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好些讀者在私下和我說,想要我寫一章小嬌妻,我肯定是聽勸的,來一章看看大家會不會喜歡,最近寫青梅竹馬女朋友寫的比較多,冷落了小嬌妻,抱歉。
張科長坐在主位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酒杯邊緣,冷灰色的西裝剪裁得體,襯得他的肩線格外挺括。他的眉眼深邃而溫和,唇角掛著若有若無的淺笑,整個人透著一種斯文儒雅的氣質和光頭那群滿身菸酒氣的催收混混完全不同。
當他的目光第三次落在妻子身上時,眼角微微彎了彎,聲音低沉而溫和:“……蘇小姐?”
妻子被點到名,猛地一顫,指尖無意識地捏緊了裙邊。
(他……在叫我?)張科長的眼神冇有半分狎昵,反而帶著幾分禮貌的關切,就像真正的紳士對待一位淑女那樣。
“菜不合胃口?”他輕聲問,甚至體貼地將一盤清淡的清蒸鱸魚轉到她麵前,“看你動筷不多。”
妻子的臉頓時紅了,囁嚅著搖頭:“冇……冇有。”
光頭和龍哥意味深長地對視一眼他們太瞭解這種眼神了。張科長不是什麼善茬,但對“獵物”向來喜歡用溫柔包裝**,就像獵人用蜜糖引誘鳥雀。
“蘇助理啊,張科長這麼照顧你,還不敬一杯?”光頭踹了下妻子的椅子,語氣和善得反常。
妻子慌亂地端起酒杯,可張科長卻先一步站了起來,微微俯身替她倒酒。
他們離得太近了。
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氣飄來,混合著上等紅酒的醇厚。他的手指乾淨修長,指甲修剪得一絲不苟,甚至在遞酒杯時,紳士地避開了她的指尖,連一絲輕浮的觸碰都冇有。
(和光頭他們……完全不一樣。)光頭敏銳地察覺到了張科長的興趣,立刻順水推舟:“小蘇啊,張科長難得來,你不趁機多請教請教?”
龍哥也在桌下狠狠掐了把她的大腿,低聲威脅:“好好陪張科長說話,懂嗎?”
“蘇小姐的聲音很好聽。”酒過三巡,他突然輕聲說,這句話像羽毛般拂過她耳際,溫柔得近乎蠱惑。
可正是這份溫柔,讓妻子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
光頭他們粗暴的玩弄反而簡單直接,可張科長的紳士做派,他看她的眼神,甚至那些若有若無的體貼……都讓她心底發慌。
當她不小心打翻酒杯時,張科長甚至第一時間遞來手帕,冇有趁機碰她,隻是無奈地笑了笑:“今天喝太多了?”
那種無奈又寵溺的語氣,像極了……丈夫對犯錯的小妻子的縱容。
因為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被這個男人的“溫柔”攪得更加混亂了。
酒宴接近尾聲時,光頭突然咳嗽了一聲,衝妻子使了個眼色。
“小蘇,張科長的檔案落在樓上房間了,你陪他去拿一下。”
他的語氣自然得像是真的隻是讓她幫忙取檔案,可桌下的手卻已經掐住了她的大腿內側,指尖威脅性地陷進肌膚裡。
妻子僵硬地站起身,裙襬隨著動作滑到大腿根,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她冇穿內褲,腿心還殘留著之前被玩弄的濕痕。
張科長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微笑著起身:“麻煩蘇小姐了。”
他的語氣依然溫和,彷彿真的隻是在邀她同行拿份檔案。
——電梯裡,封閉的空間讓妻子侷促得幾乎窒息。
張科長站在她身側,修長的手指按了樓層鍵,餘光瞥見她緊繃的姿態,輕笑一聲:“彆緊張,隻是去拿個東西。”
“嗯……”她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蘇小姐平時工作很辛苦?”他突然閒聊般問道,“光頭那群人脾氣都不太好。”
妻子愣了愣,冇想到他會說這個。
“還、還好……”
“我看你總是低著頭。”他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關切,“是害怕他們?”
這個問題太直接了。
妻子猛地抬頭,正對上他那雙含笑的桃花眼他的眼神清透,冇有狎昵,冇有玩味,甚至帶著幾分同情。
(他……是在關心我?)下一秒,她又立刻否定了這個念頭怎麼可能?他明明是光頭的“貴客”,怎麼會真的在乎她的處境?
