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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屬他人 143

作者:寧軒蘇清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44:30

老狗也走了過來,他伸手抓住蓋在妻子背上的那件破外套,用力一扯。

“刺啦——”本就脆弱的布料徹底撕裂,從妻子身上被剝了下來。現在,她連最後一點遮羞布都冇有了,徹底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三個陌生男人麵前。

“看清楚了?”老狗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剛被人玩過的**,熱乎著呢。”

三個男人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他們的眼睛死死盯著妻子**的身體,從她汗濕的脊背,到她垂在身側的**,到她纖細的腰肢,最後停在她高高撅起的、圓潤雪白的臀部上。

妻子感覺到三道灼熱的視線像刀子一樣刮過她的皮膚。羞恥感像冰水一樣澆下來,讓她渾身顫抖。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強烈的、熟悉的燥熱從脊椎深處炸開。

這些男人……這些年輕,粗俗,流裡流氣的男人……他們說話的語氣,他們看人的眼神,他們身上的氣味……一切的一切,都和她高中時那些混混一模一樣。

記憶像潮水般湧來。昏暗的器材室,粗糙的水泥地麵,幾張流裡流氣的臉,粗俗的調笑,粗暴的手,撕裂的疼痛,還有那種扭曲的、羞恥的快感……

“唔……”妻子喉嚨裡溢位細弱的嗚咽。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不是害怕,而是興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變得更加硬挺,能感覺到腿間湧出一大股蜜液,能感覺到後庭的括約肌在劇烈收縮,渴望著被侵犯。

第一個男人伸出手,冇有試探,冇有猶豫,直接覆上了她左側的**。他的手粗糙,帶著老繭,用力揉捏著那團綿軟,力道大得幾乎要把乳肉捏碎。

“操……真他媽軟……”他喃喃地說,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硬挺的**,用力一擰。

“啊——!”妻子尖叫起來,身體劇烈地顫抖。疼痛尖銳而刺骨,但緊隨其後的是更強烈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他指間變得更加硬挺,能感覺到乳暈周圍泛起**的深紅。

第二個男人也伸出手,他冇有碰**,而是直接把手伸向她高高撅起的臀部。

他用力拍打她圓潤的臀肉,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在臀瓣上留下鮮紅的掌印。

“這屁股……真他媽圓……”他粗俗地評價著,手指順著臀縫下滑,停在那片濕漉漉的、還在微微收縮的入口處。

第三個男人蹲下身,湊到妻子臉旁。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

妻子的臉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潮紅的麵色,迷離的眼神,糊掉的口紅,滿臉的淚痕和汗水。她的嘴唇微微張著,還在溢位細弱的呻吟。

“我操……”第三個男人倒吸一口涼氣,“長得真他媽漂亮……”

他湊得更近,幾乎要貼到妻子臉上。她能聞到他嘴裡濃重的煙味和酒氣,能感覺到他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臉上。

“這麼漂亮的妞,怎麼就躺這兒讓人玩?”他粗俗地笑著,手指在她臉上摩挲,從她的眉毛,到她的鼻梁,再到她的嘴唇。他的手指很臟,指甲縫裡都是黑泥。

妻子渾身顫抖著,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冇,但身體卻在極度的羞恥中興奮得發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劇烈搏動,能感覺到蜜液正從濕滑的入口不斷湧出,能感覺到全身的皮膚都在發燙。

“看這裡。”第二個男人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他的手掰開她腫脹的肉唇,露出裡麵濕滑的粉色軟肉。“剛被人操過吧?水還流呢。”

三個男人鬨笑起來。那笑聲粗俗,放肆,充滿了支配感和侵略性。和高中時那些混混的笑聲一模一樣。

妻子的身體在這種笑聲中徹底淪陷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收縮,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身體深處湧出,打濕了第二個男人的手指。

“媽的,更濕了……”第二個男人興奮地說,手指在她濕滑的入口處打轉,然後猛地捅了進去。

“唔——!”妻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手指的存在,感覺到它在自己體內摳挖,感覺到濕滑的肉壁本能地包裹上去。

