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桶,藉著光看生產日期。
鋼印的日期很清晰,冇有過期。
我鬆了口氣,準備把它放回去。
就在這時,我感覺手裡的泡麪桶……動了一下。
很輕微的蠕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掙紮。
我的手一僵,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我死死盯著手裡的泡麪桶,它又動了一下,桶身甚至微微鼓起一個包,然後緩緩平複。
我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把它扔在地上。
“怎麼了?”
周深跑了過來。
我指著地上的泡麪桶,說不出話。
他疑惑地撿起來,掂了掂。
“冇問題啊。”
就在他說話的瞬間,那桶泡麪的塑料封膜突然“刺啦”一聲自己裂開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臭味瀰漫開來。
我們兩個低頭看去,隻見桶裡根本冇有什麼麪餅和調料包,而是一團團糾結在一起、微微蠕動的蒼白色觸手,上麵還掛著黏膩的涎水。
周深“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我胃裡翻江倒海,強忍著噁心,看向整個貨架的泡麪。
它們都在輕微地……起伏。
“這些……”我聲音顫抖,“這些就是‘過期’的商品。”
天亮前,我們必須把這些東西,全部“清理”掉。
用手。
便利店的垃圾桶已經裝不下了。
我和周深吐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後幾乎是麻木地將那些蠕動的東西一桶桶搬到後巷的垃圾站。
黏膩的觸感彷彿還殘留在指尖,怎麼洗都洗不掉。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手機上的規則二終於消失了。
我們成功了。
代價是,這個世界在我們眼中,變得更加扭曲。
便利店貨架上的商品,在我眼裡都蒙上了一層詭異的陰影。
我總覺得那些薯片包裝袋上的人臉在對我笑,笑得不懷好意。
周深的情況比我更糟,他幾乎不敢看任何東西,雙手抱著頭,不停地唸叨:“是假的,都是假的……”我們回到了各自的公寓,幾乎是逃回去的。
我家就在他對門。
踏進家門的那一刻,我才感到一絲虛假的安全感。
手機上的倒計時還在繼續。
5天18時32分14秒時間過得飛快。
我把自己扔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腦子裡全是那張規則紙條和蠕動的觸手。
這到底是什麼?
是誰創造了這場“遊戲”?
目的是什麼?
疲憊最終戰勝了恐懼,我沉沉睡去。
夢裡,我又回到了那家便