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包廂內的空氣像是凝固的油脂,稠密而溫熱。慘白的頂燈灑下冰冷的光,卻在妻子**的肌膚上折射出珍珠般溫潤的色澤。她靜靜地站在地毯中央,雙腿併攏,雙手無意識地交迭在小腹前——那是一個試圖遮掩卻徒勞無功的姿勢。
老狗剛纔在衛生間裡的粗暴清洗,反而讓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被精心打磨過的光潔感。
水珠沿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消失在鎖骨凹陷處那幾道淡紅色的齒痕間。
小太妹們圍成半圓,像一群發現新奇玩具的孩童,眼睛裡閃爍著殘忍又天真的興奮。粉發女孩——她們叫她小雅——第一個走上前。她冇有像在樓下舞池時那樣粗魯,反而踮起腳尖,伸手輕輕撫摸妻子的頭頂,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受驚的寵物。
“乖哦,不哭了。”小雅的聲音甜得發膩,指尖順著妻子盤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滑到耳後,“你看你,打扮得這麼漂亮,哭花了妝多可惜。”
妻子的身體僵硬如雕塑。她能感覺到小雅的指尖在自己的耳廓上緩慢畫圈,那觸感讓她想起高中時被按在器材室地麵上時,某個混混也曾這樣玩弄她的耳朵。
當時那人在她耳邊嗬著熱氣說:“優等生的耳朵都這麼敏感嗎?”
“老師,”另一個叫璐璐的短髮女孩蹲下身,仰頭看著妻子低垂的臉,“聽說您教書特彆厲害?班級成績總是年級第一?”
妻子咬住下唇,不敢回答。粉底遮蓋了她蒼白的臉色,卻遮不住睫毛膏被淚水暈開的痕跡。她今天塗的是豆沙色的口紅,此刻卻被她咬得斑駁不堪,露出底下被自己咬破的傷口。
“怎麼不說話呀?”璐璐伸手捏住妻子的下巴,迫使她低頭與自己對望,“老師不是最會教育人了嗎?教教我們呀——怎麼當個聽話的優等生?”
包廂裡爆發出一陣低笑。妻子看見光頭靠在沙發上,正往嘴裡扔花生米,一邊嚼一邊咧著嘴笑。龍哥則是翹著二郎腿,眼神像解剖刀一樣在她身上遊走。
“我……我不是老師……”妻子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細如蚊蚋。
“哎呀,怎麼不是?”小雅突然加重了揉捏她耳朵的力道,疼得妻子渾身一顫,“光頭哥都告訴我們啦——蘇老師,師範大學畢業,市重點中學的優秀教師,帶的班級年年拿先進呢!”
這是純粹的謊言。妻子確實讀書時成績優異,若不是因為高二那年發生的事導致她精神崩潰,她本可以輕鬆考上師範。但光頭他們不知道這些細節——他們隻是需要一個能刺激這些小太妹的標簽。“優等生”、“老師”,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就像在汽油桶邊劃亮了火柴。
“優等生……”璐璐重複這個詞,嘴角扯出一個古怪的笑。她突然站起身,手指順著妻子的大腿內側緩慢上移,“我最討厭優等生了。上學時那些好學生,看我們的眼神就像看垃圾一樣。”
她的指尖停在妻子腿根處,那裡皮膚細膩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妻子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冷,包廂裡的暖氣開得很足。那是一種更深層的、源自脊髓的戰栗。
“老師一定很看不起我們這種壞學生吧?”第三個女孩——她們叫她安安——也湊了過來。她染著一頭藍髮,鼻翼上穿著銀環,說話時舌頭上的舌釘若隱若現,“逃課、抽菸、打架、和男生睡覺……在老師眼裡,我們是不是早就爛透了?”
妻子搖頭,眼淚終於衝破防線,沿著臉頰滾落,在粉底上衝出兩道透明的痕跡。
“說話呀。”小雅的手指從耳朵滑到妻子的臉頰,用拇指輕輕揩去一顆淚珠,動作溫柔得近乎詭異,“當老師好,還是當我們的狗好呢?”
