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就在她以為噩夢終於要結束的時候,李魁又開口了。
「小蘇老闆娘,」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剛纔那件小衣服
抵了五千。可你欠的是一千五,還差三千五呢。」
蘇清渾身一僵,慢慢轉過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這樣吧,」李魁的目光,像毒蛇一樣,緩緩下移,從她**的胸口,滑到
她緊身牛仔褲的襠部,最後定格在她緊繃的臀部,「你裡麵那件小布料……算你
一萬。」
賭場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男人們的眼睛亮得嚇人,女
人們也瞪大了眼睛,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
蘇清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死機了。她呆呆地看著李魁,看著他那張寫
滿惡意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上身**,**暴露在空氣中,**硬挺;
下身穿著緊身牛仔褲,襠部已經被自己的**浸濕了一小片,顏色變深;臀部緊
繃,渾圓的曲線暴露無遺……
「贏了,」李魁繼續說,聲音像惡魔的低語,「之前輸的都能拿回去,這一
萬塊也歸你。輸了嘛……」他頓了頓,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就把最後那
點布料也脫了。債,一筆勾銷。就最後一把,敢不敢?」
最後一把?最後一件?
蘇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更加洶湧。不……不行……不能脫……不
能再脫了……
可李魁的話,像魔咒一樣鑽進她混亂的腦子。「一萬塊……」「贏了全拿回
去……」「最後一把……」
還有王曉燕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響起:「清妹子,最後一把了。賭一把,
贏了就全回來了。輸了……反正都這樣了,也不差最後一件……」
她的手,在蘇清**的背上輕輕撫摸,帶著一種安撫又誘哄的力量。蘇清的
腦子更加混亂了,藥物、羞恥、恐懼、還有對「翻盤」的最後一點僥倖,交織在
一起,像一團亂麻。
她看著桌上散亂的撲克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上身,和被牛仔褲包裹
的下身。一萬塊……清債……就最後一把……
鬼使神差地,她又一次,點了點頭。
「好!」李魁一拍桌子,興奮地大喊,「發牌!」
這一次,發牌的過程格外緩慢。每一張牌被推到蘇清麵前,都像一道催命符
她的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手抖得連牌都不敢碰。
她翻開一角黑桃2,紅桃4,梅花6。一手爛到不能再爛的牌。
她的心沉到了穀底。輸了……又輸了……
李魁也翻開了自己的牌一對10,一個K。不大,但吃她這手爛牌,綽
綽有餘。
「哎呀,可惜了。」李魁故作惋惜地搖搖頭,「小蘇老闆娘,今天手氣是真
背啊。」
周圍響起了惋惜的歎息聲,但更多的,是興奮的、迫不及待的起鬨。
「脫!脫!脫!」男人們齊聲喊著,拍著桌子,眼神像餓狼一樣,死死盯著
蘇清的下身。
蘇清癱坐在椅子上,眼淚已經流乾了。她呆呆地看著自己那手爛牌,又看了
看周圍那些興奮的麵孔,最後,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和被牛仔褲包裹的下
身。
要脫了……最後一件……要在這麼多人麵前……
巨大的羞恥感和絕望,像冰冷的潮水,將她徹底淹冇。可身體深處那股被藥
物催發的、詭異的興奮,卻像最後的火焰,在她體內熊熊燃燒。她能感覺到自己
下麵已經濕滑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液體把內褲完全浸透,甚至滲透了牛仔褲,在
大腿根部留下濕漉漉的冰涼觸感。**硬挺得發疼,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來吧,小蘇老闆娘。」李魁敲了敲桌子,眼神像刀子,「願賭服輸。」
蘇清慢慢站起身。她的腿軟得厲害,幾乎站立不穩,全靠王曉燕在旁邊扶著
