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她無意識地撕扯校服領口,**硬得發疼,“裡麵……在燒……”張科長饒有興趣地觀察她酡紅的臉頰:“直腸吸收酒精的速度確實是胃部的7倍。”他抿了口紅酒,“現在她血液裡的酒精濃度,應該相當於連吹了2瓶。”
妻子已經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酒精直接衝擊血液帶來的眩暈感讓她視線模糊,渾身皮膚泛著誘人的粉紅。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麥芽的香氣,下腹的熱流竄向四肢百骸。
最可怕的是明明被灌的是後門,她卻感覺自己像被從內到外醃漬入味。每當光頭拍打她緊繃的小腹,就有細密的氣泡從深處翻湧上來,逼出帶著酒嗝的呻吟。
龍哥把玩著充氣泵的閥門:“現在要是突然放氣……”光頭大笑:“會像搖晃過的香檳一樣噴出來吧?”
妻子在迷亂中聽到他們的對話,下意識夾緊雙腿這個動作立即引來新一輪的鬨笑。
她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宴會”纔剛要開始。
妻子已經徹底恍惚了。
酒精在大腦裡燃燒,視線被淚水模糊成一片光暈,耳邊嗡嗡作響,幾乎聽不清他們的鬨笑。可身體卻越發敏銳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點燃,每一絲觸碰都被無限放大。
老狗一把將她按倒在沙發上,手臂一撐,直接將她雙腿推向兩側,濕透的嫩紅**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
“看看這賤貨,水都流成小溪了!”光頭掐著她的脖子,拇指按著她的喉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挨操的時候怎麼冇見你這麼騷?”
“啪!”
他輕輕甩了一記耳光,力道不重,卻足夠羞辱。妻子被打得偏過頭,眼淚早已乾涸,隻剩下喉嚨裡溢位的一聲嗚咽。
老狗低下頭,粗糙的胡茬刮蹭著她的大腿內側,引得她一陣輕顫。他的舌頭精準地挑開她早已濕潤的花唇,輕輕一勾“啊……”
妻子的腰猛地弓起,手臂徒勞地推著他的腦袋,卻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勾引。
老狗熟練地找到那顆充血脹大的陰蒂,舌尖在上麵快速震動,同時手指探進她顫抖的甬道,模仿**的節奏狠狠攪動。
“唔啊……不……不行……”
妻子拚命搖頭,雙腿卻不受控地夾緊,本能地追逐著快感。她的大腦一片混沌,酒精的暈眩和身體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逼瘋。
多少次了?
多少次老狗把她舔到崩潰?
多少次她被玩弄到渾身抽搐,卻永遠不被允許**?
她幾乎崩潰地哀求,可每一次都被光頭無情地打斷,扇她的臉,掐她的**,或者乾脆一把扯起她的頭髮逼她睜開眼睛,看著她自己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渴望著被玩弄。
“裝什麼裝?”他俯身,酒氣噴在她潮紅的臉上,“騷成這樣了,還說不想要?”
妻子搖著頭,眼淚和涎水混在一起,可她的腰卻開始不受控地向上拱(好舒服……)(太舒服了……)(不要停……求求你不要停……)老狗的舌頭突然加快了頻率,舌尖頂著那粒充血的小肉珠瘋狂撥弄“啊……不行……要……要到了……”
她的指尖死死摳進沙發皮麵,腳趾痙攣般蜷縮,可就在她即將被推上巔峰的瞬間老狗突然停下了。
“呃啊……”她猛地睜開眼,身體懸在快要**的邊緣,不上不下,痛苦又空虛。
“求……求求你……”她抖著聲音乞求,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摩擦,卻被光頭粗暴地掰得更開。
領導坐在一旁,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暗沉而熾熱。他看著這個被欺負到崩潰的女人她的臉上佈滿淚痕,眼神屈辱又渴求,身體明明已經淫蕩地發著抖,卻還在拚命搖頭說著“不要”。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他喉嚨發緊。
“差不多了。”
突然,張科長低沉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都一怔。
他放下酒杯,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目光鎖定在妻子那張屈辱又渴望的臉上她的表情太精彩了。
明明羞恥得無地自容,可眼神已經徹底渙散,嘴唇無意識地張著,舌尖微微探出,一副渴望被更粗暴蹂躪的模樣。
這纔是真正的反差。
這纔是真正讓他蠢蠢欲動的獵物。
張科長微微一笑,抬手輕輕一擺“你們先出去。”
光頭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您慢慢玩!”
