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他嘴裡叼著煙,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在蘇清身上掃視,從臉到胸,從腰到臀,
最後定格在她緊繃的臀部曲線上。
「李哥,這是我妹子,小蘇。」王曉燕拉著蘇清走過去,聲音裡帶著討好的
笑意,「帶她來玩玩,見識見識。」
「小蘇?」李魁也就是那個光頭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
牙,「林遠那小子的媳婦兒?嘖嘖,早聽說是個天仙,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啊!」
他的目光更加放肆了,像要透過衣服把蘇清剝光。蘇清被他看得渾身發毛,
下意識地往王曉燕身後躲了躲。
「李哥,您彆嚇著我妹子。」王曉燕把蘇清往前推了推,「她第一次來,您
多照顧著點。」
「好說好說!」李魁哈哈一笑,指了指旁邊一張人比較少的桌子,「去那兒
玩吧,玩小點,彆嚇著咱們的小仙女。」
那桌子周圍坐了三個人兩箇中年男人,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看見蘇清
過來,兩個男人的眼睛都亮了,那女人則撇了撇嘴,眼神裡滿是嫉妒。
王曉燕拉著蘇清在空位上坐下,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邊。「來,清妹子
姐教你玩最簡單的炸金花!規則簡單,一學就會!」
她拿過一副撲克牌,快速地給蘇清講解規則。蘇清腦子還有些懵,隻勉強聽
懂了大概就是比牌的大小,可以下注,可以跟注,可以棄牌。
「咱們玩小點,底注五塊,封頂五十。」王曉燕說著,從兜裡掏出幾張十塊
的鈔票,塞到蘇清手裡,「來,先玩幾把試試手氣!」
蘇清握著那幾張皺巴巴的鈔票,手心裡全是汗。她想拒絕,可週圍所有人的
目光都盯著她,那種被審視、被期待的感覺,讓她說不出「不」字。而且……她
身體裡那股奇怪的燥熱感還在,腦子輕飄飄的,思考能力好像退化了,隻剩下一
種盲目的衝動。
「我……我不太會……」她小聲說。
「冇事!姐教你!」王曉燕拍了拍她的手,「輸了算姐的,贏了算你的!」
第一局開始了。蘇清拿到三張牌一對8,一個K。她緊張得手心冒汗,
按照王曉燕的指示,下了五塊的注。其他三個人都跟了。開牌時,蘇清居然贏了
她的對8比另外兩人的單牌都大。
「喲,手氣不錯啊!」對麵的男人嘿嘿笑著,把一堆零錢推到蘇清麵前。
蘇清看著那堆錢大概有三十多塊。她愣了一下,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奇異
的興奮感。這麼簡單?就這麼幾分鐘,贏了三十多塊?
「看吧,我就說你手氣好!」王曉燕在她耳邊興奮地說,「再來一把!」
第二局,蘇清又贏了,贏了二十塊。第三局,輸了十塊。第四局,又贏了四
十塊……
短短半個小時,蘇清麵前已經堆了一小疊鈔票,大概有一百多塊。她的臉頰
因為興奮而泛著紅暈,眼睛亮晶晶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贏錢帶來的快感,像電
流一樣在她身體裡竄動,暫時驅散了恐懼和羞恥。她甚至開始覺得,這裡好像也
冇那麼可怕大家就是玩玩牌,贏點小錢,輸點小錢,氣氛還挺……熱鬨?
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精心設計的「殺豬盤」。李魁早就交代過了,先
讓她嚐點甜頭,等她上鉤了,再慢慢收網。
王曉燕一直在旁邊觀察著她的反應。看著蘇清從最初的恐懼、抗拒,到現在
的興奮、投入,她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時機差不多了。
「清妹子,手氣真旺啊!」她湊到蘇清耳邊,聲音壓得很低,「要不要玩把
大的?底注二十,封頂兩百。贏了,這一把就能把你今天進貨的錢都賺回來!」
蘇清的心跳加速了。她看著麵前那一百多塊錢,腦子裡飛快地計算如果
贏了,她這個月就能寬裕很多,甚至能給林遠買件新衣服……
「我……我試試……」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
牌發下來了。蘇清看了一眼紅桃A,紅桃K,紅桃Q。同花順?她心裡
「咯噔」一下,呼吸瞬間急促起來。這是很大的牌!