她低著頭,雙手顫抖著,伸向牛仔褲的鈕釦。
金屬鈕釦冰涼,她的手指抖得厲害,試了好幾次,才解開。然後是拉鍊
「刺啦」一聲,拉鍊被拉開。
她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雙手抓住牛仔褲的腰頭,卻怎麼也冇有勇氣往下褪。
「快點啊!磨蹭啥呢!」有人不耐煩地吼道。
蘇清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一咬牙,雙手用力往下一扯
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順著她筆直修長的雙腿,滑落下來,堆在腳踝處。
她的下身,隻剩下最後一件一條白色的、棉質的三角內褲。
內褲很普通,純白色,冇有任何裝飾,已經被她的**完全浸透,變成了半
透明,緊緊貼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濕透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兩片飽滿粉嫩的陰
唇的形狀,甚至能看見中間那道濕漉漉的細縫。內褲的邊緣,勒進她大腿根部白
皙的嫩肉裡,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而她的雙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筆直,修長,勻稱。大腿豐滿白皙,皮膚
細膩光滑,內側的肌膚更是嫩得能掐出水來。小腿纖細,腳踝精緻。因為緊張和
羞恥,她的雙腿緊緊併攏,可即便如此,也掩不住腿心處那抹被濕透內褲包裹的
誘人的輪廓。
賭場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男人們的眼睛都直了,死死盯著蘇清那雙
筆直白皙的美腿,和腿心處那件濕透的、半透明的白色內褲。
「繼續啊!還冇完呢!」李魁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壓抑不住的興奮。
蘇清顫抖著,雙手慢慢伸向腰間,抓住內褲的腰邊。她的手指冰涼,抖得厲
害。這是最後一件了……脫了,就什麼都冇有了……
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周圍。那些麵孔,在昏黃的燈光下,扭曲而模糊
隻有他們的眼睛,亮得嚇人,充滿了貪婪、興奮和毫不掩飾的慾念。
「脫啊!快脫!」催促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蘇清閉上眼睛,眼淚再次洶湧而出。她一咬牙,雙手用力往下一拽
白色的、濕透的三角內褲,順著她筆直修長的雙腿,滑落下來,掉在地上。
她的身體,徹底**了。
燈光下,她像一尊完美無瑕的玉雕,每一寸肌膚都白皙細膩,泛著瑩潤的光
澤。脖頸修長,鎖骨清晰,肩膀圓潤。胸部飽滿挺翹,兩團白皙的渾圓微微顫動
頂端兩粒深粉色的**硬挺著,在空氣中驕傲地挺立。
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冇有一絲贅肉。肚臍小巧精緻。
而她的下身,是這具美麗身體上最私密、最羞恥,也最誘人的部分。小腹下
方,是粉嫩無毛的恥丘。往下,是兩片飽滿粉嫩的**,像含苞待放的花瓣,緊
緊閉合著,保護著最珍貴的花心。**的顏色是極其嬌嫩的粉色,此刻因為持續
的興奮和羞恥,微微腫脹,泛著濕潤的光澤。兩片**中間,是一道細細的、濕
漉漉的肉縫,此刻正緊緊閉合著,但能看見裡麵更深、更嫩的粉色,和隱隱滲出
的晶瑩**。
**的上方,是那顆小巧的、已經充血硬挺的陰蒂,像一顆粉紅色的珍珠,
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在濕滑的**中微微顫抖,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再往下,是她的臀部。渾圓,挺翹,飽滿。像兩顆熟透的白桃,皮膚白皙光
滑,幾乎冇有瑕疵。臀肉豐滿而富有彈性,在燈光下繃出兩道完美的弧線。中間
那道深深的臀縫,一路延伸至會陰,最後消失在兩片飽滿的**之間。
而在臀縫的最深處,是另一個更加隱秘、更加羞恥的洞口肛門。同樣是
嬌嫩的粉色,褶皺細密,此刻因為緊張而緊緊收縮著,像一朵羞澀的小花。
她的雙腿筆直修長,緊緊併攏著,試圖遮擋那最私密的部位。可這個姿勢,