他臨走前還特意掐了一把妻子的**,惡狠狠道:“賤貨,好好伺候領導!”
房門關上後,包廂裡隻剩下張科長和妻子兩人。
包廂門關上的一瞬間,四周驟然安靜下來,隻剩下妻子急促的喘息和身後男人的腳步聲。
她癱軟在沙發上,雙腿仍大張著,被灌入的酒精在血液裡灼燒,腦子裡嗡嗡作響,可身體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敏感屁眼裡塞著的充氣肛塞還在微微脹痛,大腿內側流下的淫液已經將沙發皮麵浸濕一塊。
張科長站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審視她,修長的手指緩慢地解著袖釦
“嗬,現在的表情倒是誠實多了。”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讓她渾身一顫,濕漉漉的眼睫毛抖得更厲害了。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把衣服脫了。”
妻子哆哆嗦嗦地抬手,指尖顫抖著去拽校服上衣的鈕釦。領口早已淩亂不堪,她勉強扯開布料,雪白的乳肉一下子彈了出來,兩點嬌嫩的**因**而硬挺充血,甚至微微泛著水光。
“啪!”
兩記耳光不輕不重地甩在她臉上,力道剛好讓她的臉頰泛起豔麗的紅暈,又不至於真正傷到她。
“唔……”
她本能地彆過臉,可下一秒就被拽著頭髮扳回來。
“慢吞吞的,誰教你的規矩?”
妻子被打得偏過頭,臉頰火辣辣地疼,可腿心卻猛地滲出新的蜜液,順著腿根往下滑。她嗚嚥著加快了動作,抖著手將短裙褪到大腿,然後徹底踢開。
她現在一絲不掛,全身的肌膚泛著**的粉紅,微微顫抖著蜷縮在沙發角落。
像隻被欺負慘了的小動物。
張科長冷冷一笑,一把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拖到沙發邊緣。
“趴好。”
妻子不敢違抗,順從地趴下,雪白的臀肉高高翹起,先前被抽打的掌痕還殘留著淡淡的紅印。
“啪!”
“啊!”
她嗚嚥著繃緊身體,雙腿卻不自覺地分得更開因為她已經濕透了。
逼口翕張著,嫩紅的**被**浸得發亮,腫脹的陰蒂像粒熟透的莓果,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嗚!”
(疼……)(可是……好舒服……)她的臉緊緊埋在沙發靠枕裡,雙腿不受控地夾緊又鬆開。
張科長單手掰開她的臀縫,指尖在她濕滑的入口惡意地刮蹭兩下,隨即冇有任何前戲地“噗嗤!”
粗熱的**猛地擠入她緊緻的**,過分充足的淫液讓侵入變得順暢無比,可突如其來的飽脹感仍然讓她渾身繃緊,指甲陷入沙發皮麵。
粗長的性器瞬間撐開她濕透的嫩肉,內壁被碾壓的觸感讓她全身繃緊。
太多了……太深了……
她的手指胡亂抓著沙發,臀肉被撞得一陣陣發顫,可最羞恥的是她的身體竟貪婪地迎接著每一次衝撞,甬道不自覺地收縮、蠕動,像活物般緊緊吸附著他。
張科長的手猛地掐住她的後頸,逼迫她抬起頭,直麪包廂裡的落地鏡“看清楚了,”他的嗓音冰冷又灼熱,“看看你現在的下賤樣子。”
鏡中的她雙眼濕潤迷離,臉頰泛著異樣的潮紅,嘴唇微張,涎水順著嘴角滑下。
她在哭,可眼裡又分明流露出某種扭曲的渴望。
她在掙紮,可腰肢卻又無意識地配合著推進。
張科長的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拇指精準地按上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啊……不要……”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甬道劇烈收縮,幾乎痙攣著絞緊他。
她的**早已完全外翻,濕漉漉地泛著水光,被操弄時的每一次摩擦都帶出甜膩的水聲。
她的陰蒂紅得發亮,被男人的拇指揉撚時,快感像電流般竄上脊椎。
“現在知道求饒了?”張科長冷笑,猛地加重了撞擊的力度,“剛纔不是搖著屁股求著被操?”
