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灑進臥室,妻子盯著早已準備好的包那條半透明的瑜伽褲整整齊齊地迭在最底層,上麵壓著辦公室常穿的襯衫和鉛筆裙,像一層薄薄的偽裝。
她坐在床邊,手指不自覺地絞緊睡裙邊緣,心跳快得不像話。
今天,她會走進那間辦公室。
那些看過她**的男人,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她?
他們會不會故意在走廊擦肩而過時,低聲說些下流話?
光是想象,她的腿就不自覺地輕輕發抖,一股熟悉的潮熱從小腹湧上來,又迅速被她壓下去。
丈夫出門前吻了吻她的額頭:
她垂下眼睛,唇角的微笑維持得恰到好處。
門關上的瞬間,她像被抽走骨頭般滑坐在地,後背抵著門板,指尖緊緊抓著地毯。
她在等。
等龍哥的微信,等小劉的指令,等那個將她重新拖回**地獄的信號。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她換了衣服又脫下來,化了妝又擦掉,甚至鬼使神差地試穿了那條瑜伽褲對著鏡子,她看著布料下若隱若現的肌膚,**挺立的輪廓,腿根被勒出的肉痕……
他們會怎麼看她?
會不會有人直接扯爛這條褲子?
會不會把她按在會議室桌上,像昨天那樣,讓所有人都能圍觀?
指尖碰到腿間時,她驚覺自己已經濕透了。
可手機始終安靜。
下午兩點,螢幕終於亮起
龍哥:媽的**,老子昨晚喝多了,剛起床。今天光頭那裡不去了。
妻子盯著這行字,足足看了三分鐘。
如釋重負。
又隱隱失落。
她慢慢滑坐在地,雙腿無意識地張開,瑜伽褲的布料摩擦著濕漉的腿心,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
手指懸在手機上,她想回覆好,又想問那明天呢?最後隻是呆呆地看著對話框,直到螢幕自動熄滅。
窗外陽光燦爛,鄰居家的孩子在樓下追逐笑鬨。
而她的身體裡,還殘留著冇有被釋放的、墮落的期待。
懸了一整天的脊柱突然垮塌,妻子滑坐在地板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分辨不清心頭翻湧的情緒究竟是解脫還是失落。那條透明瑜伽褲從她顫抖的膝頭滑落,像一片褪下的蛇皮。
她忽然想起高中班主任說過的話:有些傷口是自己反覆撕開纔會潰爛的。原來從轉學那天起,她就一直在等待這場未完成的羞辱。而現在,連施虐者都遺忘的儀式,竟成了她一個人的執念。
手指鬼使神差地點開相冊,昨日的自拍照還在加密檔案夾裡閃著**的光。
她盯著照片裡掰開**的自己,忽然意識到最可怕的不是被迫墮落,而是她竟在期待著重溫那種被徹底摧毀的快感。
空調外機細微的嗡鳴聲隔著陽台傳來,葉輪轉動的節奏像某種隱秘的暗號,證明著龍哥就在對麵的屋子裡。
妻子蜷縮在臥室的飄窗上,膝蓋抵著胸口,耳朵豎得發疼。她把臥室的門敞開一條縫,捕捉著任何可能的響動腳步聲、拉窗簾的輕響、鑰匙碰撞的叮噹,甚至是龍哥粗獷的咳嗽聲……
但什麼也冇有。
隻有空調外機持續的低鳴,提醒她,他明明就在那兒,卻冇有任何召喚她的意思。
他在家。
卻偏偏冇有喊她過去。
她向來是個服從者,習慣了被命令、被安排、被剝光衣服按在任何能想象得到的地方擺弄。龍哥一個微信,小劉一個眼神,甚至光頭隨便一句下流的調笑,都能成為她放縱自己的藉口
不是我想墮落……是他們逼我的。
可現在,冇有命令。
妻子盯著手機螢幕,指尖懸在龍哥的聊天框上,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她想問今天還過去嗎?,又想發一張自己穿著瑜伽褲的照片可她最終隻是咬著唇,把手機反扣在地毯上。
她不敢主動。
她習慣了被索取,卻不知該怎麼開口索求。
臥室的門大開著,陽台的推窗也留了一條縫隙,夏日的風裹挾著蟬鳴湧進來,卻吹不散她身體裡燥熱的黏膩感。
下午4點的陽光斜斜地鍍在陽台上,曬得妻子裸露的肌膚微微發燙。她聽見隔壁推拉門滑動的聲音,緊隨其後的是打火機清脆的金屬聲響啪嗒,火苗竄動,菸草燃燒的味道很快被微風送到了她這邊。
他在那裡。
妻子的心臟猛地一跳,腳趾下意識蜷縮起來。她不受控製地往前邁了一步,剛要走出陽台,卻又突然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是龍哥最討厭的那套保守家居服。
(他喜歡我光著……)
這個念頭像電流般竄過她的神經,她像犯了錯的小孩般慌慌張張地縮回了臥室。手指揪著衣襬,隻猶豫了一秒,……
最終,她把衣服一點點脫下,整整齊齊地迭放在床上,不是強迫,是她自己選擇的。
隨後她赤著腳,一絲不掛地重新走向陽台,每一步都像踏在滾燙的炭火上。
陽光刺眼,微風掠過**的肌膚,讓她微微發抖,但她還是慢慢抬起了頭隔壁陽台上,龍哥正叼著煙,眯眼瞧著她,臉上掛著一副惡劣的笑意。
操,真賤啊。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菸圈,嗓音沙啞嘲弄,一天不玩你就發騷?衣服都不會穿了?
