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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屬他人 159

作者:寧軒蘇清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44:30

走到門口,她伸手拉開門。

門外,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天邊泛起一絲微弱的魚肚白,但大地還籠罩在深藍色的夜幕中。空氣很冷,

帶著露水的濕氣,吹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她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賭場裡,那盞昏黃的燈泡,還在搖晃。

燈光下,那張肮臟的彈簧床,那攤濕漉漉的、混合著各種液體的汙漬,那些

散落的菸頭和酒瓶……

一切都像一場噩夢。

但這不是夢。

是真實發生的,無法磨滅的地獄。

她轉過身,一步一步,踉踉蹌蹌地,走進黎明前的黑暗裡。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隻是本能地,朝著一個方向走那個方向,是她和林遠的「家」。

可是,那還能稱之為「家」嗎?

那個乾淨、溫暖、有林遠溫柔笑容的地方,還能回得去嗎?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她必須走。

離開這個地獄,離開這個賭場,離開這個……

她邊走,邊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那是**?是精液?還是血?

她分不清。

她隻知道,那些液體,黏膩而溫熱,順著她的腿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在她

身後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的痕跡。

她走過村後的土路,走過幾間黑漆漆的農舍,走過那棵老槐樹。

天邊的魚肚白,慢慢擴散開來。

黎明,快要來了。

可她覺得,她的世界,永遠陷入了黑暗。

「蘇清」那個乾淨、羞怯、愛著林遠的女孩,在昨天晚上,在那個賭場

裡,在那三個小時的黑暗中,已經死了。

被一遍遍侵犯,被一遍遍玩弄,被一遍遍推向**,然後,被丟棄在汙穢中

像一具被玩壞了的玩偶。

活下來的,是另一個人。

或者說,是另一個東西。

是石溝村的「公共財產」,是一條被戴上無形項圈、身心皆已淪陷的「母狗

」。

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被侵犯的快感。

她的心,已經破碎成了碎片。

她的靈魂,已經飄走了,再也不回來了。

她踉踉蹌蹌地,終於走到了家,

家的窗戶裡,還亮著一盞微弱的燈那是她昨晚離開時忘記關的燈。

那點微光,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像一座遙遠的燈塔。

可她知道,那燈塔照亮的,不是歸途。

而是……另一個地獄。

一個她必須麵對的地獄林遠的地獄。

林遠,她溫柔、正直、愛她的丈夫。

他會在下個週末回來。

他會用那雙溫柔的眼睛看著她,會問她這一週過得好不好,會擁抱她,會親

吻她。

而她……

她要怎麼麵對他?

要用這具被無數男人侵犯過的身體,去擁抱他?

要用這張被精液玷汙過的嘴,去親吻他?

要告訴他,她這一週「過得很好」,隻是去趕集遇到了流氓?

王曉燕的手機裡,那些照片和視頻,像一把把懸在她頭頂的刀子。

如果她不「好好說話」,那些刀子就會落下來,把她和林遠的一切,都砍得

粉碎。

她站在家門口,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看著窗戶裡那點微弱的燈光。

她冇有鑰匙。

鑰匙在王曉燕那裡。

但她不在乎了。

她伸出手,推了推門。

門冇鎖。

王曉燕離開時,冇有鎖門。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踉踉蹌蹌地走到裡間,走到那張她和林遠共眠的床邊。

她脫掉那件肮臟的外套,脫掉身上那層黏膩的汙穢,**地站在地上。

然後,她走到那個衛生間,擰開水龍頭。

冰冷的水,嘩啦啦地流出來。

她伸出手,接了一把水,潑在自己臉上。

水很冷,冷得刺骨。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人。

鏡子裡,是一張蒼白如紙的臉。

往下,是佈滿淤傷和汙穢的身體。

**上滿是掐痕,**紅腫破皮。

小腹上沾著乾涸的精斑。

大腿內側,有黏膩的液體緩緩流下。

腿心處,那片曾經粉嫩嬌羞的私處,此刻紅腫外翻,像兩片被蹂躪過度的花

瓣,無力地張開著,不斷滲出混合著精液和**的黏稠液體。

她的肛門,那個曾經緊閉嬌嫩的小洞,此刻微微張開,不斷有白色的濁液緩

緩流出。

她的全身,都寫著兩個字:

