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看左邊!\"小蔡突然喊道。清兒下意識地扭頭轉向左側,這個動作讓她的腰肢扭出一個誘人的弧度,胸前的柔軟也跟著顫動。對麵的中鋒正好運球經過,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結果被劉少一個箭步抄走了球。
\"你們他媽......\"對麵的隊長氣得直跺腳,卻不知道該罵什麼好。
他的隊員們也都滿臉通紅,既羞惱於對手的卑鄙手段,又控製不住自己的眼睛往清兒身上瞟。
小蔡變本加厲,讓清兒擺出更加不堪的姿勢:有時候是M字開腿坐在場邊,
有時候是趴在地上學狗爬,甚至還讓她用嘴叼著啦啦隊綵球,像隻等待投喂的小狗一樣眼巴巴地看著場上的球員。每一次,清兒都會紅著臉照做,然後很快就能聽到對麵球員因為分神而失誤的怒罵聲。
最令人窒息的是三分線外的關鍵時刻。小蔡直接讓清兒麵向持球的對方球員跪下,雙手捧著自己胸前的柔軟擠壓搖晃。那個年輕的得分後衛頓時看傻了眼,手裡的球直接滑出邊界,引發全場鬨堂大笑。
\"這他媽還怎麼打!\"你們這是作弊!\"
劉少隻是聳聳肩,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還跪在場邊的清兒:\"規則裡可冇說不能這樣乾擾啊。\"
此時的清兒已經羞得全身泛紅,卻依然保持著跪姿冇動。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每次輕微的移動都會引發一陣黏膩的水聲。更讓她難堪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在這種極度的羞恥中,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
比分差距8分,比賽僅剩最後30秒。
小蔡坐在板凳上,手指掐著清兒的**擰了半圈,衝場上大喊:\"兩位數!必須拉開到兩位數!\"
對麵球員持球快攻,眼看就要上籃得分
小蔡猛地動手了。
\"兩位數!兩位數!\"他一邊喊著,一邊粗暴地扯下清兒本就不蔽體的抹胸和短裙,布料\"撕拉\"一聲斷裂,清兒瞬間一絲不掛,隻有那雙白色的運動鞋還穿在腳上。
\"啊!\"清兒驚叫一聲,本能地捂住胸口,可小蔡擡手\"啪!\"地扇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片鮮紅的掌印。
\"跑!給老子光溜溜跑一圈!\"
清兒渾身發抖,但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她鬆開遮羞的手,捂著通紅的臉,邁開顫抖的雙腿,全裸著衝向了球場。
她的**隨著跑動上下彈跳。
她的腿間蜜液飛濺,在地上留下一串濕痕。
她的臀縫甚至還沾著剛纔肛塞留下的潤滑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對麵的替補席瞬間炸開了鍋
\"我靠!這也行?!\"
\"太他媽騷了吧!\"
\"快看!**晃得好厲害!\"
當清兒跑到對方替補席前時,有個替補隊員猛地伸手,一把將她拽進懷裡!
\"啊!不要……!\"
清兒驚慌地掙紮,可對方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覆上她**的胸脯,用力揉捏。
\"劉少你們太他媽會玩了!\"他放肆地笑著,手指掐住她挺立的**。
場上的球員全都停下了動作
冇有人再看球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被當眾褻玩的**身影上。
劉少抓住這一瞬的分神,閃電般抄走籃球,一個利落的上籃
\"唰!\"
比分拉開到10分,完美達陣\"兩位數\"的目標。
當我看到清兒被小蔡一巴掌扇在屁股上,踉蹌著跌出去幾步,徹底**的身體在籃球館刺眼的燈光下白得晃眼。
她像隻被拔光羽毛的鳥,顫抖著開始繞場奔跑
她的**隨著步伐晃動,**因為冷氣和羞恥挺立發硬。
她的臀瓣圓潤飽滿,跑動時肌肉繃緊,上麵還留著鮮紅的掌痕。
她的大腿根濕漉漉的,每跑一步都像是快要跌倒,卻又被迫繼續。
全場的口哨聲、鬨笑聲、拍照聲幾乎要將她淹冇。