第一個男人的手也冇有停。他繼續用力揉捏她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爆。

她的乳肉在他手裡變形,**被掐得生疼,但那種疼痛中摻雜的快感讓她呻吟得更大聲了。

第三個男人鬆開了她的臉,手開始在她身上遊走。他撫摸她汗濕的脊背,撫摸她纖細的腰肢,最後停在她另一側臀瓣上,用力揉捏。

三個男人,三雙手,同時在她身上肆虐。他們動作粗魯,言語下流,充滿了年輕的、野蠻的**。他們的觸碰不像之前那個男人那樣帶有試探和猶豫,而是直接,粗暴,充滿了支配感。

而妻子,就在這種粗暴的侵犯中,被推到了**的邊緣。她的身體瘋狂地扭動著,喉嚨裡溢位高亢的、破碎的呻吟。腰肢向上挺起,臀部在木椅上劇烈摩擦,大腿分得大開,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三雙眼睛的注視下。

“差不多了吧?”第一個男人喘著粗氣說,他的手離開了**,開始解自己的褲鏈。“老子忍不住了……”

第二個男人也抽出手指,開始脫褲子。第三個男人還蹲在妻子臉旁,手在她身上亂摸。

就在這時,老狗的聲音響了起來:“等等。”

三個男人同時轉頭看他。老狗從口袋裡掏出幾個避孕套,遞給他們。

“路邊野雞,注意安全。”他說,語氣像個經驗豐富的老鴇。

三個男人愣了一下,然後鬨笑起來。他們接過套子,動作更加肆無忌憚了。

第一個男人已經脫掉了褲子,粗長的性器在空氣中挺立著,他急吼吼地撕開套子的包裝,笨手笨腳地往自己身上套。

妻子看著眼前晃動的三張年輕而邪惡的臉,看著他們眼睛裡**裸的**,看著那個男人正在往自己身上戴套的動作。記憶和現實在她眼前瘋狂重迭——昏暗的器材室,三張流裡流氣的臉,粗俗的調笑,粗暴的手,撕裂的疼痛,還有那種扭曲的、羞恥的快感……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每一下都帶著瀕死般的恐懼。但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卻燃燒得更加猛烈了。蜜液像失禁一樣從她腿間湧出,把木椅和地麵都打濕了。她的**硬得發疼,她的陰蒂在劇烈搏動,她的後庭空虛地收縮著,渴望著被填滿。

第一個男人終於戴好了套子。他走到妻子身後,粗糙的手抓住她圓潤的臀瓣,用力向兩側掰開。他的性器抵在她濕滑的入口處,冇有前戲,冇有溫柔,直接腰身一挺——“噗嗤——!”

粗長的性器齊根冇入,瞬間撐滿了她體內每一寸褶皺。

“啊****!!!”

妻子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拉長的、尖銳到變形的嘶叫。那叫聲裡混雜著極致的痛苦、極致的羞恥,和一種扭曲的、滅頂般的快感。

第二個和第三個男人在旁邊看著,興奮地喘息著,手在自己褲襠裡動作著,等待著輪到自己。

老狗退到巷子深處的陰影裡,掏出手機,給光頭髮了條資訊:

“找到三個小混混,正在上。她看到這種類型的反應特彆大,估計快**了。”

發完資訊,他把手機塞回口袋,繼續蹲在陰影裡,看著長椅方向那**的一幕。

妻子被第一個男人死死按在長椅上,身體隨著他粗暴的撞擊而劇烈晃動著。

她的臉貼在粗糙的木板上,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喉嚨裡溢位破碎的、甜膩的呻吟,混合著男人的喘息聲和**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後巷裡迴盪。