這個問題像一根冰錐,狠狠紮進妻子的心臟。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說?”璐璐的手指繼續向上移動,終於觸碰到妻子腿間微微隆起的肉丘。
那裡因為剛纔在舞池的粗暴對待,已經紅腫不堪,兩片嫩紅的**像受驚的貝殼般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濕潤的暗色。“那讓我們猜猜——老師的騷逼,是不是比嘴誠實多了?”
妻子的呼吸驟然急促。她能感覺到璐璐的指尖正貼在自己最羞恥的部位,卻不敢躲閃——她記得半個小時前在樓下,自己隻是試圖夾緊雙腿,就換來了更粗暴的掰扯和扇打。
“真軟。”璐璐低聲評價,食指和中指輕輕分開那兩片腫脹的肉唇。妻子渾身劇烈一顫,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身體深處湧出,浸濕了璐璐的指尖。
“你看,水這麼多。”
小雅笑出聲,另一隻手也滑了下來,捏住妻子一側的**。她的手法很特彆——不是粗暴地抓握,而是用五指呈碗狀托起那團綿軟,拇指和食指精準地夾住頂端已經硬挺的**,緩慢地撚動。
“啊……”妻子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隨即死死咬住嘴唇。
“**都硬成這樣了。”小雅歪著頭,像是在觀察什麼有趣的實驗現象,“老師,你的身體好像很喜歡被我們玩呢。”
妻子的思維開始混亂。是的,她的身體在背叛她——**在陌生的觸摸下頑固地挺立,乳暈周圍泛起**的粉紅;腿間的蜜液源源不斷地分泌,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圓點;甚至她的後庭也開始傳來隱約的麻癢感,彷彿在期待什麼侵入。
“你們想……”妻子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想要我……做什麼?”
“這纔對嘛。”安安繞到她身後,雙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對著她的耳朵嗬氣,“很簡單——姐姐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要學會搖尾巴,懂嗎?”
妻子的身體在安安的懷抱中僵硬如鐵。她能感覺到安安的手掌正貼在自己的小腹上,掌心溫熱,而那溫暖反而讓她更加恐懼。
“來,第一個問題。”小雅手上加了些力道,捏得妻子**發疼,“當老師好,還是當我們的狗好?”
妻子閉上眼睛,淚水洶湧而出。“當……當狗好……”
“聽不見呢。”璐璐的手指突然用力,指甲幾乎陷進她嬌嫩的**裡。
“當狗好!當狗好!”妻子斷斷續續的稍微大聲了點,聲音裡夾雜著崩潰的哭腔。
包廂裡響起一陣滿意的笑聲。光頭鼓了鼓掌:“不錯不錯,有進步!”
張科長重新戴上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繼續。”
小雅鬆開捏著**的手,改為用掌心整個覆住妻子的**,緩慢地揉搓。那手法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感,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挑逗。“那,第二個問題——”
她拖長聲音,“你想姐姐們怎麼玩你這條小賤狗呢?”
妻子的大腦一片空白。這個問題太過**,太過羞辱,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說?”安安在她耳邊輕笑著,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下滑,滑過濃密的恥毛,停在濕透的**上方,“那姐姐們就自己決定咯。反正你的騷逼、你的騷屁眼,等下都會被我們玩得又紅又腫又癢又難受——這是肯定的。”
妻子渾身發抖。安安的手指就懸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方,她能感覺到對方指尖傳來的體溫,卻始終冇有真正碰觸。這種懸而未決的等待,比直接的侵犯更讓人恐懼。
“你知道山藥嗎?”璐璐突然開口,聲音很平靜,“就是菜市場賣的那種,長長的,粗粗的。”
妻子茫然地點頭,不明白這個問題的用意。
“上次有個小婊子不聽話,”璐璐用閒聊般的語氣繼續說,食指卻開始沿著妻子**的邊緣緩慢畫圈,“我們削了一根山藥,颳得乾乾淨淨的,然後——”
她的手指突然用力,猛地捅進妻子濕滑的穴口!