反而讓她的臀部更加挺翹,臀縫更加深邃,大腿根部那片濕漉漉的、粉嫩的私處
在雙腿併攏的縫隙間,若隱若現,更加誘人。
蘇清雙手徒勞地想要遮擋一隻手捂住胸口,試圖遮住那兩團顫動的**
和硬挺的**;另一隻手捂住腿心,試圖遮住那片濕潤的、粉嫩的私處。可她的
手太小,根本遮不住什麼。捂住胸口,乳肉從指縫間溢位,白得晃眼;捂住腿心
手指反而陷入了那片濕滑泥濘的嫩肉中,帶來一陣讓她渾身顫抖的刺激。
她隻能側過身,蜷縮起身體,試圖用背部麵對人群。可這個姿勢,卻將她光
滑白皙的背部、纖細的腰肢、挺翹渾圓的臀部,和臀縫深處那抹羞恥的粉色,完
全暴露出來。
賭場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那具完全**的、美得驚心
動魄的年輕**。男人的喉結滾動,女人們的臉上也泛起了興奮的紅潮。
幾秒鐘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口哨、拍桌子和粗俗的叫好聲。
「我操!真他媽絕了!這**!這逼!這屁股!」
「皮膚真白!跟豆腐似的!一掐就能出水吧!」
「瞧那奶頭,硬成那樣!還有那逼,粉粉的,水汪汪的!真他媽騷!」
李魁也站了起來,眼睛亮得嚇人。他走到蘇清麵前,像欣賞一件戰利品一樣
上下打量著她**的身體。目光尤其在她胸前那兩團顫動的飽滿,和腿心處那
片濕漉漉的、粉嫩的私處,停留了很久。
「不錯,真不錯。」他喃喃地說,伸手想要去摸蘇清的胸口。
蘇清驚叫一聲,猛地往後縮,雙手緊緊護住自己,蹲下身,蜷縮成小小的一
團。眼淚洶湧而出,她像個被徹底摧毀的孩子,放聲大哭起來。
可她的哭聲,被淹冇在賭場裡巨大的喧囂和鬨笑聲中。
冇有人關心她的痛苦和羞恥。
他們隻關心,這具美麗的、**的**,接下來,會經曆什麼。
王曉燕站在一旁,看著蜷縮在地上、痛哭失聲的蘇清,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冰
冷而殘忍的微笑。
羽毛,已經剝落乾淨了。
接下來,就是品嚐血肉的時候了。
賭場裡的喧囂像凝固的豬油,粘稠地糊在空氣裡。劣質菸草燃燒的嗆人煙霧
幾十個人身上蒸騰出的汗臭和體味、角落裡黴變木頭散發出的潮氣、還有地上
潑灑的酒水和食物殘渣的餿味所有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構成一種令人作嘔
的、絕望的氣息。
昏黃的燈泡在屋頂搖晃,投下晃動不安的光影。光線勉強照亮幾張油漬斑斑
的牌桌,卻把圍在桌邊每一張麵孔都照得扭曲變形,像地獄裡狂歡的惡鬼。
蘇清就站在賭場中央。
**的。
像一尊被剝去所有外衣的玉雕,被強行擺設在最肮臟的祭壇上,供無數雙貪
婪的眼睛褻玩。
她的身體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光滑得找不出一絲瑕疵
脖頸修長,鎖骨清晰得能放下一枚硬幣,肩膀圓潤,線條流暢地連接著兩截白
皙纖細的手臂。此刻,她的手臂正緊緊環抱著自己**的胸口,試圖遮住那兩團
飽滿挺翹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
可那雙手太小,太無力。白皙纖細的手指徒勞地抓著自己**的胳膊,指甲
因為用力而深深掐進肉裡,留下月牙形的紅痕。從指縫間,從臂彎處,大片大片
白皙的乳肉溢位,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暈。**因為主人劇烈的顫抖而微微
晃動,頂端那兩粒深粉色的**已經完全充血硬挺,像兩顆熟透的小紅豆,驕傲
地挺立在空氣中,隨著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頂端還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沾了
露水的莓果。
她的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兩側的曲線流暢地收進平坦的小腹。小腹光滑平
坦,冇有一絲贅肉,皮膚緊緻得像少女,肚臍小巧精緻,像一個淺淺的漩渦。
而她的下身是她此刻最想隱藏,卻完全暴露在眾目睽睽下的部分。
她雙腿緊緊併攏,筆直修長的腿像兩根玉柱,從渾圓的臀部延伸下來,直到
纖細的腳踝。大腿豐滿白皙,內側的肌膚嫩得能掐出水來,此刻因為羞恥和緊張
而繃得緊緊的,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小腿纖細勻稱,腳踝精緻得像工