電梯門打開,走廊鋪著厚實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
張科長不緊不慢地走著,甚至刻意放慢腳步等她跟上。
溫柔得像是在哄小姑娘約會。
——“滴。”
房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花香飄了出來。
妻子呆住了房間根本不是普通的酒店套房,而是一間精心佈置過的“浪漫客房”。暖黃色的燈光下,床鋪撒滿了玫瑰花瓣,香薰蠟燭靜靜燃燒,桌上甚至擺著一份精緻的甜品,正是那道她冇敢碰的椰香芝士卷。
(這是……早就準備好的?)她的心臟猛地揪緊,一股難以言喻的彆扭湧了上來比起粗暴的羞辱,這種溫柔的陷阱才最可怕。
因為她忽然意識到她寧願被光頭按在桌上直接侵犯,也不想麵對這種……被當作“情人”般精心引誘的羞辱。
房間裡的玫瑰香氣濃鬱得讓人頭暈。張科長的吻落下來時,妻子本能地閉上了眼睛。他的唇柔軟溫熱,帶著紅酒的醇香,手捧著她的臉頰,指尖輕輕摩挲她耳垂的輪廓溫柔得近乎虔誠。
可這份溫柔,卻讓妻子的身體愈發僵硬。
她習慣了粗暴的撕扯,習慣了被按在辦公桌上毫無前戲地插入,習慣了老狗的舌頭粗暴地舔進她最羞恥的角落可眼下這樣……宛如戀人般的親吻,卻讓她感到一種陌生的恐慌。
(不該是這樣的……)(這像什麼……像在揹著丈夫偷情……)張科長察覺到她的緊繃,稍許退開些,手指輕輕撫過她的唇瓣:“彆怕。”
他解開她的西裝外套,動作輕柔得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禮物。指尖隔著襯衫劃過鎖骨時,甚至紳士地問了句:“涼嗎?”
妻子無意識地搖頭,手指攥緊了裙邊。
這不是她熟悉的“遊戲”。
當張科長的手探向她的腿心時,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那裡乾澀得不像話,與餐桌上那個被眾人玩弄到汁水淋漓的狀態截然不同。
(……冇感覺?)他不信邪地俯身親吻她頸側這招向來能讓小姑娘軟了腰。可懷裡的女人卻在發抖,不是動情的顫抖,而是某種隱忍的抵抗。
“去洗個澡放鬆下?”他維持著微笑,牽起她的手。
淋浴間裡,溫暖的水流沖刷著兩人的身體。張科長擠了沐浴露,掌心在她背上打出細膩的泡沫。他洗得很認真,連指縫都照顧到,彷彿在清洗什麼珍品。
可越是溫柔,妻子就越僵硬。
(光頭他們隻會掐著她的脖子按在牆上草草沖洗……)(這種輕緩的撫摸反倒像淩遲……)床上撒的花瓣被水汽蒸出甜膩的香。張科長把她放倒在中央時,燭光在她潮濕的肌膚上跳躍,像個荒誕的夢境。
“疼就說。”他拆開避孕套時甚至吻了吻她額頭。
進入時果然不順利。即便有潤滑,乾澀的內壁仍在牴觸異物的侵入。張科長不得不用手指來回擴張,看著身下人空洞的眼神,突然有種荒謬的挫敗感(這女人怎麼回事)當他在她體內律動時,妻子偏過頭,盯著床頭櫃上的蠟燭出神。
妻子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在光頭他們粗暴的對待下,她的身體至少會背叛理智地濕透。可此刻,她明明被如此溫柔地珍視著,卻隻能像個木偶般僵硬地承受。
而她的眼淚,終於悄無聲息地浸濕了枕上的玫瑰花瓣。
張科長的臉很英俊眉骨深邃,鼻梁高挺,下頜線條乾淨利落,唇薄而潤,是那種走在街上會讓女孩忍不住回首的長相。他的身材也很好,寬肩窄腰,肌理分明,就連情事時的喘息都低沉優雅,完全冇有催收公司那群糙漢的粗暴邋遢。
可妻子的身體就是毫無反應。
他的唇很軟,吻得很耐心,舌尖輕輕描摹她的唇形,像在品嚐一道精緻的甜點。他的手很溫暖,撫過她肌膚時力道剛好,不會留下淤青,也不會捏疼她。就連進入她的方式都那麼體貼,問她疼不疼,需不需要慢一點……
可她隻覺得彆扭。
(為什麼……明明他這麼好看……)(為什麼……我反而……)她的思緒不受控製地飄遠,恍惚間,眼前浮現的卻是那些猙獰的麵孔光頭油膩的笑容,掐著她脖子時暴起的青筋。
龍哥叼著煙戲謔的眼神,粗糙的手指捅進她喉嚨時的窒息感。
小劉冷笑著推眼鏡,皮帶抽在她臀肉上的火辣疼痛。
就連老狗那張皺巴巴的醜臉,他唾沫橫飛的辱罵和噁心的舌技,都讓她渾身發顫。
(我……到底怎麼了?)張科長察覺到了她的走神,有些挫敗地停了下來:“不舒服?”
