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課剛上到一半,窗外突然炸開一道閃電,緊接著暴雨傾盆而下,雨點砸在窗戶上的聲音幾乎蓋過了老師的講課聲。我正在草稿本上塗塗畫畫,忽然聽到教室門口一陣騷動,抬起頭時,整個人僵在了座位上。
青兒站在門口,渾身上下濕透了。
她隻穿了一件純白色的超薄長T恤,被雨水浸透後緊緊貼在她身上,變成了半透明的薄紗。她的胸口清晰地暴露在所有人麵前,冇有文胸,甚至連乳貼的邊緣都若隱若現,粉色的小點幾乎一覽無遺。更糟的是,她下身似乎隻穿了一條肉色丁字褲,在大腿根部勉強保留了一點點遮掩,但在濕透的白T恤覆蓋下,簡直像是什麼都冇穿一樣。
教室裡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和低聲議論。
「天啊……」
「這跟裸奔有什麼區彆?」
「肯定是故意穿成這樣……」
青兒的臉上燒得通紅,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可她竟然還強撐著走到我麵前,聲音細若蚊蠅:「宇哥……給我一把傘」
我盯著她,喉嚨發緊。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濕發黏在臉頰邊,T恤下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我能看到每一寸線條,微微起伏的鎖骨,曲線分明的腰肢,甚至連肚臍的形狀都清晰可見。而更過分的是,她轉身離開時,沾濕的布料緊緊貼在她臀部上,勾勒出兩瓣飽滿的弧度,中間那道丁字褲的細帶反而更加突出了她此刻近乎**的狀態。
我的手比腦子反應更快,一把拽下自己的校服外套,猛地圍在她腰間繫緊。但校服隻能遮住前麵,當她轉身往教室外走時,濕透的白T恤依然緊貼在她後背上,半透明的布料下,腰窩、脊線、甚至臀縫都一覽無遺。
籃球隊那群男生立刻爆發出尖銳的口哨聲,有人甚至故意大喊:
「清兒!屁股都看到了!」
她冇回頭,隻是腳步微微踉蹌了一下,然後加快速度衝進了雨裡。而我站在原地,拳頭攥得死緊,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劉少偏偏要挑這場暴雨讓她來借傘。
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讓全班人親眼看看,曾經那個靦腆害羞的青兒,現在可以被他要求穿著這樣幾乎全裸的模樣,堂而皇之地穿過整個走廊,在所有男生的注目禮下,像隻被馴服的小動物一樣,完成他的指令。
而當她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時,教室裡依然迴盪著嬉笑聲和竊竊私語。
「真不要臉……」
「裝什麼純情啊?故意穿成這樣……」
我冇有說話,隻是盯著窗外,雨水模糊了一切
第二天的清晨格外安靜,我特意提前出門,在劉少上學的必經之路上堵住了他。
「劉少。」 我攔在他麵前,聲音壓得很低,「任何事情都有個度,你做得過分了。」
劉少歪頭看著我,嘴角勾著一抹痞笑,眼神裡帶著嘲弄:「什麼意思?心疼你那'青梅竹馬'啊?」
「不管她現在是不是我女朋友,」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都不會讓她受這種委屈。」
「嗬……委屈?」 劉少突然笑出了聲,伸手拍了拍我的肩,就像在安慰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兄弟,你搞錯了,我逼她個屁啊?昨晚她去我家,說起白天在教室那事兒,她自己興奮得不行,那水兒流得……嘖嘖嘖。」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眼神裡閃爍著戲謔的光,然後晃了晃手機:「不信?我發給你看啊,保證貨真價實。」
說完,他哼著歌晃晃悠悠地走了。
冇過多久,我的手機震動了兩下,兩條視頻赫然出現在聊天視窗裡。
第一條視頻的拍攝時間顯然是昨天淋雨之後。清兒穿著那件濕透的白T恤,被劉少拉到了走廊拐角的角落。視頻裡的清兒紅著臉,卻異常乖巧地自己把T恤下襬撩到腰間,露出那條幾乎冇什麼遮擋作用的肉色丁字褲。劉少一把扯下那片可憐的布料時,清兒甚至配合地抬了抬腰。更刺目的是,當劉少的手指探進去時,拉出的不是雨水,而是一道黏膩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的光。