連續的巴掌落在她臀尖,每一次拍打都讓她的內壁絞得更緊。
“呃啊……不要……不要打……”
她的啜泣聲支離破碎,可身體卻在疼痛與快感的夾擊下愈發敏感,腿間的汁水隨著**濺在沙發皮麵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張科長掐著她脖子的手微微收緊,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抖成這樣……不就是在求我繼續欺負你嗎?”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撕裂可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陰蒂腫脹到發亮,**被操得翻出豔紅的嫩肉,**裡的軟肉像無數張饑渴的小嘴,在他每次退出時都拚命挽留,插入時又熱情地包裹上來。
她的表情更是**到不堪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眉頭委屈地蹙著,可嘴唇卻無意識地微張,隨著頂弄泄出甜蜜的喘息。
(明明在哭……)(身體卻興奮成這樣……)就在她被快感逼到懸崖邊緣時張科長突然停下所有動作。
“嗚……”
她茫然地睜開濕漉漉的眼睛,卻發現對方正玩味地欣賞著她崩潰的表情。
“想要?”
她羞恥地彆過臉,可**卻不受控製地抽搐著,噴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
張科長低笑一聲,猛地掐住她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
當她終於被拋上巔峰時,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淚水、唾液和蜜汁糊了滿臉,她被操得失神的樣子,終於和當年那個在學校後巷被欺負到哭的優等生一樣包廂門被推開的一瞬間,光頭一行人立即湧了進來,臉上掛著心照不宣的猥瑣笑容。
當看到妻子像灘爛泥般癱軟在真皮沙發上時,光頭迫不及待地湊近:“領導,這小賤貨伺候得還行嗎?”
張科長慢條斯理地繫著袖釦,唇角微微上揚:“不錯。”他抬腳踢了踢妻子光裸的屁股,“像條發情的母狗,操幾下就浪得直往人身上纏。”
妻子嗚咽一聲,本能地想蜷縮起身體,卻被龍哥一把扯開雙腿:“看看被領導玩成什麼樣了?嘖嘖,小騷逼還在一張一合地流水呢。”
“這小賤骨頭就這樣。”光頭笑嘻嘻地掐住妻子的**擰弄,“您要是對她溫柔點,她倒冇感覺。越是羞辱她、折磨她,反而騷得跟什麼似的。”
老狗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撥弄著她仍在輕微痙攣的**:“領導您看,這賤貨的陰蒂還硬著呢,要不要再……”
“她就是個天生的性癮變態。”小劉推了推眼鏡,手指突然戳進她的後庭,“高中被輪過就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症,越是被粗暴對待就越興奮。”
妻子渾身發抖,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冇。最可怕的是,他們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當光頭粗糙的手掌拍打她臀部時,當龍哥捏著她**惡語相向時,她濕得更厲害了。
妻子死死咬著唇,眼眶通紅,眼淚無聲地往下流。可他們的話卻像燒紅的烙鐵,一字一句地刻在她的恥辱柱上他們說的冇錯。
她就是喜歡被欺負。
就是喜歡被當成狗一樣羞辱。
越粗暴,越興奮。
她知道,她再也冇機會回頭了。
從今以後,她隻能是他們手裡的一條發情母狗,永遠活在羞辱與墮落的快感裡……光頭一看領導似乎意猶未儘,立刻殷勤地掏出手機:“領導先彆急著走,我叫幾個真正會玩的小妹進來助助興!”
他熟門熟路地撥通電話:“喂,老黑啊,帶幾個姑娘來888包廂,要那種放得開的!”
冇過多久,包廂門被推開。一個身高近一米九的黑臉壯漢走了進來,肌肉虯結的手臂上紋著青龍圖案,粗壯的脖子戴著大金鍊子正是這家酒吧看場子的負責人老黑。
“光哥!”老黑咧嘴一笑,露出兩顆金牙。
他身後跟著個穿緊身黑襯衣的年輕男人,長相俊美得近乎妖異,眼尾微微上挑,左耳閃著鑽石耳釘的光。
光頭哈哈大笑:“這不是咱們俊哥嗎?今天親自過來?”
“聽說有貴客。”被稱作俊哥的男人嗓音低沉磁性,眼神卻往癱在沙發上的妻子身上掃了一圈:“看來已經玩過一輪了?”
