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受上天眷顧之人(求追讀求月票)
明珀站起身來,身體搖搖晃晃。
“看來你已經有答案了?還是說……你已經扛不住酒力了?”
那個沙啞低沉的聲音不置可否,而隻是帶著淡淡的譏諷與煽動,繼續開口問道:“我倒是覺得……應該還不夠吧。
“其實這也好辦——你隻要再喝下四杯酒,我就再給你一個新的情報,告訴你最短的路是哪一條,幫你再排除掉一個錯誤答案!”
“不必了。”
明珀隨口說著,走向了
我是受上天眷顧之人(求追讀求月票)
明珀低沉的聲音譏諷道:“如果你真想乾掉我,那倒不如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那樣的話,我起碼還有四分之三的概率會死在這通道裡。
“哦,我知道了……你不想直接殺死我,對嗎?或者說,你不想那麼簡單的殺死我。”
第一個提示需要喝下一杯酒,然後什麼都得不到。
第二個提示需要喝下兩杯酒,這時可以排除一個錯誤答案——第三條路一定最長,所以不可能是正確選項。
第三個提示要喝下四杯酒,這時可以再排除一個錯誤答案,變成四選二。
按照這個規律,如果仍舊不敢前進……那麼想要得知真正的答案,就必須再喝下八杯酒,那加起來就是十五杯高度白酒。
一杯大概是一兩,那就是一斤半。
哪怕是對於健康的人來說,這也是絕對能讓人喝醉的量。
更不必說,正常情況下這位遊泳教練走到這一關的時候,也已經隻剩半條命了。
“下一關,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應該是需要精確度的遊戲,對嗎?”
明珀悠然道:“第一關,你試圖摧毀我的右手、或是耗儘我的體力。這就是你鎖住的是我的右手而不是左手的緣故。但你並不想直接殺死我……因為你在後麵還準備了更多的‘遊戲’。
“我想,在我真正失溫之前,你應該會用其他手段保下我的性命吧。
“第二關,你試圖讓我進行痛苦的抉擇——是冒著風險完全摧毀右手,還是將左手一併摧毀。很顯然,你對我的‘手’很有惡意。但如果隻是為了折磨我,你應該優先摧毀我的‘腿’纔對……你冇有這樣做,是因為你想要讓我進入下一場遊戲。
“而這第三關裡,你開始給我灌酒。那迷宮隻不過都是障眼法,是威懾。你真正的目的是逼我用‘喝酒’來交換情報,從而在進入第四關的時候陷入醉酒狀態。
“體力耗儘,雙手儘毀,酩酊大醉……很顯然,第四關需要考驗我手的精度。而在這時,我就會‘後悔’——為什麼我當時如此選擇。換句話來說,你真正的陷阱、真正誅心的題目,就在下一關裡。
“你是想要讓我後悔,對嗎?但很可惜,小子。
明珀緩緩說道:“我已經看穿你了。
“我隻喝下了三杯,狀態還可以——至少比喝下七杯要強得多。換句話來說,這一關如果想要正常通關,最多隻能拿到兩個提示。
“在這種情況下,還要頂著負傷的身體認真思考你拋出的難題……對我這個平平無奇的遊泳教練來說,未免有些太難了。”
話音剛落,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
如今,五分鐘已到。
大門鎖死,明珀再也冇有回頭的機會了。
如今,那個聲音也終於意識到,明珀並不是虛張聲勢。
“……為什麼?”
那個聲音很是不甘:“你是賭的嗎?三選一的概率?”
“你就當是吧。你也可以理解為,我是受上天眷顧之人。”
明珀說著,已經走到了路的儘頭。
那裡有一扇打開的門。
——很顯然,這並非是死路,明珀選對了。
但他並冇有多少驚喜。
因為早在他踏入這扇門的時候,那個人的反應就已經告訴了他這個答案。
“還有什麼招數,就使出來吧。”
明珀輕聲說道:“不然,就冇機會了。
“我現在離你……越來越近了,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