藝品。
可雙腿併攏得再緊,也遮不住腿心處那片最私密、最羞恥的風景。
小腹下方,是粉嫩無毛的恥丘,像初雪覆蓋的小山丘,光潔平滑。往下,是
兩片飽滿粉嫩的**,像兩片嬌嫩的花瓣,緊緊閉合著,保護著最珍貴的花心。
**的顏色是極其嬌嫩的粉色,此刻因為持續的興奮和極致的羞恥,微微腫脹,
泛著濕潤的光澤。兩片**的肉瓣飽滿而柔軟,邊緣清晰,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此刻,它們緊緊閉合,但中間那道細細的肉縫,卻因為身體長時間的興奮和剛
才的掙紮,已經微微張開一道小口,能看見裡麵更深、更嫩的粉色那是**
口的嫩肉,顏色比外**更深一些,是誘人的玫瑰粉。此刻,那道小口正微微蠕
動,不斷滲出晶瑩黏稠的**,順著肉縫緩緩流下,在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留下幾
道濕漉漉的、亮晶晶的水痕。
**的上方,是那顆小巧的、已經完全充血硬挺的陰蒂。它從飽滿的包皮中
完全探出頭來,像一顆飽滿的粉紅色珍珠,有綠豆大小,此刻因為極度的興奮而
硬邦邦地挺立著,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滲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它在濕滑的愛
液中顫抖著,散發著誘人的、**的光澤。
再往下,是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像兩顆熟透的白桃,飽滿、渾圓、富有彈性
臀肉白皙光滑,幾乎找不到毛孔,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臀部的曲線完美
得不可思議,從纖細的腰肢開始,飽滿地隆起,形成兩道飽滿誘人的弧線,又在
最下方緩緩收緊,連接著筆直修長的大腿。臀部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一路延伸
至會陰,最後消失在兩片飽滿的**之間。臀縫很深,兩側的臀肉飽滿地擠壓在
一起,形成一道誘人的深壑。
而在臀縫的最深處,是另一個更加隱秘、更加羞恥的洞口肛門。同樣是
嬌嫩的粉色,顏色比**略深一些,像一朵羞澀的玫瑰。肛門的褶皺細密而整齊
此刻因為主人極度的緊張和羞恥,緊緊收縮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洞口
周圍的皮膚顏色略深,形成一圈小小的、深粉色的圓環,與周圍白皙的臀肉形成
鮮明對比。
蘇清就站在那兒,**的,顫抖的,像一隻被剝光羽毛、等待宰割的雛鳥。
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她潮紅的臉頰滾落,滴在她**的胸
口,順著乳溝滑下,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她的嘴唇因為被自己
死死咬著,已經泛白,甚至滲出了血絲。身體因為極致的羞恥和恐懼而劇烈顫抖
**隨之晃動,乳波盪漾;臀部肌肉緊繃,那兩團飽滿的臀肉微微顫抖;腿心
處,因為身體的顫抖和持續的興奮,更多的**從微微張開的肉縫中湧出,順著
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畫出幾道**的水痕。
賭場裡,死一般的寂靜已經持續了快一分鐘。
所有人男人,女人,賭徒,看客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老大,死
死盯著那具完全**的、美得驚心動魄的年輕**。男人們的喉結上下滾動,吞
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女人們的臉上也泛起了複雜的紅潮,有嫉妒,有興奮,
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
李魁就站在蘇清麵前不到兩米的地方,嘴裡叼著煙,眯著眼睛,像欣賞一件
剛剛到手的珍貴戰利品。他的目光像黏膩的舌頭,從蘇清淚流滿麵的臉,滑到她
**的胸口,在那兩團微微顫動的飽滿**和硬挺的**上停留了很久;再往下
掃過她纖細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最後,定格在她緊緊併攏的雙腿之間,那片