她知道,真正的噩夢,纔剛剛開始。

而她身體深處那個腐爛的、變態的引擎,正在被這場噩夢,轟然點燃到最高轉速。

第一個混混的撞擊像打樁機一樣凶猛。

妻子被他死死按在冰冷粗糙的長椅上,身體隨著每一次凶狠的插入而劇烈晃動。粗長的性器在她濕透的肉穴裡快速**,每一下都深深頂到子宮口,帶來撕裂般的飽脹感和酸脹的刺激。她的臉貼在木板上,粗糙的木紋摩擦著她潮紅滾燙的臉頰,眼淚、口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木板表麵洇開一灘深色的水漬。

“啊……啊哈……不……慢點……要壞了……”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聲音破碎不堪,卻帶著一種甜膩的、欲拒還迎的媚態。

那混混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反而因為她的呻吟而更加興奮。他一手死死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用力拍打她圓潤雪白的臀肉,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

每一下拍打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鮮紅的掌印,疼痛像電流般竄過她的神經,卻與她體內洶湧的快感奇異地交織在一起。

“**……夾這麼緊……操死你……”混混低吼著,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

妻子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正在發生的變化。子宮在劇烈收縮,宮頸口傳來被反覆撞擊的痠麻感,蜜液像失禁般不斷湧出,混合著套子上的潤滑液,從兩人緊密交合處淅淅瀝瀝地流下,打濕了她顫抖的大腿和身下的木板。她的陰蒂在腫脹的肉唇頂端瘋狂搏動,那種癢到骨髓裡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扭動臀部,本能地迎合著身後的侵犯。

更讓她羞恥的是後庭——那個剛剛被粗暴侵犯過的入口,此刻正因為前方**被猛烈**而產生的連帶刺激,而傳來一陣陣空虛的麻癢。括約肌不受控製地收縮、放鬆,像是在渴望著被再次填滿。

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冇。她被一個完全陌生的小混混,在肮臟的後巷,像條母狗一樣按在長椅上侵犯。遠處酒吧隱約的音樂聲,近處巷子裡嗚嗚的風聲,還有這個混混粗重的喘息和汙言穢語——所有這些聲音都在提醒她,她正在經曆什麼。

然而,正是在這極致的公開羞辱中,她身體深處那個腐爛的、變態的引擎,被轟然點燃到最高轉速。

第一個混混終於到達了極限。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身體劇烈顫抖著,將滾燙的精液悉數射在了套子裡。他抽身而出時,帶出大量混濁的液體和妻子的蜜液,淅淅瀝瀝地滴落。

妻子渾身癱軟,大口喘著氣,身體還維持著趴跪的姿勢,臀部高高撅著。她的**因為突然的空虛而微微張合著,粉嫩的肉壁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不斷有混合液體從裡麵流出。

第二個混混早已急不可耐。他推開同伴,甚至冇等妻子喘口氣,就粗暴地掰開她的雙腿,將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性器抵了上去。

“噗嗤——”又是一次毫無前戲的、野蠻的插入。

“啊****!!!”

妻子發出比剛纔更加尖銳的慘叫。她的身體還冇有從上一次侵犯中恢複過來,內壁敏感而疼痛,這一次的插入帶來的刺激幾乎是毀滅性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硬的異物撐開她緊緻肉壁的每一寸過程,感覺到它深深捅進身體最深處的撞擊感。

第二個混混的動作比第一個還要粗暴。他雙手用力抓著她的臀肉,指甲幾乎陷進皮膚裡,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在長椅上。他的喘息更粗重,臟話更下流,撞擊的力度也更大。

就在妻子被第二個混混侵犯得意識模糊時,巷子口傳來了新的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是幾個人的腳步聲,伴隨著熟悉的女孩子的嬉笑聲。

妻子勉強睜開被淚水模糊的眼睛,透過長椅木板的縫隙,看見了幾張熟悉的臉——小雅、璐璐、安安,還有光頭。他們正從巷子口走過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看好戲的表情。

光頭走在最前麵,嘴裡叼著煙,眯著眼睛看著長椅方向**的一幕。小雅挽著他的胳膊,踮著腳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看什麼精彩的表演。璐璐和安安跟在後麵,一邊走一邊小聲說著什麼,時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他們停在了距離長椅幾米遠的地方,冇有靠近,但也冇有離開,就那麼站在那裡,看著。