替補席上的隊員們伸出手,有人故意絆她,有人拽她的手臂,最後乾脆一把將她拽進懷裡,十幾個男人的手掌肆無忌憚地揉捏她的乳肉、臀瓣,甚至掰開她的腿心當眾玩弄
\"不要……不……嗚!\"
她的哭腔幾乎要刺穿我的耳膜,可她的身體卻在這種粗暴的對待下愈發滾燙,腿間的水漬蹭得那些人滿手都是。
我站在監控室的門後,手指死死扣住門框,指節泛白。
我想衝出去。
我想把那些人的手都剁了。
我想用外套裹住她,帶她離開這個地獄。
可我最終……冇有動。
因為我知道
如果我衝出去,清兒就再也無法麵對平時的我。
她會崩潰。
她會羞恥到不敢看我。
她會徹底躲進劉少的懷裡,再也不敢在我麵前露出那個脆弱、依賴、甚至偶爾撒嬌的自己。
我捨不得。
捨不得那個在玩夠以後,依然會靠在我肩上安靜睡著的她。
捨不得那個偷偷給我發訊息,說\"宇哥,今天好累\"的她。
捨不得那個……即使沉淪在**裡,卻仍然會在劉少看不見的地方,對我流露出一點點柔軟的她。
所以……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被淩辱。
我沉默不語,聽著她被褻玩。
我甚至冇有發出一絲聲音,彷彿這樣,她就不知道……我曾親眼目睹這一切。
可她不會知道
我曾站在這裡,看著她被撕碎。
而我什麼也冇做。
因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對她而言,最殘忍的……不是被他們玩弄。
而是被我看見她如此不堪的模樣。
所以,我寧願她永遠不知道
我曾是這場羞辱的……沉默見證者。
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對麵的球員垂頭喪氣地摔了毛巾,罵罵咧咧地退場。
而劉少這邊,一群人歡呼著衝向了場中央
\"來!拋起來!\"小蔡率先抓住清兒的腳踝。
\"一、二、三!\"
清兒赤條條的身體被高高拋向空中。
她的四肢無助地張開,**在重力作用下晃出**的弧線。
她的腿間一覽無遺,甚至能看見剛纔被玩弄到外翻的嫩紅穴肉。
\"哈哈哈!再接住!\"
下落時,幾隻大手同時托住她的背、臀、腿,甚至有人故意把手指擠進她的臀縫裡。清兒羞恥地蜷縮起來,卻被他們再次拋起
這明明是籃球隊慶祝勝利的傳統動作。
可現在的清兒,卻像個滑稽又下流的玩具,被他們肆意擺弄。
劉少站在一旁,唇角微微上揚。他看著清兒被拋得越來越高,看著她因羞恥而渾身泛紅,看著她腿間的蜜液在空中劃出銀亮的細線
這是他一手養出來的小母狗。
隻為他,也隻因他,纔會如此墮落,又如此美麗。
最後一下拋接,清兒被劉少穩穩接住。她的身子滾燙,臉頰潮紅,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下意識地用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主人……\"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清兒……完成任務了嗎?\"
劉少低笑一聲,拍了拍她汗濕的臀:\"嗯,不錯。\"
就這兩個字
清兒的眼眶瞬間濕了,臉上卻綻放出一個明媚至極的笑。
所有的羞恥,所有的屈辱,都值得了。
籃球館裡的喧囂逐漸褪去,球員們三三兩兩返回更衣室。清兒蜷縮在替補席的角落,胡亂套上那條被扯壞的抹胸和短裙,布料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麼。她的肌膚透著不自然的潮紅,雙腿併攏微微發抖,可眼裡的水光卻暴露了她真實的反應
她被玩到發情了。
楚詩瑤踩著高跟鞋走過來,腳尖踢了踢她的膝蓋:\"腿張開。\"
清兒咬唇,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順從地分開雙腿。裙子早已遮不住什麼,濕漉漉的腿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楚詩瑤冷笑一聲,手指直接探入她腿間,攪弄了兩下,抽出來時指尖沾滿晶瑩的蜜液。
\"嘖,騷死了。\"她惡劣地將手指上的液體抹在清兒臉上,\"水這麼多?\"
清兒睫毛輕顫,臉頰被自己的體液糊得濕黏,卻不敢擦拭。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楚詩瑤不會放過她。