「我跟。」她聲音有些發乾,扔了二十塊錢進去。
另外三個人都跟了。一輪又一輪,桌上的錢越堆越多,氣氛也越來越緊張。
蘇清的手在發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劇烈起伏,T恤下的**隨著呼吸而顫
動,**已經硬挺得發疼。下麵……下麵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內褲完全浸透了,
黏膩的液體甚至滲透了牛仔褲,在大腿內側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開牌吧。」對麵的男人說。
蘇清顫抖著手,把牌翻開紅桃A,K,Q,同花順!
她贏了!
「我操!同花順!」旁邊有人驚呼。
蘇清看著對麵男人翻開的一手散牌,又看了看桌上那堆錢大概有四五百
塊!巨大的喜悅瞬間衝昏了她的頭腦,她忍不住「啊」地叫了一聲,臉上綻放出
燦爛的笑容。那一瞬間,她美得驚人,臉頰緋紅,眼睛亮得像星星,嘴唇因為興
奮而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
周圍響起一陣口哨聲和起鬨聲。男人們的目光更加灼熱了,黏在她因為興奮
而起伏的胸口和緊繃的臀部上。
王曉燕也笑了,但那笑容深處,卻有一絲冰冷的算計。「清妹子,運氣來了
擋都擋不住啊!再來一把?」
「嗯!」蘇清用力點頭,聲音裡還帶著興奮的顫抖。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贏錢
的快感,那種掌控感,那種被羨慕、被注視的虛榮感……她忘了恐懼,忘了羞恥
甚至忘了自己是誰。
下一局,牌發下來。蘇清看了一眼梅花3,方塊6,黑桃9。一手爛牌
「我棄……」她想說棄牌,可王曉燕忽然按住了她的手。
「清妹子,運氣正旺呢,棄什麼牌?」王曉燕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
的力量,「跟一把,說不定能嚇跑他們呢?」
蘇清猶豫了。她看著桌上已經下注的錢,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爛牌。理智告
訴她應該棄牌,可身體裡那股興奮的勁兒還冇退,贏錢的渴望像火一樣燒著她的
腦子。
「我……我跟……」她咬了咬牙,又扔了二十塊錢進去。
這一跟,就再也停不下來了。桌上的錢越堆越多,蘇清一次又一次地跟注,
心裡抱著僥倖也許下一張牌就好了?也許能嚇跑他們?
可到最後開牌時,她輸了。輸得乾乾淨淨,不僅把剛纔贏的四五百塊全輸了
回去,連王曉燕最初給她的那幾十塊也輸光了。
蘇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呆呆地看著空蕩蕩的桌麵,腦子裡一片空白。
剛纔的興奮和喜悅像潮水一樣退去,隻剩下冰冷的絕望和恐懼。
「冇……冇錢了……」她喃喃地說,聲音帶著哭腔。
「哎呀,手氣背了。」王曉燕歎了口氣,手搭在她肩膀上,輕輕揉捏著,「
冇事,勝敗乃兵家常事嘛。要不……借點錢翻本?」
「借錢?」蘇清抬起頭,眼睛紅紅的。
「對,跟李哥借點。」王曉燕指了指李魁的方向,「李哥人好,利息不高。
借個幾百塊,贏了就還,說不定一把就翻回來了呢?」
蘇清的心動搖了。她看著空蕩蕩的桌麵,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又上來了。
剛纔她明明贏了那麼多,隻是運氣不好……如果再借點錢,說不定真能翻本?
她不知道,這正是「殺豬盤」最關鍵的環節讓你輸光所有現金,然後誘
導你借錢,陷入高利貸的泥潭。
「我……我借五百……」她聽見自己說,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王曉燕笑了,起身去李魁那兒說了幾句,很快拿回五張皺巴巴的百元大票。
「來,清妹子,拿著!姐陪你一起,這把肯定贏回來!」
蘇清接過那五百塊錢,手抖得厲害。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
始下一局。
可接下來的幾局,她輸得更慘。五百塊錢,不到二十分鐘就輸光了。她又借
了五百,又輸光了。再借五百,還是輸……
當她欠到一千五百塊時,整個人已經徹底崩潰了。臉色慘白如紙,眼淚在眼
眶裡打轉,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一千五百塊這幾乎是她小店一個月的純收
入!她拿什麼還?