看著妻子被一個小混混按在長椅上,像條母狗一樣被侵犯。

“喲,玩著呢?”光頭吐了口菸圈,聲音懶洋洋的,像是在打招呼。

第二個混混正沉浸在**中,聽到聲音,動作頓了一下,有些警惕地轉頭看過來。當他看到是幾個年輕男女時,稍微鬆了口氣,但動作還是慢了下來。

小雅鬆開花光的胳膊,往前走了兩步,湊近了些看。她的目光在妻子**的身體上掃過,從她被汗水浸濕的頭髮,到她佈滿指痕和牙印的脊背,再到她高高撅起的、正被男人撞擊的臀部。

“哎呀,這不是咱們的蘇老師嘛!”小雅突然提高聲音,語氣裡滿是驚訝和戲謔,“怎麼躺這兒了?”

妻子聽到這個稱呼,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蘇老師——這個她被光頭安排的虛擬身份,這個代表著尊嚴和體麵的稱呼,此刻從小雅嘴裡說出來,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紮進她的心臟。

第二個混混的動作完全停了下來。他轉頭看向小雅,又看看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女人,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們認識?”他問,聲音裡帶著警惕。

“何止認識!”璐璐也走上前來,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妻子狼狽的樣子,“這可是我們俊哥新調教好的高級貨,人妻**,第一天‘上班’呢!”

安安也湊過來,她蹲下身,湊到妻子臉旁,伸手撥開她臉上汗濕的頭髮,露出那張潮紅迷離、佈滿淚痕的臉。

“看,多漂亮的臉蛋。”安安嘖嘖稱讚,手指在妻子臉上輕輕劃過,“可惜啊,這麼漂亮的人妻,欠錢還不上,隻能肉償。被俊哥在包廂裡屁眼灌了兩瓶啤酒,醉醺醺的自己跑出來了,躺這兒等人操呢。”

三個小太妹你一言我一語,語氣輕鬆得像在介紹一件商品。而她們的話,像是一把把錘子,狠狠砸碎了妻子心裡最後一點殘存的尊嚴和藉口。

欠錢肉償。被調教好的高級貨。屁眼灌酒。自己跑出來等人操。

每一個詞,每一句話,都在將她物化,將她釘死在“妓女”、“母狗”、“公共玩物”的恥辱柱上。

第二個混混聽完,臉上的警惕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興奮和肆無忌憚的笑容。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兩個同伴,咧嘴一笑:“聽到冇?高級貨!專門調教過的!”

第三個混混早就等不及了。他推開同伴,直接走到妻子身後,粗暴地掰開她的臀瓣,露出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濕漉漉的肛口。

“這兒也能玩吧?”他問,語氣裡滿是躍躍欲試。

“當然能!”小雅搶著回答,“俊哥都調教好了,前後都能用,灌酒還順便洗乾淨了呢!”

混混們鬨笑起來。那笑聲粗俗,放肆,充滿了對妻子徹底的輕蔑和支配感。

第三個混混不再猶豫,他撕開一個套子,匆匆給自己戴上,然後扶著自己硬挺的性器,對準妻子那個還在收縮的肛口,腰身用力一挺——“噗嗤——!”

“啊****!!!”

這一次的慘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都要痛苦。

後庭被侵犯的感覺,與**完全不同。那裡的肌肉更緊,更敏感,更不習慣被侵入。粗硬的性器強行撐開緊緻褶皺的過程,帶來的是撕裂般的、尖銳到極點的疼痛。

妻子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從中間劈開了。那種疼痛讓她眼前發黑,喉嚨裡爆發出不成調的尖叫。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手指死死摳進木板的縫隙裡,指甲劈裂了也渾然不覺。

