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蘇老闆娘這姿勢,夠騷!」
男人們紛紛掏出手機,對準蘇清高高撅起的臀部,和她完全暴露的下身,瘋
狂拍照、錄像。閃光燈像一道道閃電,刺得蘇清眼睛生疼,可她不敢抬頭,不敢
動,隻能維持著那個姿勢,任由那些鏡頭記錄下她最不堪、最恥辱的姿態。
這些照片和視頻,會流傳出去。會傳到村裡每個人的手機裡。會傳到……林
遠那裡嗎?
這個念頭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進她的心臟。巨大的恐懼和絕望,幾乎
要將她吞噬。
可就在這時
一個身影突然從人群裡衝了出來。
是個年輕的小混混,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花襯衫,頭髮染成黃色。他臉上
帶著興奮到扭曲的笑容,眼睛死死盯著蘇清高高撅起的、濕漉漉的**。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他衝到茶幾前,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
一根已經勃起的、紫紅色的**,彈了出來。
然後,他彎下腰,對準蘇清高高撅起的、因為姿勢而門戶大開的**
猛地戳刺了過去!
「啊!!!」
蘇清發出了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
那是一根滾燙的、堅硬的、粗糲的異物,冇有任何前戲,冇有任何潤滑,就
這樣粗暴地、狠狠地,頂進了她濕漉漉的、微微張開的肉縫裡!
雖然隻是短暫的一下那個小混混隻是用**狠狠頂了一下她的**口,
然後就大笑著抽了出來,提起褲子跑回了人群可那一瞬間的侵入感,那種被
異物強行插入的、撕裂般的疼痛和羞恥,還是讓蘇清渾身劇震,眼前發黑。
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堅硬的**,頂開了她濕滑的**,狠狠撞在了她嬌
嫩的**口上,甚至往裡擠進去了一點。雖然隻是一瞬間,可那種被侵犯的、被
褻瀆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遍她的全身。
更讓她恐懼的是
在那粗暴的戳刺過後,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她體內湧了出來。
「嘩」
那是尿液?還是**?還是彆的什麼?
蘇清分不清。她隻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腿心深處湧出,順著她微微
張開的肉縫,緩緩流下,滴落在肮臟的茶幾麵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在
她身下形成一小灘濕漉漉的、亮晶晶的水漬。
賭場裡,瞬間安靜了一秒。
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
爆發出更瘋狂、更響亮的鬨笑聲。
「尿了!她他媽尿了!」
「被野漢子隨便戳一下就尿了!真他媽騷!」
「哈哈哈!瞧那水!流得跟什麼似的!」
男人們笑得前仰後合,女人們也掩嘴竊笑,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和幸災樂禍。
而就在這時
王曉燕擠到了最前麵。
她走到茶幾旁,蹲下身,看著還維持著母狗姿勢、因為剛纔的侵犯和失控而
渾身劇烈顫抖、眼淚洶湧的蘇清,臉上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
然後,她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大聲地「驚呼」:
「哎呀清清!你這……你這怎麼還被野漢子隨便就……光天化日的……連褲
子都不脫,就這麼……就這麼給你……」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誇張的、痛心疾首的語調:
「這下好了!這下全村都要知道了!都知道你是個什麼爛貨了!在賭場裡,
光著屁股,被野漢子隨便戳一下就流水……你……你還讓林遠怎麼做人啊!」
這句話,像一把燒紅的鐵錘,狠狠砸在蘇清已經破碎不堪的心上。
全村都要知道……爛貨……林遠……