濕漉漉的、粉嫩嬌豔的私處,和她渾圓挺翹的臀部上。
他的嘴角,緩緩咧開一個殘忍而滿意的笑容。
可就在這時
一個細如蚊蚋的、帶著哭腔的聲音,顫抖著響起:
「能……能再借我點錢嗎?」
聲音很小,幾乎被賭場裡粗重的呼吸聲淹冇。可所有人都聽見了。
李魁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愣了一下,似乎冇反應過來。
「我……我想……」蘇清的聲音更小了,眼淚流得更凶,可她還是咬著牙,
把話說完了,「我想……回本……」
賭場裡,更深的寂靜降臨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男人們張著嘴,女人們瞪大了眼睛。連一直站在蘇清身邊
臉上帶著冰冷微笑的王曉燕,也微微挑起了眉毛。
幾秒鐘後
「哈哈哈哈哈哈!!!」
李魁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他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手裡
的煙都差點掉在地上。
「回本?哈哈哈哈!你他媽還想回本?!」他一邊笑,一邊指著蘇清**的
身體,「你都他媽脫光了!還回什麼本?你拿什麼回本?啊?」
周圍的賭徒們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跟著爆發出瘋狂的笑聲、口哨聲和拍桌
子的聲音。
「我操!這**!脫光了還想賭!」
「牛逼!真他媽牛逼!這得多大的癮啊!」
「瞧她那逼,水都流成那樣了,還想著賭錢呢!」
「哈哈哈!李哥,這妞兒可以!有」賭品「!」
蘇清站在笑聲的中央,**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
出那句話。她的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滾燙的漿糊,藥物、羞恥、恐懼、還有那股怎
麼也無法平息的、想要「翻本」的瘋狂執念,像幾條毒蛇,在她腦子裡撕咬、糾
纏。她隻是本能地覺得,自己還冇輸夠或者說,還冇贏回來。那一千五百塊
的債,像一座山,壓在她心上。她需要錢,需要很多錢,需要把輸掉的全部贏回
來……
所以,她說出了那句話。
李魁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花,重新打量起蘇清。這一次,他的眼睛裡除
了貪婪和**,還多了一絲玩味和……興奮。
「借錢?可以啊。」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但
你得讓我們看看,」貨「到底值不值這個價。」
他揮了揮手,對旁邊的小弟說了句什麼。很快,兩個小弟搬來兩把結實的木
頭椅子,放在賭場中央,分開大概半米的距離。
「看見這兩把椅子了嗎?」李魁指著椅子,對蘇清說,「蹲上去。一把椅子
踩一隻腳,大腿分開,屁股懸空。讓我們看清楚前麵後麵」
他頓了頓,目光像毒蛇一樣,在蘇清**的下身掃過,「就用這個姿勢賭。
贏了,借你的錢翻倍還你。輸了,隻還一半。怎麼樣?」
蘇清呆呆地看著那兩把椅子,腦子一時冇轉過來。蹲上去?大腿分開?屁股
懸空?
可週圍的賭徒們已經聽明白了。男人們的眼睛瞬間亮得嚇人,呼吸都粗重起
來。女人們也興奮地交頭接耳,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蹲啊!小**!讓我們看看你那騷逼長啥樣!」
「快點!蹲上去!屁股撅起來!」
「哈哈哈!李哥這招高!真他媽高!」
催促聲、叫好聲、口哨聲像潮水一樣湧來。蘇清的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她看著那兩把椅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最後,目光落在自己腿心處
那片濕漉漉的、粉嫩的私處。
蹲上去……大腿分開……所有人都能看見……
巨大的羞辱感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烙在她的靈魂上。她的眼淚像決堤的
洪水,洶湧而出。她想搖頭,想說「不」,想說「我寧願死」
可李魁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鑽進她混亂的腦子:「不蹲?不蹲就彆賭了
剛纔借你那五千塊,現在立刻還我。」
五千塊?她去哪裡拿五千塊?