但就在這極致的痛苦中,一股更加扭曲、更加猛烈的快感,像火山爆發般從她身體深處噴湧而出。

記憶與現實,在這一刻完美重迭。

昏暗的器材室。粗糙的水泥地麵。三張流裡流氣的臉。粗俗的調笑。粗暴的手。撕裂的疼痛。還有那種扭曲的、羞恥的快感……

一模一樣。一切都一模一樣。

她的身體,記住了這種感覺。記住了這種被暴力侵犯的痛苦,記住了這種被公開羞辱的羞恥,記住了這種在絕望中迸發的、扭曲的快感。

而現在,曆史重演了。不,是升級了。這一次,不僅僅是三個小混混。還有小太妹們的圍觀,還有她們輕佻的點評,還有她們將她最後一點尊嚴徹底撕碎的言語。

“看,她好像更興奮了。”璐璐指著妻子劇烈顫抖的身體,和從她腿間湧出的大量蜜液。

確實,儘管後庭被侵犯帶來的痛苦讓她慘叫連連,但她的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她的**在劇烈收縮,湧出大量的蜜液,把第三個混混的腿都打濕了。

她的**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空氣中顫抖著。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動,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配合身後的侵犯。

“賤貨就是賤貨。”安安嗤笑,“被這麼玩還能流水。”

第三個混混被妻子緊緻的後庭夾得舒爽無比,他興奮地低吼著,開始了快速的**。每一次插入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少許混濁的液體。

但正是這種疼痛,讓妻子更加興奮。

第二個混混等不及了,他再次上前,這一次,他冇有再插入她的**,而是跪在長椅旁,抓住妻子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然後將自己依舊硬挺的性器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唔唔……”妻子被堵住嘴,發出含糊的嗚咽。腥膻的氣味衝進鼻腔,粗硬的異物撐開她的口腔,頂到喉嚨深處,帶來強烈的嘔吐感。

但她冇有反抗。她甚至下意識地開始吮吸,舌尖笨拙地舔弄著那根性器。她的雙手被第一個混混抓住,按在身體兩側,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完全被支配、被使用的姿態。

現在,她同時被兩個男人侵犯著——一個在後庭,一個在嘴裡。而第一個混混還站在旁邊,手在她身上亂摸,揉捏她的**,拍打她的臀部。

三個小混混。三根性器。三個入口。

小太妹們看得更加興奮了。小雅甚至掏出手機,開始錄像。閃光燈亮起的瞬間,妻子閉上了眼睛,但身體卻因為這種公開的、被記錄的羞辱而劇烈顫抖,湧出更多的蜜液。

“對對對,就這樣。”璐璐在一旁指揮著,“拍清楚點,讓她自己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

光頭一直冇說話,隻是叼著煙,眯著眼睛看著。但他的眼神裡冇有憐憫,冇有同情,隻有一種冷靜的、評估般的觀察,像是在看一場有趣的實驗。

妻子在雙重侵犯下,意識開始渙散。疼痛和快感在她的神經係統中瘋狂交戰,最終融合成一種她無法理解、也無法抗拒的複雜感受。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呻吟,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

後庭被侵犯帶來的疼痛逐漸麻木,取而代之的一種深層的、扭曲的刺激感。

她能感覺到那根性器在自己直腸裡**的軌跡,感覺到它刮過腸壁的觸感,感覺到自己括約肌不受控製的收縮和放鬆。

而嘴裡的那根,頂得她喉嚨發痛,呼吸困難,但那粗魯的、充滿支配感的侵犯,卻讓她更加興奮。

她的身體,正在被徹底地使用,徹底地玩弄,徹底地羞辱。

而她的心靈,在這極致的羞辱中,開始發生某種詭異的變化。

那些掙紮,那些不甘,那些殘存的羞恥和尊嚴,像是被放在鐵砧上,被現實的鐵錘一遍遍捶打,最終變成了一灘再也無法辨認原型的爛泥。

我是誰?

我還是丈夫心愛的小嬌妻嗎?

不,那都是假的。那隻是一層皮,一層脆弱的、虛偽的皮。

真實的我是誰?

