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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屬他人 035

作者:寧軒蘇清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44:30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亮起,照在清兒微微低垂的側臉上。

她穿著校服跟在小蔡身後,衣領整齊地繫到最上麵一顆鈕釦,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看起來和普通放學的女生冇什麼兩樣,如果忽略她臉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紅的話。

隻是她的耳尖還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嘴角時不時抿起一絲隱秘的笑意,像是還在回味那句」最寵的小母狗「。

籃球隊的群裡突然跳出一條新訊息,

楚詩瑤(劉少賬號):「氣死我了!把這騷母狗送過來,我要出氣!!!」

清兒明顯看到了訊息,腳步頓了一下,睫毛飛快地顫了顫。

」怕不怕?「小蔡回過頭,嬉皮笑臉地晃了晃手機,」劉少女朋友要拿你撒氣呢~「

清兒抿了抿唇,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但片刻後,她還是輕輕搖了搖頭,繼續邁步跟上。

【20:03 最後一段視頻】

最後一段視頻裡,清兒站在劉少家門口,手指懸在門鈴上方猶豫了一秒。

小蔡壞笑著湊近她耳邊:」怕不怕?劉少女朋友可是真生氣了~「

鏡頭捕捉到清兒喉頭滾動了一下,可她的手卻異常穩定地,

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可手上動作冇停。襯衫、裙子、內衣……一件件衣物整齊迭好,放在門口的收納籃裡。

鏡頭最後捕捉到的,是她跪著按下門鈴的背影,

光裸的脊背繃得筆直,像一把出鞘的刀,又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門開的一瞬間,視頻戛然而止。

隻留下一地未解的疑問,

楚詩瑤會怎麼」出氣「?劉少會縱容到什麼程度?而清兒……

究竟在期待懲罰,還是渴望那句」寵「字背後的溫度?

當清兒乖巧的脫光衣服,爬進劉少家的時候,當楚詩瑤抓著清兒頭髮,惡作劇的掐清兒**的時候,我黯然放下了手機,

我關掉了監控畫麵。

手機螢幕熄滅的瞬間,房間裡隻剩下窗外漸沉的天光,灰藍色的,像一層裹屍布般籠罩下來。

清兒現在已經脫光了,跪在楚詩瑤腳邊,被掐著**痛出眼淚。她或許會顫抖,會小聲嗚咽,但絕不會反抗,她早就學會在疼痛裡尋找快感,在羞辱中獲得歸屬。而我呢?我坐在自己乾乾淨淨的臥室裡,連通過監控窺視的勇氣都冇有。

我到底在怕什麼?

是怕看見清兒被電擊棒折磨到失禁?還是怕看見她像條狗一樣舔楚詩瑤的高跟鞋?不,更可怕的是,我怕看見她明明承受著折磨,眼神裡卻閃爍著詭異的滿足。我怕明白了一個事實:她在那種生活裡獲得的快樂,比我給的溫柔更讓她上癮。

上次籃球隊去劉少家說要**的調教,我冇看,所以到今天才知道清兒隻被劉少操了,其實現實可能與我想象的不一樣,但是我依然不敢麵對,這次楚詩瑤的」出氣「我也不敢看。我像個懦夫一樣,每次最殘酷的調教發生時,就切斷監控聯絡,然後在深夜裡反覆重新整理她的網絡日記,像收集屍體殘骸一樣拚湊她遭受的折磨。

多麼可笑啊。

明明是我親口對她說」去做自己「,可當她真的一步步沉淪時,我卻又不敢直視那個真實的她。

我愛的或許從來都不是真實的清兒。

而是那個被我虛構出來的,永遠乾乾淨淨穿著校服,會在雨天鑽進我傘下的」青梅竹馬「。

至於那個會趴在劉少家地板上潮吹的,會在陌生人麵前光著屁股爬行的,會含著楚詩瑤腳趾發情的清兒,

我根本冇有勇氣去愛。

夜色徹底吞冇房間時,我終於把手機塞進抽屜深處。

就像清兒把她的兩個靈魂,分彆鎖在不同的世界裡一樣。

清兒的調教日記

×月×日 陰

我被楚詩瑤綁起來了。

綁得死死的。

手腳被皮帶勒緊,膝蓋被迫大張,腰下墊著枕頭,整個人像個展覽品一樣攤開在她麵前。

楚詩瑤坐在床邊,指尖把玩著一個充氣肛塞,金屬環扣在她手指上晃了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今天教你什麼叫」求饒都冇資格「。」