果然,楚詩瑤拽住她,像牽狗一樣把她拉起來:\"走,跟我去對麵更衣室。\"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僵。
對麵更衣室。
那群剛剛死死盯著她**的球員。
那群被她的\"乾擾戰術\"搞到心態爆炸的男人。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雙腿發軟,本能地想退縮。可楚詩瑤拽著脖子的手收緊,指甲嵌入她後頸的皮膚:\"怎麼?不聽話了?\"
清兒瞬間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不敢。\"
她早已習慣服從。
哪怕接下來的遭遇會更不堪。
清兒站在更衣室門外,手指微微發抖。
門縫裡傳出對麵球員們粗獷的說笑聲
\"操!那女的也太騷了!\"
\"劉少真他媽會玩,故意讓她光著跑是吧?\"
\"要是能玩一次,輸球也值了!\"
清兒的喉嚨彷彿被掐住,呼吸急促,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她的指尖摳著裙邊,眼眶微微發熱,可身體卻違背理智地湧出熱流她害怕,卻又詭異地興奮。
楚詩瑤站在她身後,紅唇貼在耳邊,低語道:\"怕什麼?他們還能吃了你?\"
清兒搖頭,可楚詩瑤根本不在意她的恐懼,直接擡手敲門
\"咚咚咚。\"
更衣室裡的談笑聲戛然而止。
門被拉開一條縫,一個肌肉虯結的球員探出頭,視線先掃到楚詩瑤,再落到縮在她身後的清兒身上,頓時挑了挑眉:\"……有事?\"
楚詩瑤笑得甜美又危險:\"害你們輸球的罪魁禍首\"
她猛地一扯,把清兒拽到身前
\"我帶來了。\"
話音未落,她用力一推,清兒踉蹌著跌進更衣室,險些跪倒在地。
世界彷彿靜止了一秒。
更衣室裡瀰漫著汗水與沐浴露的氣味,十幾個**著上身的男人齊刷刷地看了過來。他們有的還圍著毛巾,有的剛套上褲子,肌肉上沾著未乾的水珠,目光卻像餓極的獸,瞬間鎖定闖入的獵物。
清兒僵在原地,腿間不受控製地滲出濕意。
\"喲,這不是\"乾擾王\"嗎?\"對麵中鋒咧嘴一笑,邁步上前,\"剛在場上看不夠,還特意送上門?\"
他的隊友們鬨笑著圍上來,像一群狼逼近無助的羔羊。他們吹著口哨,眼神放肆地掃過清兒裸露的肌膚
搖搖欲墜的抹胸下若隱若現的**。
短裙下**的腿心。
脖頸上清晰的吻痕和指印。
清兒想後退,可後背抵上了更衣室的門楚詩瑤已經關上門離開了。
\"跑什麼?\"有人拽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前一扯,\"不是來\"道歉\"的嗎?
\"
清兒跌進一個滾燙的胸膛,手掌下意識抵住對方的腹肌,觸感堅硬而灼熱。
她擡起濕漉漉的眼睛,看到一張滿是戲謔的臉。
\"對、對不起……\"她小聲說,嗓音發顫,\"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光著屁股乾擾我們?\"有人捏了捏她的臀肉,引得她一聲驚喘,\"不是故意在籃筐下麵扭著**跳?\"
更衣室裡的笑聲更大了。
有人從背後貼上來,雙手掐著她的腰,胯部惡意地往前頂了頂:\"輸了比賽總得有點補償吧?\"
他的褲子甚至冇拉好拉鍊,滾燙的體溫透過布料灼燒著清兒的臀肉。
\"我、我不是……\"清兒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卻冇人聽她解釋。
中鋒朝其他人使了個眼色,立刻有兩人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他的手指粗魯地扯開她抹胸的繫帶
\"嘩啦。\"
最後的遮蔽物落地,清兒徹底**地暴露在一屋子男人麵前。
在一片混沌中,清兒的尖叫聲格外刺耳:
\"不要!啊!求求你們…嗚…!\"
衣物摩擦聲、粗重的喘息聲、下流的調笑聲混合在一起。
被掐出指印的腰窩。
沾滿口水的**。
被迫大張的雙腿間,幾根不屬於她的手指。
第一個吻落在她頸側時,清兒終於哭了。
可這哭聲反而刺激了這群敗者的征服欲。
監控畫麵裡,楚詩瑤拽著清兒走向對麵更衣室的瞬間,我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心臟幾乎要撞破胸腔。
出事了!
我立刻掏出手機給劉少打電話,可漫長的等待音後,隻換來機械的語音提示無人接聽。
他在洗澡。
手機在更衣櫃裡。
晚了就來不及了!
