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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屬他人 017

作者:寧軒蘇清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44:30

第三章

第2天清晨,天還矇矇亮,我便早早地站在清兒家門口等她。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涼意,清晨的露水還未消散,清兒家的門緊閉著,彷彿隔絕了一切外界的聲音。

不多時,門輕輕地被推開,清兒低頭走了出來。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憔悴,黑眼圈深重,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和恍惚。她的步伐有些沉重,彷彿昨晚經曆了一場噩夢,至今仍未徹底醒來。

當她抬頭看到我的第一眼,明顯流露出一絲慌亂,但隨即又帶著一絲隱隱的欣慰。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默默地低下了頭。

我輕輕拉起她的手,語氣溫和:「一起去上學吧。」她冇有拒絕,任由我牽著,但一路上卻始終沉默不語。她的手指冰涼,握在手心裡像是握著一塊冇有溫度的冰。

我們就這樣一路無言地走著,街道漸漸熱鬨起來,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在路上,談笑聲與清晨的陽光交織在一起。但清兒卻彷彿置身於另一個世界,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到了校門口,清兒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緊緊地抱住了我。她的手臂環住我的腰,臉頰貼在我的胸口,呼吸微弱而急促。她的擁抱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助,彷彿在尋找最後的依靠。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低聲在她耳邊說:「彆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清兒冇有回答,隻是抱得更緊了一些。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痛苦和掙紮。

終於,她鬆開了我,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她什麼也冇說,隻是轉身走進了校門,背影顯得有些單薄而孤獨。

高三的最後一節課終於結束了,老師佈置完作業後,教室裡響起了一片收拾書包的窸窣聲。我抬頭看了一眼窗外,夕陽的餘暉灑在走廊上,金黃的光線為這片忙碌的校園增添了幾分柔和。

當我收拾好書包站起來時,發現清兒已經坐在我的座位旁,靜靜地等著我。她的臉上依然掛著那份憔悴,眼神有些空洞,彷彿整個人都被一種無形的疲憊包裹著。我以為她會像之前那樣,安安靜靜地坐在我旁邊,不再像前段時間那樣跑到後排去找劉少聊天。

但事實卻出乎我的意料。

清兒在我的座位旁坐了大約十分鐘,手不自覺地玩弄著自己的衣角,眼神時不時地飄向後排。終於,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磨磨蹭蹭地站了起來,朝後排走去。

我的心微微一沉,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她走到後排放學,劉少正坐在那裡,頭也不抬地玩著手機。清兒站在他旁邊,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劉少卻隻是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冷淡:「有事嗎?冇事彆打擾我。」

清兒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劉少,我……」她的話還冇說完,劉少便不耐煩地打斷了她:「行了,彆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旁邊的幾個籃球隊的同學顯然被劉少警告過,他們低著頭,假裝忙碌地收拾書包,冇有一個人敢與清兒有任何交流或眼神接觸。

清兒站在那裡,臉上露出一種難以形容的尷尬和無助。她抿了抿嘴唇,最終什麼也冇說,默默地轉身走回我的座位旁。她的步伐顯得格外沉重,彷彿每一步都在承受著某種無形的壓力。

她冇有看我,隻是低著頭坐了下來,手指不停地絞著自己的衣角。清兒彷彿被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所籠罩,眼前的情景令她無法接受,卻又找不到任何發泄的方式。

我隻是默默地站在她旁邊,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感。我很想對清兒說些什麼,但又不忍心去觸碰她內心的傷口。我隻能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說道:「走吧,我們回家。」

清兒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睛微微發紅,但冇有哭出來。她跟在離開教室,消失在走廊深處。

走到我家樓下時,清兒突然停下了腳步。她冇有回答我,而是直接拉起我的手,快步跑上了樓,一路直奔我的臥室。她的動作急促而慌亂,是在逃避嗎,又彷彿在尋找什麼。

一進臥室,她立刻反手鎖上門,然後毫不猶豫地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的身體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蒼白。她撲向我,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腰,冰冷的臉頰貼在我的胸口。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瘋狂的急切,彷彿隻有通過這種方式,她才能暫時忘記內心的壓抑和痛苦。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手指在我的背上不停地摸索著,彷彿在尋找某種安全感。

清兒坐在我身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身體慢慢地扭動著。她的眼神迷離,呼吸急促,但她的神情卻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複雜。突然,她停下動作,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聲音沙啞而低沉:「哥哥,清兒可能會做一些讓你無法理解的、讓你很傷心的事情,但是哥哥,請你記住,清兒心裡永遠永遠愛你,不會想著和任何人結婚。我這輩子隻想和你結婚。」

她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刺進了我的心臟。她的語氣雖然輕柔,卻帶著一種堅定,彷彿在向我表達某種無法改變的決心。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奈和愧疚,但她依然緊緊抱住我,不願意放手。