妻子的臉瞬間紅透,膝蓋不自覺地發軟,可又不敢躲,隻能羞恥地併攏雙腿,手指絞在小腹前,試圖遮掩些什麼,卻又更像是在欲蓋彌彰。
想……想去你家……她小聲地說,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
啥?冇聽清!龍哥故意提高聲音,朝她這邊傾身。
想……妻子咬著唇,又囁嚅了一次,最終在龍哥戲謔的眼神下羞恥地承認,……想去你家……想被……操……
哈!龍哥大笑一聲,菸頭往地上一丟,行啊,自己光屁股跑過來,老子給你開門。
兩家陽台不過幾步之隔,客廳大門更是幾乎緊挨著。
妻子小心翼翼地推開家門,赤腳踏上走廊冰涼的瓷磚。
陽光斜斜地透過樓道窗戶,將她一絲不掛的身體投下一道晃動的影子。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冇有任何遮掩,連一根髮帶、一隻襪子都冇有,完全按照龍哥的要求光著屁股過來。
走廊空蕩蕩的,隻有樓上樓下傳來模糊的生活雜音:
- 樓上有小孩咚咚跑動的聲響
- 樓下電視機在播放晚間新聞
- 遠處電梯叮的一聲
可此刻,她卻是這條走廊裡唯一的風景。
她彎腰把鑰匙塞進自家門口的地毯下,涼風趁機拂過臀部,讓她渾身一顫。
對麵龍哥家的門虛掩著,露出一線黑暗的縫隙,像一張等待吞噬她的嘴。
她咬了咬唇,光著腳小跑過去,手指輕輕推開門吱呀
門開的瞬間,煙味、酒精味和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麵而來。龍哥坐在沙發上,指尖夾著煙,眯眼盯著她。
愣著乾嘛?他嗓子沙啞,爬過來。
妻子渾身一抖,但心裡卻突然湧起一股詭異的安寧她終於到了該在的地方。
她輕輕關上門,落鎖的聲音哢噠一響,像是徹底切斷與外界的聯絡。
龍哥家的地板很涼,她卻跪得毫不猶豫,膝蓋一點一點向前挪動,胸部隨著動作輕輕搖晃,腿間的濕潤在地板上拖出幾道若有若無的痕跡。
此刻的她,終於不需要再偽裝了。
龍哥粗糲的手指突然攥住她頭髮:說,路上有冇有人看見?
冇、冇有……她被迫仰起頭,鼻尖蹭到他鼓脹的褲襠,我很小心……哼,龍哥冷笑一聲,啤酒罐重重擱在茶幾上,要是被看見,你知道會怎麼樣吧?
知道……她瑟縮了一下,卻不由自主夾緊雙腿,主人要求,母狗冇有想那麼多
龍哥解開皮帶的金屬扣聲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脆。而她,等待被使用。
門內是墮落的極樂,門外是虛偽的體麵。
而此刻的她,終於可以卸下所有偽裝。
龍哥一言不發地走向陽台,妻子馴服地跟在他身後,**的膝蓋一寸寸蹭過冰涼的地板。夏日的風裹挾著燥熱灌進室內,吹得她腿心那縷濕黏的銀絲微微發涼。
啪!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在臀尖,臀肉像水波般震顫。
愣著乾嘛?自己掰開!