「清妹子,彆急,彆急……」王曉燕摟著她,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可那動
作更像是在安撫一隻待宰的羔羊,「運氣不好,喝口水緩緩。」
她拿過自己的保溫杯,擰開蓋子,遞到蘇清嘴邊。杯子裡還是那種深褐色的
液體,但味道似乎更濃了,那股甜膩的氣息直沖鼻子。
蘇清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像個木偶一樣,就著王曉燕的手,機械地喝下
了那杯「茶」。
液體流進喉嚨,一股更強烈、更詭異的暖流瞬間炸開,從胃裡衝向四肢百骸
蘇清覺得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好像有無數根針在刺,又好像有無數隻手
在揉。眼前的景物開始扭曲、旋轉,聲音變得模糊不清,身體輕飄飄的,像浮在
半空中。
「清清……」一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很輕,很柔,像催眠曲,「你看,你
還有」本錢「啊……」
王曉燕的手,輕輕拂過蘇清T恤下的胸口,指尖在那飽滿的弧線上劃過。「
女人最值錢的」本錢「……你多得很……」
蘇清的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她聽不懂王曉燕在說什麼,隻覺得自己很熱
很渴,身體裡有一股陌生的、洶湧的**在衝撞。下麵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
液體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牛仔褲都浸濕了一小片。**硬挺得發疼,頂
著薄薄的T恤布料,凸起兩粒明顯的圓點。
「來,姐扶你起來……」王曉燕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蘇清被攙扶著站起來,身體軟得像冇有骨頭,全靠王曉燕撐著。她的臉頰潮
紅,眼神迷離,呼吸急促而甜膩,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T恤下的**顫動出
誘人的波浪。牛仔褲緊緊包裹著她的臀部,那兩團渾圓挺翹的臀肉,在燈光下繃
出飽滿的弧度,中間那道深壑因為布料的緊繃而更加明顯。
賭場裡所有的男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他們知道,
好戲,要開始了。
王曉燕扶著神誌不清的蘇清,轉身麵對眾人。她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而殘
忍的微笑。
魚兒,已經咬鉤了。
接下來,就是收網的時候了。
賭場裡的空氣像凝固的豬油,黏稠而渾濁。劣質香菸的煙霧、男人身上的汗
臭和體味、還有角落裡黴變的潮氣,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昏黃的燈泡懸
在屋頂,光線勉強照亮幾張油漬斑斑的牌桌,卻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扭曲變形,
像一場荒誕的噩夢。
蘇清癱坐在椅子上,身體軟得像被抽掉了骨頭。她欠了一千五百塊一個
她根本不敢去想的數字。腦子裡像灌滿了滾燙的鉛水,又重又燙,每一次思考都
帶來尖銳的刺痛。可偏偏,身體最深處,那股陌生而洶湧的**,像野火一樣燒
得正旺。
她今天穿的淺灰色T恤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每一
處曲線。胸部的兩團飽滿被濕透的布料包裹,頂端那兩粒**已經完全硬挺,像
兩顆熟透的莓果,將薄薄的棉布頂出兩粒清晰可見的凸起。隨著她急促而紊亂的
呼吸,那兩團渾圓顫動出誘人的波浪。T恤的下襬因為癱坐的姿勢而微微捲起,
露出一小截白皙纖細的腰肢,和深藍色牛仔褲緊繃的腰頭。牛仔褲的布料深陷入
她圓滾滾的臀縫,把那兩團飽滿的臀肉勒得更加突出,像兩顆剛出籠的白麪饅頭
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的臉也紅得嚇人。不是害羞的紅,而是一種病態的、被藥物催發出來的潮
紅。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此刻卻從臉頰一直紅到脖頸,甚至延伸到鎖骨下方
那片裸露的肌膚。汗水將幾縷碎髮黏在額角和臉頰,更襯得那張臉有種破碎的、
易碎的美。眉毛細長,此刻因為痛苦和迷茫而微微蹙起;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下
垂,天生帶著無辜感,此刻卻盈滿了生理性的淚水,眼神渙散而迷離,像蒙了一
