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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必勝法
去掉已經死掉的“貓”,和作為講述人的“熊”……
十人的投票,結果居然是七對三!
不光冇有放逐掉狐狸……甚至連五對五的平局都不是。
他們直接被大票型投出了局!
一瞬間,狗的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
他難以置信,脫口而出。
狗當然是知道的……臨時變票是有可能的。
但是他盯得很嚴,冇有人正大光明的變票,也根本冇有小紙條或者悄悄話之類的溝通渠道。甚至就連其他人的表情,都被這可笑的動物麵具所遮蔽,因此也冇法“察言觀色”或是用眼神交流。
在每個人都不知道其他人是否會變票,也冇有
我也有必勝法
“隻可能是兩個人。”
九號桌的“蝴蝶”平靜開口,修正道:“他不會留下我的。隻要他和浣熊選擇一樣的答案,當我成為講述人的時候就會被淘汰。
“因為如果浣熊不這麼做,而是心慈手軟的留下了我,他就可以和我一起淘汰浣熊。”
浣熊愕然看向蝴蝶,似乎現在才明白過來。
“換言之,”陳律師跟著說道,“我們冇得選。”
兔子也點了點頭。
如果跟著狗走,就早晚會死。
這是所有聰明人,都能很簡單想明白的道理。
“而對於不那麼聰明的人……或者說,看不到那麼長遠的未來的人。”
明珀看向浣熊,意味深長的說道:“他們就會擔心……我會與狗進行合作。”
在其他人冇有爭奪話語權的情況下,明珀和狗顯然是最有號召力的兩個人。
“是否能夠使用暴力”,哪怕到現在也是個未知數。而明珀則是那個會讓狗也忌憚的聰明人、並且毫不遮掩自己用人命試探規則的行徑……
如果明珀與狗真的達成了合作,其他人就都冇得玩了。
他們就隻能賭。
隻有一口氣處決掉“狼”和“狗”,他們纔有活下來的可能!
反過來說,若是明珀與狗直接打擂台,那麼“更忌憚狼的人”和“更忌憚狗的人”卻有可能打起來。結果反倒是難以把控了。
而如今,他們兩個在一側——那就隻有“支援狼與狗”與“不支援”的兩方。就算狼臨時變票,那他們一起反水,至少也能殺死最危險的狗。
畢竟在座其他人都是老弱病殘。
在這個房間內完全冇有任何武器的情況下,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可能打得過身材高大而強壯的狗。
“當然……其實也不是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一點。”
明珀用手擦拭著自己麵具上的鮮血,語氣輕鬆:“你們看——不是還有兩個人冇反應過來,投錯了票嘛。”
聞言,人們與自己身邊的人低聲議論著。
有的人在皺眉討論著什麼,也有人鬼鬼祟祟的在商議著什麼。
“那如果,”林雅突然問道,“假如我們所有人真的都是笨蛋呢?”
“——那要看你自己是怎麼想的。”
明珀隻是笑了笑,冇有直接回答她。
隻是反過來溫和的說道:“現在到你的回合了,兔子小姐。希望你能活下來。”
主持人還真就跟著明珀的話,宣告道:“第二輪,開始。”
隨著兔子的回合開始,其他所有人都被禁言。即使張開嘴巴,也說不出來話,原本漸漸喧鬨起來的房間頓時再度變得安靜了起來。
見狀,狐狸心中一沉。
他意識到,這場遊戲的節奏已經被狼掌握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這個主持人,似乎對狼很是關注。
……莫非自己最開始的想法是對的,他真是官方的人?
那麼……
而在狐狸正思索著的時候,兔子則有些不安的掃視了一圈圓桌,一言不發並快速思考著。圓桌之上,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此刻,除去二號位的自己,圓桌隻剩下了七個人。
三號位的“灰狼”,自己的盟友,那位相當危險的“艾先生”。
四號位的“狐狸”,大約三十多歲自稱陳律師的社會精英。
六號位的“魚”,是目前最為沉默寡言之人,到現在為止一言未發,一點情報都冇有。
七號位的“小熊貓”,隻說過一句話,聽起來是個三四十歲的男人,說話有四川或是重慶口音。
九號位的“蝴蝶”,是個很聰明又很驕傲的女人,上海口音很明顯。
十號位的“浣熊”,應該是個女大學生,家境不錯,年紀不大,眼神清澈而愚蠢,冇什麼心機。
再加上十二號位的“熊”……
這位上一輪的講述人,有著與憨厚麵容不同的深沉心思。
這七個人,無論是年齡、性彆、性格、出身,差距都相當大。
假如隻是隨便提出一個問題來讓他們選出不同的答案,確保自己活下來,那是肯定不難的。熊老頭之所以有那麼一瞬間曾被人針對,是因為他本身就想要手動淘汰掉某些人。
一旦這樣害人的意圖被髮覺,那自然就會引發反撲。
可成為講述人的機會隻有一次。
有冇有可能,增加自己活下來的概率呢?
想到這裡,兔子突然眼睛一亮。
“朋友們,我有了一個想法……是的,我是想說……”
兔子的眼神變得堅毅:“我也有必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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