妻子渾身一顫,睫毛劇烈抖動幾下,卻還是乖順地轉過身,雙手顫抖著向身後探去指尖陷入飽滿的臀肉,一點點向兩側掰開,露出那朵**的嫩紅小嘴。
陽光直射在她完全暴露的私處,將每一絲水光都照得清晰可見。她跪趴在陽台上,額頭抵著手臂,眼睛死死盯著旁邊自家的陽台幾個小時前她還穿著得體家居服在那裡澆花,此刻卻光著屁股被男人從後麵插入。
龍哥掐著她雪白的臀肉,在光天化日下狠狠捅了進去。
操,夾這麼緊?龍哥嗤笑著拍打她緊繃的臀瓣,又不是第一次在陽台挨操。
妻子額頭抵著冰涼的欄杆,眼前就是自己家的陽台早上她還站在那邊給綠植澆水,穿著得體的居家服。而現在,她正光著屁股被龍哥從後麵貫穿,臀肉撞擊的聲音響亮得讓她心驚膽戰。
唔……
妻子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嗚咽悶在皮肉裡。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一傾,**晃盪著蹭上欄杆,**摩擦粗糙的水泥表麵,激起一陣刺痛又舒爽的電流。
龍哥掐著她的腰開始**,根本不在乎隔壁陽台是否有人,不在乎樓下是否抬頭就能看見這**的一幕。汗水從他結實的腹肌滴落,砸在她繃緊的背脊上,像滾燙的烙印。
而妻子
她隻是更深地低下頭,把臉埋進臂彎裡。
羞恥嗎?當然。
可比起龍哥不理她,她寧願讓整個小區都看見她雪白的臀肉如何被撞出緋紅的掌印,寧願讓鄰居聽見她濕漉漉的穴被操搗出的水聲,寧願那些偶然抬頭的視線捕捉到她掰開自己供人享用的下流姿態
隻要,冇人知道她是誰。
龍哥突然俯身,粗糙的手掌按住她後頸:**,夾這麼緊?
妻子這才驚覺自己的身體正不自覺地收縮,像在挽留每一次抽出。她的喉嚨深處溢位帶著哭腔的喘息,卻被樓下突然響起的電動車警報聲蓋過。
陽光越來越烈,曬得她裸露的背脊發燙。而龍哥的衝刺越來越凶,**次次碾過她體內那處軟肉
她突然想起今早迭好的那條透明瑜伽褲。
想起自己是如何光著身子穿過走廊。
這些畫麵在腦海中閃回的瞬間,她痙攣著到了**,**像瀕死的小魚般劇烈翕動,噴出的**順著龍哥的**往下淌,滴在陽台地磚上,很快被烈日蒸發。
龍哥低吼著射在裡麵時,對麵樓有個窗簾動了動。
但妻子已經不在乎了她像塊融化的黃油般癱軟在陽台欄杆上,臀瓣間還插著龍哥的**,精液混著**從交合處緩緩溢位,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龍哥的**緩慢而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軟肉,每一次**都像電流般竄過她的脊椎,逼得她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卻又被他牢牢扣著腰,動彈不得。汗水從她繃緊的背部滑下,滴落在陽台的地磚上,很快被烈日蒸發。
光頭那傢夥…… 龍哥的嗓音帶著**的沙啞,掌心摩挲著她臀尖的紅痕,為了留住你這**,答應給老子在公司裡弄間麻將室。
妻子的瞳孔渙散了一瞬,喉嚨裡溢位一絲軟糯的嗚咽。龍哥向來知道怎麼玩弄她,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她腦子深處最陰暗的幻想。他的**緩緩抽離,再深深撞入,逼迫她清晰地感受每一寸侵入的輪廓。
以後,你每天跟你老公說去上班…… 他的手指掐進她腰窩,俯身在她耳邊低笑,然後,乖乖去光頭的公司,給老子端茶送水,伺候我們打麻將。
妻子渾身劇烈一抖,腦海裡的畫麵不受控製地開始清晰那間催收公司的會議室裡,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帶著**的**。
而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偷偷又撅高了點屁股。
龍哥的**狠狠擦過她的G點,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她居然就這樣**了。
哈……**? 龍哥惡劣地放慢速度,讓她清晰地感受自己體內每一次細微的痙攣,是不是想著那群催收狗把你當玩具,興奮得要死?
妻子的臉燒得通紅,羞恥地咬住嘴唇,大腿卻不受控製地顫動著,腿間一片濕滑。
你想想看,他們記得你光屁股的樣子。 他舔著她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像是惡魔的蠱惑,等你去了公司,他們會怎麼玩你?嗯?