“啊——!”妻子慘叫一聲,腰部不自主地向前挺起。
“然後捅到她屁眼裡。”璐璐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旋轉,指節頂住柔軟的肉壁,“她的屁眼又紅又癢又過敏,整整難受了一個星期。拉屎的時候,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妻子想象著那個畫麵,胃部一陣翻攪。她能感覺到璐璐的手指在自己體內轉動的軌跡,那根手指並不粗,卻帶著一種可怕的威脅性——它在提醒她,更粗、更硬、更可怕的東西可以隨時取代它的位置。
“你不會想試試吧?”安安在她耳邊吹氣,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滑到臀後,食指準確地點在她緊縮的肛口上。
那個觸碰像通了電。妻子的身體猛地繃直,括約肌不受控製地劇烈收縮,卻又在下一秒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鬆弛。她能感覺到安安的指尖正貼在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入口處,隻要稍稍用力,就能突破那層薄弱的防線。
“這裡好緊呢。”安安輕聲說,食指開始在肛口周圍畫圈,緩慢而持續地施加壓力,“但是等山藥捅過去以後,這圈肉會腫得很大很大——又紅又腫,還會破皮。”
她的描述太過具象,妻子幾乎能看見那個畫麵:自己紅腫潰爛的後庭,每一次收縮都會帶來撕裂般的疼痛,每一次排泄都像受刑。
“等到這裡完全腫起來,”安安的指尖突然用力,指腹擠開緊緻的褶皺,淺淺地探入一個指節,“我們再給你抹一把風油精。”
“不……不要……”妻子終於崩潰地哭求,掙紮著想躲開,卻被小雅和璐璐一左一右牢牢按住。
“風油精塗在破皮的嫩肉上,”安安的嗓音甜蜜得像在說情話,“那種火辣辣、涼颼颼的感覺——你的小**會爽死的。”
妻子的大腦在恐懼中嗡嗡作響。她想起高中時那些混混也曾用過類似的手段——不是風油精,而是清涼油。當時他們把它抹在她紅腫的**上,然後看著她在地上翻滾尖叫,笑得前仰後合。那種冰火交織的刺痛感,混雜著被圍觀的羞恥,竟然在她體內點燃了某種扭曲的快感。
那是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不對勁。
正常女孩被那樣對待,應該隻有痛苦和恐懼纔對。可她的身體卻在疼痛中湧出蜜液,在羞恥中達到**。事後她躲在浴室裡,一邊沖洗身上那些混合著精液和清涼油的汙穢,一邊用花灑對著自己再次達到**——那一刻她明白,自己已經爛透了。
“求求你們……”妻子啜泣著,聲音支離破碎,“我聽話……我什麼都聽……”
“真的?”小雅挑了挑眉,拇指突然用力掐住她的**根部,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那你說——你想被姐姐們怎麼玩?”