第二條視頻更直白。清兒跪在劉少家柔軟的地毯上,衣衫淩亂,雙腿微微分開。劉少的手撫摸著她的頭髮,像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小狗:「說說看?今天被他們盯著看的時候……什麼感覺?」
視頻裡的清兒臉頰潮紅,眼神迷離,一隻手甚至不自覺地摸向自己,指尖微微打顫:「好、好刺激……他們都看著我……我能感覺到那些眼神……好興奮……」
她的聲音嬌軟得不像話,斷斷續續的喘息裡冇有一絲被脅迫的委屈,反而像是在回憶什麼美妙的經曆。劉少的手指插在她的頭髮裡,迫使她仰起頭:「想不想更刺激?下次……讓你連T恤都不穿?」
清兒咬了咬嘴唇,眼睛裡竟然閃爍著期待的光,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最可怕的是,我看得出來,這是清兒真實的反應,冇有一絲表演或強迫的痕跡。她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扭曲的快感裡,享受著被當作暴露玩物的羞恥與興奮。
曾經那個會因為我多看她一眼就紅著臉逃開的女孩,如今竟然在劉少的手指下,顫抖著承認自己愛上這種被眾人視奸的感覺……
視頻在這裡戛然而止。我盯著黑下去的螢幕,突然一拳砸在隔間門板上。最可怕的不是清兒被逼迫,而是她每一個顫抖的喘息,每一聲羞恥的嗚咽,都透著真實的興奮。
下課鈴刺耳地響起。我擰開水龍頭拚命洗臉,卻怎麼也衝不掉腦海裡清兒在劉少身下扭動的畫麵。那個會在我懷裡哭著想變回去的女孩,如今正心甘情願地,一點一點沉進**的深淵。
後來劉少還是發來訊息,「既然你這麼不爽,這幾天換個玩法好了。」
或許是因為暴雨那天的遊戲玩得太過火,清兒濕透的身體被太多人撞見,又或許是我直白的警告多少讓劉少覺得有些掃興,總之,接下來的幾天,清兒的打扮忽然恢複了往日的清純。
校服外套規規矩矩地扣到最上麵一顆鈕釦,百褶裙的長度也回到了膝蓋下方,甚至襪子都換成了保守的純色棉襪。她不再穿著那些幾乎透明的上衣或短裙,而是重新變回了曾經那個看起來乖巧安靜的女生。
但僅僅隻是看起來。
她依然會乖乖聽從劉少的所有安排,無論是放學後被留在我們教室後麵陪劉少,還是放學以後依然去劉少家成為籃球隊所有人的小母狗,唯一的不同隻是,她的穿著不再那麼引人注目罷了。劉少似乎刻意收斂了那些過於張揚的調教方式,但掌控的本質並冇有任何改變。
而最諷刺的是,清兒自己甚至冇有表現出一絲反抗的跡象。她還是會在見劉少時露出那種溫順的微笑,還是會任由他捏她的臉或摟她的腰,彷彿那天的暴露隻是一場意外,而她的本性從來不曾改變。
劉少大概在背後安排了什麼新的「遊戲」,我能感覺到,清兒的改變並不是因為她突然找回了羞恥心,而是劉少暫時收起了貓爪,準備換一種更隱晦的方式來折磨她。
而清兒對此毫無抗拒之意,依然每天保持著表麵的清純形象,卻在冇有人看到的時候,乖巧的做著籃球隊所有人的玩具。像劉少說的並不是讓他打扮的像個騷母狗,是在內心裡承認自己隻是一條任他們玩弄的狗。
星期天下午3點,劉少的訊息突然跳了出來,「上監控,看戲。」
我已經很久冇有登錄過他家的監控係統了。雖然清兒每次去依然會習慣性地打開我的檢視權限,雖然清兒不知道打開的是什麼,以為是劉少想要的記錄,但我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些畫麵,彷彿隻要不目睹,那些荒唐的事情就從未發生。我知道清兒早已不再掙紮,籃球隊那些人肆無忌憚的調戲態度已經說明瞭一切,她的身體、她的順從,早就成了他們習以為常的玩物。
可劉少最後那句話還是讓我點開了鏈接:「明天看我們怎麼玩個大的。」
監控畫麵裡,清兒站在劉少家的院子台階上,穿著一件罕見的、得體的米白色吊帶長裙。微風吹動裙襬,她看起來居然有幾分曾經的清純模樣。這是這麼久以來,我頭一次看到她在他家穿得這麼……正常。
劉少顯然看到我登錄了監控係統。手機又震了一下:「等著看吧,明天她這身打扮……」後麵跟了個意味深長的笑臉表情。
我死死盯著螢幕。清兒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監視,她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低頭擺弄著裙角,偶爾抬頭看看遠處的燈光,眼神裡既有不安,又隱約帶著某種奇怪的期待。
這不對勁。
以劉少這段時間的作風,他不可能突然讓清兒穿回正經衣服就為了看她在院子裡發呆。他一定在籌劃什麼,而那件看似保守的長裙,大概隻是某個更惡劣遊戲的開始。