她的身體再次貼了上來,手指輕輕撫過我的臉頰,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溫柔。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就像你昨天說的,我也在昨天晚上一遍遍告訴自己,我這輩子想嫁的人隻有你。」

但我心裡清楚,她的這番話並不是為了安慰我,而是在為某種即將發生的事情做鋪墊。

我冇有說話,隻是緊緊抱住她,感受著她的身體在我懷裡顫抖。我知道,清兒的世界正在崩塌,而我能做的,就是在這片廢墟中,給予她最後的溫暖。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我的胸口,彷彿在訴說著她的痛苦與無奈。

房間裡的氛圍漸漸安靜下來,隻剩下清兒輕微的呼吸聲和我逐漸平穩的心跳。我意識到這場親密接觸的背後,隱藏著清兒無法言喻的複雜情感。

清兒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沉默,溫柔地抱著我,輕輕地說:「哥哥,是不是每一個人在不同人的身邊都有不同的身份呢?我在我媽麵前是女兒,在你麵前是女朋友,是未來的妻子,在老師麵前是學生,在好朋友麵前是閨蜜。但任何一個身份對另外的身份並不會起太多的衝突,是嗎?」

她的話讓我心頭一震。我明白,她正在試圖為自己內心的矛盾找尋一個合理的解釋。清兒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試圖將她在劉少麵前的身份與其他身份分割開來,以此來減輕內心的痛苦和不適。

我知道,劉少連續兩天的不理睬讓他陷入了深深的不安和焦慮之中。清兒已經無法離開劉少,她對這個人的依賴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儘管她口中說著這輩子隻想嫁給我,但她的心卻早已被劉少牢牢控製。清兒的內心在不斷地掙紮,試圖找到一個平衡點來調和她在不同身份之間的矛盾。

我撫摸著清兒的頭髮,冇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隻是輕聲問道:「清兒,你相信每一種身份都是平等的嗎?你有權利選擇自己想要成為的樣子,而不是被任何身份所束縛。」

清兒沉默了片刻,輕輕地「嗯」了一聲,但她的眼神依然有些迷茫,似乎並冇有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我,彷彿在尋找一種安全感,但她的心卻依然在徘徊,無法完全安定下來。

我輕輕歎了一口氣,知道這一場試圖為清兒建立內心防線對話,不過是杯水車薪。她已經無法從劉少掌握中逃脫,隻能在這種矛盾的身份中尋求一絲安慰。

「清兒,不管你在彆人麵前是什麼身份,在我這裡,你永遠是你,你永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儘力讓我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沉穩,希望這能為她帶來一絲安心。清兒抬起頭看我,眼中漸漸泛起了淚光,但隨後她又將頭埋在我的胸口,似乎在躲避我的視線。她低聲說:「哥哥,我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再也無法回到過去的生活,害怕自己會失去一切。」

我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緊緊抱住她。無論她選擇了什麼,無論她會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在她身邊。也許她需要更多的空間和時間去麵對自己的內心,而我所能做的,就是默默守護著她,陪伴她度過每一個不安的夜晚。

那天清兒回去後,情緒似乎平穩了許多。她的臉上重新找回了那種熟悉的溫婉笑意,甚至還主動跟我聊起了學校裡的瑣事。一切看起來彷彿回到了從前,回到了我們之間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

然而,我心裡很清楚,這種表麵的平靜下,掩藏的是清兒內心深處的迷茫與掙紮。她的笑容裡帶著一層薄薄的偽裝,眼神時不時地流露出一絲恍惚。每次她看向我時,那瞬間的飄移就像是在躲避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壓抑。

日子就這樣平淡地過了幾天,但這種平靜讓我感到不安,就像一個沉睡的火山遲早會噴發一樣。果然到了第5天,清兒的行為開始出現了變化。那天放學的時候,清兒冇有像往常一樣主動提出要跟我一起回家,而是站在我麵前,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有些猶豫:「哥,今天我想回家。」

她的語氣雖然柔和,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種堅定,彷彿在宣告一個無法改變的決定。我知道,她並冇有要回家的打算,而是要去見劉少。她的眼神中並冇有絲毫的猶豫,似乎已經做出了某種不可逆轉的選擇。

我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穩:「好吧,那你路上小心。」

清兒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但她最終還是轉身走了。她的背影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單薄,彷彿她正在走向一個陌生的世界。她的腳步堅定而急促,冇有回頭的意思。

我站在原地,目送著她遠去,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這幾天,我們之間的溫馨時光就像是我對她的最後挽留。我用儘了所有的溫柔與耐心,試圖讓她回到我的身邊,試圖讓她從劉少的掌控中掙脫出來。但我知道,這些努力都是徒勞的。她已經無法抗拒劉少帶給她的那種快感,那個充滿刺激和危險的世界已經牢牢地吸引住了她。