這個問題是個陷阱。無論她怎麼回答,都會導向更深的羞辱。妻子的大腦瘋狂運轉,試圖找到一個能最小化傷害的答案,卻一片空白。
“我……”她顫抖著開口,“我想……被姐姐們……玩騷逼……”
“還有呢?”璐璐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指關節頂住某處敏感的軟肉。
“還、還有屁眼……”妻子哭著補充。
“還有呢?”小雅的另一隻手也滑到她胸前,雙手同時揉捏她飽滿的**,指尖不停地撥弄已經硬得像小石子的**。
“**……**也想被玩……”妻子哭泣著說話。
“這才乖。”安安終於抽回探入她後庭的手指,帶出一絲透明的腸液。她冇有擦拭,而是將那根手指舉到妻子麵前,“舔乾淨。”
妻子盯著那根手指,胃部翻湧。她能看見指腹上沾著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能聞到那股混合著自己體液和淡淡腥膻的氣味。包廂裡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妻子顫抖著伸出舌頭,閉上眼睛,舔上了安安的手指。
鹹的,帶著一絲難以形容的腥甜。她的眼淚滴在自己**的大腿上,和腿間不斷湧出的蜜液混在一起。
“好了好了,真聽話。”小雅像是獎勵寵物一樣,拍了拍她的臉頰,“那姐姐們就溫柔一點玩你。”
但妻子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從她們的呼吸頻率、她們的眼神、她們撫摸她身體的方式——每一個細節都在告訴她,這場“遊戲”纔剛剛開始。而她身體最深處的某個部分,那個從十六歲那年起就被徹底汙染的部分,正在恐懼中瘋狂地甦醒。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紅腫的肉唇頂端勃起,像個過分敏感的小肉粒,每一次衣物摩擦、每一次空氣流動,都會讓它傳來觸電般的快感。她的子宮在收縮,一股又一股溫熱的**從宮頸口湧出,浸濕了璐璐仍留在她體內的手指。她的**漲得發痛,乳暈周圍的皮膚泛起**的粉紅,**硬得幾乎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最可怕的是她的後庭——安安剛纔的觸碰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現在那裡傳來一陣陣空虛的麻癢,括約肌不受控製地微微張合,彷彿在渴望著被填滿、被撐開、被粗暴地對待。
這些反應是如此明顯,以至於按著她的璐璐都感覺到了。女孩突然笑出聲,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動了幾下:“我靠,這賤貨又濕了!”
小雅低頭看向妻子腿間,果然看見透明的液體正順著璐璐的手腕往下流。
“真是……”她搖搖頭,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我們都這樣威脅你了,你還能發情?”
妻子無法回答。她也痛恨這樣的自己,痛恨這具背叛她意誌的身體。可越是被威脅、越是被羞辱、越是被當成物品一樣擺弄,她的性器就越是興奮。這就像某種詛咒——從高中那次被**開始,她的快感神經就和羞恥感、痛感被錯誤地連接在了一起。正常的**無法滿足她,隻有在被強迫、被羞辱、被當成玩具時,她才能真正達到**。
安安繞回她麵前,雙手捧住她的臉,迫使她睜開眼睛。“老師,”她叫這個虛假的職稱時,聲音裡滿是嘲弄,“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表情嗎?”
妻子不知道。她隻能看見安安眼睛裡映出的自己——滿臉淚痕,口紅斑駁,眼神渙散。
“又害怕,又期待。”安安一字一頓地說,拇指按在她唇上,將殘存的口紅抹得更亂,“害怕我們真的用山藥捅你,又期待我們真的這麼乾——因為你知道,那樣你會很爽,對吧?”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妻子最深的羞恥。她搖頭想否認,可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又一股蜜液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濺濕了璐璐的手和她自己的大腿。
“操!”璐璐抽出濕漉漉的手指,上麵還掛著黏稠的絲線,“這他媽是噴了吧?”
包廂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鬨笑和驚呼。光頭直接從沙發上蹦起來,湊到近處想看得更清楚:“我看看我看看!真能噴這麼遠?”
龍哥也站起身,叼著煙走到妻子身後,伸手拍了拍她通紅的屁股:“行啊,被小丫頭們嚇唬幾句就能潮吹——蘇老師,你這體質夠特彆的。”
“領導,您看這……”光頭搓著手,一臉諂媚的笑。
“挺有意思。”張科長推了推眼鏡,這句話像是一紙赦令,小太妹們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興奮。璐璐重新將濕漉漉的手指捅回妻子體內,這次不再溫柔,而是粗暴地摳挖、旋轉,指甲不時刮過嬌嫩的肉壁。
“啊——!輕點……求求你……”妻子疼得弓起背,卻又在疼痛中感到一陣更強烈的快感。
“輕點?”小雅嗤笑,雙手同時用力,將妻子的**捏得變形,“老師不是最喜歡被粗暴對待嗎?剛剛噴那麼高,不就是證明?”
安安從吧檯找來一個不鏽鋼冰夾——那種用來夾冰塊的長夾子。她把它舉到妻子麵前,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這個,比山藥光滑,也涼快,”她慢條斯理地說,“老師要不要試試?”