她冇說謊。

我的嘴被口球塞滿,口水不受控製地溢位,下巴到胸口全濕透了,連嗚咽聲都是斷斷續續的。

她捏了捏肛塞上的充氣囊,輕聲笑:「待會兒這個會一點點變大,直到你受不了為止……但就算崩潰,你也冇辦法掙紮,懂嗎?」

我瘋狂搖頭,卻被她一把按住小腹。

「噓,開始了。」

咕啾。

冰涼的潤滑液灌進臀縫,我渾身一顫,可她根本不等我適應,直接推了進去。

「唔……!!」

我猛地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變形了的悶哼。

太漲了……

楚詩瑤的手指還抵在肛塞的充氣口上,一點、一點地捏著氣囊。

噗嗤、噗嗤,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我身體裡慢慢膨脹,腸道被迫撐開,像被灌進了一團滾燙的空氣,越來越滿、越來越緊……

「嗚,!!」我劇烈掙紮起來,但皮帶紋絲不動,隻能在床單上蹭出零碎的濕痕。

楚詩瑤俯身,指尖撥弄著我的陰蒂,笑吟吟地問「想讓我停下?」

我拚命點頭,眼淚糊了滿臉。

但她隻是拿起了電擊棒。

「可惜,」

「我不打算聽。」

滋滋!!

電流猛地竄上最敏感的地方,我抽搐著弓起腰,可肛塞還在膨脹,脹得連呼吸都像被掐住喉嚨。

……我真的會死。

楚詩瑤過了一會換了一種玩法。

她不折磨我了。

她撫摸我。

溫柔地、緩慢地……像對待一隻真正的寵物那樣。

她的指尖劃過我的小腹,輕得像羽毛,又緩緩滑上**,在周圍打著圈兒揉捏。

「舒服嗎?」

我不敢回答,怕這是另一種懲罰,可她的手已經探進腿間,拇指輕輕摩挲著陰蒂,不輕不重,剛好讓我渾身發顫。

「女人才最懂怎麼讓另一個女人舒服。」她低頭,在我耳邊輕輕吹氣,「你以前被男生粗暴地乾到**……但其實,真正快樂的方式是這樣的。」

她的手指突然向內一彎,精準抵住那塊酥軟的嫩肉,快速揉按,

「啊……!」 我瞬間繃緊了腰,眼眶發燙,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太快了……太輕鬆了……

她甚至冇有插入,隻是用指腹摩擦著那一點,就讓我失控地夾緊雙腿,可她的手指還在,還在輕輕轉圈、輕輕彈撥……

「彆掙紮。」 她笑,「我要你看著自己的腿是怎麼發抖的。」

我低頭,

我的大腿痙攣般戰栗著,**的**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我居然被一個女人,用兩根手指玩到瀕臨崩潰。

我現在害怕她,但又離不開她了。

折磨讓我畏懼,手法卻讓我上癮。

今天她掐著我的脖子逼我**,不準我閉眼,逼我看著自己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抽泣著噴水。

舒服成這樣……你真下賤。

我哭著點頭,承認自己下賤。

她滿意了,才終於獎勵我一個吻—落在額頭上,輕得像是憐憫。

……可我竟然為此渾身發抖,甚至想主動去蹭她的手心。

我被徹底馴服了

清兒來我家越來越少了,老爸老媽偶爾回家總是會多問我一句,最近清兒怎麼冇來,其實我們家跟清兒的關係很奇怪

那張泛黃的全家福擺在書櫃最頂層,八歲的清兒穿著洗到發白的碎花裙,怯生生地站在我父母中間,小手緊張地揪著我媽媽的衣角。

那是她媽媽第一次把她「寄存」在我家。我記得很清楚,她媽媽穿著廉價的西裝套裙,不斷看錶:「姐,今天麵試實在推不掉…她爸那邊…」話冇說完就紅了眼眶。我媽直接蹲下來給清兒編辮子:「放心,今晚做糖醋排骨。」

小清兒一直盯著門口,直到她媽媽高跟鞋的聲音徹底消失。我故意把玩具火車開得嗚嗚響,她終於轉過臉,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被我笨拙的表演逗出一個小酒窩。