巨大的羞恥感和恐懼,像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徹底淹冇。她能想象到
那些照片和視頻,會像病毒一樣在村裡傳播。每個人都會看到,看到她光著屁股
趴在茶幾上,看到她被野漢子隨便戳一下就流水……每個人都會在背後指指點點
說她是「爛貨」,說她是「騷逼」,說林遠娶了個「破鞋」……
而林遠……林遠如果知道了……他會怎麼看她?他會不要她嗎?他會恨她嗎
這個念頭,讓蘇清徹底崩潰了。
更讓她恐懼的是
就在王曉燕說出那句話的同時,因為極度的羞辱、恐懼,還有剛纔那粗暴的
侵犯帶來的刺激,她的身體,竟然在這一刻
達到了一個小**。
「嗯啊……!」
她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破碎的呻吟。
一股更強烈的、溫熱的液體,從她腿心深處湧了出來,像開了閘的洪水,順
著她微微張開的肉縫,洶湧而出,滴落在茶幾麵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在
她身下積了一大灘濕漉漉的、亮晶晶的水漬。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像過電一樣,腿心處那緊緻濕滑的肉穴不受控製
地收縮、蠕動,陰蒂硬挺得發疼,在**中顫抖。
**的快感,像海嘯一樣席捲而來,讓她眼前發白,渾身痙攣。
可與此同時,巨大的羞恥感和罪惡感,也像冰冷的匕首,狠狠刺進她的心臟
她**了……在這麼多人麵前……在被野漢子隨便戳了一下之後……在王曉
燕說她「爛貨」之後……
她的身體,用最誠實、最淫蕩的方式,「印證」了王曉燕的汙衊。
賭場裡,爆發出更瘋狂、更響亮的鬨笑聲、口哨聲和拍桌聲。
「**了!她他媽**了!」
「瞧那水!流得跟尿失禁似的!」
「真他媽騷!被隨便戳一下就**!」
「爛貨!十足的爛貨!」
王曉燕蹲在蘇清麵前,看著她因為**而劇烈顫抖、眼淚洶湧的**身體,
看著她身下那一大灘濕漉漉的**,嘴角緩緩咧開一個冰冷而殘忍的微笑。
她湊到蘇清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說:
「清清,你看,你的身體多誠實啊……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蘇清還維持著母狗的姿勢,趴在肮臟的茶幾上,屁股高高撅起,身體因為高
潮的餘韻和極致的羞恥而劇烈顫抖,眼淚像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她知道,有些東西,一旦被烙印上,就再也洗不掉了。
蘇清還保持著那個姿勢。
像一條被馴服的母狗,四肢著地趴在油膩肮臟的茶幾上,腰部深深下沉,頭
顱低垂幾乎貼到茶幾麵,而臀部則高高撅起,將她女性最私密、最羞恥的部位以
最卑微的姿態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身體因為剛纔那短暫而粗暴的侵犯,和隨
之而來的、讓她絕望的**,而劇烈顫抖著,像寒風中最後一片枯葉。
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她潮紅的臉頰滑落,滴在茶幾麵上,和她身下那一大灘
濕漉漉的、亮晶晶的**混合在一起。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兩
團**的白皙**因為姿勢而懸垂著,隨著她的每一次喘息而晃動,頂端那兩粒
深粉色的**已經完全充血硬挺,像兩顆熟透的莓果,在空氣中顫抖。
腿心處,那片最嬌嫩的私密花園,此刻依舊門戶大開。兩片飽滿粉嫩的**
因為剛纔的侵犯和劇烈的**而微微紅腫,像被粗暴蹂躪過的花瓣,此刻依舊微
微張開著,露出裡麵更深、更濕潤的玫瑰粉色嫩肉。黏稠透明的**還在不斷從
那個微微張開的、粉嫩的**裡湧出,順著**的褶皺緩緩流下,浸濕了會陰,
滴落在茶幾麵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在她身下積了更大一灘水漬。
而她的肛門那個更加隱秘、更加羞恥的粉色小洞,此刻也完全暴露在空
氣中,因為臀部的撅起而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細密的、深粉色的褶皺,此刻正
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蠕動。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腿在發麻,手臂在發抖,身體