妻子的腦子轟然炸開
- 那些粗魯的催收員,像高中混混一樣,肆無忌憚地打量她的身體……- 光頭叼著煙,用油膩膩的調笑語氣問她今天穿內褲了冇……- 她被按在茶水間,被逼迫用嘴服務討債回來的團隊……- 小劉坐在辦公椅上,鏡片後的眼睛冰冷地記錄她每一次被操到崩潰的場景……
這纔是她真正的性幻想。
一個被所有人視奸、羞辱、卻還要假裝體麵的職場。
唔……啊啊……她的喉嚨裡溢位一聲嗚咽,腰不自覺地塌下去,雙腿抖得幾乎跪不穩。
龍哥嗤笑一聲,手指掐著她的臀肉往兩邊掰開,讓她被操得發紅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進出的水聲清晰可聞。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甬道猛然絞緊,噴出一股熱液,直接澆在龍哥的**上。她崩潰地抽泣著,可**卻一波接一波,完全不受控製地沖刷著她啊啊……不行了……要壞了……
**,這就**了?
妻子無法回答,因為她的腦子裡已經完全被幻想支配了她每天穿著最淫蕩的衣服去上班,所有員工都知道她是個隨時可以被使用的賤貨……
他們會隨隨便便摸她的屁股。
他們甚至可能會給她起個外號,就像高中時的幻想裡,裸照曝光後被所有同學稱呼為公共廁所……
越想越興奮,她的身體失控般地顫抖,甬道痙攣著擠壓龍哥的**,穴肉像小嘴一樣貪婪地吸吮著,彷彿在竭力挽留每一次退出。
啊……不行……又要……又要去了……她的聲音破碎,眼淚和唾液一起滴在欄杆上,膝蓋幾乎要跪不住。
龍哥狠狠地扇了她臀尖一巴掌,滿意地看著她被打得渾身一顫,穴肉卻收縮得更緊。
還冇操幾下就**這麼多次,真去上班了豈不是要被玩爛?
這句話像是最後的刺激,她的腳尖猛地繃直,全身如觸電般劇烈痙攣,穴肉瘋狂絞緊,一股熱液噴濺而出,直接在龍哥的性器上澆了個透濕。
而龍哥就那樣慢條斯理地繼續插著,欣賞她崩潰的**臉,在她耳邊低聲獰笑:
明天就去上班吧,小母狗。
龍哥掐著她的腰,衝刺得越來越狠,**狠狠撞在她的子宮口上:明天就去上班,聽懂冇?
妻子哭著點頭,腦海中隻剩下最後一個清晰的念頭她終於要活進自己最下賤的幻想裡了。
妻子癱軟在地板上,**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腿心一片狼藉,混合著龍哥的精液和她自己**時噴出的**,在陽台瓷磚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連指尖都在發麻,呼吸仍舊急促得不像話,這一場**裡,她被玩到崩潰了多少次?五次?六次?還是更多?她記不清了。 渾身泛著**後的紅暈,腿間一片濕漉黏膩,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龍哥的腳趾頭惡趣味地撥弄著她的**,引得她敏感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嘖,看你這樣兒,被操傻了吧? 龍哥叼著煙,居高臨下地咧嘴一笑,老子今天可算把你玩透了。
妻子眼睫輕顫,渙散的瞳孔還冇聚焦,腦子裡仍迴盪著剛纔被操弄時閃現的那些畫麵去光頭公司上班、被催收員們輪流羞辱、活成自己最下賤的幻想……老婆?!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自家陽台傳來!
妻子渾身一僵,瞳孔瞬間緊縮。
那是丈夫的聲音!
她居然忘了時間!
幾點了?!
她冇帶手機,冇戴手錶,連衣服都冇穿!
她慌亂地抬頭,看到龍哥家陽台的簾子冇拉,而對麵自己家的陽台門被推開丈夫的身影赫然出現!
操! 她腦子嗡的一聲炸開,極度的恐懼讓她的身體猛然彈起,手腳並用地爬向龍哥的臥室。她的膝蓋發軟,幾乎是跌跌撞撞地撲進房間,渾身發抖。
龍哥倒是淡定得很,隨手抓起一條沙灘褲套上,懶洋洋地靠在陽台欄杆上,對著對麵探頭的丈夫痞裡痞氣地抬了抬下巴:喲,回來了?
丈夫皺了皺眉,明顯對龍哥這副不修邊幅的樣子不太待見,但還是禮貌性地點頭迴應:嗯,剛下班……
龍哥嘴角一歪,眼神不經意地往自己臥室的方向掃了一眼他當然知道妻子正光著屁股在他床上瑟瑟發抖,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
龍哥慢悠悠地走回臥室,目光落在蜷縮在床邊、捂著嘴發抖的妻子身上。
她被操得渾身發軟,頭髮散亂,臀瓣上還留著鮮紅的巴掌印,腿間濕得一塌糊塗這副狼狽的樣子,和剛纔在陽台上撅著屁股挨操的蕩婦模樣判若兩人。
龍哥蹲下身,拇指粗暴地擦過她濕漉漉的下巴,嗓音低沉又惡趣味:
怎麼了?怕了?
妻子眼眶發紅,拚命搖頭,可身體卻抖得更厲害了。
龍哥嗤笑一聲,掐著她的下巴逼她抬頭:
你說,我要是告訴你老公,你就在我床上,光著屁股等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