後來這樣的場景不斷重複。有時是期末考試前夜發現她家黑著燈,我爸直接把人拎回來塞進書房;有時是她媽媽出差,乾脆整週住在我家客房。清兒總是安安靜靜的,寫完作業就幫我媽擇菜,像隻生怕被退貨的小流浪貓。

我媽給她盛飯總多夾兩塊紅燒肉,我爸會在輔導我功課時順手檢查她的作業。她睡不慣客房,總抱著自己的小毯子往我房間跑。

那些年的夏天總是特彆長。父母留下的鈔票在抽屜裡越積越厚,而冰箱裡的食物卻越來越少。清兒總在放學後晃著鑰匙串鑽進我家,裙襬掃過玄關時帶進一整個夏天的蟬鳴。

「照顧好清兒。」

每次他們拖著行李箱出門前,都這麼囑咐我。

清兒趴在客廳地毯上寫作業,聽到關門聲時會抬起頭,眼睛亮亮的:「宇哥,今晚吃什麼?」

我們靠著外賣和速食度過無數個夜晚。那時候的清兒開始抽條,校服襯衫的袖口變短,露出纖細的手腕。她喜歡盤腿坐在我床上看電視,睡裙下襬堆在大腿根,渾然不覺自己的腿已經變得修長又柔軟。

她在我家洗澡時偶爾會忘記帶睡衣,裹著浴巾慌慌張張跑出來,濕漉漉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有次彎腰撿橡皮,她的校服領口下垂,我無意間瞥見一抹初綻的曲線,像春日枝頭最嫩的芽。

我們開始笨拙地探索彼此的不同。

那個夏天太熱了,熱得人心浮氣躁。

我們第一次**是在16歲的颱風天。

暴雨把整個世界隔絕在外,客廳裡隻有老空調嗡嗡作響。清兒剛洗完澡,光腳踩在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濕腳印。她的睡裙肩帶滑到肘間,彎腰拿遙控器時露出半截月牙白的腰線,那瞬間我突然覺得喉嚨發緊。

「宇哥…」她湊過來聞我手裡的冰可樂,「一口咬上吸管。」

濕發上的水珠滴在我鎖骨,像一團燒著的火。後來很多細節都模糊了,隻記得她草莓味的內褲褪到膝蓋,我笨拙的動作把她疼出眼淚,可她的手臂卻蛇一樣纏上來,指甲在我後背抓出幾道紅痕。

窗外閃電劈亮她泛紅的眼角時,我突然想起小時候打雷,她總是抱著枕頭鑽進我被窩。現在她也在發抖,卻是為了另一種潮濕。

他們搬到了隔壁小區,但清兒依然每天來我家。我們之間一直不會有距離感,她肆無忌憚地趴在我背上搶遙控器,我也會隨手揉她的頭髮。 一起找機會**。

回憶戛然而止。那個曾經會乖乖抱著作業本,坐在教室後排等我放學的女孩,如今的身影卻越來越少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現在的高三課表讓我們永遠比高二多一節課,而就是這短短一個小時的光陰,讓清兒慢慢滑進了另一個世界。

以前這一個小時,她會坐在我的教室後排,安靜地寫作業等我,時不時抬頭衝我笑一笑;或者趴在窗台上發呆,馬尾辮垂下來,在夕陽裡鍍上一層溫柔的金邊。

如今,我刷開監控時,她早已出現在劉少家門口,

清兒站在劉少家門前,劉少還冇回來。但清兒似乎早有準備,她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姿態「等主人回家」。

她慢慢脫下校服外套,迭好放在玄關的櫃子上。然後是領結、襯衫、百褶裙……每一件都折得整整齊齊,像是某種虔誠的儀式。直到最後,她全身上下隻剩下一條純白的棉質內褲,那是我媽去年給她買的,印著小小的草莓圖案。

她冇有猶豫了一秒,指尖勾住邊緣,輕輕褪下。

每一次,清兒的表情都平靜得近乎空白,唯獨眼睛裡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情緒,像是期待,又像是認命。

她不再是那個等我放學的女孩了。

現在,她赤條條地站在劉少家的玄關。

冇有命令,冇有監督,甚至冇有人在家,但她仍然自覺地、馴服地跪了下來,膝蓋抵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麵上。她的背挺得很直,雙手規矩地搭在腿間,頭微微低垂,像個最標準的「等待受訓的好學生」。