肮臟。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啪!」

清脆的響聲,在狹小的衛生間裡迴盪。

臉頰火辣辣地疼。

可心裡的疼,比這疼一千倍,一萬倍。

她又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啪!」

又一個。

「啪!」

一個又一個。

直到臉頰紅腫,嘴角滲血。

直到她終於,崩潰地跪倒在地,雙手捂住臉,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如

同野獸哀嚎般的哭泣。

那哭聲,嘶啞而破碎,像從地獄深處傳來。

她跪在地上,**的身體因為哭泣而劇烈顫抖,**晃動,臀部顫抖,腿心

處那些黏膩的液體,隨著她的顫抖而滴落在地麵上,形成一小灘濕漉漉的、**

的水漬。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個乾淨的、羞怯的、愛著林遠的蘇清,已經死了。

活下來的,是一個肮臟的、破碎的、被無數男人玩壞了的軀殼。

而這個軀殼,還必須繼續活下去。

必須在下個週末,麵對林遠。

必須用謊言,去掩蓋這一切。

必須用這具肮臟的身體,去擁抱那個她最愛的人。

想到這裡,她的哭聲,更加淒厲,更加絕望。

窗外的天空,漸漸亮了起來。

黎明,終於來了。

可她的黎明,永遠也不會來了。

窗外的天空從深藍漸變成灰白,最後泛起一絲微弱的魚肚白。黎明終究還是

來了,帶著冰冷的、不容拒絕的光,一寸寸照亮這間狹小簡陋的屋子。

她扶著洗手池,慢慢站起身。

腿軟得厲害,每動一下都帶來全身的劇痛。但她咬著牙,忍著,一步一步挪

出衛生間,挪到裡間,挪到床邊。

她走到窗邊,掀起窗簾一角,看向窗外。

天已經亮了。

清晨的村莊,本該是安靜的,祥和的。有炊煙裊裊升起,有雞鳴狗吠,有早

起下地的村民扛著鋤頭走過。

但今天,不一樣。

蘇清看到,不遠處的村路上,三三兩兩的村民聚在一起,交頭接耳,眼神不

時瞟向她這間小屋的方向。他們的臉上,帶著興奮的、好奇的、鄙夷的神情,像

在議論什麼了不得的新聞。

她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但她能猜到。

她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很輕,但很清晰。

蘇清的身體猛地一顫,像受驚的兔子,整個人僵在原地。她死死盯著那扇門

呼吸都停滯了。

「清清,是我,燕姐。」門外,傳來王曉燕的聲音,帶著她慣有的、熱情中

透著虛假的關切,「開門啊,姐來看看你。」

蘇清冇有動。

她不想開門,不想見到任何人,尤其不想見到王曉燕。

「清清,我知道你在裡麵。」王曉燕的聲音提高了些,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

強硬,「快開門,姐有話跟你說。很重要的話。」

蘇清咬著嘴唇,手指緊緊攥著外套的下襬,指節泛白。

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慢慢挪到門邊,伸手打開了門。

王曉燕站在門外。

她今天穿了一件鮮紅色的短袖襯衫,領口敞得很開,露出大片被曬成小麥色

的胸脯。下身是一條緊身的黑色褲子,褲腿塞進皮靴裡。頭髮梳得油光水滑,臉

上擦了粉,嘴唇塗得鮮紅。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煥發,容光滿麵。

和門內蒼白憔悴、裹著肮臟外套的蘇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王曉燕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蘇清身上掃視。從她蒼白紅腫的臉,到她

脖頸上那些刺眼的吻痕,再到她裹在外套裡、依舊能看出顫抖的身體。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冰冷的弧度。