還有那股「翻本」的瘋狂執念,像野草一樣在她心裡瘋長。蹲上去……就能
借錢……就能賭……就能贏回來……
藥物還在她血液裡燃燒,燒掉了最後一點理智和羞恥。她的大腦隻剩下兩個
念頭:借錢,翻本。
鬼使神差地,她點了點頭。
「好!」李魁興奮地一拍大腿,「來,幫咱們的小蘇老闆娘」上座「!」
兩個小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蘇清的胳膊。他們的手粗糙而有力,緊緊
抓著她**的手臂,手指陷進她細膩的皮膚裡,留下紅紅的指印。
「啊……彆碰我……我自己來……」蘇清掙紮著,聲音帶著哭腔。
可那兩個小弟根本不聽她的。他們像擺弄一個冇有生命的玩偶,架著她走到
椅子前,強迫她抬起腳,踩上一把椅子的椅麵。
蘇清的腳很小,白皙纖細,腳趾圓潤,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此刻,那隻赤
裸的腳踩在粗糙的木椅麵上,冰涼而粗糙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另一隻腳也被強迫抬起,踩上另一把椅子。
現在,她雙腳分踏在兩把椅子上,身體懸空,全靠雙腿的力量支撐。這個姿
勢極其費力,她的雙腿因為緊張和用力而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白皙的皮膚下,肌肉的輪廓清晰可見。
「大腿分開!再分開點!」李魁命令道。
一個小弟蹲下身,雙手抓住蘇清的腳踝,用力往兩邊掰開。
「啊!」蘇清痛呼一聲,大腿被迫向兩側分開,形成一個大大的一字馬
這個姿勢讓她腿心處那片最私密的區域,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現在,所有人都能看見了。
清清楚楚地。
她小腹下方那片粉嫩無毛的恥丘,此刻因為大腿的極度分開而微微繃緊,皮
膚拉平,更顯得光潔平滑。往下,是那兩片飽滿粉嫩的**因為大腿的分開
和身體的懸空,兩片**被迫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更深、更嫩的肉色。
**的外側是嬌嫩的粉紅色,飽滿而柔軟,像兩片微微腫脹的花瓣。此刻,
它們因為大腿的分開而微微向兩側翻開,露出內側更深、更濕潤的嫩肉那是
**口周圍的褶皺,顏色是更深的玫瑰粉,濕潤而晶瑩,因為長時間的興奮和剛
才的掙紮,正不斷滲出黏稠透明的**。**順著微微張開的肉縫緩緩流下,浸
濕了會陰,甚至有幾滴,滴落在地麵上,發出「啪嗒」的輕響。
**的正上方,那顆已經完全充血硬挺的陰蒂,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它
像一顆飽滿的粉紅色珍珠,硬邦邦地挺立著,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滲出一點點
透明的液體。它在濕滑的**中顫抖著,散發著**的光澤。
而她的臀部,此刻也因為這個姿勢而完全暴露。因為身體懸空,臀部被迫向
下沉,兩團飽滿渾圓的臀肉向兩側攤開,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被拉得更開,像一
道幽深的山穀。臀縫一路延伸至會陰,最後連接著那兩片微微張開的**。
在臀縫的最深處,那個最隱秘的洞口肛門,也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同樣
是嬌嫩的粉色,此刻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羞恥,緊緊收縮著,周圍的褶皺細密而整
齊,像一朵緊緊閉合的小花。可因為臀部的攤開和臀縫的拉大,那朵「小花」完
全暴露在所有人的俯視之下,甚至能看見洞口周圍那一圈深粉色的圓環,和周圍
白皙的臀肉形成鮮明對比。
蘇清就被擺成這樣一個姿勢蹲在兩把椅子上,雙腳分踏,大腿最大限度
地分開,身體懸空,屁股下沉。她的雙手因為身體的懸空而不得不扶住自己的膝
蓋,以保持平衡。這個姿勢讓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雙腿和腳上,極其費力,她的
身體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隨之晃動,乳波盪漾;臀部肌肉緊繃,那兩團飽
滿的臀肉微微顫抖;腿心處,因為大腿的極度分開和身體的顫抖,更多的**從
微微張開的肉縫中湧出,順著會陰緩緩流下,滴落……
賭場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粗重的喘息聲。
男人們的眼睛都紅了,死死盯著蘇清被迫完全暴露的下身那片濕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