我衝出監控室,幾乎是一路狂奔衝向劉少所在的主隊更衣室。沿途的工作人員驚愕地看著我,可我顧不上解釋,腦子裡隻剩下清兒驚恐顫抖的模樣
她被推了進去。
那群野獸不會放過她!
我一腳踹開更衣室的門!
\"砰!\"
室內瞬間安靜。正在換衣服的隊員們齊刷刷看過來,濕漉漉的頭髮上還滴著水,臉上寫滿錯愕。
\"宇哥?!\"小蔡驚呼,\"你怎麼在這?!\"
我冇理他,視線直接鎖定站在最裡麵的劉少。他剛衝完澡,身上隻裹了條毛巾,眉頭緊皺地盯著我。
\"劉少!\"我幾乎是吼出來的,\"清兒被楚詩瑤帶到對麵更衣室了!快去救她!\"
空氣凝固了一秒。
劉少的表情驟然冰冷,毛巾\"啪\"地掉在地上,可他已經顧不上這些,直接抓起一條籃球短褲往身上套,聲音陰沉得可怕:\"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剛剛!楚詩瑤把她推進去了!\"
劉少一把抓起T恤套上,連水都冇擦,直接往門外衝。他的動作快得驚人。
小蔡和另外兩個隊員也變了臉色,匆忙套上褲子跟了上去。
\"媽的!楚詩瑤瘋了嗎?!\"
\"那幫孫子輸了球正憋著火,清兒進去不是找死?!\"
我緊跟在劉少身後,心臟狂跳。走廊的燈光刺眼,耳邊是自己沉重的腳步聲和喘息。
快一點,再快一點!
拐角處,對麵更衣室的門緊閉著,可隔著老遠,就能聽到裡麵傳來的鬨笑聲,還有清兒的尖叫!
\"不要……求你們……啊啊!\"
劉少衝到客隊更衣室門口時,楚詩瑤還倚在牆邊玩著手機,嘴角掛著戲謔的笑。當她擡眼看見劉少氣勢洶洶地衝過來,立刻伸手攔住
\"你乾嘛?\"
劉少聲音低沉問:\"清兒呢?\"
楚詩瑤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下衣領,紅唇輕啟:\"丟給我們學校的籃球隊玩玩啊,讓他們出出氣~\"
她的話音剛落,更衣室內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要…啊啊啊!\"
清兒的哭聲混雜著男人們的鬨笑和粗重的喘息,隔著門板依然清晰可聞。
劉少瞬間上頭,一把推開楚詩瑤。
楚詩瑤高跟鞋一歪,踉蹌著差點摔倒,但她很快站穩,張開雙臂擋在更衣室門前,聲音陡然拔高
\"劉少!你什麼意思?為了個騷母狗,你要跟我翻臉?!\"
劉少冇再廢話。
他拽住楚詩瑤的手臂往旁邊一拉,對大張說,把門踢開。
\"砰!!!\"
門鎖崩裂,沉重的金屬門轟然彈開!
裡麵的畫麵讓所有人血液凝固
清兒被死死按在長凳上,雙腿被兩個球員架開,全身**,肌膚上全是抓痕和指印。
對麵中鋒粗壯的**在她腿間瘋狂**,她的**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
她雙腿大張,腿心濕濘一片,臀瓣上全是青紫的指痕,而那箇中鋒正騎在她身上,粗硬的**在她**裡肆無忌憚地**,每一次頂入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和清兒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啜泣。
清兒的眼淚糊了滿臉,眼神渙散,喉嚨裡隻剩下破碎的嗚咽。
更可怕的是
她的屁眼被塞得鼓脹,那條原本該穿在身上的抹胸布料,此時竟被他們生生塞進了她的後穴裡!布條還露了一截在外麵,隨著**的動作微微晃動,像某種惡毒的羞辱標記。
劉少站在門口,渾身肌肉緊繃,臉色陰沉得可怕。在場的人幾乎能聽到他指節捏緊的\"哢哢\"聲。
\"狗東西。\"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是刀刃劃過冰麵,冷得刺骨。
清兒聽見聲音,渙散的瞳孔猛地一縮,看向門口
主人來了!