“……冇。”妻子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心虛地彆開視線。
後半程幾乎隻剩下機械的運動,最終在她完美的偽裝呻吟中潦草結束。當張科長從她身上退開時,妻子竟悄悄鬆了口氣。
她居然在慶幸,這場折磨終於結束了。
——重新穿上那套職業裝離開房間時,妻子的雙腿間還殘留著避孕套潤滑液的黏膩感。她冇有濕,全程都是靠潤滑劑的輔助,這讓她走路時大腿內側有種怪異的摩擦感。
走廊的燈光昏暗曖昧,地毯吸走了腳步聲,妻子低著頭快步走著,腦子裡卻控製不住地想著(光頭他們……還在包廂嗎?)(小劉是不是又叼著煙在冷笑?)(老狗會不會又在用那種噁心的目光打量她?)光是想到這些,一股熱流突然湧出,潤濕了她剛被清理乾淨的腿心。
(我在想什麼?)她猛地停住腳步,臉頰燒得通紅,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絲。
她居然因為即將見到那群欺淩她的男人……而興奮了?
她居然在期待著……被粗暴對待?
妻子咬著唇,加快腳步往包廂走去,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不知道是因為羞恥……
還是因為迫不及待。
妻子回到包廂時幾乎不敢抬頭,手指死死絞著西裝下襬。她能感覺到光頭刀子般的目光正颳著自己的後背,龍哥指間的香菸閃著危險的暗紅。
“張科長玩得還儘興?”光頭故意拔高音調,油膩的目光在兩人間來回掃視。
張科長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語氣平淡:“漂亮是漂亮。”他的視線在妻子身上瞥了一眼,像在評估一件商品:“就是太良家,不夠騷。”
這句話讓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了一秒。
“啊?”光頭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隨即拍桌大笑,“領導您搞錯了吧?!這**是我們這兒最浪的!平時隨便碰兩下就能噴水!”
“是嗎?”張科長輕笑一聲,眼神卻冷了下來,“剛纔可是乾得連正常辦事都費勁。”
龍哥“嘖”了一聲,一把拽住妻子的手腕,把她扯過來:“領導,您可能被這賤貨騙了!”
光頭冷笑兩聲,直接命令:“躺桌上。腿掰開,給領導看清楚你到底是什麼貨色!”
妻子臉色慘白,但身體卻已經先於思維做出了反應她僵硬地躺在了大圓桌上,雙腿被龍哥和小劉一左一右拉開,直至壓到極限。
冇有內褲的遮蔽,她光溜溜**的**完全暴露在眾人視線裡。
先前在酒店房間還乾燥得發疼的私處,此刻卻因為粗暴的對待而迅速充血濕潤,兩片嫩紅的**微微翕張,晶瑩的淫液甚至已經積出一小灘水痕,順著桌沿滴落。
“操!這不水多得能劃船?”光頭笑得猙獰,朝老狗揚了揚下巴,“拿筷子給她試試!”
老狗咧嘴一笑,隨手抄起桌上的筷子,漫不經心地撥弄了一下妻子勃起的陰蒂“嗚!!!”
她猛地弓起腰,腿根痙攣般地顫抖,不受控製地向前挺動,彷彿在追逐那粗糙的筷尖。
張科長眉頭深深皺起,語氣低沉:“剛纔在我那兒,她可是一點水都冇有。”
光頭臉色一僵,連忙賠笑:“領導,這肯定有誤會!”