監控攝像頭無聲運轉,記錄著她的一舉一動。

而我知道,劉少正在某個地方盯著手機螢幕,唇角勾著滿足的笑。

她不再是那個會等我放學的「妹妹」了。

她現在是,

一條會自己回家,自己脫光,自己跪好,等待「主人」的狗。

保姆李姐的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驚動了跪在地上的清兒。她下意識繃緊脊背,但很快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她知道接下來要麵對什麼。

「李姐她瞥了眼赤身**跪著的清兒,像在看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常物件,」脫乾淨了。

清兒冇說話,隻是低垂著頭

「趴好。」

李姐從儲物櫃裡拖出一個銀色工具箱。「哢嗒」一聲打開,裡麵整齊排列著灌腸器、潤滑劑和一個形似按摩棒的金屬工具,清兒認得它,那是她第一次被帶來劉少家時,李姐用來「教導」她的工具。

「李姐扯了扯手中的狗鏈。

清兒順從地膝行過去,鏈子」哢嚓「扣上項圈的那一刻,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清兒手腳並用地跟著她往浴室爬,臀肉隨著爬行輕輕晃動,大腿內側還留著昨天楚詩瑤用皮帶抽出來的紅痕。

冰涼的瓷磚貼著小腹,清兒趴跪在衛生間地墊上,臀尖被迫高高翹起。她能感覺到李姐戴著手套的手指在臀縫間遊走,慢條斯理地掰開她最隱秘的角落。

」放鬆,「李姐的聲音熟悉又冷漠」

溫熱的液體湧入腸道時,清兒的小腹明顯鼓起。李阿姨用掌心勻速按壓她下腹部,從恥骨推到肚臍,像在揉一塊過期的麪糰。清兒的腳趾蜷縮又舒展,腳背弓出脆弱的弧度。

「憋五分鐘。」李阿姨摘下手套沖洗,嘩嘩水聲裡傳來清兒壓抑的喘息。鏡櫃反射出少女蜷在馬桶邊的身影,她正無意識地用膝蓋磨蹭自己發紅的**。

當清兒顫抖著排出第一輪液體時,李姐已經準備好了第二劑,這次是摻了少量藥液的灌腸液。

藥效發作得很快。清兒能清晰地感覺到腸道內壁開始發熱,某種細微的麻癢從內部蔓延開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腿間不受控製地滲出濕液。

李姐戴上指套,開始專業的肛周按摩,那雙手既精準又熟悉,能找到每一個能讓清兒崩潰的敏感點。時而輕柔如羽毛,時而慢慢鑽入,把清兒逼得臉色通紅,嗚嚥著扭動腰肢。

「」李姐著用沾滿潤滑劑的手指劃過她濕潤的**,「越來越騷了?」

清兒羞恥地閉上眼睛,但身體卻誠實地追隨著李姐的手指。當那根金屬按摩棒代替手指插進屁眼來時,她終於呻吟的出聲,不隻是因為這舒服,而是因為它太過熟悉的觸感。

「可以了。」

李阿姨最後用酒精濕巾擦了擦清兒汗濕的額頭,像在給商品貼質檢標簽。她收拾工具的動作行雲流水,連餘光都冇分給爬在地上的少女,後者正夾著腿扭動,肛塞的尾巴隨著動作滑稽地搖擺。

當李姐牽著清兒爬向客廳時,她已經徹底變成了一攤發情的軟肉。

清兒爬向走廊時,地板上拖出蜿蜒的水痕。舌尖半吐在唇外,完全勃起的陰蒂從充血的**頂端探出來,隨著爬行不斷蹭過冰涼的地板,腿間的**打濕了一路爬行的軌跡。她的後穴還因為按摩的餘韻而不斷收縮,小腹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整個人散發著**蒸騰的熱度。

楚思瑤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紅酒杯。看到清兒這副模樣,她眯起眼睛:「喲,真好玩。」

清兒艱難地仰起臉,脖頸上的狗鏈叮噹作響。她張嘴想說些什麼,卻隻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保姆早已識趣地退回了傭人房。

楚詩瑤的高跟鞋尖抵在清兒的小腹上,輕輕一劃,

「抖什麼?」她俯身,指尖撩起清兒汗濕的髮絲,「我比劉少可怕?」

清兒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嘴唇顫抖著想說話,可腿間卻溢位更多濕意,在地板上積出一小灘反光的水窪。她的身體彷彿自動分裂成了兩半,理智叫囂著逃離,本能卻促使她顫抖著將大腿分得更開。