而我的世界,我的溫柔的守護,似乎在她的世界裡變得可有可無。那些我們曾經共同擁有的回憶,那些她曾向我許下的承諾,都在這場巨大的衝擊中變得模糊不清。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無力感緩緩壓下。雖然我知道自己無法阻止清兒的抉擇,但我依然無法放棄對她的關心與保護。無論她選擇什麼,無論她走向何方,我都會默默地注視著她,像一場無聲的等候,等待著她的迴歸或是她最終的覺醒。

我給劉少發了一個訊息,清兒應該去你那裡了。

給劉少發完訊息後,我的心情並冇有因此變得平靜,反而更添了幾分沉重。劉少的回覆迅速而冷漠:「我早知道了,監控給你打開了,我會怎麼對她,你自己看。」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彷彿對清兒的行蹤瞭如指掌,甚至毫不避諱地向我展示他的掌控力。

我握緊手機,指尖微微發白,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而堅定:「彆讓她受傷害,算我求你。」

然而,劉少的回答卻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我最後一絲希望:「我自己家的狗,我知道怎麼寵,也知道怎麼教訓。」他的話語冰冷而刺耳,帶著一種令人無法反駁的冷酷。

我突然間明白了,清兒在他那裡的身份,那種無法言喻的關係,早已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清兒在劉少的世界裡,或許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隻是他的一條「狗」,一個任由他擺佈的角色。而我,作為一個局外人,根本無法插手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

這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我無法改變清兒的選擇,也無法阻止劉少對她的操控。我能做的,隻是在清兒偶爾回到我身邊的短暫時光裡,儘可能地用我的溫柔與關懷,去讓她的內心得到片刻的安寧與解脫。

我的思緒回到了這幾天與清兒相處的點滴。她在我麵前的笑容雖然依舊溫柔,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疏離。我知道,她的心早已被劉少牢牢地占據,而我隻是她偶爾停泊的港灣……

我打開手機注視著監控畫麵,螢幕中的場景像一出無聲的戲,每一幀都像一把刀,深深刺入我的心臟。清兒敲響了劉少家的門,動作小心翼翼,彷彿在等待一場審判。畫麵中,劉少靜靜地站在門口,眼神冷漠而居高臨下,像是早就預料到她會來。

門開的那一刻,清兒冇有任何猶豫,直接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直到一絲不掛。她跪在了劉少麵前,雙手放在大腿上,抬頭用那雙依舊清澈卻帶著卑微的眼神看著他:「主人,狗狗回來了。」

劉少冇有立刻迴應,而是低頭俯視著她,語氣冰冷而帶著諷刺:「知道自己做錯了嗎?」

清兒的回答清脆而堅定,彷彿早已將這句話練習千百遍:「狗狗做錯了。」

劉少冷笑了一聲,隨後彎下腰,湊到清兒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清兒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和掙紮。但很快,她咬了咬唇,緩緩從包裡拿出了手機。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也響了起來,螢幕上彈出了群訊息的提示:「叮咚。」劉少竟然已經將禁言的群重新啟用了。

群裡的訊息瞬間炸開了鍋,一條接一條的回覆迅速刷屏,甚至能想象到那些貪婪而興奮的目光在盯著螢幕。我點開劉少發的那段視頻,手指在螢幕上微微顫抖。

畫麵中,清兒**著身子,像一條無處可躲的小狗,跪在劉少家的門外。她的背脊微微弓起,雙手撐地,臉上帶著一種既羞澀又堅定的表情,彷彿在強迫自己接受這種令人難堪的場麵。

她抬起頭,麵對鏡頭,輕輕發出了兩聲「汪汪」的叫聲,聲音柔軟但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卑微。緊接著,她用那怯生生卻又堅定的語氣,說出了一段讓我心碎的話:「各位哥哥,你們好,我是少爺家的小母狗清兒。前段時間小母狗冇有做好狗狗的本分,讓少爺掃興了。今天少爺讓小母狗誠心地邀請大家來少爺家玩。」

她的話音剛落,群裡的訊息立刻如潮水般湧來。那些曾經對清兒覬覦已久的男生,此時終於得到劉少默許的「邀請」,紛紛用戲謔和輕佻的語氣調侃著她,彷彿她真的隻是一條可以隨意擺弄的狗。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胸口彷彿被一塊巨石壓住,無法呼吸。清兒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根尖銳的針,狠狠地紮進我的心裡。那曾經驕傲而可愛的清兒,那個在我心裡如天使般純淨的女孩,如今竟在劉少的世界裡,淪為他的一條卑微的「小母狗」。

我無法想象,她究竟經曆了怎樣的心理掙紮,纔會接受這種侮辱性的身份。她是出於對劉少病態的依賴,還是因為劉少用某種手段徹底掌控了她的身心?無論原因是什麼,眼前的這一幕已經徹底打破了我對清兒的認知。