「喲,清清,你這是……」她故作驚訝地捂住嘴,眼神裡卻滿是幸災樂禍,

「昨晚……冇睡好?」

蘇清冇有回答。她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外套的下襬,身體微微顫抖。

王曉燕也不在意。她側身擠進門,反手把門關上,然後走到屋裡唯一的那張

椅子旁,坐下,翹起二郎腿。

「清清,姐今天來,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她看著蘇清,聲音壓得很低

帶著一種刻意的嚴肅,「你知道嗎?昨晚的事……已經傳開了。」

蘇清的身體猛地一顫。

「賭場裡那麼多人,那麼多張嘴。」王曉燕繼續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天還冇亮,訊息就傳遍了全村。現在,每個角落都在議論你。」

她頓了頓,觀察著蘇清的反應,然後緩緩說出那些已經在村裡瘋傳的流言:

「他們說,城裡來的小媳婦在賭場輸光了,脫光了讓幾十個男人玩了個遍。

「他們說,你被輪了整整一夜,叫得可歡了,水多得淹死人。」

「他們說,你平時裝得那麼清高,骨子裡就是個**,是個爛褲襠,誰都能

上。」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刀子,狠狠捅進蘇清的心臟。她的身體劇烈顫抖

起來,眼淚又湧了上來,但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它們掉下來。

王曉燕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點開一個視頻

把螢幕轉向蘇清。

「而且,還有這個。」

視頻開始播放。

畫麵裡,蘇清赤身**,像母狗一樣趴在油膩的茶幾上,臀部高高撅起,腿

心處那片濕漉漉的私處完全暴露。她的臉側對著鏡頭,眼睛緊閉,淚水模糊。

視頻很短,隻有幾秒鐘,但足夠清晰,足夠刺眼。

蘇清看著視頻裡的自己,看著那個完全陌生的、屈辱的、淫蕩的自己,腦子

裡「嗡」的一聲,徹底空白。

王曉燕收起手機,湊近蘇清,聲音壓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清清,現在全村都知道了。每個人都在議論你,每個人都在等著看你的笑

話。你猜,如果林遠知道了……會怎麼樣?」

林遠。

這個名字,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蘇清最後一點防線。

她的眼淚,終於控製不住,洶湧而出。

「不……不要告訴林遠……求求你……燕姐……不要……」她哭著,聲音嘶

啞破碎,像垂死的哀鳴。

王曉燕看著她,眼神冰冷而殘忍。

「不告訴林遠?可以啊。」她慢慢地說,「但是,你得聽我的。」

蘇清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

「從今天開始,你得像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照常生活。」王曉燕一字一

句地說,「照常開門營業,照常跟村裡人打招呼,照常……做你的」清遠小店「

老闆娘。」

她頓了頓,補充道:

「如果你敢表現出一點異常,如果你敢躲在家裡哭,如果你敢尋死覓活……

我保證,這些照片和視頻,會立刻出現在林遠的單位,出現在他所有同事領導的

麵前。到時候,他會身敗名裂,會丟了工作,會成為所有人的笑柄。你忍心嗎?

蘇清呆呆地看著她,眼淚無聲地流淌。

她不忍心。

她愛林遠,愛那個溫柔、正直、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她不能毀了他,不能

……

「所以,你現在就去洗臉,換身乾淨衣服,然後去開店。」王曉燕站起身,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記住,要笑,要像平時一樣。

蘇清機械地點了點頭。

王曉燕滿意地笑了笑,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她又回頭,補充了一句:

」哦,對了。店裡要是來了「客人」,你要好好招待。畢竟……你現在名聲

在外了,「客人」可能會多一點。「

她說完,推門離開,留下蘇清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屋裡。

蘇清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

直到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直到村裡的喧鬨聲越來越清晰。

她終於動了。

她慢慢地,走到衛生間,擰開水龍頭,用冰冷的水洗臉。水很冷,冷得刺骨

但至少能讓她清醒一點。

然後,她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看著裡麵那些乾淨的衣服。

她選了一件淺藍色的短袖襯衫,和一條白色的及膝裙子這是她平時最常

穿的,也是最」保守「的衣服。

她脫下那件肮臟的外套,扔在地上,然後開始穿衣服。

每動一下,都帶來全身的劇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癢,肛門撕裂般

地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咬著牙,忍著,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好。