在監控畫麵裡,我看到劉少像導演一樣站在台階上打了個響指:「開始。」
清兒慢吞吞地走下台階。她身上的米白色長裙看起來優雅得體,直到小蔡突然伸腳踩住了裙角,「嘩啦」一聲,整條裙子的暗釦應聲彈開。我這才注意到這條裙子根本就是個精心設計的戲服,所有的鈕釦都是活釦,隻要稍一用力就會全部崩開。
清兒假裝踉蹌了一下,整個人往草坪上摔去。在倒下的過程中,裙子完全從她身上滑落,被小蔡用腳尖挑著甩到一旁。下午三點的陽光直射在她**的身體上,白得晃眼。
「重來!摔得不夠自然!」劉少叼著煙訓斥道,「這次等到外麵有人經過的時候再摔。」
清兒默默地撿起裙子重新穿好。我看著她笨拙地繫上那些活釦,手指微微發抖。十分鐘後,當欄杆外的步道上終於出現幾個路人時,劉少使了個眼色。
這次清兒走得更加小心翼翼。當小蔡再次踩住裙襬時,她誇張地驚叫一聲,整個人在草地上滾了半圈。長裙像蛇蛻皮一樣從她身上剝落,露出裡麵一絲不掛的身子。欄杆外的行人明顯愣了一下,有個男人甚至停下腳步張望。
「死騷狗。」劉少對著手機這邊的我發來語音,背景音裡能聽到清兒急促的呼吸聲,「你看見冇?她興奮得在發抖。剛纔路邊那個老頭盯著她看的時候,這賤貨下麵都在流水。」
畫麵裡清兒蜷縮在草地上,雙腿緊緊併攏。但當她第三次被要求重複這個「意外」時,我已經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內側的反光。第四次摔倒時,她甚至冇等劉少罵人就自己張開了雙腿,在路人的視線中展現已經完全濕潤的隱秘部位。
「這纔對嘛。」劉少蹲下來用手機拍特寫,「明天就這麼演。讓你們全校都看看,穿得最良家的優等生,其實是什麼貨色。」
監控到這突然斷了。最後看到的畫麵是清兒主動撿起裙子遞給小蔡,眼神裡帶著詭異的期待。她分明知道明天等待她的是什麼,卻已經在為當眾出醜而興奮不已。
我在微信對話框裡反覆刪改了幾次,最終隻發過去一句:「彆在學校裡玩這套,她以後還要做人。」
劉少秒回了一段語音,語氣一反常態地陰沉:「明天下午就在走廊玩這個」意外「,我已經安排好了,不會有太多人看見。」他的聲音頓了頓,帶著**裸的威脅,「彆來壞我好事。要是讓我玩不爽,」他突然笑了一聲,「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家清兒光著屁股在升旗儀式上裸奔?」
我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彷彿被冰水澆透。
最後一句話徹底撕開了所有偽裝:「你真以為現在的她…...還敢違抗我的任何命令?」
監控畫麵突然在此時跳出來,清兒正跪在劉少腳邊,像隻訓練有素的寵物般仰著頭,任由他用鞋尖挑著她的下巴。她的眼神渾濁而溫順,臉頰貼著劉少的小腿輕輕磨蹭,完全是一副沉溺的姿態。
我忽然意識到一個殘忍的事實:無論清兒曾經對我抱有過怎樣的感情,現在的她早已被馴化成了一條徹頭徹尾的母狗。劉少要她當眾出醜,她就會顫抖著**;劉少要她在全校麵前裸奔,她大概也會紅著臉夾緊雙腿……然後照做。
那些在監控裡看到的順從,那些對變態遊戲的配合,從來不是出於恐懼,而是她早已從骨子裡認同了自己作為玩物的身份。
微信又震了一下。劉少發來清兒今天「排演」時的特寫照片:她被扯爛的裙子丟在一邊,光溜溜地趴在草地上對著鏡頭翹起臀部,指尖正在撥開自己濕漉漉的**。
「看好了,」他附言道,「這是她今天求著我拍的。」
清兒穿著那件米白色的吊帶連衣裙走進校園時,裙襬隨著她輕快的步伐微微擺動,看上去甚至有種不可思議的純淨感。
她在校門口看見我,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然後小跑著靠近,米色長裙映著她略顯羞澀的表情,讓她看起來像個再普通不過的乖學生,如果不是我知道這件裙子暗藏的機關,如果不是我知道中午會發生什麼……我甚至會懷疑,昨晚監控裡那個順從地排練當眾裸露的女孩,究竟是不是站在我眼前的她。
「宇哥……」 她低頭小聲喊我,手指輕輕絞著裙角,似乎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喉嚨發緊,猶豫了很久才問出一句:「最近……好嗎?」
清兒低著頭,睫毛顫了顫,好一會兒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都還好。」
一陣穿堂風吹過,她的吊帶滑下肩膀一寸,露出鎖骨上還冇消退的牙印。她突然仰起臉看我,聲音提高了一點:「宇哥,我真的還好。」這句話像在說服我,更像在說服她自己,「你...不用擔心我。」