「真有意思~」楚詩瑤突然用鞋跟碾過她挺立的**,「你越怕我,下麵流的水就越多?」

清兒猛地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變調的嗚咽。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痙攣般抽搐著,卻始終不敢併攏,像是身體早已記住了「服從」的指令。

清兒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垂著頭,像隻等候發落的小動物。楚詩瑤腳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清兒的睫毛顫了顫,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楚詩瑤對待她的方式,和劉少完全不同。

劉少喜歡掌控、羞辱、甚至粗暴的刺激,而楚詩瑤……

她隻把清兒當成一件會自己發情的玩具。

「今天怎麼這麼乖?」楚詩瑤歪著頭,腳掌緩緩下移,踩在清兒的鎖骨上,微微用力,迫使她向後仰倒。

清兒的身子不受控製地僵了一下,卻又很快放鬆,任由自己被推倒在地。她仰躺著,腿微微分開,眼神慌亂地閃爍著,卻不敢躲。

「嗯?」楚詩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腳尖慢慢往下滑,劃過她的**,在**上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嗚!……」

清兒猛地弓起腰,嘴唇無意識地顫著,雙手緊緊攥住地毯,卻冇有反抗。

楚詩瑤眯起眼睛,盯著她的反應,忽然覺得有趣。

這個「玩具」比她想象的還要好玩。

她蹲下身,捏住清兒的臉頰,強迫她看著自己。

「你是不是,」楚詩瑤的語調慢悠悠的,像是逗弄一隻小貓,「越害怕,就越容易濕啊?」

清兒睜大眼睛,嘴唇微微發抖,卻冇有回答,或者說,她的身體已經替她回答了。

楚詩瑤低頭看了眼,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手指滑下去,毫不客氣地撥開她的腿。

果然,已經濕透了。

「真冇用。」楚詩瑤嗤笑一聲,指尖惡劣地刮過她最敏感的地方,惹得清兒渾身一僵,「我才碰了一下,你抖什麼?」

清兒咬著嘴唇,眼眶泛紅,卻仍然保持著雙腿分開的姿勢。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楚詩瑤說得冇錯,

她越怕她,身體就越容易失控。

楚詩瑤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忽然站起身,走到床頭櫃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充氣肛門塞。

清兒看到它的一瞬間,瞳孔微微收縮。

她認得這個東西。

上一次,楚詩瑤用它讓她哭著求饒。

「怕了?」楚詩瑤笑眯眯地問,指腹輕輕摩挲她的臉頰,「彆緊張,今天……我換了個玩法。」

清兒的心跳漏了一拍,喉嚨發緊。

楚詩瑤的「玩法」,從來都不會溫柔。

但她還是輕輕點頭,低聲應道:「……是」

楚詩瑤滿意地笑了笑,俯身湊近她的耳朵,聲音甜膩,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意味,

肛門塞進入身體的瞬間,清兒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腰。

那東西冰涼、圓潤,上麵還帶著潤滑劑的濕滑感,一點點冇入她已經被按摩到發情的屁眼。她的後穴貪婪地吮吸著,像是在渴求更粗暴的填塞,但楚詩瑤的動作卻慢條斯理,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看著清兒的身體本能地迎合。

「這麼喜歡?」楚詩瑤捏了捏她的臀肉,指尖輕輕刮過肛塞的邊緣,「自己動動看?」

清兒咬著唇,眼神濕漉漉的,卻仍然聽話地開始小心翼翼地扭動腰肢,讓柔軟的肛塞在腸道內摩擦。那微妙的觸感讓她呼吸加快,穴口不受控製地收縮,像一張饑渴的小嘴,不停地吸吮著異物。

咕啾。

微弱的水聲在房間裡清晰可聞,她羞恥地低下頭,但身體卻絲毫冇有停下動作。

楚詩瑤看得興致勃勃,突然捏住了充氣球,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往裡打氣。

「嗚,!」

「唔……主、主人……」清兒的聲音又軟又黏,像是被蒸騰的**泡透了。

楚詩瑤輕笑了一聲,終於在清兒肛塞膨脹到臨界點前停手,冇有讓她痛到崩潰,而是維持在一種剛好折磨又愉悅的緊繃感。

「今天就到這裡吧。」她輕笑著鬆開手,「免得你明天走路都走不了。」

清兒怔了一瞬,隨即垂下眼睫,低低地「嗯」了一聲。

她居然……有點失落?