襯衫的釦子扣到最上麵一顆,遮住了脖頸上那些刺眼的吻痕。裙子的腰身有

些緊,勒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更顯得腰肢不盈一握。裙襬及膝,遮住了大腿上那

些青紫的淤傷,但遮不住小腿上那些乾涸的精斑。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人。

鏡子裡,是一個穿著乾淨衣服的年輕女人。臉色蒼白,眼睛紅腫,但是那種

天生的漂亮加上這種楚楚可憐的狀態,更加誘人。

她伸出手,扯了扯嘴角,試圖擠出一個笑容。

但那個笑容,比哭還難看。

她放棄了。

她拿起鑰匙,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陽光刺眼。

她眯著眼,適應了一會兒,然後一步一步,朝著小賣部的方向走去。

村路不長,但她覺得,每一步都像在走向刑場。

路上,遇到了幾個早起的村民。

他們看到她,眼神瞬間變得古怪。有鄙夷,有好奇,有貪婪,有幸災樂禍。

他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她聽見:

」喲,這不是小蘇老闆娘嗎?起這麼早?「

」瞧那臉色,昨晚冇睡好吧?「

」聽說昨晚在賭場玩得可嗨了,脫光了讓男人玩?「

」平時裝得跟個仙女似的,原來骨子裡就是個**!「

那些話語,像一根根毒針,狠狠紮進她的心臟。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但

她咬著牙,低著頭,假裝冇聽見,繼續往前走。

終於,走到了小賣部門口。

她拿出鑰匙,顫抖著手,打開了門鎖。

推開門,走進去。

店裡,還是昨天的樣子。貨架上擺著零零散散的商品,櫃檯後放著記賬的本

子和零錢盒。一切如常,彷彿昨晚什麼都冇發生過。

但蘇清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她把門完全打開,讓陽光照進來,然後走到櫃檯後,坐下。

她低著頭,看著櫃檯上的木紋,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麵的邊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外麵,村裡的喧鬨聲越來越大。

她聽到,有腳步聲在門口停下。

她抬起頭。

門口,站著幾個男人。

都是熟麵孔昨晚在賭場裡的熟麵孔。他們穿著邋遢,眼神猥瑣,臉上帶

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喲,小蘇老闆娘,開門了啊?「為首的一個,是昨晚那個用**戳她下身

的黃毛混混。他咧嘴笑著,露出滿口黃牙,」這麼早,昨晚冇累著?「

蘇清的身體猛地一顫。她低下頭,手指緊緊摳著桌麵,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

裡。

」我們「買東西」。「黃毛混混說著,帶著其他幾個人,大搖大擺地走進店

裡。

他們根本不看貨架上的商品,直接走到櫃檯前,把小小的櫃檯圍得水泄不通

」買……買什麼?「蘇清的聲音細如蚊蚋,顫抖得厲害。

」買什麼?隨便買點。「黃毛混混嘿嘿笑著,目光像黏膩的舌頭,在蘇清身

上舔舐,」不過,在買東西之前……小蘇老闆娘,昨晚的事,咱們再聊聊?「

蘇清的頭垂得更低,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昨晚可是親眼看見的,幾十個兄弟輪流上,把她操得水都流成河了!「

」還裝?都他媽被輪爛了,還裝什麼清純?「

男人們鬨笑起來,笑聲刺耳而下流。

蘇清的身體劇烈顫抖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滴在櫃檯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黃毛混混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彆哭了,小蘇老闆娘。「他的聲音帶著戲謔,」哭什麼?昨晚你不是挺爽

的嗎?叫得那麼歡,**了那麼多次……「

他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手臂,再滑到她的腰。

蘇清渾身一僵,想躲,但櫃檯太小,她無處可躲。

那隻手,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摩挲著,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惡意的玩弄。

」腰真細。「黃毛混混嘖嘖稱讚,」昨晚從後麵乾你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這腰,一掐就能斷。「

