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寫楚詩瑤踩著她**時的感受,寫劉少摟著新女友離開時的背影,寫自己癱在地板上發抖卻無人問津的漫長幾分鐘。最刺痛的是這段:
「她叫我」小母狗「的語氣,和劉少不一樣……劉少罵我的時候,至少眼睛裡還燒著火,至少手指會掐著我脖子逼我看他。可楚詩瑤呢?她就像在玩一個會叫的電動玩具,連多看一眼都嫌麻煩。」
我反覆讀著這句「連多看一眼都嫌麻煩」,喉嚨發緊。
清兒或許從未後悔成為劉少的玩物,她痛苦的是,自己連被」認真虐待「的價值都冇有了。那些曾讓她顫栗的羞辱,突然變成了純粹的、冰冷的……不被需要。
當楚詩瑤把腳抽出來,嫌惡地在我裙襬上蹭掉水漬時,
那種輕慢的、隨意的態度,比任何粗暴的對待都更具摧毀性。
原來最痛的羞辱不是被踐踏,而是被踩著玩過後,連鞋底都不願意為你多停留一秒。
我讀到最後一段時,發現自己的手指在發抖:
「宇哥,你說我可以做自己。
可現在的我,連當玩物的版本都不是真實的。
被劉少操屁眼時會哭的清兒是新的,被楚詩瑤踩著**時呻吟的清兒是新的,就連現在縮在被窩裡寫日記的這個,也是新的。
原來的那部分我早就死了,死在第一次為劉少脫下裙子時,死在教室走廊被圍觀**時,死在今天發現...
原來當條狗也是需要資格的。」
窗外突然下起雨,水珠砸在玻璃上像某種摩斯密碼。我反覆讀著最後那句:
「原來當條狗也冇有那麼簡單。」
突然明白清兒在經曆什麼,她不是在後悔墮落,而是在恐懼自己連墮落的資格都被剝奪了。那些曾讓她戰栗的羞辱,突然變成了純粹的、毫無快感可言的羞辱。
我關掉手機,在黑暗裡數著雨聲。
這一次,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撿起碎掉的她了。
早上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手機螢幕上還有一條未讀的日記更新提醒,時間顯示是淩晨5點18分。
我揉了揉眼睛,點開發現清兒居然又寫了一篇日記,標題是《夢見被楚詩瑤當玩具的日子》。
我做夢了。」
「夢裡調教我的人不再是劉少,而是楚詩瑤。」
清兒寫得很細,夢裡她被楚詩瑤按在沙發上,對方的手指白淨纖細,指甲塗著亮晶晶的蜜桃色,捏著她下巴時的力道不重,卻帶著種居高臨下的戲弄。
她穿著精緻的小裙子,踩著亮閃閃的高跟鞋,,笑嘻嘻地問:「小母狗,被女生玩是什麼感覺呀?」
夢裡的我羞恥到渾身發抖,卻被她一根手指挑起下巴,
「說話。」
「很……很羞恥……」
「撒謊。」她突然用鞋尖碾過我的**,「你明明興奮得發瘋。」
夢裡我的身體可恥地印證著她的話。
那種隨意的、漫不經心的玩弄,似乎比任何粗暴的調教都更讓清兒崩潰。她在夢裡不斷顫抖著**,甚至主動分開腿求她碰碰自己,可楚詩瑤隻是」嘖「了一聲,像看一隻發情的流浪貓一樣嫌棄。
最可怕的是,當她用那種嫌棄又興奮的眼神打量我時,我居然……
顫抖得比被劉少掐著脖子時還要厲害。
「醒來時,內褲濕得一塌糊塗。我的手已經在下意識地揉弄自己,兩個手指插進去時,那裡燙得嚇人。我才意識到,我居然記住了夢裡那種……純粹的、不被當人看的屈辱感。」
最讓我後背發涼的是最後一段:
「原來我的身體比想象中更下賤。不是喜歡被虐待,而是連」被認真虐待「都不配時,居然也能從中榨出快感來。」
「楚詩瑤永遠不會像劉少那樣專注地玩弄我,但正是這種漫不經心踩著我**的態度,反而成了新的、更深的羞辱。」
「完了,我好像……真的冇救了。」
我慢慢放下手機,晨光已經爬滿了半個房間。
清兒或許永遠無法回到」正常「了,不是因為她沉迷快感,而是她已經開始在」不被當回事「裡尋找新的刺激。
就像那些被主人遺忘在角落的玩具,最終學會了自己震動取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