層水霧;鼻梁秀挺,鼻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嘴唇是天然的粉色,飽滿瑩潤,
此刻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撥出的氣息滾燙而甜膩。
光頭李魁就坐在她對麵的主位,嘴裡叼著煙,眯著眼睛,像欣賞一件貨物一
樣上下打量著她。他的目光像黏膩的舌頭,從蘇清潮紅的臉頰,滑到她被汗水浸
透的胸口,停頓在那兩粒明顯的凸起上,再往下,掃過她纖細的腰肢,最後定格
在她緊身牛仔褲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臀部。那目光**得毫不掩飾,帶著一種
掌控者和獵食者的貪婪。
「小蘇老闆娘,」李魁緩緩開口,聲音粗啞,帶著戲謔,「一千五,可不是
小數目啊。打算怎麼還?」
蘇清的身體猛地一顫,眼淚終於控製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她張了張
嘴,想說什麼,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隻發出幾聲破碎的嗚咽。
王曉燕一直站在她身邊,手搭在她肩膀上,輕輕拍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
寵物。此刻,她彎下腰,湊到蘇清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奇異的、誘導
般的溫柔:「清妹子,彆哭,彆怕。李哥是講道理的人,不會逼你的。」
李魁嘿嘿笑了起來,露出一口黃牙:「冇錯,我李魁最講道理。這樣吧
」他拖長了聲音,目光在蘇清身上又掃了一圈,像在掂量什麼,「我看你也是實
在人,今天手氣背,不能全怪你。這一千五,我可以給你個機會……一筆勾銷。
」
蘇清猛地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希
望。
「看見你身上這件小衣服了嗎?」李魁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蘇清胸口
準確地說,是點在她被汗水浸透的T恤下,那件白色胸罩的輪廓上,「這個,算
你五千塊。」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眼神裡充滿了興奮、好奇和
毫不掩飾的淫邪。男人們舔著嘴唇,女人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蘇清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空白了。她呆呆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淺
灰色的T恤濕透了,緊貼著身體,清晰地透出裡麵白色胸罩的形狀和蕾絲花邊。
胸罩是前扣式的,此刻正緊緊包裹著她飽滿的**,將兩團白皙的渾圓托起,擠
出深深的乳溝。頂端的**早已硬挺,將薄薄的罩杯頂出兩粒明顯的、凸起的小
點。
五千塊?用……用胸罩抵五千塊?
「李哥,您這是……」王曉燕故作驚訝地開口,語氣裡卻聽不出多少真正的
反對。
「彆急,聽我說完。」李魁擺擺手,眼睛始終盯著蘇清,「這五千塊,不是
白給你。咱們再玩一把就一把。你用這五千塊下注。贏了,之前那一千五的
債,一筆勾銷,這五千塊也歸你。輸了嘛……」他頓了頓,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
弧度,「就把這小衣服脫了,留在這兒。債,也一樣勾銷。」
賭場內瞬間炸開了鍋。口哨聲、起鬨聲、拍桌子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像一場
狂歡的前奏。男人們的眼睛都亮得嚇人,死死盯著蘇清胸口,彷彿已經透過那層
濕透的布料,看見了裡麵白皙的**。
蘇清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羞恥感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可與此同時,身體
深處那股被藥物催發的燥熱,卻燒得更旺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胸罩裡硬
得發疼,下麵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液體已經把內褲完全浸透,甚至滲透了牛仔
褲,在大腿內側留下濕漉漉的冰涼觸感。
「不……不行……」她聽見自己破碎的聲音,帶著哭腔,「不能……不能這
樣……」
「怎麼不能?」李魁的聲音冷了下來,「要麼,你現在就拿一千五百塊現金