妻子盯著那根細長的金屬器具,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能想象它在自己後庭裡擴張的感覺——冰冷、堅硬、不容抗拒。而更可怕的是,在恐懼的底層,她竟然真的產生了一絲期待。
“不要……求你們……用彆的……”她語無倫次地求饒。
“用什麼?”璐璐的手指在她體內惡劣地勾了勾,“用這個?”
“用……用手……用手指頭……”妻子崩潰地喊出這句話,隨即被自己話裡的內容驚呆了。
包廂裡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更加瘋狂的笑聲。
“操!聽見冇?這賤貨求我們用手指頭玩她屁眼她!”光頭笑得直拍大腿。
龍哥蹲下身,湊到妻子耳邊:“蘇老師,你學生知道你這麼騷嗎?嗯?那些叫你老師的學生,知不知道他們的老師被小太妹用手指插著逼,還求人家用手指頭搞她屁眼?”
張科長忽然開口:“手張開。”
妻子茫然地看著他。
“手張開,舉起來。”張科長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妻子顫抖著照做,將雙手舉過頭頂,像一個投降的俘虜。這個姿勢讓她胸脯更加挺起,腰肢拉出誘人的弧線,腿間的蜜液完全暴露在眾人視線中。
“保持這個姿勢,”張科長說,然後轉向小雅,“讓她自己說——她想被怎麼對待。”
小雅會意,手指重新捏住妻子的**,這次用了狠勁:“說!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聽見!”
疼痛讓妻子的思維更加混亂,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冇。她的身體在尖叫著抗拒,可性器卻在劇烈地收縮,湧出更多蜜液。她能感覺到璐璐的手指在自己體內快速進出帶出的水聲,能感覺到安安用冰夾的尖端在自己肛口試探的冰涼觸感,能感覺到小雅掐著她**的尖銳痛感——所有這些感官刺激混合在一起,在她大腦裡炸開一片混亂的煙花。
“我想……”她哭喊著,聲音嘶啞破碎,“我想被姐姐們……用手指頭……玩屁眼……用冰夾……插**……玩我**……啊——!”
最後一個音節淹冇在一聲高亢的尖叫中——璐璐的手指突然按壓住她體內的某一點,同時小雅狠狠擰了她的**,而安安的冰夾尖端終於突破了肛口的防線,刺入一個冰冷的尖端。
妻子渾身痙攣,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蜜液像失禁般噴射而出,濺在身前的地毯上,濺在璐璐的手臂上,濺在她自己顫抖的大腿上。**來得如此猛烈,以至於她短暫地失去了意識,整個人軟倒下去,卻被小雅和璐璐一左一右架住。
當她重新恢複神智時,發現自己正跪在地上,雙手依舊被要求舉過頭頂。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的餘韻像電流般在她體內亂竄。腿間一片狼藉,蜜液混合著汗水,在燈光下亮晶晶地反光。
“不錯。”張科長評價道,重新坐回沙發,端起那杯放了很久的酒,終於抿了一口,光頭立刻接話:“領導喜歡看,那咱們就繼續?這幾個小丫頭點子多著呢!”
小雅鬆開架著妻子的手,轉而揪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聽見冇?領導說不錯呢——看來老師真的很適合被這樣玩。”
妻子的眼神渙散,瞳孔無法聚焦。她能看見包廂裡每個人的臉——光頭油膩的笑,龍哥戲謔的眼神,張科長冷靜的審視,小太妹們亢奮的表情——所有這些臉在她視野裡旋轉、重迭,最後幻化成高中時那些混混的臉。
她終於徹底明白:從十六歲那年被按在器材室的地麵上開始,她的人生就已經脫軌了。所謂的“優等生”、“好女孩”、“良家婦女”,都隻是一層脆弱的偽裝。剝開這層皮,裡麵就是一個渴望被羞辱、被虐待、被當成玩具的賤貨。
而今天,這層偽裝終於被徹底撕碎,暴露出裡麵腐爛的真實。
“接下來玩什麼呢?”璐璐抽出濕透的手指,在她麵前晃了晃,“老師這麼乖,應該給點獎勵吧?”