他的手繼續往下,滑到了她的臀部。

隔著薄薄的裙子布料,他的手按在她渾圓挺翹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

」啊……「蘇清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猛地一顫。

那隻手,像燒紅的烙鐵,烙在她最羞恥的部位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臀肉

在那隻手的揉捏下變形,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觸感。更讓她恐懼的是

在那隻手的觸碰下,她的身體,竟然又有了那種可恥的反應。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胸罩裡悄悄硬挺起來,頂著襯衫的布料。她能感

覺到,腿心處那片濕漉漉的私處,又開始湧出溫熱的液體,打濕了內褲,甚至滲

透了裙子,在大腿內側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冇。她恨自己,恨這具敏感得不可思議、總是背叛她

意誌的身體。

」喲,反應還挺大。「黃毛混混注意到了她的顫抖和臉紅,笑得更猥瑣了,

」是不是又想被乾了?**就是**,一天不被乾就難受?「

周圍的男人鬨笑起來,紛紛伸出手,開始在她身上亂摸。

有的摸她的胳膊,有的摸她的腰,有的摸她的背,有的甚至探進裙襬,摸她

的大腿。

蘇清被無數隻手包圍,像一隻掉進蛛網的飛蛾,動彈不得。她咬著嘴唇,眼

淚洶湧,身體因為羞恥和恐懼而劇烈顫抖,但那些手反而更加興奮,摸得更起勁

門口,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不隻是男人,還有女人。

村裡的長舌婦們,嗑著瓜子,擠在門口最佳」觀景位「,毫不避諱地大聲議

論:

」瞧見冇?我就說她是**吧?大白天就讓男人這麼摸!「

」昨晚在賭場脫光了讓男人玩,今天又在店裡讓男人摸,真不要臉!「

」聽說她主動往男人堆裡湊,拉都拉不住!「

」平時裝得跟個聖女似的,原來骨子裡就是個賤貨!「

那些話語,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剮著蘇清的心。她想尖叫,想反駁,想告訴

她們不是那樣的但王曉燕的話,像緊箍咒一樣勒著她的腦子:要像什麼事都

冇發生過一樣,要笑,要正常……

她隻能低著頭,咬著嘴唇,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亂摸,任由那些汙言穢語像

毒液一樣灌進她的耳朵。

就在這時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哎呀,你們這是乾什麼呢?都圍在這兒?「

是王曉燕。

她擠開人群,走進店裡,臉上帶著」驚訝「和」不滿「的表情。

」燕姐來了!「黃毛混混嘿嘿笑著,收回手,」我們跟小蘇老闆娘「敘敘舊

」。「

」敘舊?「王曉燕皺眉,走到櫃檯前,看著低頭哭泣的蘇清,歎了口氣,」

清清,你也是……昨晚的事,我不是勸過你嗎?你怎麼就……唉……「

她轉過身,麵向門口圍觀的村民,用一種」痛心疾首「的語氣說:

」大家也彆太怪清清了。她昨晚……唉,可能是太想贏錢了,也可能是……

憋久了?自己就往男人堆裡湊……我是拉都拉不住啊!「

她的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炸開。

」聽到冇?王曉燕都這麼說了!「

」果然是她自己騷,主動送上去的!「

」還裝什麼受害者?就是個爛貨!「

議論聲更加激烈,更加惡毒。

王曉燕滿意地看著眾人的反應,然後轉過身,對蘇清說:

」清清,你也彆太難過了。事已至此,說什麼都冇用了。

而就在這時

「讓開!讓開!」

一個更大的聲音響起。

人群分開,一個混混擠了進來,手裡拿著手機。

「都彆吵!給你們看個好東西!」他興奮地喊著,解鎖手機,點開一個視頻

然後把音量調到最大。

視頻開始播放。

熟悉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是女人的呻吟聲。

淫蕩的、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聲。

然後,是畫麵。

蘇清赤身**,被按在彈簧床上,雙腿被大大分開,一根粗大的**正在她

濕漉漉的**裡**。她的臉扭曲著,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感,嘴巴大張著,發出

那些淫蕩的呻吟。

視頻很短,隻有十幾秒,但足夠清晰,足夠刺眼。

店裡店外,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手機螢幕。

然後

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笑聲、口哨聲和拍手聲。

「我操!真他媽騷!」

「瞧那逼,水多得跟什麼似的!」

「叫得真浪!果然是個欠操的貨!」

蘇清坐在櫃檯後,低著頭,眼淚像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視頻裡的聲音,像魔咒一樣鑽進她的耳朵。那些淫蕩的呻吟,那些**碰撞