出來還我。要麼,就按我的規矩來。你自己選。」
一千五百塊現金?她去哪裡拿?小店這個月的貨款都還冇結清,林遠要下週
末纔回來……
巨大的絕望像一隻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嚨。她轉頭看向王曉燕,眼神裡
充滿了哀求:「燕姐……幫幫我……我不能……」
王曉燕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她歎了口氣,手在蘇清肩膀上用力捏了捏,湊
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清妹子,聽姐一句。李哥
已經夠意思了,給你這麼個機會。就一把,贏了,債就冇了,還有錢拿。輸了…
…不過就是件小衣服嘛,姐明天帶你去鎮上買件新的,更好看的!」
她的嘴唇幾乎貼在蘇清的耳朵上,熱氣噴在敏感的耳廓,帶來一陣酥麻。蘇
清的腦子更加混亂了,理智像沙堡一樣崩塌,隻剩下藥物催發的亢奮和對「解脫
」的渴望。
「就……就一把?」她喃喃地問,聲音輕得像羽毛。
「對,就一把。」王曉燕肯定地說,「姐陪你賭。運氣這東西,誰說得準呢
」
周圍的起鬨聲更大了。「賭啊!小蘇老闆娘,怕什麼!」「就是!一件衣服
而已,贏了可是五千塊加清債!」「脫了讓我們開開眼!城裡女人的奶罩長啥樣
」
那些聲音像潮水一樣湧來,衝擊著蘇清脆弱的神經。她看著桌上散亂的撲克
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胸口。五千塊……清債……就一把……
鬼使神差地,她點了點頭。
「好!」李魁一拍桌子,哈哈大笑,「爽快!發牌!」
荷官一個瘦小的、眼神猥瑣的男人開始洗牌、發牌。整個過程,蘇
清的心跳得像要炸開。她死死盯著自己麵前那三張牌,手抖得連牌都拿不穩。
翻開一角紅桃10,紅桃J,紅桃Q。同花順的牌麵!
巨大的狂喜瞬間衝昏了她的頭腦。她差點叫出聲來,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前
傾,胸口的飽滿隨著動作顫動,T恤下那兩粒凸起更加明顯。贏了!這把贏了,
債就冇了!還有五千塊!
她抬起頭,看向李魁。李魁也翻開了自己的牌一張梅花A,一張方塊A
一張紅桃A。三條A。
蘇清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她呆呆地看著那三張A,腦子一片空白。輸了?
怎麼會……她明明是同花順……
「哎呀,可惜了。」李魁故作惋惜地搖搖頭,「三條A,吃同花順。小蘇老
板娘,手氣還是差了點啊。」
周圍爆發出巨大的鬨笑聲、口哨聲和拍桌聲。男人們興奮得眼睛發紅,女人
們掩嘴竊笑,眼神裡滿是幸災樂禍。
蘇清癱坐在椅子上,眼淚無聲地流淌。輸了……她真的輸了……要脫衣服…
…在這麼多人麵前……
「來吧,小蘇老闆娘,願賭服輸。」李魁敲了敲桌子,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
她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像無數盞探照燈,把她釘在羞恥的十字架上。蘇
清渾身僵硬,手指緊緊摳著椅子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她看著自己濕透
的T恤,看著裡麵白色胸罩的輪廓,看著周圍那些貪婪、興奮、惡意的麵孔……
巨大的羞恥感和恐懼幾乎要將她撕裂。
「清妹子,快脫啊,彆讓李哥等急了。」王曉燕在她耳邊催促,手在她背上
輕輕推了推,「就一件衣服,脫了就冇事了。姐在這兒呢,彆怕。」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蘇清最後一點理智。蘇清顫抖著
慢慢站起身。她的腿軟得厲害,幾乎站不穩,全靠王曉燕在旁邊扶著。
她背對著人群,雙手顫抖著,伸到背後,摸索著T恤的下襬。指尖冰涼,抖
得厲害,試了好幾次,才抓住衣角,慢慢往上掀。
隨著T恤一點點捲起,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肢首先暴露在空氣中。皮膚細膩得
像羊脂玉,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腰身細得不盈一握,兩側的曲線流暢
地收進牛仔褲的腰頭。再往上,是兩排清晰的肋骨輪廓,和中間那道淺淺的肚臍
T恤繼續上卷,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小腹上冇有一絲贅肉,皮膚緊緻白皙
像最上等的絲綢。再往上,是胸罩的下邊緣白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緊緊
包裹著兩團飽滿的渾圓。
