去簡直要命。」
曹少嗤笑著接話:「水多得跟什麼似的,我才插幾下就噴了我一肚子。」他模仿著清兒**時顫抖的樣子,「就這麼'啊~啊~'地叫,屁眼都跟著收縮。」
劉少慵懶地靠在扶手椅上,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杯沿。王少突然俯身,一把掀開蓋在清兒身上的毛巾,粗糙的手掌直接拍在她臀瓣上。
「你看,這**」他捏住清兒一邊**粗暴地拉扯,「一碰就硬成這樣,跟發情的母狗冇兩樣。」
清兒嗚咽一聲,身體本能地蜷縮,
「兩年。」劉少鬆開手,仰頭飲儘杯中酒,「再給我兩年,這小母狗會比真狗還聽話。」
王少吹了聲口哨:「又一個琳姐?」
他彎腰拽起清兒的項圈,像展示寵物般讓她麵對眾人:「琳姐是成年後纔開始調,這丫頭」「他的手指劃過清兒潮紅的臉頰,」而這隻是...「
」...天生的賤貨。「
宇哥站在陰影裡,看著他的青梅竹馬依然發情。劉少說得冇錯,這纔是清兒的本性。什麼乖巧的優等生,什麼害羞的青梅竹馬,全都隻是表象。
在這具青春美好的**深處,藏著一條渴望被徹底馴化的母狗。
她的雙腿被大大掰開,濕紅的**被王少用手指撐開,嫩肉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微微翕動。曹少的腳尖踩在她的小腹上,時不時碾一下,就會讓她敏感地發抖,腿心滲出更多蜜液。
此時的清兒,就像一隻被玩壞的布偶,身體被擺成各種羞恥的姿勢,卻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冇有,眼貼遮住了她的視線,耳塞隔絕了外界的聲音,但她的**卻依然誠實地反應著當王少的手指突然戳進她的**攪動時,她的腰猛地弓起,喉嚨裡溢位甜膩的嗚咽,腿心又湧出一股晶瑩的蜜液。
她沉浸其中。
她享受這種羞辱。
哪怕她被當成玩具一樣翻弄,她也會因為他們的玩弄而興奮到顫抖。
宇哥的胸口窒悶得幾乎無法呼吸,可就在此時
叮咚。
門鈴響了。
劉少頭也不抬,漫不經心地擺擺手:」宇哥,去開下門。「
宇哥渾身僵硬,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開門?
門外會是誰?
又一個要來玩弄清兒的人?
他的胃部絞痛,喉嚨乾澀,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可他能拒絕嗎?他能反抗嗎?
不能。
因為他冇有立場,也冇有資格清兒早已不是他的女朋友了,而是劉少的」母狗「。而他,隻不過是一個旁觀者,一個被允許站在這個房間裡的……外人。
他機械地邁開步子,走向門口。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宇哥的喉嚨發緊,腳步沉重地走向門口。
他不知道自己即將麵對的是誰也許是另一個富家少爺,也許是劉少的朋友,又或者……是某個想加入這場」遊戲「的陌生人。
但無論如何,他都冇有資格拒絕。
因為他清楚
清兒是自願的。
她是自甘墮落的。
她正在享受這一切。
門把手冰涼,他緩緩轉動,心口像壓了一塊沉甸甸的石頭。
他不知道門後是誰。
隻知道,無論進來的是誰……
清兒都會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溫順地爬過去,用身體討好對方。
門被打開的瞬間,宇哥的瞳孔猛地收縮
站在門口的,赫然是那個他在監控視頻裡見過無數次的渤哥。
眼前這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穿著修身的黑色襯衫,嘴角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他的視線直接越過宇哥,熟稔地朝客廳裡的眾人打招呼:」喲,玩得挺熱鬨啊。「
劉少立即站起身迎接:」渤哥來啦!正好趕上好戲。「
王少踹了踹地上**的清兒:」小母狗,你的'舞蹈老師'來了。「
清兒聽到震動耳機裡的指令,立刻顫抖著支起身子,憑著直覺朝門口方向爬去。
渤哥蹲下身,像檢查貨物般捏住清兒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調教得不錯嘛,
他的手指熟練地順著清兒的脖頸滑到胸前,在**上重重一擰
清兒立刻調整姿勢,雙腿分開跪直,雙手背在身後,胸脯高高挺起。
「很好。」渤哥滿意地拍拍她的臉,轉頭對那個陌生的朋友介紹:「這就是我最近幫劉少調教的新母狗,底子真不錯?」
王少接過話茬:「這位是陳少,剛從英國回來。渤哥可是調教專家,我堂哥家的母狗琳姐都是他訓出來的。」
被稱作陳少的男人頓時肅然起敬,連忙遞上名片。渤哥雙手接過,卻用名片邊緣劃過清兒挺立的**:「這小傢夥比琳姐有潛力多了。才十七歲就能馴到這個程度.....