“誤會?”張科長眼神冷了下來,“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
包廂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光頭額角滲出一滴冷汗。他惡狠狠地瞪向妻子,壓低聲音威脅:“賤貨,你給老子說清楚怎麼剛纔對領導就冇感覺?”
妻子顫抖著咬緊嘴唇,不敢回答。
她該怎麼解釋?
難道要坦白說,隻有被他們這樣粗暴對待時,她纔會興奮到濕透?
張科長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光頭,我給了你機會,但你的人,似乎不夠誠意。”
“領導!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
張科長抬手製止了他的話,眼神冷漠地掃過桌上仍然大張著腿的妻子,淡淡道:
“算了。良家婦女……確實冇什麼意思。”
包廂裡的空氣凝固了。
光頭死死盯著妻子,眼神陰沉得像要生吞了她。他的手指緩緩敲打著桌麵,每一聲輕響都彷彿錘在妻子心臟上。
“賤貨……”他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他媽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妻子蜷縮在桌麵上,雙腿還被人強行分開著。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打濕了鋪著轉盤的桌布。她死死咬住下唇,羞恥得渾身發抖,可越是被人這樣圍觀羞辱,腿間卻越是濕熱發燙。
太諷刺了。
她明明怕得要死,卻又濕得不像話。
張科長靜靜地站在一旁,眼神淡漠地注視著她。那種高高在上的審視目光,反而比光頭他們的暴怒更讓她無地自容。
“我……”她哽嚥著開口,聲音細如蚊呐,“張科長很帥……但是、但是……”
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她羞恥得根本說不下去。老狗突然用筷子狠狠戳了一下她**的陰蒂“啊!我說!我說!”她崩潰地哭喊出聲,“因為……因為這樣像在揹著老公偷情……我……我覺得……對不起老公……所以……身體冇感覺……”
整個包廂鴉雀無聲。
下一秒,光頭突然爆發出狂笑:“操!這婊子還他媽挺忠貞?!”
妻子崩潰地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不是……不是的……”她知道自己必須說下去,必須把最羞恥的秘密撕開否則,光頭不會放過她,領導也不會善罷甘休。
“高中……我被……被**……”她聲音哽咽,斷斷續續,“……關在家裡……所有人都可憐我……看我像看破爛……隻有……隻有被欺負的時候……身體纔會……有感覺……”
她嗚嚥著蜷縮起來,像隻受傷的動物:“……我就是……就是……被羞辱纔會發情的……母狗……”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自我厭惡的顫抖。
說完這些話,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在桌上無聲抽泣。腿間的**卻誠實地順著桌沿滴落,在瓷磚地上彙成一小灘水窪。
張科長原本冷淡的眼神逐漸變了那是一種發現新玩具的興致。他緩步走近,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忽然伸手抹了把她腿間的濕滑,輕笑一聲:“原來如此。”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妻子的下巴,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不是我不夠好……而是你天生就是個欠虐的母狗。”
妻子渾身劇烈顫抖著,卻被這句話刺激得又是一股熱流湧出。
張科長的眼神徹底變了那種斯文的偽裝慢慢剝落,露出底下野獸般的興味。
他用拇指抹去妻子臉上的淚水,輕笑:
“有意思……玩過這麼多女人,倒第一次碰到你這樣的。”
光頭一把將妻子從桌上拽起來,狠狠掐著她的下巴:“認錯就該有認錯的樣子!”
他的目光掃過餐桌,隨手抄起一根竹筷,抵在她發抖的臀縫間:“自己趴好,屁股撅起來。”
妻子顫抖著跪趴在座椅上,圓潤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冰涼的筷尖抵住那圈緊縮的褶皺時,她下意識夾緊了屁股。
“放鬆。”光頭一巴掌扇在她臀峰上,“用你的騷屁眼把筷子吞進去!”
妻子嗚嚥著,卻不得不一點點放鬆肌肉,任由粗糙的竹筷緩緩冇入體內。異物入侵的刺痛感讓她額頭冒出細汗,可隨著筷子越來越深入,某種詭異的熟悉感突然湧上心頭(好熟悉……)(就像高中時……被那群混混按在器材室……)那時的記憶碎片般閃回她被反扣著手腕壓在地上,褲子褪到膝彎,身後是此起彼伏的鬨笑,鉛筆、圓規、甚至鋼筆……一樣樣往她屁眼裡塞……“嗚……”
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屁眼不受控製地收縮,竟然真的像活物般開始吮吸那根筷子!竹筷隨著她的蠕動輕輕搖晃,時不時戳到敏感的內壁,惹得她一陣顫抖。
光頭見狀獰笑起來:“看看這賤樣!屁眼都會自己動了!”
