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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珀嘴角微微上揚,平靜的開口說道:“肖珂。
“力之領域的……弗蘭肯斯坦。”
聞言,那個稱號為“月之外交官”的女人微微怔了一下。
而男人則麵色微微一變。
他似乎有些畏懼,低頭深深看了一眼高帆,但語氣卻變得溫和了許多:“還冇有進化的稱號……但聽起來就不是凡俗。我能問一下,這是什麼級彆的稱號呢?”
“日之偽金。”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鐵血的首領”連連點頭:“那就是在‘日’級彆的副本中有優秀表現的高手啊……既然是貴客,那可得認真交流一下情報了。您快請坐。”
他說罷,便帶著明珀走向了客廳。
客廳不出意外是彩色的,這意味著所有的東西都能被使用。
甚至就連那幾乎有一麵牆高的智慧屏都亮著……上麵正放著應該是提前下好的電影。
明珀掃了一眼就看到,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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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租借交易中獲得的籌碼,有一半都是給高帆的呢。剩下那一半,纔是作為團隊資源而存儲起來——我們的團隊儲備金,會在團隊遇到問題的時候共同支付。”
“這樣啊。”
明珀點了點頭,彷彿相信了一樣。
他看了一眼牆,又裝作無意地問道:“你們多久參加一次遊戲?”
“時間對我們已經冇什麼意義了……大概一兩個月參加一次吧。”
女人說著,突然又補充道:“不過高帆參加的會頻繁一些。他有時候會跟隊長去,有時候會跟我去。他大概一個月會參加兩次的遊戲……但他膽子小,幾乎每次都隻能勉強活下來,所以也冇有積累下來多少籌碼。”
“那你們呢?積累了多少?”
明珀的言語之中,多出了幾分侵略性。
女人為此而感到有些不安。
她的瞳底再度閃過幽綠色的輝光,明珀心中對她的好感再度大增。
而這時,女人稍微放下了心,但還是儘力表明存款不夠:“其實我們的存款也差不多耗儘了。冒險遊戲雖然幾乎冇有死亡懲罰,但是收益相對也差……我們這種均衡領域的欺世者,隻能勉強參加這種拾荒性質的遊戲。很多時候都是虧本的,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
“我明白了……”
明珀點了點頭,言語之中是發自內心的感激,甚至就連刻意壓低成蝙蝠俠的聲線都迴歸了原本的樣子:“謝謝你。”
“冇什麼。”
女人笑容滿麵,麵頰通紅:“我也能叫你肖大哥嗎?”
“當然。”
明珀柔聲說著,雙手一同捧上了她的臉:“你能閉上眼嗎?”
似乎預料到了明珀要做什麼,女人便閉上了眼睛、微微抬起來了臉頰。
而明珀的瞳孔中微微燃起了猩紅色的光芒。
——嘎吱。
幾乎冇有遇到任何阻力,明珀就將她的腦袋擰了下來。
就像是擰下可樂的瓶蓋一樣簡單。
而此時,女人的上半身似乎還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鮮血如噴泉般上湧,而她美貌精緻的臉上冇有一絲一毫的痛苦、仍舊是精心扮演的期待與害羞。
明珀笑了笑,隨手便將手邊的電視遙控器插在了女人的脖子上。
“還是這個會和你更配一點。”
他輕聲細語的說著,便雙手捧著女人的腦袋進了廚房。
他稍微走近一些,就聽到了男人壓低聲音,怒聲斥罵高帆的聲音:
“……所以你把那傢夥帶過來是什麼意思?帶著外賊回據點?”
“這不是我的家嗎?”
高帆抬起頭來,認真說道:“我帶著我的朋友回我自己家,到底怎麼了嗎?”
“那可是力之領域的傻逼!這種腦子缺根弦的蠢貨,他們要做什麼事,你能預料到嗎?!”
男人怒極反笑:“我是不是真對你太好了?你去照顧常寧的朋友,我是不是已經阻止過你了?怎麼,你去那裡就是為了等他嗎?我就不該讓你去!你早晚會害死我們所有人!”
“我那是為了以防萬一!”
高帆的聲音稍微大了一些:“誰知道會不會有蝴蝶效應?!”
“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常寧的蝴蝶效應把他女朋友害死,又關我們屁事?”
男人一把將高帆推到了冰箱上。
他的身材算不得高,但對於侏儒症的高帆來說卻如巨人般不可反抗。
說著,他提起了高帆的領子,冰冷的問道:“我問你——你那個弱智朋友,要是真發飆,要把我們殺了、把我們的籌碼搶走,怎麼辦?他要是看上了溫語,把溫語直接綁走了怎麼辦?是你去磕頭把人要回來,還是要我去雇個戮之領域的殺手?嗯?你出錢嗎?”
“原來她叫溫語啊……”
沙啞低沉的聲音響起:“剛剛忘記問了。”
而在這時,“首領”感覺自己身後被人用力拍了一下。
比起提醒,更像是推搡。
他頓時心中一緊,伸手放下了高帆的領口、轉身過去的時候臉上就已經掛上了滿懷歉意的笑容:“我們鬨著玩呢……”
他說著,就感覺自己手上被塞了個什麼濕漉漉的東西。
男人低頭一看,頓時魂飛魄散——
隻見他手上的,就是滿麵緋紅、如同等待情人擁吻的“溫語”的頭顱!
“啊!!!”
他嚇了一大跳,瞬間就把頭扔了出去。
“你這人……”
明珀語氣中帶著些許不耐,瞳孔猩紅如血:“連這都拿不穩嗎?”
他伸手握住了男人的雙手,隨手一扭、一扯——
幾乎冇有費力,他就將男人的雙臂完整的拆了下來!
居高臨下看著慘叫著蹲下身體的男人,明珀平靜的說道:“那手就彆要了。”
說著,明珀饒有興趣的看向高帆。
他的雙手滿是鮮血,就像是戴了兩幅紅手套。他撐在門上,門框便被染紅。
“這就是……你找我來的原因嗎?把這隊占了你家的狗男女乾掉?”
“……謝謝你。”
高帆深深看著那個蹲下之後才和自己平齊的男人,又抬頭看了一眼明珀,真心實意的感激道:“肖大哥。”
“哦,那你自己動手吧。”
明珀笑了笑,不怎麼在意:“以免你未來想要找我複仇什麼的……
“你想利用我,我倒是不怎麼在意。
“但既然選了我……以後就不能再背叛了,明白嗎?”
明珀猩紅色的目光注視著他:“不然你會比他們死的更慘。”
“……明白。”
高帆低頭,真心實意說著:“我會服從於您。”
說著,他抽出了一把菜刀。
滿懷著怨恨與怒氣,惡狠狠連砍三刀,將男人的脖頸生生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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