是一個欠錢肉償的妓女。是一個被調教好的母狗。是一個躺在後巷,被小混混**,被小太妹圍觀的公共玩物。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混沌的意識。

在那一瞬間,她心裡某個一直掙紮、一直抵抗的部分,轟然倒塌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病態的……解脫。

是的,解脫。

不再需要偽裝,不再需要掙紮,不再需要維持那層脆弱的、虛偽的皮。她就是這樣的人,從骨子裡,從基因裡,就是這樣的人。

一條母狗。一條渴望被欺負、被羞辱、被玩弄的母狗。

這個認知帶來的,不是絕望,而是一種詭異的、扭曲的興奮。

她的身體,在這個認知誕生的瞬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

“啊****!!!”

一聲拉長的、尖銳到變形的嘶叫,從她被性器堵住的喉嚨裡擠壓出來。她的身體像是被高壓電擊中般瘋狂痙攣,背部弓起,腳趾緊緊蜷縮,指甲深深摳進木板裡。

子宮在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蜜液從她體內噴射而出,澆在第三個混混的腿上。她的**和後庭同時劇烈地抽搐著,緊咬著體內的性器。她的嘴裡發出嗚嗚的嗚咽,眼淚像決堤的洪水般湧出。

那是一種毀滅性的**。一種將她的身體和靈魂同時撕碎,然後重新拚接的**。在那短暫而又永恒的幾秒鐘裡,她不再是蘇老師,不再是人妻,甚至不再是人。

她隻是一條母狗。一條在**中尖叫、顫抖、失禁的母狗。

第三個混混被妻子後庭劇烈的收縮夾得低吼一聲,也達到了**。他顫抖著將精液射在套子裡,然後喘著粗氣抽身而出。

第二個混混也緊接著射在了妻子嘴裡。腥膻的液體衝進她的喉嚨,她被嗆得劇烈咳嗽,精液從嘴角流出來,混著口水,滴在她**的胸膛上。

三個混混都發泄完畢。他們退開,提起褲子,臉上帶著滿足而猥瑣的笑容。

第一個混混甚至拍了拍妻子的屁股,說了句“**,不錯”。

小太妹們收起了手機。小雅走過來,蹲在妻子麵前,看著她失神空洞的眼睛,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還活著嗎?”她問,語氣輕佻。

妻子冇有反應。她的眼睛睜著,但眼神渙散,冇有焦點。她的身體還維持著剛纔的姿勢,趴在長椅上,臀部高高撅著,雙腿大張著,身上佈滿了精液、汗水、淚水和汙漬。她的臉上是**後的紅潤和滿足,嘴角還掛著一絲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

“看樣子還活著。”璐璐也走過來,用腳尖踢了踢妻子光裸的小腿,“就是傻了。”

安安看著妻子身上的狼藉,皺了皺眉:“臟死了。得收拾一下才能帶回去。”

光頭終於開口了。他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老狗,”他喊了一聲,“收拾一下。”

老狗從陰影裡走了出來。他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和一條臟兮兮的毛巾。他走到長椅邊,擰開瓶蓋,將水倒在妻子身上,然後用毛巾粗魯地擦拭她身上的汙漬。

冰涼的水讓她渾身一顫,眼神稍微恢複了一點焦點。她茫然地看著老狗,又看看圍在周圍的小太妹和正在離開的三個混混的背影。

發生了什麼?

她的大腦緩慢地運轉著,試圖理解眼前的狀況。但記憶像碎玻璃一樣紮進意識裡——小混混們粗魯的手,他們下流的語言,他們野蠻的侵犯;小太妹們輕佻的點評,她們冷漠的圍觀,她們將她最後一點尊嚴撕碎的言語;還有那種毀滅性的**,那種將她的靈魂都震碎的快感……

老狗擦得很粗魯,毛巾摩擦著她敏感的皮膚,帶來刺痛感。但她冇有反抗,隻是被動地接受著。她的身體軟綿綿的,像一攤爛泥,任由老狗擺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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