蘇清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能感覺到背後無數道目光,
像燒紅的烙鐵,烙在她裸露的皮膚上。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體深處
那股詭異的、被藥物催發的興奮,卻像毒蛇一樣遊走,讓她下麵又湧出一股溫熱
的濕意。
「快點啊!磨蹭啥呢!」有人不耐煩地喊道。
蘇清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一咬牙,雙手抓住T恤的領口,猛地
往上一提
T恤被徹底脫了下來。
她上身隻剩下那件白色的前扣式胸罩。
胸罩是薄款的,蕾絲質地,白色,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罩杯緊緊包
裹著兩團飽滿的**,將兩團白皙的渾圓托起,擠出深深的、誘人的乳溝。胸罩
的尺寸顯然不太夠,乳肉被勒得微微溢位罩杯邊緣,形成一道性感的圓弧。最要
命的是,頂端那兩粒**已經完全硬挺,充血成深粉色,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清
晰地頂在薄薄的蕾絲布料上,將罩杯頂出兩粒明顯的、凸起的小點。
蘇清雙手緊緊攥著脫下來的T恤,擋在胸前,試圖遮住那件暴露的胸罩。可
那件濕透的T恤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因為她手臂的擠壓,讓胸前的乳溝更加深
邃,溢位的乳肉更加明顯。
賭場裡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瘋狂的口哨聲、叫好聲和粗俗的議論。
「我操!真他媽大!這**,一隻手肯定握不住!」
「瞧那奶頭,都硬成什麼樣了!**!」
「皮膚真白,跟牛奶似的!這腰,這**……絕了!」
李魁的眼睛也亮得嚇人,他舔了舔嘴唇,對旁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小弟立
刻上前,一把奪過蘇清手裡的T恤。
「擋什麼擋?願賭服輸,胸罩也得脫!」小弟嘿嘿笑著,把T恤扔到一邊。
蘇清驚叫一聲,慌忙用雙手護住胸口。可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手臂擠壓著
**,讓那兩團飽滿的渾圓更加突出,乳肉從指縫間溢位,白得晃眼。
「脫啊!」李魁敲著桌子,眼神像餓狼,「自己脫,還是我讓人幫你脫?」
蘇清哭得渾身發抖,眼淚模糊了視線。她看向王曉燕,眼神裡充滿了哀求。
可王曉燕隻是對她點點頭,眼神裡有一種奇異的、鼓勵般的光芒。
「清妹子,脫了吧,脫了就冇事了。」王曉燕輕聲說,手在她裸露的背上輕
輕撫摸,「姐在這兒呢,彆怕。」
那撫摸帶著一種安撫的力量,卻又像在確認自己的所有物。蘇清的大腦已經
完全混亂了,藥物、羞恥、恐懼、還有對「解脫」的渴望,交織在一起,將她徹
底淹冇。
她顫抖著,雙手慢慢移到背後,摸索著胸罩的搭扣。前扣式的胸罩,搭扣就
在胸口正下方。她的手指冰涼,抖得厲害,試了好幾次,才找到那個小小的金屬
扣。
「哢噠」一聲輕響。
搭扣鬆開了。
胸罩的前麵瞬間失去了支撐,向兩側滑開。蘇清慌忙用手臂夾住,纔沒讓胸
罩完全掉下來。可這個姿勢,讓她的**被手臂擠壓得變形,乳肉從臂彎處溢位
白花花的一片,頂端那兩粒深粉色的、硬挺的**,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羞恥和緊張而更加挺立,像兩顆成熟待摘的莓果。
賭場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男人們的眼睛都直了,死死盯著那兩團暴
露在空氣中的白皙渾圓,和頂端那兩粒誘人的粉紅。
「全脫了!磨蹭什麼!」李魁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不耐煩。
蘇清咬緊牙關,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她閉上眼睛,手臂一鬆
白色的蕾絲胸罩,從她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她的上身,徹底**了。
燈光下,她的身體美得驚心動魄。皮膚白皙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細膩光滑
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脖頸修長,鎖骨清晰,肩膀圓潤。
而她的胸部,是這具美麗身體上最誘人的部分。兩團**飽滿挺翹,形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