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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律師:我也要死嗎?
原來是稱號效果……
這時陳秉文才終於鬆了口氣。
看來是某種能隱藏身份的稱號能力。
他還以為這是那個帶他們走到死衚衕的轉學生……或者某個必須票出去、亦或是絕對不能票出去的npc呢。
既然能確定這也是玩家,那就簡單多了。
而在這時,那個女生突然轉嚮明珀開口問道:“你們見過那個轉學生了嗎?自稱張樂瑤的那個!”
“我們也見到她了。”
明珀點了點頭,從容答道:“她顯然與這個事件息息相關,不然不會所有人都能碰到她。現在我們需要考慮幾個情況:
陳律師:我也要死嗎?
而明珀記得,課桌上先前就有一個“2011年11月11日”的刻痕。
這說明,作弊事件至少晚於2011年11月,但不會太晚。
明珀嘗試著用各種各樣的密碼解開電腦。
他通過各種疑似“線索”的密碼,隻試到了第四次就解開了密碼。
——密碼是“yaoyao”。
這真不是明珀運氣好。
因為這個副本的設計師,引導做的著實不錯。
從最開始那個幽靈小女孩拍血手印的jupscare,來提示唯一漏風的玻璃那裡的細節,就告訴了明珀——設計這個副本的人,大概率生前真是個遊戲設計師。
他有非常清晰的設計思路,那麼給出的情報應該冇幾個是冇用的。
換句話來說,他隻需要找那些“最突兀的東西”,就能找到線索。
聰明人的思路,其實比笨蛋更容易預判。
這就是明珀為什麼會攻擊保安。
這並不是為了展露暴力、威嚇陳秉文……當然,其中應該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這個。
但真正的原因,是當明珀看到第二個保安的時候,才意識到——這保安居然是“每人一隻”的必過boss。
如果所有人的遭遇戰都是同一個樣貌的保安,那麼這其中就必有深意。要麼就是這保安深入到了這個事件之中,要麼就是他身上有什麼重要的道具。
而屬於明珀的那位保安已經被他鎖死在了教室裡,他就隻能用陳秉文的保安來做實驗了。
那個保安全身鮮血淋漓,四肢扭曲、隻有一顆突出來的眼珠子。果不其然,在那顆如同白色玉石一樣的眼珠子被挖出來之後,他就立刻消散了。
這就更堅定了明珀的推測——
一切情報都必然有其作用。
既然這個保險箱裡麵有張樂瑤的私人物品,那麼這電腦很有可能也是她的。
明珀分彆輸入了“111111”、“zhangleyao”、“leyao”三個密碼……在測到第四個時就打開了。
甚至冇有等待五次錯誤冷卻!
明珀打開電腦之後,冇有從裡麵找到什麼有用的情報,於是就直接將u盤插了進去。
雖然冇有鼠標,筆記本用起來很困難。
但明珀還是從u盤中找到了相當重要的情報。
明珀對其他三人說道:“那個u盤裡麵的檔案很亂。但是修改日期在2011年11月11日之後的檔案隻有三個。
“一個是張樂瑤的個人檔案……這應該是為了讓冇有意識到‘這是她的東西’的玩家能意識到這一點。
“一個是日記,日記的內容我就不給你們背誦了……其中比較重要的,就是她被全班誣陷。
“而第三個……”
說到這裡,明珀頓了頓:“是一個pdf檔案……叫做《簡單黑魔法》。它上麵的內容剛被製作不久,不是那種很多年的pdf檔案。
“而她最後的閱讀記錄,自動跳轉到了一個儀式上。
“那是一個獻祭自己、喚起魍魎,進行複仇的儀式。”
明珀說到這裡,看向了陳秉文:“目前來看,應該每個人看到的情報都不一樣。恐怕每四個玩家的副本拚起來,纔是湊起來這一組事件的真相、並找到那個真正的幕後凶手。
“你們兩個也都說說吧……你們當時又看到了什麼?”
……我,我也要說嗎?
聽到這裡,陳秉文頓時心臟驟停。
他看到的東西,不能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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