安安將冰夾又推進一點,冰冷的金屬在她後庭裡擴張的感覺清晰無比:“獎勵就是——不用山藥,用這個。”
小雅鬆開她的頭髮,雙手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向自己:“來,笑一笑——讓姐姐們看看,當母狗當得開不開心?”
妻子扯動嘴角,試圖擠出一個笑容。淚水卻流得更凶了。
但那笑容,和淚水中被點亮的、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的一絲病態的愉悅,已經足夠說明一切。
這場馴化,纔剛剛完成第一步。而她的身體——那具漂亮、性感、卻從骨子裡爛透了的身體——已經準備好迎接更多、更深的羞辱。
她的**依舊硬挺著,乳暈周圍因粗暴的對待而泛著深紅。陰蒂在紅腫的肉唇頂端勃起得近乎疼痛,每一次呼吸帶來的微弱摩擦都會傳來觸電般的快感。騷逼裡還在緩緩滲出蜜液,順著大腿流下。而屁眼裡那根冰夾,冰冷的存在感提醒著她:這才隻是開始。
接下來,還會有更粗的、更硬的、更可怕的東西,填滿她身上每一個肮臟的孔洞。
而她竟然……在期待。
包廂裡的空氣變得粘稠而溫熱,混雜著酒精、香水和體液蒸發的甜腥氣。妻子跪在地毯中央,高盤的髮髻已經被小雅扯散了一半,幾縷濕發黏在汗濕的頸側。
她的雙手依舊被迫舉過頭頂,這個姿勢維持了將近十分鐘,手臂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但冇有人允許她放下。
小雅從自己的化妝包裡翻找著,金屬拉鍊開合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妻子看著她纖細的手指在那些瓶罐間穿梭,最後抽出一支正紅色的口紅——不是普通尺寸,而是那種造型誇張的宴會款,金屬外殼在燈光下閃著冷光,膏體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拇指。
“這個顏色配你。”小雅旋出口紅,膏體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飽滿的弧線。她單膝跪在妻子麵前,將口紅的尖端抵在妻子顫抖的唇上,“自己塗。”
妻子茫然地看著她。手臂的痠麻和身體的疲憊讓她的思維變得遲緩,她需要幾秒鐘才能理解這個指令的含義。
“塗在嘴上?”她小聲確認,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安安從身後踢了踢她的小腿:“想得美。塗在奶頭上。”
妻子渾身一顫。她能感覺到**上的皮膚因為這句話而緊張地收縮,乳暈周圍泛起一層細密的疙瘩,但頂端的**卻背叛了她的恐懼,頑固地挺立著,在空氣中輕微顫抖,像是在期待什麼。
張科長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交迭,單手支著下巴。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觀摩實驗的學者,而不是一場淫虐表演的觀眾。他朝小雅輕輕點頭,示意繼續。
小雅將口紅塞進妻子被迫舉高的右手中,冰冷沉重的金屬外殼讓她手指一顫。
“動作要慢。”小雅指導著,手指捏住妻子左側**的乳暈邊緣,將那顆已經硬得像小石子的**完全暴露出來,“要塗得均勻,不能留白。要像給自己化妝一樣認真——這可是表演的一部分。”
妻子握著口紅,手抖得厲害。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看她,光頭的呼吸粗重,龍哥已經點燃了第三支菸,張科長的鏡片反射著頂燈的光,看不清眼神。而最讓她恐懼的,是那幾個小太妹的眼神——興奮、專注、躍躍欲試,像一群等待獵物露出破綻的鬣狗。
“開始吧。”璐璐的聲音從側麵傳來,她已經重新坐回沙發,雙腿大剌剌地張開,一隻手搭在膝蓋上,指尖還沾著妻子剛纔**時噴出的蜜液。
妻子顫抖著將口紅湊近自己的左乳。冰涼的膏體觸碰到勃起的**的瞬間,她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那個小小的敏感點直衝脊髓。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握著口紅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