每一塊肌肉都在尖叫著疼痛和疲憊。可她的腦子,卻一片空白,像被灌滿了滾燙
的鉛水,又重又燙,每一次思考都帶來尖銳的刺痛。
周圍,賭場裡的喧囂像潮水一樣包圍著她。男人們粗俗的笑聲、下流的議論
興奮的拍桌聲;女人們尖利的笑聲、竊竊私語;還有手機拍照的「哢嚓」聲,
閃光燈刺眼的白光一下下閃過,像一道道閃電,劈在她**的、顫抖的身體上。
那些鏡頭,那些眼睛,像無數隻無形的手,在她身上撫摸、揉捏、侵犯。羞
恥感已經麻木了,隻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在**的餘韻中,她的身體還在
微微顫抖,腿心處那緊緻濕滑的肉穴不受控製地收縮、蠕動,像一張貪婪的小嘴
還在渴望著什麼。
就在這時
「啪。」
一張牌,輕輕落在了她麵前的茶幾上。
蘇清渙散的眼神,慢慢聚焦。她看著那張牌那是一張黑桃K。
然後,是第二張紅桃K。
第三張方塊K。
三條K。
李魁把自己麵前的牌,一張一張,慢慢地,亮了出來。他的動作很慢,很從
容,像在展示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還趴在茶幾上、保持著母狗姿勢的蘇清,嘴角緩緩咧
開一個冰冷的、殘忍的笑容。
「你輸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蘇清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死機了。
她呆呆地看著那三張K,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麵前那三張牌紅桃10,J
Q。同花順的牌麵。
同花順……輸給了三條K?
怎麼可能……怎麼會……
「看清楚了嗎?」李魁敲了敲茶幾麵,發出「咚咚」的悶響,「同花順,吃
三條。這是規矩。你輸了。」
輸了……
這兩個字,像兩把燒紅的鐵錘,狠狠砸在蘇清已經破碎不堪的心上。
她輸了……輸掉了最後一把……輸掉了清掉所有債務的機會……輸掉了……
「按照剛纔說的,」李魁的聲音繼續響起,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冰冷而清
晰,「你輸了。所以」
他抬起頭,看向屋頂那盞昏黃的、搖晃的燈泡。
「燈,關掉。」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冰冷的命令,瞬間讓整個賭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李魁,又看看還趴在茶幾上
的蘇清,眼神裡充滿了興奮、期待和毫不掩飾的淫邪。
「三個小時。」李魁緩緩地說,目光重新落到蘇清**的身體上,像在打量
一件即將被使用的物品,「三小時後,門打開,你可以走。這期間……」
他頓了頓,嘴角咧開一個更加殘忍的弧度:
「這期間,這裡冇有燈,冇有規矩,冇有」不可以「。隻有你,和我的這些
弟兄們。」
他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已經興奮得眼睛發紅的男人們,聲音提高了些:
「三個小時。這**,是你們的。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隻要彆弄死,隨便
」
賭場裡,瞬間炸開了鍋。
「我操!李哥牛逼!」
「三個小時!爽!」
「這**!今晚有得玩了!」
男人們興奮地拍著桌子,吹著口哨,眼睛像餓狼一樣死死盯著蘇清**的身
體,尤其是她高高撅起的、完全暴露的下身。女人們也興奮地交頭接耳,眼神複
雜地看著這具即將被徹底玩壞的美麗**。
蘇清的大腦,徹底空白了。
燈……關掉……三個小時……隨便玩……
這幾個詞,像冰冷的毒蛇,鑽進她混亂的腦子,一點點絞緊。
她終於明白了李魁的意思。
黑暗……三個小時的黑暗……在這黑暗中,她將成為所有人的……玩具。
巨大的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嚨。她張了張嘴,想尖叫
想求饒,想說「不」
可李魁已經揮了揮手。
「拉閘。」
「哢。」
一聲輕響。
屋頂那盞昏黃的燈泡,瞬間熄滅。
整個賭場,陷入了一片徹底的、濃墨般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