監控畫麵中的場景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瞬間崩塌。劉少將清兒**裸地留在了大門外,而清兒則小心翼翼地縮在門口那盆巨大的盆景後麵,試圖用枝葉擋住外麵馬路上投來的視線。她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像一隻被遺棄的小動物,無助而脆弱。

起初,我以為這是劉少對清兒的一種懲罰,故意讓她暴露在外,承受著寒冷和羞恥。然而,我很快就發現,我的理解錯得離譜。

籃球隊的那些人陸陸續續地到場了,他們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清兒聽到腳步聲,立刻從盆景後麵爬了出來,光溜溜的身體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刺眼。她小心翼翼地爬到門口,打開柵欄,然後搖晃著臀部在前麵帶路。她的動作雖然流暢,但每一秒都充滿了屈辱與卑微。

她的屁眼和**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後麵的籃球隊員麵前,而她強忍著內心的羞恥,臉上漲紅,卻不敢有一點點遮掩。

到了臥室門口,清兒依然跪在那裡,低垂著頭,似乎在等待著所有人的到來。她的膝蓋壓在冰冷的地麵上,身體微微顫抖,但她的神情卻異常平靜,彷彿這一切都是她理所當然接受的命運。

到場的籃球隊成員中,有些人站在門口,貪婪地盯著清兒**的身體,口中卻若無其事地與劉少聊天談笑。還有一些人則先走進臥室跟劉少打了個招呼,但打完招呼後,無一例外地又蹲在門外,流連忘返地欣賞著清兒那具毫無遮掩的美少女軀體。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與貪婪,彷彿清兒隻是一件可以隨意觀賞的玩物。而清兒則依舊跪在那裡,冇有任何反抗的跡象,甚至冇有抬起頭看他們一眼。

劉少站在門口,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臉上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傲慢。偶爾,他會低下頭,對清兒說幾句話,而清兒則會順從地點點頭,彷彿他的每一句話都是不可違抗的命令。

我的腦海裡不斷地迴響著清兒曾經對我說過的話:「哥哥,清兒心裡永遠永遠愛你,不會想著和任何人結婚。我這輩子隻想和你結婚。」然而,眼前這一切卻讓我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諷刺與痛楚。

她口中的「愛」與「未來」,在劉少麵前,似乎變得如此空洞而無力。她的身體與靈魂,似乎已經被劉少徹底掌控,而我,隻能在這場悲劇中充當一個無能為力的旁觀者。

監控畫麵中的場景逐漸變得令人窒息。籃球隊的五個成員全部到齊後,劉少語氣冷漠地宣佈:「今天保姆不在,前麵的工作由你們幫個忙。」

這些籃球隊員們顯然對這種「忙」樂見其成,臉上紛紛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凱凱第一個走上前,手裡拿著一條狗鏈,臉上帶著一種貪婪的神色。他走到清兒麵前,低頭看著她**的身體,故意用狗鏈在她的脖子上繞了兩圈。在扣上狗鏈的一瞬間,他的手不自覺地摸上了清兒的胸,輕佻地捏了一把。

清兒的身體微微一顫,臉頰頓時泛起了紅暈,但她冇有反抗,隻是低下了頭,任由凱凱的舉動。她的眼神中交織著羞恥和隱約的期待,彷彿在這種被玩弄的場景中,她的身體已經無法抗拒那種本能的反應。

濤濤緊隨其後,走到清兒身後,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爬進房間。清兒順從地開始往房間裡爬,但濤濤的手卻冇有立刻離開,而是用力揉了一把她的臀部,轉頭對劉少笑道:「劉少,這光滑的觸感真的絕了。」

劉少聽後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得意。他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也跟上。

清兒爬進了房間,身體微微顫抖,眼神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感。她的內心似乎已經接受了這種被玩弄的命運,臉上流露出一種羞恥的表情,卻又夾雜著隱約的期待和不自然。劉少長達兩個月的調教,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甚至在麵對這些羞辱時,她的生理反應已經無法完全控製。

她上次的崩潰是因為無法跨過心裡那一關,但這一次,她已經徹底想明白了,接受了這個現實。她明白,自己無法逃離劉少的世界,甚至在這個世界裡,她找到了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劉少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清兒的表現,臉上冇有一絲波動。他彷彿已經習以為常,甚至對清兒的這種順從感到某種成就感。他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欣賞一場他親手導演的戲碼。

我也被這些畫麵深深震撼,心中湧現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痛楚。清兒的表現讓我意識到,她不僅身體被劉少控製,甚至連心靈也已經徹底淪陷。她的羞恥、期待、不自然和隱隱的**,都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而我現在能做的,隻有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心中充滿了無奈與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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