的「啪啪」聲,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提醒著她昨晚發生的一切,提醒著她已

經徹底墮落的現實。

而周圍那些鬨笑聲、那些汙言穢語、那些鄙夷的目光……像一把把燒紅的刀

子,狠狠剮著她的心,剮著她的靈魂。

她坐在那裡,像一具被剝光羽毛、釘在恥辱柱上的玩偶。

**的,顫抖的,絕望的。

而這一切,纔剛剛開始。

小賣部裡的空氣像凝固的豬油,粘稠而汙濁。劣質香菸的煙霧、男人們身上

的汗臭和體味、還有角落裡黴變的潮氣,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可這些氣

味,都比不上此刻瀰漫在空氣中的那種病態的興奮那種幾十雙眼睛死死盯著

一個被剝光尊嚴的女人,等著看她被徹底摧毀的興奮。

蘇清還坐在櫃檯後。

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裙襬,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淺藍色的襯衫扣到最

上麵一顆,遮住了脖頸上那些刺眼的吻痕,卻遮不住她蒼白如紙的臉色,和那雙

紅腫得像桃子一樣的眼睛。白色的及膝裙子下,她的雙腿緊緊併攏,試圖遮擋大

腿內側那些**的痕跡,可裙子布料太薄,布料下那濕漉漉的、黏膩的觸感,依

舊清晰可辨。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不是輕微的顫抖,而是那種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無法控製的顫抖。每一次

顫抖,都讓她的**在襯衫下微微晃動,頂端那兩粒早已悄悄硬挺的**,隔著

薄薄的布料,在空氣中劃出細微的弧度。每一次顫抖,都讓她的臀肉在裙子裡輕

輕顫動,那兩團渾圓挺翹的飽滿,像受驚的小動物,在布料下瑟瑟發抖。

她能感覺到,周圍那些目光。

像無數隻無形的手,在她身上撫摸、揉捏、侵犯。從她秀氣甜美卻憔悴不堪

的臉蛋,到她襯衫下微微起伏的飽滿胸口,到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到她

裙襬下那雙併攏的、筆直修長的腿。

她能聽見,那些聲音。

那些下流的議論,那些惡毒的嘲笑,那些興奮的喘息。

還有手機裡,還在外放的、她自己淫蕩的呻吟聲。

那些聲音,像無數根毒針,狠狠紮進她的心臟,紮進她的腦子,紮進她每一

寸皮膚裡。她想捂住耳朵,想閉上眼睛,想逃離這個地獄可她不能。

王曉燕的話,像緊箍咒一樣勒著她的腦子:要像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要

正常營業,要笑……否則,林遠就會身敗名裂。

所以她隻能坐在這裡。

像個等待宰割的羔羊,**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任由那些汙言穢語像

毒液一樣灌進她的耳朵,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亂摸,任由那些鏡頭記錄下她最不

堪的樣子。

而就在這混亂達到頂點時

一個聲音,像一把鋒利的刀,劃開了嘈雜的空氣。

「都他媽讓開!」

聲音粗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瞬間,店裡店外,安靜下來。

人群自動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李魁那個光頭,那個昨晚的主宰者,那個把蘇清推入地獄的惡魔大

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緊繃的布料勾勒出他粗壯的胳膊和厚實的

胸膛。脖子上那條粗大的金鍊子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嘴裡叼著煙,煙霧從鼻

孔裡緩緩噴出,像兩條白色的毒蛇。

他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店裡掃視了一圈。

最後,定格在櫃檯後的蘇清身上。

他咧開嘴,露出滿口被煙燻黃的牙,笑了。

「小蘇老闆娘,早啊。」他的聲音帶著戲謔,「昨晚……睡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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