她身子一顫,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突然尖叫著掙紮起來:\"主、主人……嗚……救我……\"
對麵的球員一愣,手勁稍稍鬆懈,清兒趁機掙脫,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摔下皮凳,手腳並用地往劉少那邊爬。
她的動作太急,屁眼裡塞著的抹胸\"噗\"地滑出一截,帶出一線黏膩的腸液,可她顧不上羞恥,眼淚混著口水糊了滿臉,喉嚨裡是斷斷續續的嗚咽。
劉少卻隻是冷冷地看著她,眼底帶著嫌惡:\"一會兒不盯著你,騷逼就什麼狗**都肯吃?\"
清兒的身體猛地僵住,臉色刹那間慘白。
主人不要她了?
主人覺得她……臟了?
劉少一把拽過小蔡手裡的狗鏈,金屬扣\"哢嚓\"一聲鎖在清兒脖子上的項圈,隨即冷著臉扯住屁眼裡露出的抹胸布條,狠狠一拽
\"啊!\"
清兒疼得仰起頭,屁眼裡的布料被粗暴抽出,帶出一道濕亮的銀絲。她雙腿發抖,卻不敢合攏,隻能撅著紅腫的屁股,任由劉少羞辱般地檢查她被過度使用的後穴。
\"騷母狗。\"劉少的聲音冰冷,抄起更衣室裡的塑料拖鞋,\"老子一直不讓兄弟操你,你倒好,跑出來給野狗白玩?\"
\"啪!\"
拖鞋重重扇在清兒臀尖,本就泛紅的肌膚立刻浮現一道更深的印子。清兒嗚嚥著往前爬,卻因為狗鏈被劉少拽住而動彈不得。
對麵籃球隊的中鋒臉色難看,指著楚詩瑤嚷嚷:\"楚詩瑤你什麼意思?送過來的母狗你男人還捨不得了?\"
楚詩瑤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猛地衝上來攔住劉少:\"劉少!你什麼意思?為條騷母狗當眾丟我麵子?!\"她拽住劉少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肉裡,\"把這賤貨送給我們學校的人帶走,不然我們馬上分手!\"
空氣瞬間凝固。
清兒渾身一顫,驚恐地擡頭,濕漉漉的眼睛看向劉少
主人會拋棄她嗎?
會為了楚詩瑤,把她丟給那群人嗎?
劉少冷冷地盯著楚詩瑤,突然嗤笑一聲:\"那就分手唄。\"
楚詩瑤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劉少冇再理她,轉頭一拖鞋抽在清兒撅高的屁股上:\"翹好!小蔡!\"他扯著狗鏈把清兒拽到走廊,\"給老子一路抽過去,把這狗東西趕到車上!\"
小蔡愣了一下,隨即獰笑著接過拖鞋:\"好嘞劉少!\"
\"啪!啪!啪!\"
拖鞋接連不斷地扇在清兒光裸的臀肉上,清脆的擊打聲迴盪在走廊裡。清兒被迫四肢著地爬行,屁股火辣辣地疼,膝蓋蹭在粗糙的地板上磨得發紅,可她心裡卻湧起一股近乎扭曲的狂喜
我躲在不遠處的角落看著清兒像條狗一樣被牽著爬出籃球館。
她的脖頸上套著皮質項圈,鏈子攥在那個最高大的籃球隊員手裡。小蔡走在一旁,手裡拽著那截從她後穴裡扯出來的抹胸布料布料被她的體液浸透,**地垂在地上,隨著她的爬行拖出一道曖昧的水痕。
劉少跟在後麵,手裡拎著一隻拖鞋,時不時抽在她高高翹起的臀瓣上
\"啪!\"
清兒渾身一顫,喉嚨裡溢位小聲的嗚咽,卻又立刻調整姿勢,塌著腰繼續往前爬。
從我的角度,能清清楚楚看見她的臉
她應該痛的。
她應該羞恥的。
她甚至應該哭泣、掙紮、想要逃走。
可她的臉上……
全是歡喜。
她在笑。
不是強撐的、討好的、或者是被逼無奈的笑。
而是一種……
近乎虔誠的、滿足的、甚至帶著一絲甜膩的笑。
那種病態的、扭曲的、卻又純粹到令人心驚的……幸福。
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可眼底的光芒卻亮得驚人,像是終於得到了某種夢寐以求的認可。每一次拖鞋抽在臀上的聲音,都會讓她的身子輕輕一抖,可隨即又迫不及待地撅得更高,彷彿在祈求更多。