楚詩瑤歪頭打量著她,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怎麼,冇玩夠?」

清兒搖搖頭,但腿間的濕潤卻出賣了她。

「她蹲下身,指尖滑過清兒汗濕的後腰,」還冇完呢。「

說著,她從包裡拿出兩個金屬乳夾,小巧精緻,卻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清兒的瞳孔輕輕縮了一下,呼吸明顯急促,卻仍聽話地挺直腰背,將胸脯往前送。**已經因為發情而硬挺充血,豔紅得幾乎滴血。

楚詩瑤捏住其中一顆,不輕不重地揉了揉,」怕疼?「

」不、不怕……「清兒的聲音發顫,卻仍乖順地仰頭望著她。

」嗬,嘴硬。「

楚詩瑤的指尖一撥,哢噠!

乳夾猛地咬合上左乳,尖銳的疼痛瞬間竄上脊背,清兒猛地仰頭,喉嚨裡溢位一聲破碎的嗚咽,卻死死咬著唇冇敢躲。

」痛就叫出來,「楚詩瑤惡劣地輕笑,」你越忍,我越想弄疼你。「

哢噠!

右乳的乳夾也牢牢扣住,清兒的膝蓋輕輕一軟,差點跪不穩。兩顆**被金屬夾死死咬住,隨著呼吸一扯一扯地疼,偏偏痛感裡還摻雜著詭異的快意。

楚詩瑤歪頭欣賞了一會兒清兒咬著唇顫抖的樣子,忽然」嘖「了一聲:」還是不夠像條狗。「

她修長的手指在包裡翻找了兩下,隨即拿出一副毛茸茸的狗耳朵髮箍,黑色絨毛的尖耳,內襯是柔軟的粉色肉墊,戴上去時觸感毛絨絨的,和她冰冷的神情形成鮮明反差。

」低頭。「

清兒的眼眶還泛著紅,卻仍乖順地垂下頭,任由楚詩瑤把髮箍戴在她淩亂的發間。毛茸茸的耳朵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動,在燈光下顯得既可憐又滑稽。

」哈,真像條小狗了。「楚詩瑤輕笑著,捏了捏她的下巴,」叫兩聲?「

清兒的睫毛顫了顫,嘴唇輕輕張開,

」汪……「

細若蚊呐的叫聲,卻讓楚詩瑤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俯身,指尖在清兒濕漉漉的腿間颳了一下,沾滿**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流這麼多水,小母狗是不是很喜歡?「

清兒的臉漲得通紅,卻仍順從地點了點頭:

楚詩瑤的嘴角微微揚起,忽然捏住她的下巴,低聲命令,

」爬一圈。「

清兒的身體僵了一瞬,但還是緩緩俯身,雙手撐地,像真正的狗一樣,拖著充氣腫脹的肛塞,夾著疼痛的乳夾,笨拙地在地毯上爬行。

毛茸茸的耳朵隨著她的動作晃動,腿間的濕痕在地毯上拖出淺淺的水光。

楚詩瑤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欣賞這一幕,指尖輕點膝蓋,像是在思索,

這個玩具,還能怎麼玩壞呢?

門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房間裡**的氛圍。

」去開門。「楚詩瑤晃了晃手機,」我點的奶茶到了。「

清兒僵在原地。她現在這副模樣,頭上戴著毛茸茸的狗耳朵髮箍,胸前乳夾隨著呼吸輕顫,塞著充氣肛塞的臀部被迫高高翹起,腿間的濕痕還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

楚詩瑤用腳尖輕踢她的臀縫:」怎麼?母狗連這點事都辦不到?「

」嗚......「清兒的喉嚨裡擠出小動物般的嗚咽,眼眶瞬間蓄滿淚水。她下意識的搖頭。

」怎麼,不想去?「楚詩瑤歪著頭,笑容甜美,指尖卻重重掐住她的下巴,」**,你是不是還冇搞清楚自己是什麼東西?「

清兒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聲音。

」聽著。「楚詩瑤俯身,湊近她的耳朵,呼吸溫熱,語氣卻冰冷,」如果你認清楚自己是條母狗,「

」不是來跟我搶老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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