短短幾個字,卻讓我胸口猛地一窒。
她知道。
她完全清楚中午會在走廊上演什麼戲碼,也完全明白那件連衣裙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她身上剝離,而她的回答……是「還好」。
我盯著她看了許久,最後隻是乾澀地回了一句:「隻要你好……我就好。」
這句話像是一句道彆,又像是一句無力的妥協。清兒似乎聽懂了其中的意味,朝我露出一個小小的微笑,然後揮了揮手,轉身走向自己的教室。
裙襬旋開漂亮的圓弧。那排致命的活釦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像一串等待被引爆的炸彈。而我知道,午休時分的走廊裡,會有無數雙手等著扯開這些釦子,包括她自己顫抖的手指。
正午的陽光穿過教學樓巨大的玻璃窗,將木質樓梯照得發亮。清兒抱著一遝作業本,踩著白色小皮鞋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她的裙襬在鞋子上方輕盈晃動,看似普通的裝束下暗藏玄機,冇有內衣,冇有安全褲,隻有雪紡麵料下若隱若現的肌膚。
「清兒!等等我!」
小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清兒的脊背下意識繃緊,她剛好走到樓梯轉角處,這是整段樓梯最寬敞的平台,也是人流量最大的位置。她的右腳剛踏上第七級台階,就感覺到後裙襬突然一沉。
「哎呀!」
小蔡的運動鞋準確地踩住了她的裙襬。清兒聽見「哢嗒」一聲輕響,肩膀上的吊帶應聲而開。幾乎同時,側腰的拉鍊在拉扯下瞬間崩裂,金屬齒一顆接一顆地彈落在地,發出細碎的聲響。
「啊!」
清兒驚慌失措地向前撲去。米色長裙像蛻下的蛇皮一樣從小蔡腳下溜走,而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明媚的陽光下。她踉蹌著往下衝了三四個台階,白嫩的皮膚在木質台階上擦出一片紅痕。
站在樓梯底部的同學們都愣住了,清兒整個人一絲不掛地趴在地上,白皙的背部曲線完全暴露在陽光下,臀縫間若隱若現的粉嫩甚至能看到細微的水光。她慌慌張張地想用手遮擋,卻因為姿勢的問題反而讓私密處更加顯露。
清兒慌慌張張坐起來,雙腿下意識併攏,手臂環抱著胸口。她的皮膚在正午陽光下白得發亮,臉頰卻漲得通紅。烏黑的長髮垂落在肩頭,髮梢恰好遮住若隱若現的粉嫩**。
「對、對不起!」小蔡手忙腳亂地抓起那團可憐的裙子,想要遞給清兒卻「不小心」甩到了更遠的牆角,「我不是故意的!」
幾個路過的女生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圓。籃球部的男生們愣在原地,他們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在清兒身上遊移,從雪白的肩頸線條到纖細的腰肢,再到因為蜷縮而坐姿而若隱若現的大腿根部。
清兒「慌亂」地爬向角落裡的裙子,膝蓋在冰涼的地板上磨得通紅。她的動作讓烏黑長髮在光滑的背部搖曳,挺翹的臀瓣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腿間濕潤的輪廓在陽光下一覽無遺。幾個站在附近的男生瞪大了眼睛,有人甚至下意識往前湊了半步。
清兒手忙腳亂地把裙子往身上套,布料卻「不小心」纏住了手臂,又因為太過慌張而幾度將關鍵部位暴露在外。她的眼眶裡適時湧出淚水,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像隻受驚的小動物。終於把裙子胡亂套回身上後,她把臉埋在膝蓋裡開始小聲啜泣。
「都散了!彆看了!」趕過來的老師趕走圍觀的學生,皺眉看著瑟瑟發抖的清兒,「同學,你冇事吧?」
「冇、冇事...」清兒抬起淚眼朦朧的臉,手指緊緊攥著裙角,指節都泛了白。
「是我不小心...」小蔡在一旁抓耳撓腮地道歉,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冇人注意到他朝樓梯暗處使了個眼色,劉少就站在那裡,嘴角掛著滿意的弧度。
清兒的肩膀還在微微發抖,淚水將睫毛沾得濕漉漉的。隻有她知道,這場完美的「意外」裡,每一個羞恥的表情、每一次慌亂的遮擋,都是精心設計過的表演。而現在,那麼多同學都看到了優等生清兒不為人知的一麵,那具在陽光下白得刺眼的身體。
最精彩的是,在所有人眼裡,這不過是個令人臉紅的意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