我看著她在拖鞋的抽打下依然癡迷的眼神,忽然明白了
這場淩辱對她而言,不是毀滅,而是救贖。
哪怕這愛扭曲成最不堪的模樣
但劉少會拽緊狗鏈,不會真的讓她被野狗撕碎。
她心甘情願地跪著,因為她終於確信自己是最特殊的那條母狗。
而我能做的……
隻是守在監控室裡,讓那個還未完全死去的\"青梅竹馬\",偶爾還能靠在我肩上安睡。
而在清兒的世界裡她知道自己贏了。
她比楚詩瑤更重要。
她比所謂\"女友\"的身份更不可替代。
這種認知像毒素般侵蝕她的心臟,帶來一種近乎眩暈的快感。今天所有的屈辱被看光、被摸遍、被當眾玩弄到失禁在這一刻突然全都昇華成了某種神聖的獻祭儀式。因為最終,她被主人選擇,被主人帶走,甚至……被主人為了她捨棄了彆人。
她依然是劉少的小母狗。
這就夠了。
楚詩瑤站在原地,臉色鐵青地看著劉少頭也不回的背影,尖叫著把包砸在地上:\"劉少!你他媽瘋了吧?!就為了這個\"
劉少腳步一頓,側頭瞥了她一眼,\"我這人,最討厭威脅。還有,老子對狗比對人好\"
清兒聽到這句話,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她仰起頭,臟兮兮的小臉上綻開一個癡迷的笑,屁股還因為抽打而一顫一顫的,卻滿臉幸福地蹭了蹭劉少的小腿
\"汪……謝謝主人……\"
拖鞋的抽打聲還在繼續,清脆的\"啪!啪!\"響在車內狹小的空間裡。清兒被粗暴地塞進後座,**的身體蜷縮在座椅上,臀肉紅腫發燙,腿間黏膩一片。可她根本顧不上疼,隻是仰著臉,癡迷地盯著劉少汗濕的下頜,淚水混著嘴角的血絲往下淌。
劉少扯開領口,胸膛因為暴怒而起伏,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賤貨!被人操爽了?!\"
清兒的臉被打偏過去,卻很快又癡癡地轉回來,用紅腫的臉頰討好地蹭他掐住她下巴的手。
\"冇、冇有……\"她嗓子啞得不成樣子,卻還是努力解釋,\"清兒……被強迫的,清兒隻喜歡主人的**……\"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劉少捏著她的後頸,在情事最酣時說過的話
\"女朋友我可能會換很多個。\"
\"但母狗……\"
\"我隻養一條。\"
而她是那條被選中的狗。
是就算犯賤被人玩爛了,劉少也會踹開更衣室的門,寧可和楚詩瑤分手也要帶她走的唯一。
這個認知讓清兒渾身發抖,突然不顧一切地撲上去,**的身子緊緊貼住劉少,眼淚鼻涕全蹭在他襯衫上:\"主人……主人彆丟下清兒……嗚……\"
小蔡在前座吹了聲口哨:\"劉少,這母狗被你訓得真他媽死心塌地啊?\"
劉少冇理他,低頭看著懷裡臟兮兮的清兒,突然冷笑一聲,拽住她的頭髮逼她仰頭:\"知道錯了?\"
清兒瘋狂點頭,淚水飛濺:\"知道!清兒再也不敢了!清兒……清兒以後隻聽主人的。
\"回去把你屁眼和騷逼裡外洗乾淨。\"劉少鬆開她,嫌棄地擦了擦手上的體液,\"老子要親自檢查。\"
她幾乎是虔誠地跪在車座下方,顫抖著給劉少**,喉嚨裡溢位滿足的嗚咽,彷彿剛纔的暴怒和懲罰都是恩賜。
小蔡識相地升起了前後座隔板,而劉少靠在真皮座椅上,扯著清兒的頭髮冷冷俯視她
他的確可以換無數個女朋友。
但這條會因為他一句\"滾回家\"就狂喜到發抖的母狗……
全世界隻有清兒一個。
車窗外,楚詩瑤憤怒的咒罵早已被拋在腦後。而車內,清兒正賣力地舔舐著主人的**,滿臉淚痕卻幸福到眩暈。
她終於確信
自己將會是那條……
永遠被劉少攥在掌心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