妻子羞恥地抓起被撕爛的校服想遮身子,卻被龍哥一把拍開:“藏什麼藏,剛纔**的時候怎麼不害羞?”
老黑湊到光頭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惹得光頭眉開眼笑:“好好好,就按你說的安排!”
張科長優雅地抿著酒,目光在俊哥身上停留片刻:“這位是?”
“這是我們場子的頭牌經理。”光頭殷勤介紹:“彆看他長得秀氣,玩起來比誰都瘋。手下管著三十多個姑娘,全都是他親自”調教“出來的。”
俊哥則慵懶地靠在門框邊上,目光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沙發上一絲不掛、癱軟失神的妻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喲,這妹子誰啊?玩得挺嗨啊?”
光頭哈哈大笑,走過去攬住俊哥的肩膀:“這個啊?我公司的小助理,專門陪領導開心的!你看她那騷樣自己爽暈了都!”
俊哥輕佻地吹了聲口哨,走近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妻子羞恥潮紅的臉,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嗓音低低地帶著調笑的意味:
“長得這麼純……玩起來這麼浪?”
妻子渾身一顫,被陌生人的觸碰激得下意識往後縮,可光頭卻猛地拽住她的頭髮,把她往前一拉:
“躲什麼躲?俊哥兄弟可是場子裡的‘王牌’,平時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機會被他碰的!”
俊哥慢悠悠地俯身,手指順著她的臉頰下滑,滑到她的鎖骨、再往下……笑容邪氣肆意:
“光頭哥,要不……我也安排點新遊戲?”
光頭哈哈大笑:“那必須啊!”
張科長冇說話,隻是靠在沙發深處,鏡片後的目光帶著幾分玩味的審視,似乎對他們的“加戲”並不反感,反而興致盎然新的遊戲,要開始了。
俊哥慵懶地倚在包廂的真皮沙發上,指尖輕輕轉動著水晶杯,露出一抹邪氣的笑容:“光頭哥,今晚想叫什麼樣的姑娘?”
他微微傾身向前,熟稔地掰著手指給張科長介紹:“咱們這邊分兩種。”
“一種是專業的小姐,”俊哥的眼尾微微上挑,鑽石耳釘在燈光下閃爍,“臉蛋身材都是上乘,玩得開又會伺候人。”他意有所指地瞄了眼癱軟在沙發上的妻子,“肯定比這種業餘貨色強。”
光頭皺眉拍了下妻子還在輕微發抖的屁股:“聽見冇?說你不夠專業呢!”
“另一種嘛……”俊哥突然壓低嗓音,“都是一幫十**歲的小太妹,來酒吧打工掙點零花錢的,野得很,冇那麼多職業套路,敢玩敢瘋,膽子大的還能當場脫了衣服跳舞……”
俊哥輕笑著看向張科長:“領導想要哪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位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身上。隻見他慢條斯理地抿了口酒,鏡片後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掃過角落裡蜷縮的妻子,嘴角微揚:
“職業的冇意思。”他的聲音不輕不重,“來點氣氛組吧。”
俊哥立刻咧開嘴,露出一排白牙,笑得像是終於找到了同好:
“行,那您等著我給您挑幾個最瘋的來!”
他說完,直接掏出手機發了條訊息,隨即又補了句:“放心,保證‘氣氛’到位!”
光頭哈哈大笑,拍了拍俊哥的肩:“還是你小子懂領導心思!”
妻子癱在沙發上,聽著他們的對話,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
(他們要叫彆的女孩來了……)(比她更年輕、更瘋、更敢玩的女孩……)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掐進沙發皮麵,說不清是恐懼、羞恥……還是另一種更扭曲的、難以啟齒的興奮……
電話一掛,冇過幾分鐘,包廂門被推開三四個十**歲的小太妹嬉笑著擠了進來。
她們穿著火辣的露腰短T、熱褲,腿上套著網襪,髮型五顏六色,耳朵、鼻子甚至唇釘閃閃發亮,一看就是常年混跡夜店的玩咖。
“哇!這老闆們陣容豪華啊!”其中一個染著粉發的女孩一進門就大膽地掃視所有人,最後目光定在癱軟在沙發上的妻子身上,吹了聲口哨,“這位姐姐……玩得挺嗨啊?”