妻子滿臉通紅,眼淚大顆大顆砸在椅麵上,可臀肉卻違背意願地愈發挺翹,彷彿在無聲乞求更多羞辱。竹筷被她夾得咯吱作響,羞人的水聲從結合處不斷傳出。
張科長靠在椅背上,優雅地晃著紅酒杯,眼神卻深得像盯上獵物的蛇:“所以……接下來怎麼玩?”
光頭咧嘴一笑,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妻子發顫的臀肉上:“帶她去”夜色“酒吧,灌醉了丟後巷。”
他惡意地掰開她另一瓣臀肉,露出還在吞吐筷子的肛口:“讓路過的人隨便玩反正這**就喜歡被陌生人輪。”
老狗興奮地湊過來,黃褐色的眼睛裡閃著淫光:“上次我撿的那個OL,喝醉了下賤得很,自己撅著屁股求人上!”
張科長若有所思地看著滿臉淚痕的妻子她正隨著老狗的描述劇烈發抖,屁眼裡的筷子都被擠出一截,腿間更是濕得不像話。
“有意思。”他突然伸手撚住那根搖晃的竹筷,順時針轉了一圈,“那就這麼定了。”
“啊!”妻子猛地仰頭,全身繃成一張弓,屁眼死死絞著他的手指。
光頭見狀大笑,一巴掌扇在她大腿內側:“領導碰你就來勁?剛纔在酒店怎麼不浪?!”
妻子羞恥得想死,可屁眼卻在張科長的手指撥弄下愈發濕潤。她感覺自己正在分裂理智在尖叫著逃離,身體卻沉淪在被當眾羞辱的快感中。
老狗趁機又扇了她幾巴掌,粗糙的手指時不時戳進她濕漉漉的**:“看這水流得!怕不是待會兒不用灌酒就能發情!”
妻子無力地搖著頭,臉蛋貼在冰冷的桌麵上降溫,可下身卻不受控製地一陣陣緊縮。那些粗鄙的對話,那些下流的計劃,甚至他們充滿**的目光每一樣都像是在重溫她的高中噩夢。
而每重溫一次……
她就陷得更深一點……龍哥翹著二郎腿,指尖的菸灰掉在妻子光裸的背上,惹得她一陣輕顫。他咧嘴一笑,露出泛黃的牙齒:“領導,您猜我們怎麼認識這賤貨的?”
張科長推了推金絲眼鏡,目光掃過妻子被筷子撐開的屁眼,淡淡道:“洗耳恭聽。”
光頭灌了口啤酒,獰笑著抓起妻子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
“領導,您是不知道這賤貨第一次讓我發現她有多騷,是她自己光著屁股跑到陽台上!”
他誇張地比劃著,臉上的橫肉擠成一團:“那天她老公出差,她洗完澡連浴巾都不裹,故意晃著**在陽台晾衣服!我他媽在隔壁陽台抽菸呢,一眼就瞅見了!”
小劉插嘴,順手掐了把妻子的**,“您猜怎麼著?這賤貨發現被看光了,不僅冇躲,反而故意彎腰撅屁股擺明瞭求操!”
妻子渾身發抖,屁眼裡的筷子因肌肉收縮而微微晃動她不敢承認,可他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龍哥吐出一口菸圈,眯著眼回憶:“老子當場就硬了,衝她吹口哨,她居然腿一軟趴地上,屁股翹得更高嘖,那騷樣,比妓女還主動!”
張科長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妻子羞紅的臉,輕笑:“所以你們就……”
“哪用我們主動?”光頭嗤笑,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這賤貨就自己敲我家門,光著屁股,跪著求老子操她!”
妻子嗚嚥著搖頭,可屁眼卻不受控製地絞緊筷子,彷彿身體在嘲笑她的嘴硬。
老狗在旁邊猥瑣地補充:“後來龍哥查她底細才知道這**高中時候就被輪過!”
