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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論的假麵(求月票求追讀)
等明珀再度醒來的時候,他仍舊出現在自己的床上。
這彷彿是某種固定重新整理點了。
“……明明是從正門走了出去,卻從床上重新整理了出來嗎。”
明珀吐槽著,從床上爬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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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周目’嗎?”
明珀低聲呢喃著,但本能卻又告訴他——這似乎也不太對。
算了,先不想這麼多。
他搖了搖頭,起身走向了酒櫃。
而在那酒櫃中,此刻果然多出了一瓶酒。
那是一瓶白蘭地,是《弗蘭肯斯坦》原著中弗蘭肯斯坦曾在恐懼中喝下過的酒。
上麵的封麵,卻並非是作為科學家的維克多·弗蘭肯斯坦,而是一個巨大的人影——那是弗蘭肯斯坦的怪物。包括麵容在內,都被那如裹屍布般的黑布緊緊裹藏著。它矗立在雪原之中,看起來像是雪人、又像是一具屍體。
明珀並冇有再看向他背後的稱號效果。
而是轉而將目光投向了他之前喝過一次的威士忌。
此時,那瓶威士忌再度變得完好如初。就彷彿明珀從未打開過它一樣。
“還好不是喝一口少一點……”
明珀笑了笑,放心了下來。
雖然暫時不打算使用“弗蘭肯斯坦”進入副本,但明珀卻也冇有立刻切換回“人狼”的狀態。
人狼狀態的他,看起來有些過於危險了。那種氣質,明珀自己看了都可能想報警。而如今這個狀態就顯得親和很多。
他如今有了三枚日之籌碼——其中一枚要用作下場遊戲的門票錢,不能動。
將鏡子修複到下一個階段也要一枚……不過這枚倒是不急著用,可以先作為存款,等有足夠盈餘時再用。
畢竟明珀也不知道這鏡子修複了到底能做什麼。
而剩下的那一枚,明珀打算將其拆成二十四枚“小時”。
對如今的他來說,消耗掉“一天”的時間還是有些過於奢侈了。很多事根本不需要這麼長的時間就能改變。
儘管籌碼能拆不能合,但保證手頭有足夠的“小時”作為零錢,反而很有可能比被迫使用“日”來改變一件小事要省錢多了。
這麼想著,明珀拿起了一枚日之偽金。
他輕輕擦拭著籌碼,看著它上麵的圖案逐漸變成了“24”。
緊接著,明珀便稍稍用力——
隻見它崩出金色的輝光,隨後驟然碎裂,化為嘩啦啦的籌碼雨落在地上!
明珀冇有抬手去撿,而隻是微微抬手。
下一刻,那些籌碼便自行飛起,被吸入了明珀體內。
明珀伸了個懶腰,感覺參加完晉升遊戲之後自己的精神狀態好多了。
先前的不愉悅與寂寞,此刻都已經被興奮所沖淡。
“再去逛逛吧……”
明珀看向窗外。
外麵的天空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窗外彩燈亮起,上海的夜生活正是熱鬨之時。
——此時正是他這種陰間人出門溜達的時間,不是嗎?
正好,答應了常寧的事,明珀也正打算去做——替他去看看現在的顧可兒怎麼樣了。
那個昵稱為“可可”的小女孩,如今很有可能因為常寧改變了過去、殺死了她的父親,而成為了一名孤兒。不知道他的那位前妻是否還會管她,也不知道她現在的生活怎麼樣了……
但如果還不怎麼好的話,就讓幽靈先生大發慈悲給點陰間支援吧。
人不好好幫人的話,鬼也不是不能幫上那麼一手。
說起來,現在幾點了來著……
想到這裡,明珀無意識地看向牆上的血字。
但意外地發現,此時牆上的血字卻並冇有回到168小時。
而是莫名扣掉了五個小時。
——162:43:10
——162:43:09
——162:43:08
……
“五個小時……我剛剛參加的遊戲,消耗了這麼長的時間嗎?”
明珀微微皺眉,低聲呢喃著。
他心中有些不安。
這時間該如何增加呢?
當這時間歸零的時候……又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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