另一個戴著唇環的短髮妹直接坐到了領導旁邊,笑嘻嘻地靠過去:“老闆~想玩什麼?”
光頭哈哈大笑,伸手把妻子拽過來,當著所有人的麵掰開她的腿:“來!都看看這位‘姐姐’被玩成什麼樣了?你們能不能比她更瘋?”
幾個小妹湊過去,有的伸手掐了掐妻子發紅的**,有的直接探向她濕漉漉的腿心,嬉笑著評價:
“哇!這麼濕!被玩多久了啊?”
“姐姐,你這屁股都被打紅了吧?爽不爽?”
妻子羞恥得渾身發抖,想躲卻被人按著動彈不得,隻能任由她們的手指和話語一點點撕碎她最後的尊嚴。
張科長靠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抿了口酒,目光在幾個小太妹肆意玩弄妻子的畫麵上停留,忽然笑了笑:
“確實比職業的‘有趣’。”
粉發女孩突然提議:“要不……我們和這位姐姐一起玩點更刺激的?”
包廂裡的氛圍瞬間變得更加**躁動光頭突然拽著俊哥走到包廂角落,兩人低聲交談,目光時不時瞥向沙發上的妻子,眼裡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很快,俊哥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轉身走回眾人身邊,拍了拍手:
“各位妹妹,你們知道這位”姐姐“是誰嗎?”
幾個小太妹停下嬉鬨,好奇地看向俊哥。
俊哥慢悠悠地點了支菸,語帶戲謔:“她可是個”正經“老師!”
“老師?!”
一瞬間,幾個小太妹的眼神全變了玩味、厭惡、幸災樂禍。其中一個染著藍髮的女孩冷笑一聲:“哦~原來是個裝正經的”老師“啊?”
“那可不?正經學校老師呢!”他咧著嘴,手指惡意地在她腿間颳了一把,“欠了我公司錢還不上,自己送上門來”肉償“結果發現騷得要命,比母狗還能發情!”
幾個小太妹瞬間炸開了鍋“哇靠!真噁心!平時在學校裝得多清高啊?”
“最煩這種假正經的老師了!”
“欠錢肉償?這不是自己犯賤嗎?”
那個戴著唇環的短髮妹嗤笑一聲,一把拽起妻子的頭髮,逼迫她抬頭麵對所有人:
“老師?平時在學校不是很威風嗎?教育我們要自尊自愛?”
“怎麼現在自己撅著屁股讓人操?嗯?”
妻子渾身發抖,眼淚又要往下掉,可身體卻在這一波接一波的羞辱中越發興奮,腿間不受控製地滲出新的蜜液……藍髮女孩眼尖,立刻指著她**的腿心尖叫:“哇!你們看!她居然濕了!被罵兩句就濕成這樣?”
“這麼騷還當老師?”另一個女孩直接一巴掌扇在她大腿內側,留下清晰的掌印,“在學校裝清高呢?”
幾個女孩七手八腳地把妻子按在沙發上,有的扯她的頭髮,有的掐她的**,言語越發肆無忌憚:
“老師,你教我們語文?還是數學啊?現在怎麼教我們怎麼挨操的?”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可你倒好,直接送上來讓人玩?”
“賤不賤啊?嗯?平時罵我們不要臉的時候,想過自己有天也會這樣嗎?”
妻子被她們圍攻得羞恥欲死,可身體卻一次次背叛她她越是掙紮,**收縮得越厲害;越是哀求,濕得越明顯。
光頭、龍哥幾人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而張科長依然靠在角落,輕輕搖晃著酒杯,眼神晦暗不明。
俊哥則邪笑著湊過去,低聲問張科長:“怎麼樣,領導?這場‘新遊戲’還滿意嗎?”
張科長輕抿一口酒,唇角微勾:
“嗯,比預想的……‘有趣’。”
幾個小太妹嬉笑著圍坐到妻子身旁,其中一個染著紅髮的女孩一把揪住她的長髮,強迫她抬起臉來:“姐妹們快看,這老師爽完的表情好騷啊!”
妻子潮紅的臉蛋上還帶著淚痕,迷離的眼神配上紅腫的嘴唇,確實顯得格外**。
“誒?”戴著鼻環的女孩突然湊近,仔細打量妻子的五官,“你們覺不覺得她有點像阿霞那個賤貨?”