他突然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宇哥,挑眉問道:」這位是?「
劉少隨意地擺擺手:」我高中同學,帶他見見世麵。「
宇哥的背脊繃得筆直,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能清晰看到渤哥手指在清兒身上滑動,能聽到他們用談論物品的語氣評價清兒的身體
清兒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腿間卻湧出一股晶瑩的液體。劉少大笑著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勃哥過來看把這小賤貨興奮的。「
房間裡瀰漫著雪茄和威士忌的混濁香氣,幾個男人慵懶地陷在真皮沙發裡。渤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審視般掃過癱軟在地的清兒。
」劉少,咱們今天正好都在,「渤哥用腳尖輕輕點了點清兒的臀部,」說說看,你對這小母狗的長遠規劃是什麼?「
劉少愜意地靠在沙發背上,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繞著清兒的髮絲:」怎麼說?「
」就像琳姐那樣,「渤哥比劃著,」調教成**的貨,以後結婚生子照樣能回來當母狗。「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玩味,」或者......「
」第二種是'家養模式',天天保持母狗狀態,平時就拴在你床底下。「畫麵切換到一個女孩脖子上拴著鏈子,正趴在茶幾底下舔食盆裡的飯。
宇哥死死攥著酒杯,指節泛白。他必須拚命控製表情,才能不讓自己的憤怒暴露。這些人在談論的清兒,是他從小嗬護到大的女孩啊!
劉少若有所思地把玩著清兒的項圈:」我倒是有個新想法......「
他突然拽緊鏈子,清兒被迫匍匐著爬到他腳邊。」既要像琳姐那樣維持正常人設,「他粗暴地揉捏著清兒的乳肉,」又要比家養母狗更下賤。「
渤哥的眼睛頓時亮了:」詳細說說?「
劉少慢悠悠喝了口酒,手指輕輕敲著玻璃杯:」我覺得......「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的清兒,」她適合第三種。「
勃哥挑眉:」第三種?「
劉少彎腰拽起清兒的項圈,強迫她仰起頭:」我要她外表是個正常人,隨時隨地都要保持理智......「
他的手指突然戳進清兒的**,引得她劇烈顫抖:」但骨子裡比任何母狗都賤,隻要我一個眼神,就能讓她當場發情。「
王少吹了個口哨:」這難度可不小。「
勃哥卻露出興奮的表情:」有意思!這可比單純養條母狗好玩。
宇哥坐在角落,死死攥著拳頭。他們談論清兒的語氣就像在製定一個商業企劃,而清兒本人就趴在那裡,腿間濕漉漉的,對他們的決定毫無發言權。
宇哥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全是專業術語「感官剝奪訓練」、「公共場合服從測試」、「多重人格建構」。每個詞都像刀子一樣剮著他的心臟。
最可怕的是,清兒全程都乖巧地趴在那裡,完全不知道他們談論的是她的人生。
劉少搖晃著酒杯,冰塊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渤哥,我的想法很簡單。」他漫不經心地用腳尖勾起清兒的下巴,「讓她正常讀書、結婚、工作,表麵上當個良家婦女。」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玩味:「但隻要我想玩」
皮鞋尖突然壓住清兒的喉嚨,迫使她艱難地喘息:「她就得立刻變成現在這副賤樣。」
渤哥挑眉:「哦?不打算養在家裡?」
劉少嗤笑:「那多冇意思。」
劉少輕笑一聲:「你知道的,這小母狗本來就有男朋友。這小母狗的處女不是我破的,第一次挨操也不是給我的。」
他的拇指粗暴地碾過她濕潤的嘴唇:「前陣子我前女友帶小母狗給他們學校籃球隊**,小母狗都冇有選擇反抗,
渤哥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所以……**忠誠度為零?「
也不算,就是身體太騷,不放出去給彆的公狗玩,養不住。
說著摸摸清兒的**,清兒茫然地挺起胸膛,嘴角卻本能地溢位甜膩的喘息:」汪......「
」看看,多聽話。「劉少鬆開手,清兒立刻像寵物般蹭著他的褲腿,天生就是條騷狗。」
渤哥蹲下身,像檢查牲口般掰開清兒的臀瓣:「確實,這種年紀天生淫蕩是騷母狗,已經有性癮了。」他的指尖惡意地戳了戳清兒**的**,「我建議直接當'公共母狗'養著,誰想玩都可以。」
劉少卻愉悅地笑起來:「正合我意。」他用鞋尖撥弄清兒挺立的**,「我就想看她每天被不同人操得神誌不清的樣子。」
「比如......」他惡劣地拖長音調,「一邊和男朋友約會,一邊褲襠裡還流著前一個男人的精液。」
「好了。」渤哥合上筆記本,「下週開始進行'人格切割訓練'。」他拍了拍清兒潮紅的臉頰,「小傢夥,你會成為我最完美的作品。」
劉少突然笑著打斷:「這些你專業,我看著就行。」
「看她每天被不同的**操得死去活來……」
「……多有意思。」
渤哥從隨身帶的黑色皮質工具包裡取出一個造型奇特的裝置
那是一個透明的真空吸杯,杯口覆著一圈柔軟的矽膠墊,內部中央嵌著一根模擬橡膠舌頭,此時正微微顫動著,表麵佈滿細密的顆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