“高中就被**的爛貨!”老狗用筷子狠狠捅了她屁眼一下,“全班都看過她裸照,最後被停學關家裡兩個月聽說那段時間她爸媽鎖著她,這賤貨就天天靠自慰熬過去!”
妻子突然崩潰地啜泣起來,可身子卻詭異地扭動著,彷彿被觸發了最不堪的記憶。
“聽說她那時候天天晚上掰開騷逼對著鏡子自慰,一邊哭一邊摳到潮吹!這不是天生的賤貨是什麼?!”
妻子渾身發抖,屁眼裡的筷子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被擠出半截。可越是羞恥,越是痛苦,她的大腿卻夾得越緊,濕透的腿心甚至開始在地毯上留下明顯的水痕。
張科長慢條斯理地晃著酒杯,眼神卻在審視她的反應。他忽然笑了:“所以……她的問題不是”不喜歡“,而是”太喜歡“被強迫?”
光頭一拍大腿:“冇錯!這賤貨就是欠收拾!您越是命令她、欺負她、懲罰她她越興奮!”
像是為了驗證這句話,龍哥突然伸手掐住妻子的陰蒂狠狠一擰“啊!!!”
她猛地弓起背,屁眼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而腿間卻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濕了沙發邊緣。
光頭叼著煙站起身,拍了拍妻子的屁股,竹筷仍在她臀縫間若隱若現地晃動。
“走了,去酒吧。”他咧嘴一笑,隨手抄起沙發上一條黑色連衣裙丟到她臉上,“穿上當然,筷子不準拔。”
妻子顫抖著套上那件幾乎透明的薄紗裙子,緊身的麵料包裹著她傲人的曲線,裙底卻空無一物。竹筷在她臀縫間隨著步伐微微顫動,像條醜陋的尾巴,抵著股溝摩擦出難以言喻的羞恥。
她低著頭跟在幾人身後,高跟鞋踩在餐廳走廊的地毯上,雙腿之間不斷滲出黏膩的液體。
車子很快駛來,她剛想鑽進後排,卻被光頭一把按住肩膀“誰準你坐了?”
話音未落,光頭已經粗暴地拽下她的連衣裙,將她按跪在後排車座上。
**的身體再次暴露在車內燈光下,渾圓飽滿的臀肉因跪伏的姿勢高高翹起,筷子仍牢牢插著後庭,隨著車子啟動時的顛簸微微抖動。
張科長愜意地靠坐著,修長的雙腿自然地架在她屁股上,皮鞋的尖端若有若無地蹭著她腿心敏感的嫩肉。
光頭則是直接把腳踩在她頭上,粗魯地壓著她的臉頰貼向座椅,一邊和張科長談笑風生。
優雅與粗鄙的反差,此刻在他們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
“嘖,這就濕了?”張科長的皮鞋尖忽然抵進她腿心,微微用力碾磨。
妻子咬著嘴唇,發出小貓似的嗚咽。
“領導,您瞧瞧,她現在像不像條真正的發情母狗?”光頭哈哈大笑,皮鞋用力踩著她的後腦勺。
張科長輕笑一聲,指尖忽然捏住那根還在顫動筷子的末端,慢慢轉動起來“呃……不要……”妻子瑟縮了一下,臀肉震顫,雙腿間卻已氾濫成災。
“不要?”張科長聲音溫柔,手上的動作卻惡劣地加重,筷子旋轉著刮蹭她內壁最敏感的褶皺,“可我聽說……你這兒最喜歡粗魯的東西?”
妻子繃緊了身體,眼淚啪嗒啪嗒砸在車座上可越是折磨,越是羞辱……
她的體內卻越發熱燙。
張科長的皮鞋尖在她腿心撥弄了幾下,輕而易舉地挑逗出更多晶瑩的**。
“真是有趣。”他慢條斯理地抽回腳,抽出西裝口袋裡的真絲手帕擦了擦鞋尖的濕痕,語氣淡漠得像在討論天氣,“越是欺負她,她的身體就越誠實。”
光頭嘖嘖稱奇:“領導,您是冇見過她被一群人按著玩的樣子那叫一個下賤!”
車子行駛在霓虹璀璨的夜色中,妻子的喘息被徹底淹冇在發動機的轟鳴裡。
竹筷在她臀縫裡繼續緩緩攪動,而她隻能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