張科長聞言,攬過身旁小太妹的纖腰:“阿霞是誰?”
“哎呀領導您不知道,”紅髮妹撇撇嘴,“就是我們圈子裡最騷的一個綠茶婊,長得一副清純樣,骨子裡比誰都浪!”
鼻環女猛灌了口酒,氣憤地插話:“前段時間這賤人居然勾引我們姐妹的兩個男朋友,三個人玩3P還被我們當場抓包!”
“最氣人的是她被抓了還敢說……”藍髮妹模仿著誇張的語氣,“‘是他們非要睡我的,人家也很為難呢~’”這話引得幾個女孩一陣噓聲。
光頭壞笑著掐了把妻子的大腿:“聽見冇?她們說你像她們認識的一個賤貨。”
領導若有所思地打量妻子窘迫的模樣,手指輕輕摩挲著酒杯邊緣:“有多像?”
“眼睛特彆像!”紅髮妹突然揪著妻子的眼皮,“就是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最會騙人!”
“身材也像,”鼻環女粗魯地揉捏妻子的胸脯,“都是這種看著瘦其實很有料的身子。”
幾個女孩越說越來勁,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放肆。妻子在她們的玩弄下不停顫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偏偏身子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小太妹摟著張科長的脖子,紅唇貼在他耳邊撒嬌:“哥~你們帶來的這個騷姐姐,能不能給我們玩玩?”
領導冇說話,隻是笑著看向光頭。
光頭聳聳肩,臉上的橫肉擠出一個惡劣的笑:“隨便啊,當她是那個什麼阿霞唄,想怎麼玩怎麼玩!”
幾個小太妹頓時興奮起來,眼睛亮得像是盯上獵物的狼群。
“真的可以欺負她?”粉發女孩舔了舔嘴唇,指甲在妻子裸露的皮膚上劃過,留下淺淺的紅痕。
光頭笑得更加肆無忌憚:“搞不好你們越欺負她,她越開心呢!”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狠狠剜進妻子的心臟。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嘴唇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為什麼……會這麼害怕……)(她們的眼神……跟那時候……一模一樣……)十六歲那年,放學路上被幾個混混堵在小巷口時,他們就是這樣笑著看她,眼睛裡閃爍著殘忍又興奮的光。
(“喲,這不是三班的乖乖女嗎?”)(“裙子穿這麼短,不就是想讓人看嗎?”)(“放心,我們好好”教你的“~”)記憶裡的聲音和現實重疊,妻子呼吸急促,瞳孔微擴,喉嚨裡擠出一絲微弱的哽咽。
粉發女孩一把揪起她的頭髮,強迫她抬頭:“老師,你哭什麼?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短髮妹立刻笑著附和:“怕什麼呀?剛剛被男人輪著玩都冇哭,現在裝什麼清純?”
(她們會……怎麼對我……)(會像高中那群混混一樣……)(會像對待阿霞那樣……拍視頻羞辱我嗎……)小太妹們已經湊了過來,她們的香水味、酒氣、還有塗著閃亮指甲油的手指全都帶著某種可怕的侵略性。
妻子渾身發抖,拚命往沙發角落裡縮,可下一秒其他女孩立刻按住她的手腳,她們的嬉笑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對對對!就是要這種表情!”
“跟要被強暴似的,真帶勁兒!”
“老師,你教人的時候,想過自己會被學生玩嗎?”
妻子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終於明白,她永遠都逃不掉了。
不管是十六歲那年,還是現在……
她永遠都是那個……會被欺負到哭的……軟弱女孩。
“那你們最想怎麼報複那個阿霞啊?”光頭咧嘴笑著,眼神裡閃著煽動的惡意。
幾個小太妹立刻亢奮起來,七嘴八舌地叫嚷“我要抽爛她的騷逼!讓她以後再敢勾引男人!”
“扒光了讓她在舞池裡爬!讓所有人都看看這賤貨的賤樣!”
“奶頭不掐腫算我輸!讓她記住亂髮情的下場!”
俊哥突然眯起眼睛,唇角的邪笑更深,他懶洋洋地舉起酒杯,朝妻子方向晃了晃“不如……等會兒你們就把她當阿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